70.視若珍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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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遺憾,您的購買比例還不夠,寶寶可以養肥到世界結束再來看喲  正如聶辰淵對聶松平說的那樣,他明面上追求卿雲已經有兩年了。

  這三年裡,他看著卿雲一點點的綻放光彩,自然不由得心動。聶家估計也只有他爺爺這個老古董沒看出來。

  不,還有一個。

  聶辰淵整理照片的手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苦惱,被他追求的當事人似乎也完全沒有發現。

  教室里。

  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擋住聶辰淵伸過來的手臂,卿雲輕笑一聲:「怎麼,這次又是什麼東西」

  聶辰淵把胳膊繞道他面前,掌心張開,裡面躺著一個迷你機器人,看起來精巧無比。卿雲最近對機械類的東西比較感興趣,他總得投其所好。

  「你上課不專心,要不然怎麼又攔住我了」

  聶辰淵在卿雲身邊坐下,兩人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所以這番互動也沒人注意。

  卿雲把玩著手中的機器人,眼角的餘光卻是放在聶辰淵身上。他到底活了千萬年了,又不是蠢,怎麼會不知道聶辰淵的心思。不過,卿雲心裡到底還是覺得有些驚訝的,本來只是想搶主角一個小弟而已,但效果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聶辰淵不僅幫他擋下了三年來林宇豪接連不斷的暗殺,更是變著法的討他歡心。任何能讓卿雲視線停駐超過一秒的東西,不到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卿雲的桌上。

  這樣被人放手心裡真心實意的寵著,對卿雲這個人人喊打的老妖怪來說還真是個新奇的體驗。

  下課鈴響了,這是最後一節課,所有人都陸陸續續離開了教室,兩人夾雜在人群中慢慢前行。

  聶辰淵伸手攬住卿雲,將他和周圍的人群隔開。

  「晚上一起出去吃我上次去了一家店,感覺應該比較符合你的口味。」他壓低了聲音,可以掩蓋住語氣中太過明顯的期待。

  「只是吃飯」卿雲抬頭看他,上挑的眼尾同聲音一般勾人,話語中的似是而非如同貓爪,在聶辰淵心中輕輕撓了一下。

  「如果你想的話,我們還可以再看場電影。」聶辰淵被他看得口乾舌燥,幾乎想捧著他的臉吻下去,吻得他氣息不穩眼含淚水,來懲罰他的調皮。

  往往卿雲的一兩句話就能將他撩撥得情難自禁,但聶辰淵又摸不准他到底是無心之舉還是故意逗著他玩,一顆心七上八下糾結的要死。

  「真巧。」

  一個聲音插進來,打斷了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

  卿雲抬頭,面前竟是兩三年不見的林宇豪,他看著卿雲,眼中帶著明晃晃的惡意。

  這些年他費盡心思想要弄死卿雲,但卿雲這個廢人偏偏像走了大運一般,每次都能逃過一劫。

  林宇豪怎麼也想不到現在卿雲的修為達到了什麼地步,自以為是聶家對他護的緊。也的確是這樣,有聶辰淵在林宇豪的人從來沒近過卿雲的身。

  不知想到什麼,林宇豪眼中突然閃過一抹自得。

  卿雲挑眉,起先還有些不解,看到朝著林宇豪撲過來的女孩,頓時明了。

  女孩帶這些颯爽的模樣,似乎也是習武之人,看到林宇豪顯然極為開心。然而轉頭看到卿雲後,卻是微微一愣,隨後柳眉就倒豎了起來:「卿雲你怎麼在這」

  話說卿雲都快忘了這個女人,王妙雲,也就是林宇豪懷中的女孩。她是卿浩林師弟的侄女,自小跟卿雲青梅竹馬,兩家趁著孩子年齡小就結了親,當初連名字都取得差不多。但王妙雲一直看不上卿雲,後來更是對林宇豪一見傾心,成為他身邊的女人之一。

