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不准下山
看著歡呼蹦跳在山野中採花輕嗅的顧伊靈，楊辰也是感慨良多，做夢也沒想到這個曾經和自己打得你死我活的女人竟然會成為自己老婆，命運還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兩人一靜一動，前後行走到半途之際，楊衛趕著一輛破馬車來到了，辛未坐在後面。
見到楊衛來了，顧伊靈立刻不敢再野了，又變成了乖媳婦模樣，老老實實站在了楊辰的身邊。
楊衛勒停馬車，辛未跟隨著下了車，好奇地盯著顧伊靈上下打量，同時也好奇楊辰頭上怎麼盤了個髮髻。
「辛姨。」顧伊靈跟著楊辰恭恭敬敬地喊了聲，她之前也問過楊辰『辛姨』是誰，楊辰告訴她，是老頭的姘頭，大致講述了一下楊衛和辛未的關係。
楊衛指著顧伊靈對辛未介紹道：「顧伊靈，剛才跟你提過的，這小子的老婆，以後就住這裡了，回頭把你家的那個院子打掃一下，給他們兩個住。」
辛未點『嗯』了聲，已經抓住了顧伊靈的手，毫不掩飾地誇讚道：「名字好聽，人也長得漂亮。」
「辛姨比我更漂亮。」
「哪有，我都成老太婆了。」辛未笑咯咯地拉著她的手指了指車裡的一堆東西道：「我剛買了點菜，回頭做給你吃，就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城裡人的胃口。」
楊衛突然插話問道：「丫頭，你會不會做飯？」
顧伊靈有些尷尬道：「會一點，不太會。」她不管是在武當，還是在燕京，從小到大都很少幹家務，這點的確是外行。
誰知楊衛當即皺眉道：「這可不行，女人就得有點女人的樣子，如果有了家小連頓年夜飯都做不出來，哪怕你說破大天去，也不能稱之為一個合格的女人。」
「城裡姑娘不會幹粗活也很正常。」辛未有著山里人的淳樸，拍打了他一下，對顧伊靈笑道：「沒關係，我會做，餓不著你們。」
「別瞎扯，城裡姑娘個個都是公主不成？」楊衛喝了聲，回頭道：「什麼叫不會幹，又不是什麼難如登天的事情，這種事情說不會幹就是不想干，找什麼藉口，丫頭，過日子是件男女雙方都要付出的事情，不願付出除了一個『懶』字沒別的解釋，我最討厭懶女人，從明天開始，家務活要撿起來學啊，否則你還是趁早回家找人伺候去，這裡也留不住你。」
這話可謂是說得一點都不客氣，楊辰在一旁偷笑，顧伊靈一臉尷尬地點頭道：「楊叔，知道了。」來之前就交代過當著辛未面的稱呼問題。
「別聽他瞎說，來，上車。」辛未拉著顧伊靈上了馬車，楊辰把包之類的交給了顧伊靈，接了楊衛手中的馬鞭，當起了馬夫。
一路上，兩個女人有說有笑，馬車顛顛簸簸地到了楊衛老窩的山腳下。
獲知半山腰的那棟房子就是楊衛的居所後，抱著東西下了車的顧伊靈盯著半山腰兩眼放光，山泉掛瀑，一切都顯得那麼渾然天成，簡直如同住在畫境中一般，沒想到楊衛竟然是住在這樣的地方，環境看著都讓人心動，果然是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辛未讓楊衛把買來的菜提上去，自己要去打掃山腳的庭院，好給小兩口晚上住。
顧伊靈立馬要幫忙，楊衛都把做家務的話講到那個地步了，再不勤快點，都不好意思呆下去了。
辛未自然是不肯，可是耐不住顧伊靈的堅持，於是趕著馬車一起進了院子。
楊辰自然是幫師傅提了買來的菜，做徒弟的不可能看著師傅幹活自己空手玩，提著東西跟上了山。
