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世界脊樑
「追求魔法的真諦，尋找魔力的本源。」
「探知生命的秘密，追逐永生的法門。」
「那是偉大的黑魔王啊，巫師界唯一的王者。」
「祂行走在光與暗之間，祂穿梭於過去與未來。」
「祂把思想裝在腦海深處，祂把身體藏在雪山之巔。」
「祂偉大而神聖……」
歌聲在蘇族聖地響起，伴隨著舞蹈的食死徒們。
伏地魔盤坐在他們對面, 面無表情的盤坐在黑魔王座上。
此時的他，心如古井。
只因為這是六個月以來，第五百八十四次嘗試了。
對於成功的渴望，他已經不如初始那般急切。
與其期待結果如何，不如把目光放在過程上。
哪一句的節奏需要改變，哪一步的舞姿需要調整，如何向部落巫的祭祀舞靠近, 是他思考的全部問題。
因此，他的目光也極其專注，觀察著每一個食死徒細微的動作。
「這一次會成功麼？」盧娜站在草原巫身後，好奇的問道。
少言寡語的納威，也好奇的望向草原巫。
「我不知道。」
草原巫苦笑著回答，隨後用敬佩的目光望向王座上的那個人。
如果說之前，他不能理解這個人為何如此強大。
那麼如今，他的心態已經完全轉變。
甚至於，他的心中產生了一種，「這個人就應該這麼強大」的想法。
這六個月——若是從初次見面開始算，已經有七個多月了——他是親眼見識了伏地魔的勤奮、專注，和那永不放棄的毅力。
每天只是唱唱歌、跳跳舞的食死徒都不知道換了幾波，但伏地魔卻依舊每日辛勤不墜。
有這樣的毅力，又有驚人的天賦，加之用之不竭的資源，眼前這個人確實沒有不成功的道理。
「你們研究出祭祀舞，用了多久？」盧娜追問道。
「那不是我們研究出來的，盧娜, 那是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
草原巫搖著頭說道，「從我有記憶開始, 就沒見過新的部落誕生，更別說有什麼人研究祭祀舞了。」
盧娜聽了，用力的哀嘆了一句。
她也受夠了在深山中生活的日子，若不是草原巫還能教她點東西，伏地魔又在這裡，她早就忍不住離開了。
倒是她身旁的納威，把這甘之如飴的生活過的樂在其中。
「恩？」
正望向納威的盧娜，忽然發現納威的臉上顯露驚訝。
她趕忙順著對方的目光望向伏地魔，果然正見到伏地魔伸手抓向虛空。
「成功了？」她急切的問道。
「噓。」
草原巫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提醒他小聲一點。
盧娜用力的點點頭，只是目光始終不曾離開伏地魔。
而坐在黑蛇王座上的伏地魔，此時正疑惑的翻轉著手掌——他看到了信仰之光，但那光芒卻不可被抓到。
難道，屬於自己的信仰之光，也不能被自己使用？
他心中充滿疑惑，舉起魔杖嘗試用魔法把它拘禁。
「嗖~」
魔咒撲空，不曾撼動信仰之光分毫。
伏地魔又一次嘗試用魔力、冥想盆，甚至大腦去裝接，可惜依舊不行。
這信仰之光，仿佛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一般。
伏地魔疑惑的扭頭望向身後的圖騰柱，好奇它們是如何把信仰之光聚集在一起的。
「或許……這個可以。」
伏地魔忽然眼睛一亮，伸手按向自己的眉心。
不多時，世界緇衣的一角被他拉了出來，而它身上發出的光芒，與信仰之光完全相同。
伏地魔小心翼翼的拖著世界緇衣，向著世界之光裹去。
「嘩啦啦~~」
世界之光發出流水聲，流淌進入世界緇衣之中。
猶豫片刻，伏地魔把裹夾著信仰之光的世界緇衣，重新放回到記憶世界中。
同一時間，他的意識也進入記憶世界。
「轟隆隆~~~」
甫一進入，伏地魔便聽到熟悉的轟響。
曾經他鍛造世界的時候，這裡便會有這樣的聲音。
可這一次，他沒有鍛造世界啊？
帶著這樣的疑惑，伏地魔望向轟響傳來的地方，那正是記憶世界的中央。
此時，一道光柱正在那裡拔地而起，慢慢的貫通整個世界。
「信仰之光？」
伏地魔不解的望向那光芒，不知道它要做什麼。
猶豫片刻，他沒有阻止，而是任其發展。