  現在倒是被林宇豪拿來當做打擊卿雲的工具。

  「妙妙。」林宇豪輕聲安撫了王妙雲一句,轉頭又笑著對卿雲說,「聽說妙妙之前是你的未婚妻真是不好意思,我和妙妙情投意合,兩家家長也已經同意了。」

  「豪哥說什麼呢,我跟他哪有什麼關係」王妙雲氣的一跺腳,目光卻是刺向卿雲。

  卿雲突然嗤笑一聲,看著林宇豪的眼神如同看這個跳樑小丑:「你在搶女人這方面倒是得天獨道。」

  先是母親,後是未婚妻。

  林宇豪被這話刺得顯些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王妙雲更是直接炸了起來。

  完全沒有在意兩人短暫的交鋒,聶辰淵面色陰沉,他腦袋裡現在僅有三個大字「未婚妻」

  就這個女人,他憑什麼成為卿雲的未婚妻

  被聶辰淵的有若實質的陰狠目光盯著,王妙雲登時覺得向被什麼噬人的猛獸盯住一般,不由的往後縮了縮。

  林宇豪倒是想趁機殺了卿雲,但顧忌聶辰淵在場到底沒做什麼。

  聶辰淵倒是真的讓他驚訝,原以為只是個廢物花花公子,可這三年來他下了不少暗手,從後天五層到後天七層的武者都被聶辰淵給擋了回去,甚至一個後天八層都沒有得手。

  周圍人多眼雜,兩方對峙也沒什麼結果,林宇豪臨走時,卻在卿雲耳邊留了一句惡意滿滿的話:「今天,我給你備了份禮物。」

  剛到晚上,卿雲就收到了林宇豪所謂的禮物。

  古武大會的參賽人員名單出來了,沒有卿雲的名字。

  古武協會那邊的人明顯是早有預謀,名單的發布卡在這個時候,不到一個月古武大會就要開始,根本無法另想辦法。乍聽到這個消息,卿雲並沒有驚訝,整個古武協會都是站在林宇豪那邊的,為了他的名聲刷掉個名額算不上什麼。

  然而聶辰淵的臉色卻是出乎意料的陰沉,倒不是因為這個名額沒有拿到,而是這份消息如一聲炸雷,給聶辰淵提了個醒。

  卿雲快要走了。

  三年一晃而過,聶辰淵完全習慣了卿雲的存在。

  卿雲有潔癖,會耍壞脾氣,雖然強大到讓他迷醉,但有時候又會露出些撩人的脆弱。

  這一切都讓聶辰淵緩緩沉淪,他從來不去考慮也不想考慮有一天卿雲會離開。

  但是聶家跟他的交易遲早要結束。以卿雲的能耐一定會弄到古武大會的名額,並在大會上大放光芒。

  屆時林宇豪的陰謀被揭露,所有人都會看到卿雲的好。今天那個突然出現的未婚妻呢會不會被卿雲迷住,卿雲會不會念及舊情再接受她

  一想到這,聶辰淵就感到自己的心臟似在火上炙烤。

  「開始吧,今天的藥浴。」

  聶辰淵嘆口氣,依言脫下衣物,進入準備好的浴桶中。他的經脈已經完全疏通,不需要卿雲再用勁氣打通,但為了鞏固,每天的藥浴還是要繼續的。

  卿雲往浴桶里扔著藥材,看著坐在藥浴中一言不發,臉色陰沉,甚至肌肉都繃緊的聶辰淵,不由暗自發笑。他自然知道聶辰淵心裡所想,所以更因為他的在乎而感到心中熨帖。

  「古武大會,你替我去參加。」古武世家的嫡系都可以直接參加古武大會。

  若不是當初卿家因為卿浩林的事而取消了世家資格,卿雲也不至於費心去報名,而且還被刷了下來。

  「嗯」聶辰淵略帶驚訝的看向卿雲,他心情尚未平復,強扯出一抹笑道,「你不怕我輸給林宇豪他可是已經後天九層。」

   「你不是早就達到後天圓滿了嗎」卿雲說的漫不經心,聶辰淵估計有點扮豬吃老虎的毛病,這幾年經脈恢復修為攀升,卻是一直不動聲色。要不是卿雲日日給他治療,也要被他瞞過去了。