楊辰提著菜進了廚房，楊衛則背個手繞著房子轉了圈，楊辰出來看見後問道：「老頭，你在幹嘛？」
楊衛沒回，稍後從屋裡提了只大袋子出來，扔在了屋外，指使道：「把袋子裡東西繞房子撒一圈，多出來的你待會兒帶到山下撒了。」
楊辰打開袋子一看，見是黃褐色的粉塵，立馬明白是經過楊衛特殊加工過的雄黃。
以前和楊衛住一起的時候，楊衛就經常這樣干，撒在房子周圍主要是為了驅趕蛇蟲鼠蟻之類的。
山裡面這類東西本來就多，而楊衛雖然陋居在此，但還是相當講究生活質量的，從四周遍植的驅蚊草就能看出。
楊辰依言把活幹完後，袋子扔在一旁，從口袋裡摸出了煙來，湊到負手屹立山緣邊的楊衛面前發了根煙，幫忙點上火後，笑呵呵道：「老頭，那啥，我已經把你送回家了，你準備什麼時候放我離開啊？」
楊衛吸了口煙，斜睨道：「怎麼？特意給你找了個婆娘，還收不住你的心嗎？」
「老頭，真不是這個意思，離你給我的二十年時間不是還有幾年嘛，我在外面搞了點事，再不出去收場的話，真的會死人的，對了，搞不好你一手捧起來的那個晴天集團也會垮掉。」楊辰一臉凝重道。
楊衛目眺遠方淡然道：「死就死了，垮就垮了，一個晴天集團而已，慕家也算是沾光享夠了福，我沒有對不起他們的地方，需要在乎嗎？」
他不是開玩笑，也的確是如此，晴天集團垮了又如何，慕晚晴死了又如何？在他眼裡，楊辰的一條命可比慕晚晴的命值錢多了，也比晴天集團金貴多了，他甚至連慕晚晴等人的面都沒見過，又豈會在乎那些人的死活。
對他來說，這個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管不過來的。
楊辰哭笑不得道：「你既然那麼不在乎，為什麼當初還把我召回國內參合到晴天集團裡面去？」
「此一時彼一時，要怪就怪你自己。」楊衛轉過身，盯著他冷哼道：「你覺得你現在出去再面對上卡蒙，能全身而退嗎？」
「我又不傻子，我現在好歹有一百二十多年的功力，打不贏還不知道跑嗎？」楊辰有點得瑟地笑道。
「一百二十多年的功力？」楊衛揚眉不屑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小子，不是什麼東西堆在一起都能算加法的，內功這東西不能融合貫通就會產生排斥效果，你現在實際上能發揮的實力應該是慕容雪給你的百年功力減去你原來的二十多年功力，也就是說，你能運用的不過七十多年的功力，而且這七十多年的功力你還不能駕馭自如，畢竟原來不是你的東西，渾小子，好不容易撿了條命回來，學會珍惜吧。」
楊辰苦口婆心道：「老頭，時代不同了，這個時代打打殺殺不一定要靠拳腳的，功夫再好也敵不過一顆子彈，給我兩支槍，他卡蒙也不見得能奈何我。」
「槍？你以為我沒有玩過槍，我告訴你，我玩槍的時候，你爺爺連穿開襠褲的資格都沒有，你知不知道卡蒙如今的實力到了什麼境界？你不知道我知道，因為我和他交過手，我們兩個的實力可以說是旗鼓相當，他現在已經到了刀槍不入的境界，普通的子彈根本無法對他造成有效傷害，頂多是擦破點皮。」
楊衛大手一揮道：「你也不用再廢話了，連女人都給你配齊了，吃喝都有人照顧，你還想怎麼樣？趁著現在別人都認為你死了，老老實實在山裡面呆一年，花一年時間潛心練武，好好融合你體內龐雜的內力，一年後，等你有了更強大的自保能力，我放虎出山，讓你去收拾殘局，了結恩怨後再重歸山林。」
「一年後！」楊辰大吃一驚道：「一年後黃花菜都涼了，再說了，我還要出去找那些暗算我的王八蛋算帳，我等不了一年，沒辦法等！」