「轟隆隆」的聲響一直持續著，許久不曾停歇。
那光柱一直向上下延展，仿佛要頂到整個世界的盡頭。
終於，它的頂端率先接觸到世界緇衣，緊隨其後是低端。
一瞬間，伏地魔感覺整個世界都堅固了許多，仿佛這虛幻的世界，有繁衍至真實的錯覺。
錯覺，這很重要。
因為伏地魔能真實的認知到，這個世界依舊是虛假的。
看起來真實。
或許這樣形容這個世界，是最正確的。
「那是……」
剛剛感受完世界，伏地魔便看到世界的盡頭，湧入大量的世界之光。
它們仿佛被什麼吸引著，如朝霞般撲面而來。
緊隨其後，他們進入那光柱之中。
隨著光柱愈發的夯實，這個世界也在變得越發真實。
「如果信仰之光無限進入，那這個世界會變成真實的世界麼？」
伏地魔呢喃著，卻見那信仰之光已經消失不見。
他趕忙讓意識回歸，隨後望向身前的食死徒們，果然他們已經停止舞蹈了。
「接著唱歌，接著舞。」
伏地魔大手一揮，隨後又迫不及待的回到記憶世界。
不多久，又有信仰之光湧入，但只看那體量，比之前小了不少。
如此反覆七次，食死徒們舞的累了，那信仰之光也終於在第八次後不再出現。
「是永遠不會出現，還是暫時的？」
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但通過嘗試可以驗證。
「成功了？」
見食死徒們都開始停下休息，草原巫迫不及待的上前問道。
「成功了。」伏地魔點頭道。
「那力量，有什麼不同麼？」草原巫繼續好奇問道。
伏地魔感受了一下，又在使用魔法時，嘗試調動那力量，結果它在記憶世界巍然不動，根本不可控。
「目前還看不出什麼特別，草原巫，但我會繼續研究，如果有什麼發現……」
伏地魔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圖騰柱，那裡可是有如海的信仰之光呢，「我會跟你溝通的。」
他笑著這般說道，眼中帶著點貪婪。
若不是那些力量屬於一種圖騰柱，而非他，想來他會迫不及待的把它們送入記憶世界，化為那世界脊樑的一部分。
「探知生命的秘密，追逐永生的法門。」
「那是偉大的黑魔王啊，巫師界唯一的王者。」
「祂行走在光與暗之間，祂穿梭於過去與未來。」
「祂把思想裝在腦海深處，祂把身體藏在雪山之巔。」
「祂偉大而神聖……」
歌聲在蘇族聖地響起，伴隨著舞蹈的食死徒們。
伏地魔盤坐在他們對面, 面無表情的盤坐在黑魔王座上。
此時的他，心如古井。
只因為這是六個月以來，第五百八十四次嘗試了。
對於成功的渴望，他已經不如初始那般急切。
與其期待結果如何，不如把目光放在過程上。
哪一句的節奏需要改變，哪一步的舞姿需要調整，如何向部落巫的祭祀舞靠近, 是他思考的全部問題。
因此，他的目光也極其專注，觀察著每一個食死徒細微的動作。
「這一次會成功麼？」盧娜站在草原巫身後，好奇的問道。
少言寡語的納威，也好奇的望向草原巫。
「我不知道。」
草原巫苦笑著回答，隨後用敬佩的目光望向王座上的那個人。
如果說之前，他不能理解這個人為何如此強大。
那麼如今，他的心態已經完全轉變。
甚至於，他的心中產生了一種，「這個人就應該這麼強大」的想法。
這六個月——若是從初次見面開始算，已經有七個多月了——他是親眼見識了伏地魔的勤奮、專注，和那永不放棄的毅力。
每天只是唱唱歌、跳跳舞的食死徒都不知道換了幾波，但伏地魔卻依舊每日辛勤不墜。
有這樣的毅力，又有驚人的天賦，加之用之不竭的資源，眼前這個人確實沒有不成功的道理。
「你們研究出祭祀舞，用了多久？」盧娜追問道。
「那不是我們研究出來的，盧娜, 那是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
草原巫搖著頭說道，「從我有記憶開始, 就沒見過新的部落誕生，更別說有什麼人研究祭祀舞了。」
盧娜聽了，用力的哀嘆了一句。
她也受夠了在深山中生活的日子，若不是草原巫還能教她點東西，伏地魔又在這裡，她早就忍不住離開了。
倒是她身旁的納威，把這甘之如飴的生活過的樂在其中。