  「你果然知道。」聶辰淵靠在浴桶上,笑聲低沉又愉悅,眼中也溢出滿滿的迷戀和慨嘆。他自小善於偽裝,真正的修為連他的爺爺聶松平都沒看出來,卻唯獨瞞不過卿雲。

  他看著卿雲,眼中的情感前所未有的熱烈。

  「所以,我有什麼可擔心的」加完最後一味藥材,卿雲轉身離開。

  身後破水聲驟然響起,接著一具滾燙還帶著藥液味道的軀體就緊緊貼上了他的後背,一雙有力的臂膀更是如鐵箍一般將他緊緊抱住。

  「但是我不答應」

  聶辰淵低頭伏在卿雲耳側,眉宇間全是壓抑不住的占有欲:「古武大會結束後,你就會離開,所以我不答應。」

  他寧願卿雲永遠都不會去參加古武大會,永遠的留在聶家,留在他身邊

  不錯,竟然還會威脅他。

  卿雲愉悅的勾了勾嘴角,聲音卻是平淡無波:「哦,那你要怎樣」

  身上的力道頓時緊了緊。

  不待聶辰淵反應,卿雲利落掙脫身上的桎梏,強勢的將聶辰淵壓回浴桶,低頭吻了上去。

  聶辰淵怔楞片刻,便如溺水之人抓住稻草一般吮住卿雲的唇,在他口中攻城略地,來宣洩自己滿心的愛意和喜悅。

  兩人的吻如同一場激戰,主動權在唇舌之間不斷交割,又在吮吸時被星星點點的溫存衝散。

  一吻結束後,浴桶中的水已經灑的到處都是。

  卿雲抬起頭,挑著殷紅的眼尾問:「這些做報酬怎麼樣夠不夠」

  聶辰淵低笑著在他唇上啄吻兩下:「不夠,遠遠不夠。我很貪心,想要的更多。」

  「哼,想要更多那要看你本事」卿雲挑釁的話語又漸漸的被急促的喘息聲取代。

  聶松平拄著拐杖走到沙發旁,沒理會聶辰淵,反而面帶希望的看向卿云:「這位小兄弟可否細說一下辰淵經脈的問題」

  他當然知道自己孫子為什麼趕人走,聶辰淵的經脈尋遍各地名醫,均毫無辦法。聽說,要有一個後天圓滿的武者,用勁氣細細磋磨,才能將他經脈打通。

  古武界兩個大境界,後天十重,而後就是先天,後天圓滿是中間的過渡階段。

  然而這世界上先天已經一兩百年沒有出現過,僅剩幾個後天圓滿。但是,這些後天圓滿均一心衝擊先天,怎麼可能願意浪費勁氣來治療聶辰淵。

  聶松平為了孫子的身體愁白了頭髮,卻無奈的發現他們聶家根本沒有資本去引來那些不沾俗世的後天圓滿。

  眼前這個少年更是跟後天圓滿不沾邊,但聶松平到底活了那麼大歲數,知道有些人會有奇遇,所以總要死馬當活馬醫,問上一問。

  見正主到了,卿雲拋開聶辰淵,上前跟聶松平交談。他先前那些話本就是說給門外的聶松平聽的。

  「我知道我這個樣子說什麼你們也不會信,不如試上一試。聶家主意向如何」

  聶松平沉吟稍許,事關他孫子的性命,他總會謹慎一些:「不知你是想用什麼辦法」

  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卿雲皺了皺眉,道:「我得了一個藥方。」

  果然

  聶松平點了點頭,對卿雲道:「這裡不安全,小兄弟跟我們到聶家詳談」

  三人隱秘的離開了宴會,坐上駛向聶家的車子。

  期間聶辰淵多次想插話,均被聶松平和卿雲無視。他看著卿雲抬著下巴略帶驕矜的側臉,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