楊衛伸手往口袋裡一抓，隨後攤出手掌，亮出了四顆彈頭，正是從楊辰體內取出來的，沒想到他一直留在身上，可見心中一直藏著殺氣。
只見楊衛冷目掃來道：「是誰暗算的你，你現在報上名來，我幫你把這四顆子彈還給他們，保證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誰都別想死個自在，一個都別想跑。」
楊辰有些情緒激動地憤聲拒絕道：「不用，這個仇我自己報，我要親手弄死他們，不需要你代勞。」
「既然如此，那就等你一年後再出山報仇吧。」楊衛隨手一甩，『咄咄』四聲響起，四顆彈頭已經深陷在了一旁的樹杆上，四個洞眼成一排。
楊辰深吸了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摁了摁雙手，心平氣和道：「老頭，你不了解情況，我現在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你詳細講一遍，你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楊衛背過身去淡然道：「天大的事情，也沒有我逍遙派的傳承大業重要，這是你我肩負的歷史使命和責任，其它的對我來說都是過眼雲煙，你說破天去，我也不會放你出山，你最好老老實實呆著，除非你不認我這個師傅，那樣…到時候別怪我清理門戶！」
「老頭……」楊辰剛一開口，楊衛便厲聲打斷道：「不要再說了！」
楊辰頓時抓狂得不行，發現這老頭有點不可理喻，來來回回在這山腰平台上疾走了幾趟，奈何楊衛無動於衷，這廝最終還是蔫了，一把提起那袋雄黃就要下山。
剛走到下山台階前，眺望遠方的楊衛突然出聲道：「我們這一輩人大多故土難離，慕容雪怎麼會跑到國外去和卡蒙碰上了頭？這背後一定有人搞鬼，你知不知道是誰把慕容雪給折騰出國的？」
兩人一靜一動，前後行走到半途之際，楊衛趕著一輛破馬車來到了，辛未坐在後面。
見到楊衛來了，顧伊靈立刻不敢再野了，又變成了乖媳婦模樣，老老實實站在了楊辰的身邊。
楊衛勒停馬車，辛未跟隨著下了車，好奇地盯著顧伊靈上下打量，同時也好奇楊辰頭上怎麼盤了個髮髻。
「辛姨。」顧伊靈跟著楊辰恭恭敬敬地喊了聲，她之前也問過楊辰『辛姨』是誰，楊辰告訴她，是老頭的姘頭，大致講述了一下楊衛和辛未的關係。
楊衛指著顧伊靈對辛未介紹道：「顧伊靈，剛才跟你提過的，這小子的老婆，以後就住這裡了，回頭把你家的那個院子打掃一下，給他們兩個住。」
辛未點『嗯』了聲，已經抓住了顧伊靈的手，毫不掩飾地誇讚道：「名字好聽，人也長得漂亮。」
「辛姨比我更漂亮。」
「哪有，我都成老太婆了。」辛未笑咯咯地拉著她的手指了指車裡的一堆東西道：「我剛買了點菜，回頭做給你吃，就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城裡人的胃口。」
楊衛突然插話問道：「丫頭，你會不會做飯？」
顧伊靈有些尷尬道：「會一點，不太會。」她不管是在武當，還是在燕京，從小到大都很少幹家務，這點的確是外行。
誰知楊衛當即皺眉道：「這可不行，女人就得有點女人的樣子，如果有了家小連頓年夜飯都做不出來，哪怕你說破大天去，也不能稱之為一個合格的女人。」
「城裡姑娘不會幹粗活也很正常。」辛未有著山里人的淳樸，拍打了他一下，對顧伊靈笑道：「沒關係，我會做，餓不著你們。」