「恩？」
正望向納威的盧娜，忽然發現納威的臉上顯露驚訝。
她趕忙順著對方的目光望向伏地魔，果然正見到伏地魔伸手抓向虛空。
「成功了？」她急切的問道。
「噓。」
草原巫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提醒他小聲一點。
盧娜用力的點點頭，只是目光始終不曾離開伏地魔。
而坐在黑蛇王座上的伏地魔，此時正疑惑的翻轉著手掌——他看到了信仰之光，但那光芒卻不可被抓到。
難道，屬於自己的信仰之光，也不能被自己使用？
他心中充滿疑惑，舉起魔杖嘗試用魔法把它拘禁。
「嗖~」
魔咒撲空，不曾撼動信仰之光分毫。
伏地魔又一次嘗試用魔力、冥想盆，甚至大腦去裝接，可惜依舊不行。
這信仰之光，仿佛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一般。
伏地魔疑惑的扭頭望向身後的圖騰柱，好奇它們是如何把信仰之光聚集在一起的。
「或許……這個可以。」
伏地魔忽然眼睛一亮，伸手按向自己的眉心。
不多時，世界緇衣的一角被他拉了出來，而它身上發出的光芒，與信仰之光完全相同。
伏地魔小心翼翼的拖著世界緇衣，向著世界之光裹去。
「嘩啦啦~~」
世界之光發出流水聲，流淌進入世界緇衣之中。
猶豫片刻，伏地魔把裹夾著信仰之光的世界緇衣，重新放回到記憶世界中。
同一時間，他的意識也進入記憶世界。
「轟隆隆~~~」
甫一進入，伏地魔便聽到熟悉的轟響。
曾經他鍛造世界的時候，這裡便會有這樣的聲音。
可這一次，他沒有鍛造世界啊？
帶著這樣的疑惑，伏地魔望向轟響傳來的地方，那正是記憶世界的中央。
此時，一道光柱正在那裡拔地而起，慢慢的貫通整個世界。
「信仰之光？」
伏地魔不解的望向那光芒，不知道它要做什麼。
猶豫片刻，他沒有阻止，而是任其發展。
「轟隆隆」的聲響一直持續著，許久不曾停歇。
那光柱一直向上下延展，仿佛要頂到整個世界的盡頭。
終於，它的頂端率先接觸到世界緇衣，緊隨其後是低端。
一瞬間，伏地魔感覺整個世界都堅固了許多，仿佛這虛幻的世界，有繁衍至真實的錯覺。
錯覺，這很重要。
因為伏地魔能真實的認知到，這個世界依舊是虛假的。
看起來真實。
或許這樣形容這個世界，是最正確的。
「那是……」
剛剛感受完世界，伏地魔便看到世界的盡頭，湧入大量的世界之光。
它們仿佛被什麼吸引著，如朝霞般撲面而來。
緊隨其後，他們進入那光柱之中。
隨著光柱愈發的夯實，這個世界也在變得越發真實。
「如果信仰之光無限進入，那這個世界會變成真實的世界麼？」
伏地魔呢喃著，卻見那信仰之光已經消失不見。
他趕忙讓意識回歸，隨後望向身前的食死徒們，果然他們已經停止舞蹈了。
「接著唱歌，接著舞。」
伏地魔大手一揮，隨後又迫不及待的回到記憶世界。
不多久，又有信仰之光湧入，但只看那體量，比之前小了不少。
如此反覆七次，食死徒們舞的累了，那信仰之光也終於在第八次後不再出現。
「是永遠不會出現，還是暫時的？」
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但通過嘗試可以驗證。
「成功了？」
見食死徒們都開始停下休息，草原巫迫不及待的上前問道。
「成功了。」伏地魔點頭道。
「那力量，有什麼不同麼？」草原巫繼續好奇問道。
伏地魔感受了一下，又在使用魔法時，嘗試調動那力量，結果它在記憶世界巍然不動，根本不可控。
「目前還看不出什麼特別，草原巫，但我會繼續研究，如果有什麼發現……」
伏地魔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圖騰柱，那裡可是有如海的信仰之光呢，「我會跟你溝通的。」
他笑著這般說道，眼中帶著點貪婪。
若不是那些力量屬於一種圖騰柱，而非他，想來他會迫不及待的把它們送入記憶世界，化為那世界脊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