  幾人回到聶家,卿雲二話沒說,提筆就寫下一張藥方,讓人將藥材和浴桶備齊。

  古武界藥浴並不少見,甚至每個世家都有自己珍藏的藥方。原身似乎對這個方面稍有了解,記憶里有一些藥材的基礎藥性。

  卿雲與自己原來世界的藥理稍作結合,便創作了這個方子。

  給出藥方後,卿雲要求去沐浴,換身衣服。一是他潔癖嚴重,實在忍受不住;二是為了給聶家人研究這藥方的時間。

  待卿雲出來的時候,聶辰淵已經滿臉無奈的坐在浴桶里,浴桶下面加溫裝置也開了起來。

  卿雲掃了眼聶松平和他身後站了一排的保鏢,知道自己這個藥方的安全性已經被驗證。

  他朝聶松平頷首,道:「開始吧。」

  旁邊站著的兩個人抬手就要把一簍藥材倒進浴缸。

  「我來。」卿雲伸手阻止,接過藥材,觀察著水的溫度,一份一份的將藥材緩緩放入。

  在原來的世界中,卿雲身體殘疾,自小就有重病,這一病就病了萬年。久病成良醫,不管是煉藥還是治病,他都算是箇中高手。

  「你還會這個」

  聶辰淵忍住藥液的灼燙,挑眉問道。

  卿雲壓根不想搭理他,只是沉默的放著藥材。卻不知道自己一張稚嫩的臉龐,擺出這副表情,簡直嚴肅到了可愛的地步。

  聶辰淵輕笑一聲,笑聲低沉又帶著點愉悅。這小孩也是有趣,不悅就這樣明晃晃的表現在臉上,竟是半點偽裝也沒有。

  聶松平在一旁讓人記下卿雲放藥材的時間和種類。

  他自然不敢將孫子的安危全權放在卿雲手中,這個少年接近聶家,目的不明。這藥方有用便留下,但卿雲不行。事後給些報酬打發走算了。

  卿雲看到聶家人的動作,嘴角掛上了些許諷笑。

  且不說他放藥材根本不是看時間,而是看火候。這藥方也只是個幌子而已,只使用了一些極為基礎的藥材,壓根治不了聶辰淵的經脈,只是起個保護作用。

  真正能救聶辰淵的,是他。

  藥材放完卿雲卻沒有停手。他細細的捲起了一隻胳膊的袖子,將手伸入藥浴中,五指抵在聶辰淵的後背。

  見他有異動,周圍的保鏢均圍了過來。

  「怎麼還沒摸夠」聶辰淵調笑,剛想轉過頭來看他,一股強大霸道的勁氣就毫無預料的鑽入他的體內,大刀闊斧的開鑿、擴張他十年來毫無動靜的經脈。

  聶辰淵還沒來得及驚訝卿雲小小年紀怎麼會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就被這股撕裂般的疼痛弄得說不出話來,他咬緊牙關,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

  「少爺」驚呼聲響起。

  周圍水花四濺,飄到空中竟奇異的蒸發,浴缸中的水也幾乎沸騰,均是被卿雲的勁氣激起的反應。

  保鏢就要上前制住卿雲,卻被聶松平顫顫巍巍的手攔住。

  這如此強勁的內氣

  聶松平拄著拐杖也險些撐不住自己顫抖的身體,看著卿雲的眼神活像看著個怪物。

  「小不,卿先生可是可是到了後天圓滿」

  他反反覆覆幾次才問出口,聶松平那麼大年紀,後天九層,十層的武者見過不少,卻沒見過雄厚圓融,精煉到如此地步的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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