「別瞎扯，城裡姑娘個個都是公主不成？」楊衛喝了聲，回頭道：「什麼叫不會幹，又不是什麼難如登天的事情，這種事情說不會幹就是不想干，找什麼藉口，丫頭，過日子是件男女雙方都要付出的事情，不願付出除了一個『懶』字沒別的解釋，我最討厭懶女人，從明天開始，家務活要撿起來學啊，否則你還是趁早回家找人伺候去，這裡也留不住你。」
這話可謂是說得一點都不客氣，楊辰在一旁偷笑，顧伊靈一臉尷尬地點頭道：「楊叔，知道了。」來之前就交代過當著辛未面的稱呼問題。
「別聽他瞎說，來，上車。」辛未拉著顧伊靈上了馬車，楊辰把包之類的交給了顧伊靈，接了楊衛手中的馬鞭，當起了馬夫。
一路上，兩個女人有說有笑，馬車顛顛簸簸地到了楊衛老窩的山腳下。
獲知半山腰的那棟房子就是楊衛的居所後，抱著東西下了車的顧伊靈盯著半山腰兩眼放光，山泉掛瀑，一切都顯得那麼渾然天成，簡直如同住在畫境中一般，沒想到楊衛竟然是住在這樣的地方，環境看著都讓人心動，果然是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辛未讓楊衛把買來的菜提上去，自己要去打掃山腳的庭院，好給小兩口晚上住。
顧伊靈立馬要幫忙，楊衛都把做家務的話講到那個地步了，再不勤快點，都不好意思呆下去了。
辛未自然是不肯，可是耐不住顧伊靈的堅持，於是趕著馬車一起進了院子。
楊辰自然是幫師傅提了買來的菜，做徒弟的不可能看著師傅幹活自己空手玩，提著東西跟上了山。
楊辰提著菜進了廚房，楊衛則背個手繞著房子轉了圈，楊辰出來看見後問道：「老頭，你在幹嘛？」
楊衛沒回，稍後從屋裡提了只大袋子出來，扔在了屋外，指使道：「把袋子裡東西繞房子撒一圈，多出來的你待會兒帶到山下撒了。」
楊辰打開袋子一看，見是黃褐色的粉塵，立馬明白是經過楊衛特殊加工過的雄黃。
以前和楊衛住一起的時候，楊衛就經常這樣干，撒在房子周圍主要是為了驅趕蛇蟲鼠蟻之類的。
山裡面這類東西本來就多，而楊衛雖然陋居在此，但還是相當講究生活質量的，從四周遍植的驅蚊草就能看出。
楊辰依言把活幹完後，袋子扔在一旁，從口袋裡摸出了煙來，湊到負手屹立山緣邊的楊衛面前發了根煙，幫忙點上火後，笑呵呵道：「老頭，那啥，我已經把你送回家了，你準備什麼時候放我離開啊？」
楊衛吸了口煙，斜睨道：「怎麼？特意給你找了個婆娘，還收不住你的心嗎？」
「老頭，真不是這個意思，離你給我的二十年時間不是還有幾年嘛，我在外面搞了點事，再不出去收場的話，真的會死人的，對了，搞不好你一手捧起來的那個晴天集團也會垮掉。」楊辰一臉凝重道。
楊衛目眺遠方淡然道：「死就死了，垮就垮了，一個晴天集團而已，慕家也算是沾光享夠了福，我沒有對不起他們的地方，需要在乎嗎？」
他不是開玩笑，也的確是如此，晴天集團垮了又如何，慕晚晴死了又如何？在他眼裡，楊辰的一條命可比慕晚晴的命值錢多了，也比晴天集團金貴多了，他甚至連慕晚晴等人的面都沒見過，又豈會在乎那些人的死活。
對他來說，這個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管不過來的。
楊辰哭笑不得道：「你既然那麼不在乎，為什麼當初還把我召回國內參合到晴天集團裡面去？」
「此一時彼一時，要怪就怪你自己。」楊衛轉過身，盯著他冷哼道：「你覺得你現在出去再面對上卡蒙，能全身而退嗎？」
「我又不傻子，我現在好歹有一百二十多年的功力，打不贏還不知道跑嗎？」楊辰有點得瑟地笑道。
