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被窺視的命運
走廊中傳來攝魂怪飄動的聲音，但監牢內卻寂靜的針落可聞。
伏地魔靜靜的看著奧古斯特，與對方一起沉默著。
許久之後，奧古斯特那特有的沙啞，卻不失溫厚的聲音響起。
「盧克伍德家族之中，緘默人之位世代相承。」
他一開口，便說了一些不相關的話。
但伏地魔並沒有表露出驚訝，也沒有任何打斷對方的意思。
他側著頭看著對方，一手拿著杖柄，一手托著杖尖把玩著。
魔杖在他的雙手之中滾動，他的目光中透出好奇。
「我相信魔法起源於那裡，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盧克伍德整個家族都堅信於此。」
奧古斯特抬起頭看向伏地魔，瘦削卻不失溫和的臉上展露出羞愧的笑容，「主人，這樣的我們是不是顯得太無知了？」
伏地魔展露一個笑容，道：「在魔法面前，我們還都是孩子，奧古斯特，我相信盧克伍德家族的猜測，不是沒有緣由的。」
「是的，主人。」
奧古斯特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有些激動的說道，「在我小的時候，聽家族長輩猜測，幻影顯形、門鑰匙，還有飛路網，很可能在共享一個管道。」
「管道？」伏地魔好奇道。
「是的，主人。」
奧古斯特點頭道，「飛路網您是知道的，魔法部可以為男女巫們開通，而使用門鑰匙的時候，感覺就像是被一個鉤子勾進了管道。」
伏地魔思索著剛剛的感覺，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而幻影顯形，那更像是一種主動進入這個管道的方式，最後還是被擠出來的。」
奧古斯特忽然笑了一下，隨後歉意道，「對不起，主人，我想起了一些小時候和我兄弟的趣事。」
「沒事，奧古斯特，你講的東西，聽起來很有趣。」伏地魔溫聲道，「但我還是不明白，你說這些事情的意思。」
「抱歉，主人，我說的有些囉嗦。」
奧古斯特歉意的躬了躬身，道，「我們的猜測是，先有了那些管道，之後才有了飛路網、門鑰匙和幻影顯形。」
伏地魔的眉頭挑了挑，他覺得這個大膽的猜測很有意思。
「但這跟緘默人有什麼關係麼？」伏地魔問道。
「受限於一些原因，主人，我只能講在加入緘默人之前的事情。」
奧古斯特再次躬身，並有意避開了伏地魔的凝視。
「你的意思是……」
伏地魔緩緩開口，可見對方半天不肯起身，便也明白受限於「不可參事」，奧古斯特不好說的更多。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奧古斯特，繼續說下去吧。」
「是，主人。」
奧古斯特這才起身，並再次說道，「每個家族只能有一個人加入緘默人，而這個人並不需要優秀的魔法天賦，而是需要一種獨特的秉性。」
「可以說麼？」
「當然，主人，這是我再加入緘默人之前的事情。」奧古斯都道，「『耐得住寂寞』，主人，這就是緘默人需要的秉性。」
伏地魔緩緩點頭，把魔杖在手上顛動了一下，說道：「請繼續。」
「我加入了緘默人，因為我耐得住寂寞，主人，這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性子，但這讓我戰勝了我的兄弟。」奧古斯特說著，再次笑了一下。
伏地魔點點頭，示意對方繼續。
「我加入了預言廳。」奧古斯特接著說道，「我在那裡工作了很久，並且在司長的主持下，打破了幾個預言球。」
伏地魔的眉毛再次挑起，把目光從魔杖上移開，好奇的望向對方。
「這些內容是可以講述的？」伏地魔問道。
「是的，主人，這並不涉及緘默人的秘密。」奧古斯特說完，皺眉想了想道，「或許我打了擦邊球，但無論如何，契約並未出現警告。」
伏地魔微微頷首，目光從上到下掃視著奧古斯特，思索著警告是如何產生的。
最後，他的目光定在了對方的頭上。
「我耐得住寂寞，主人，但我耐不住好奇，或許，那也是命運的指引。」
奧古斯特並沒有對所謂的警告給出解釋，哪怕伏地魔的目光中帶著好奇。
