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此情可待成追憶！
在這一日，清湖游會的湖面全部冰凍，一座冰晶樓坊豎立在清湖中央，可隱約見到冰晶樓坊里的優雅身姿！
摺扇青年衣訣飄飄，倒是一副出塵之資，令人不敢小覷。
就在眾人議論樓坊主人會拿出海靈天珠作為回報時，清湖冰面上的人皆是驚訝不已，感嘆樓坊主人的闊綽。
這摺扇青年見狀，知道自己是時候出場，耍威風的時刻到了。
於是，身穿青衫的摺扇青年把手中扇子拍打在左手掌心，給合上了，然後趾高氣昂的道：
「諸位可以散了，有小爺在這，這海靈天珠怕是輪不到諸位了。」
眾人一聽這話，只覺得此人好個狂妄，便有人對其怒喝道：
「大言不慚，真是什麼人都敢來這裡說些狂話，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聞言，摺扇青年臉上閃過一抹喜色，他還真怕別人不上道，若是沒人理他，還真沒法耍威風不是。
「唰——！」
隨即只聽到唰的一聲，摺扇青年陡然甩開了手中摺扇，故作一番神秘姿態道：
「問的好！諸位就沒聽過近來風頭一般無兩的儒生一脈狂人曹石嗎！」
摺扇青年此話一出，冰面上的眾人，或是投來敬畏或是投來愛慕之色。
摺扇青年將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心中沾沾自喜，高興的不得了。
這種感覺，倒不是一般的爽，真的是爽死了。真是一時裝·逼一時爽，時時裝·逼時時爽！
「諸位，還有人質疑我是誰嗎？」
摺扇青年還想要繼續再威風威風，於是便對所有人問道，期望有個缺心眼出來。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再搭話，這著實讓摺扇青年失望。他還沒有威風夠呢！
然而，就在摺扇青年已經不抱希望時，突然聽到一道聲音響起：
「小子見識淺薄，這位大俠到底是何許人也，你不說，小子還真不知道。大俠可否為小子解惑？說一說這儒生一脈狂人是誰，大俠你又是誰？」
當那道聲音響起後，冰面上的其他人都是一愣，望向同樣是身著青衣的青年。
大家都覺得問出這話的人是個二愣子！
而此時的摺扇青年，心中狂喜，好傢夥，當真是來了個缺心眼的人。
可是摺扇青年不知道的是，他遇上正主了，那位正是貨真價實的儒生一脈狂人曹石。
「小爺我就行行好，告訴你小子我是何許人也，你可要記清楚了！」
「小爺我，就是那名動北境的儒生一脈狂人……曹石是也。想當初，小爺我玄妙界一戰滅殺百餘位天驕，又滅了天鳳族的駐地。」
「還有啊，仙靈島中，那些大凶遺種我都是烤來當食物吃。前兩天的事你聽說了吧，滕王閣斬殺六境大蛟龍，力挽狂瀾。那也是小爺我！」
「怎麼樣？小子？就問你一句話，小爺我猛不猛？」
摺扇青年轉過身來，然後走到正主曹石的跟前，那是一番死命的炫耀起別人的戰績，自己還樂在其中，整個人都快要飄了起來。
可是，摺扇青年發現自己說完一通，那缺心眼似乎沒什麼表情變化，根本不對所謂的狂人感冒。
而那缺心眼旁邊的白衣少年，竟是聽了他的話，還笑了起來。
「你笑啥？若是惹惱了小爺我，你必死無疑！」
摺扇青年瞥向身穿白衣的孫聖武，威脅道。
「瞧你這傻裡傻氣的樣子，像是呆瓜一樣，以後可長點心吧，不是誰都像小爺這麼好心，不和你計較的。」
說罷，摺扇青年舉起自己手裡的扇子，啪的一聲敲在了正主曹石頭上，絲毫沒感覺自己已經遊走在了作死的邊緣。
「你這也沒你自己說的那麼厲害啊，扇子打在我頭上不疼不癢的。要是你這狂人就這點本事的話，那我覺得，我頂的上一萬個你這樣的狂人！」
正主曹石似笑非笑的說道。
頓時，摺扇青年一聽這話，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麼就覺得這人比他還要狂妄！
不過摺扇青年依舊故作鎮定，接著道：
「我看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小爺就讓你開開眼，給我瞪大眼睛瞧仔細嘍！」
摺扇青年說罷，身後空間嗡嗡震盪，一陣嗡鳴。
隨即所有人便看到摺扇青年身後浮現了儒生一脈的獨有靈根，青玉毛筆！