「一百二十多年的功力？」楊衛揚眉不屑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小子，不是什麼東西堆在一起都能算加法的，內功這東西不能融合貫通就會產生排斥效果，你現在實際上能發揮的實力應該是慕容雪給你的百年功力減去你原來的二十多年功力，也就是說，你能運用的不過七十多年的功力，而且這七十多年的功力你還不能駕馭自如，畢竟原來不是你的東西，渾小子，好不容易撿了條命回來，學會珍惜吧。」
楊辰苦口婆心道：「老頭，時代不同了，這個時代打打殺殺不一定要靠拳腳的，功夫再好也敵不過一顆子彈，給我兩支槍，他卡蒙也不見得能奈何我。」
「槍？你以為我沒有玩過槍，我告訴你，我玩槍的時候，你爺爺連穿開襠褲的資格都沒有，你知不知道卡蒙如今的實力到了什麼境界？你不知道我知道，因為我和他交過手，我們兩個的實力可以說是旗鼓相當，他現在已經到了刀槍不入的境界，普通的子彈根本無法對他造成有效傷害，頂多是擦破點皮。」
楊衛大手一揮道：「你也不用再廢話了，連女人都給你配齊了，吃喝都有人照顧，你還想怎麼樣？趁著現在別人都認為你死了，老老實實在山裡面呆一年，花一年時間潛心練武，好好融合你體內龐雜的內力，一年後，等你有了更強大的自保能力，我放虎出山，讓你去收拾殘局，了結恩怨後再重歸山林。」
「一年後！」楊辰大吃一驚道：「一年後黃花菜都涼了，再說了，我還要出去找那些暗算我的王八蛋算帳，我等不了一年，沒辦法等！」
楊衛伸手往口袋裡一抓，隨後攤出手掌，亮出了四顆彈頭，正是從楊辰體內取出來的，沒想到他一直留在身上，可見心中一直藏著殺氣。
只見楊衛冷目掃來道：「是誰暗算的你，你現在報上名來，我幫你把這四顆子彈還給他們，保證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誰都別想死個自在，一個都別想跑。」
楊辰有些情緒激動地憤聲拒絕道：「不用，這個仇我自己報，我要親手弄死他們，不需要你代勞。」
「既然如此，那就等你一年後再出山報仇吧。」楊衛隨手一甩，『咄咄』四聲響起，四顆彈頭已經深陷在了一旁的樹杆上，四個洞眼成一排。
楊辰深吸了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摁了摁雙手，心平氣和道：「老頭，你不了解情況，我現在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你詳細講一遍，你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楊衛背過身去淡然道：「天大的事情，也沒有我逍遙派的傳承大業重要，這是你我肩負的歷史使命和責任，其它的對我來說都是過眼雲煙，你說破天去，我也不會放你出山，你最好老老實實呆著，除非你不認我這個師傅，那樣…到時候別怪我清理門戶！」
「老頭……」楊辰剛一開口，楊衛便厲聲打斷道：「不要再說了！」
楊辰頓時抓狂得不行，發現這老頭有點不可理喻，來來回回在這山腰平台上疾走了幾趟，奈何楊衛無動於衷，這廝最終還是蔫了，一把提起那袋雄黃就要下山。
剛走到下山台階前，眺望遠方的楊衛突然出聲道：「我們這一輩人大多故土難離，慕容雪怎麼會跑到國外去和卡蒙碰上了頭？這背後一定有人搞鬼，你知不知道是誰把慕容雪給折騰出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