或許這是規則中，強制不許講述的內容，因此他沒有細說。
伏地魔見此不再追究，畢竟自己這個屬下已經說的夠多了。
「好奇心都讓你做了什麼，奧古斯特。」伏地魔問道。
「它讓我打碎了幾個預言球，主人。」奧古斯特沙啞的聲音中帶著笑意道。
伏地魔一愣，隨後也跟著笑出聲來。
不是一個，也不是兩個，而是幾個。
奧古斯特的好奇心，果然很重呢。
「事實上，我一開始只是打破了一個，但我覺得那是命運的指引。」
奧古斯特的表情嚴肅起來，道，「那是關於我的一個預言，一個讓我很意外的預言。」
「你是說，你看到了自己的命運？」伏地魔詢問著，右眼之中緩緩亮起紅色光芒。
奧古斯特的臉上顯現驚喜，隨後他單膝跪下，任由伏地魔俯視自己。
先知之眼中，奧古斯特的身上白色光芒綻放。
那光芒雖然不如哈利、鄧布利多，卻也不弱於羅恩。
這是一個跳出了命運長河，足以影響「命運」的人。
但比白色光芒更讓伏地魔驚訝的，是他身上那光芒外的火焰。
紅、金雙色光芒，如漩渦般螺旋向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攀升。
雙色……
增長……
一時之間，伏地魔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主人，我不只看到了自己的一個未來。」
單膝跪地，低垂著頭顱的奧古斯特開口。
「我看到了數個未來，甚至於……」
他的聲音忽然顫抖起來，說不出是激動還是驚恐。
「我有一種感覺，如果當時我繼續看下去，未來會無窮無盡。」
伏地魔驚訝的瞪大雙眼，隨後目光死死的釘在奧古斯特的身上。
在先知之眼的凝視下，那紅藍相間的火焰，已經拔高突破房頂，進入不可視的高度。
「你看到了這個未來？」伏地魔低沉著聲音，無比嚴肅的問道。
「是的，主人。」奧古斯特依舊低著頭回答道。
「說出來，奧古斯特，如果你真的看到了。」
「主人，您來此，是希望我借著緘默人的身份，靠近斯內普，以此探清他的『底氣』，對麼？」
奧古斯特的聲音依舊沙啞溫厚，他看起來依舊保持著平靜。
倒是伏地魔，因為他的話怔在原地，呆滯的許久說不出話來。
伏地魔靜靜的看著奧古斯特，與對方一起沉默著。
許久之後，奧古斯特那特有的沙啞，卻不失溫厚的聲音響起。
「盧克伍德家族之中，緘默人之位世代相承。」
他一開口，便說了一些不相關的話。
但伏地魔並沒有表露出驚訝，也沒有任何打斷對方的意思。
他側著頭看著對方，一手拿著杖柄，一手托著杖尖把玩著。
魔杖在他的雙手之中滾動，他的目光中透出好奇。
「我相信魔法起源於那裡，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盧克伍德整個家族都堅信於此。」
奧古斯特抬起頭看向伏地魔，瘦削卻不失溫和的臉上展露出羞愧的笑容，「主人，這樣的我們是不是顯得太無知了？」
伏地魔展露一個笑容，道：「在魔法面前，我們還都是孩子，奧古斯特，我相信盧克伍德家族的猜測，不是沒有緣由的。」
「是的，主人。」
奧古斯特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有些激動的說道，「在我小的時候，聽家族長輩猜測，幻影顯形、門鑰匙，還有飛路網，很可能在共享一個管道。」
「管道？」伏地魔好奇道。
「是的，主人。」
奧古斯特點頭道，「飛路網您是知道的，魔法部可以為男女巫們開通，而使用門鑰匙的時候，感覺就像是被一個鉤子勾進了管道。」
伏地魔思索著剛剛的感覺，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而幻影顯形，那更像是一種主動進入這個管道的方式，最後還是被擠出來的。」
奧古斯特忽然笑了一下，隨後歉意道，「對不起，主人，我想起了一些小時候和我兄弟的趣事。」
「沒事，奧古斯特，你講的東西，聽起來很有趣。」伏地魔溫聲道，「但我還是不明白，你說這些事情的意思。」
「抱歉，主人，我說的有些囉嗦。」
奧古斯特歉意的躬了躬身，道，「我們的猜測是，先有了那些管道，之後才有了飛路網、門鑰匙和幻影顯形。」