見此狀，不僅是在場的人瞪大了眼睛，就連正主曹石也是一驚，當真是儒生一脈的人！
摺扇青年見到曹石驚訝的神色，心中又是大定，然後不可一世的道：
「看到了嗎？五境修為，毛筆靈根！今天小爺高興，不跟你一般見識，趕緊那涼快哪呆著去吧！」
然而，摺扇青年的話音剛落，便聽到正主曹石說道：
「大俠說完了嗎，那小子也讓你見識一樣東西好了，保准給大俠一個驚喜。」
這話音剛落，正主曹石的身後也是嗡嗡作響，同樣是五境青影境修為，而那靈根，亦是青玉毛筆一支！
這一刻，想要耍威風，出風頭的摺扇青年頓時心中亂顫，額頭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好傢夥，一身青衣，五境修為，青玉毛筆，這不正是儒生一脈狂人曹石的標配嗎！
頓時，摺扇青年腦袋一片空白，當即就跪在了正主曹石的跟前，再也沒了之前囂張的神色。
「哈哈……！真是有意思，冒牌貨遇上正主了，當真是新鮮哈，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事！」
「可不嘛，耍威風，耍到正主頭上了，唱戲的都不敢這麼演吧！」
「倒霉蛋一個，也是沒誰了！」
「活該他！方才還在我們面前裝的二五八萬的，碰到狂人他別嚇的跪下啊！」
冰面上的眾人饒有興趣，津津樂道，當真是一場好戲。
「哥！饒命啊！！！小爺我就是……啊呸！小弟我就是給您開個玩笑，別當真，別當真！」
摺扇青年老實巴交的，心中怕的很，那曹石可是真的吃大凶遺種來著，這要是把他也給吃了，那可划不來！
「剛才打在我頭上的那一扇子，爽嗎？要不要再給你敲一下？」
正主曹石眼睛微眯，笑著對摺扇青年說道。
摺扇青年這個時候哪還有那個膽子，可是嘴上卻不由心說：
「爽！」
「啊呸！不爽！！！一點也不爽！您敲我，隨便您怎麼敲都行！」
摺扇青年立刻改口，都快給嚇哭了。怎麼就好死不死的想威風一把，就真的遇上了儒生一脈的正主曹石了。
這不是路邊踩了一灘稀泥，抬起腳卻是發現是坨臭狗屎嗎！
「說實話，你裝儒生一脈的狂人裝的一點也不像，萬一我也是個假的呢？你這樣直接認慫了，不是明擺著就是假的嗎！」
正主曹石朝著摺扇青年說道。
當聽到正主曹石的這句話後，摺扇青年的眼睛猛然一亮，整個人陷入了一種非常玄妙的狀態。
「真的……假的……！我是蝴蝶！不對！我是曹石？也不對！我是曹石的一縷意識分身？那他又是誰？我是曹石，他也是曹石！」
此刻的摺扇青年，嘴裡小聲的呢喃著，完全沒在聽對面的青衫曹石說的話。
「我被鎮壓在了梧桐樹里的虛無世界，海汐死了，這裡是夢境嗎？可為什麼一切都是這麼真實？我該怎麼辦！」
摺扇青年思考著，腦子亂做了一團。
在最後，正主曹石倒也沒有把摺扇青年怎麼著，也了解到了摺扇青年之所以能冒充他，是因為摺扇青年的靈根是枯葉蝶！
一切的事情發展，和當年一模一樣，只是正主曹石不知道面前的摺扇青年，其實就是他的一縷意識分身。
在這之後，正主曹石被邀請去了冰晶樓坊內，摺扇青年沒有離開。
因為，他在上一刻已經醒悟了，他就是曹石。
或者說，他的意識回到了過去，意識成蟲化蝶，又化成了現在的他。
摺扇青年終於記起了一切，他還有八年的時間，他要自己救自己。
雖然他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發展，但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現在的曹石，又能做什麼呢？現在的曹石會相信嗎？
即便是相信他也是真的曹石，可又能如何？沒有實力，終究是阻止不了未來要發生的事情。
或許，他根本不可能改變歷史長河中的事情，一切只能等到八年後，還是要靠他自己！
摺扇青年曹石，如今只想待在這裡，再看一眼那個為他而死去的女孩……海汐！
良久之後，曹石和那個女孩從冰晶樓坊里走了出來。
海汐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漂亮，優雅，迷人！
一頭海藍色長髮垂落到腳踝，像是瀑布一樣。穿著自己送她的衣服。