伏地魔的眉頭挑了挑，他覺得這個大膽的猜測很有意思。
「但這跟緘默人有什麼關係麼？」伏地魔問道。
「受限於一些原因，主人，我只能講在加入緘默人之前的事情。」
奧古斯特再次躬身，並有意避開了伏地魔的凝視。
「你的意思是……」
伏地魔緩緩開口，可見對方半天不肯起身，便也明白受限於「不可參事」，奧古斯特不好說的更多。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奧古斯特，繼續說下去吧。」
「是，主人。」
奧古斯特這才起身，並再次說道，「每個家族只能有一個人加入緘默人，而這個人並不需要優秀的魔法天賦，而是需要一種獨特的秉性。」
「可以說麼？」
「當然，主人，這是我再加入緘默人之前的事情。」奧古斯都道，「『耐得住寂寞』，主人，這就是緘默人需要的秉性。」
伏地魔緩緩點頭，把魔杖在手上顛動了一下，說道：「請繼續。」
「我加入了緘默人，因為我耐得住寂寞，主人，這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性子，但這讓我戰勝了我的兄弟。」奧古斯特說著，再次笑了一下。
伏地魔點點頭，示意對方繼續。
「我加入了預言廳。」奧古斯特接著說道，「我在那裡工作了很久，並且在司長的主持下，打破了幾個預言球。」
伏地魔的眉毛再次挑起，把目光從魔杖上移開，好奇的望向對方。
「這些內容是可以講述的？」伏地魔問道。
「是的，主人，這並不涉及緘默人的秘密。」奧古斯特說完，皺眉想了想道，「或許我打了擦邊球，但無論如何，契約並未出現警告。」
伏地魔微微頷首，目光從上到下掃視著奧古斯特，思索著警告是如何產生的。
最後，他的目光定在了對方的頭上。
「我耐得住寂寞，主人，但我耐不住好奇，或許，那也是命運的指引。」
奧古斯特並沒有對所謂的警告給出解釋，哪怕伏地魔的目光中帶著好奇。
或許這是規則中，強制不許講述的內容，因此他沒有細說。
伏地魔見此不再追究，畢竟自己這個屬下已經說的夠多了。
「好奇心都讓你做了什麼，奧古斯特。」伏地魔問道。
「它讓我打碎了幾個預言球，主人。」奧古斯特沙啞的聲音中帶著笑意道。
伏地魔一愣，隨後也跟著笑出聲來。
不是一個，也不是兩個，而是幾個。
奧古斯特的好奇心，果然很重呢。
「事實上，我一開始只是打破了一個，但我覺得那是命運的指引。」
奧古斯特的表情嚴肅起來，道，「那是關於我的一個預言，一個讓我很意外的預言。」
「你是說，你看到了自己的命運？」伏地魔詢問著，右眼之中緩緩亮起紅色光芒。
奧古斯特的臉上顯現驚喜，隨後他單膝跪下，任由伏地魔俯視自己。
先知之眼中，奧古斯特的身上白色光芒綻放。
那光芒雖然不如哈利、鄧布利多，卻也不弱於羅恩。
這是一個跳出了命運長河，足以影響「命運」的人。
但比白色光芒更讓伏地魔驚訝的，是他身上那光芒外的火焰。
紅、金雙色光芒，如漩渦般螺旋向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攀升。
雙色……
增長……
一時之間，伏地魔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主人，我不只看到了自己的一個未來。」
單膝跪地，低垂著頭顱的奧古斯特開口。
「我看到了數個未來，甚至於……」
他的聲音忽然顫抖起來，說不出是激動還是驚恐。
「我有一種感覺，如果當時我繼續看下去，未來會無窮無盡。」
伏地魔驚訝的瞪大雙眼，隨後目光死死的釘在奧古斯特的身上。
在先知之眼的凝視下，那紅藍相間的火焰，已經拔高突破房頂，進入不可視的高度。
「你看到了這個未來？」伏地魔低沉著聲音，無比嚴肅的問道。
「是的，主人。」奧古斯特依舊低著頭回答道。
「說出來，奧古斯特，如果你真的看到了。」
「主人，您來此，是希望我借著緘默人的身份，靠近斯內普，以此探清他的『底氣』，對麼？」
奧古斯特的聲音依舊沙啞溫厚，他看起來依舊保持著平靜。
倒是伏地魔，因為他的話怔在原地，呆滯的許久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