如今再去想想，可不正是和當初自己寫給海汐的那首詩篇一樣嗎：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當曹石和海汐路過摺扇青年曹石的身旁時，曹石對他說了一句話：
「既然你的靈根像你說的只是徒有其表，那就應該想著讓它如何既有表，又有里！」
摺扇青年曹石沒有去聽，視線一直停留在海汐身上。
對面的海汐朝他笑了笑，他也朝著海汐笑了笑。
摺扇青年衣訣飄飄，倒是一副出塵之資，令人不敢小覷。
就在眾人議論樓坊主人會拿出海靈天珠作為回報時，清湖冰面上的人皆是驚訝不已，感嘆樓坊主人的闊綽。
這摺扇青年見狀，知道自己是時候出場，耍威風的時刻到了。
於是，身穿青衫的摺扇青年把手中扇子拍打在左手掌心，給合上了，然後趾高氣昂的道：
「諸位可以散了，有小爺在這，這海靈天珠怕是輪不到諸位了。」
眾人一聽這話，只覺得此人好個狂妄，便有人對其怒喝道：
「大言不慚，真是什麼人都敢來這裡說些狂話，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聞言，摺扇青年臉上閃過一抹喜色，他還真怕別人不上道，若是沒人理他，還真沒法耍威風不是。
「唰——！」
隨即只聽到唰的一聲，摺扇青年陡然甩開了手中摺扇，故作一番神秘姿態道：
「問的好！諸位就沒聽過近來風頭一般無兩的儒生一脈狂人曹石嗎！」
摺扇青年此話一出，冰面上的眾人，或是投來敬畏或是投來愛慕之色。
摺扇青年將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心中沾沾自喜，高興的不得了。
這種感覺，倒不是一般的爽，真的是爽死了。真是一時裝·逼一時爽，時時裝·逼時時爽！
「諸位，還有人質疑我是誰嗎？」
摺扇青年還想要繼續再威風威風，於是便對所有人問道，期望有個缺心眼出來。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再搭話，這著實讓摺扇青年失望。他還沒有威風夠呢！
然而，就在摺扇青年已經不抱希望時，突然聽到一道聲音響起：
「小子見識淺薄，這位大俠到底是何許人也，你不說，小子還真不知道。大俠可否為小子解惑？說一說這儒生一脈狂人是誰，大俠你又是誰？」
當那道聲音響起後，冰面上的其他人都是一愣，望向同樣是身著青衣的青年。
大家都覺得問出這話的人是個二愣子！
而此時的摺扇青年，心中狂喜，好傢夥，當真是來了個缺心眼的人。
可是摺扇青年不知道的是，他遇上正主了，那位正是貨真價實的儒生一脈狂人曹石。
「小爺我就行行好，告訴你小子我是何許人也，你可要記清楚了！」
「小爺我，就是那名動北境的儒生一脈狂人……曹石是也。想當初，小爺我玄妙界一戰滅殺百餘位天驕，又滅了天鳳族的駐地。」
「還有啊，仙靈島中，那些大凶遺種我都是烤來當食物吃。前兩天的事你聽說了吧，滕王閣斬殺六境大蛟龍，力挽狂瀾。那也是小爺我！」
「怎麼樣？小子？就問你一句話，小爺我猛不猛？」
摺扇青年轉過身來，然後走到正主曹石的跟前，那是一番死命的炫耀起別人的戰績，自己還樂在其中，整個人都快要飄了起來。
可是，摺扇青年發現自己說完一通，那缺心眼似乎沒什麼表情變化，根本不對所謂的狂人感冒。
而那缺心眼旁邊的白衣少年，竟是聽了他的話，還笑了起來。
「你笑啥？若是惹惱了小爺我，你必死無疑！」
摺扇青年瞥向身穿白衣的孫聖武，威脅道。
「瞧你這傻裡傻氣的樣子，像是呆瓜一樣，以後可長點心吧，不是誰都像小爺這麼好心，不和你計較的。」
說罷，摺扇青年舉起自己手裡的扇子，啪的一聲敲在了正主曹石頭上，絲毫沒感覺自己已經遊走在了作死的邊緣。
「你這也沒你自己說的那麼厲害啊，扇子打在我頭上不疼不癢的。要是你這狂人就這點本事的話，那我覺得，我頂的上一萬個你這樣的狂人！」
正主曹石似笑非笑的說道。
頓時，摺扇青年一聽這話，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麼就覺得這人比他還要狂妄！
不過摺扇青年依舊故作鎮定，接著道：
「我看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小爺就讓你開開眼，給我瞪大眼睛瞧仔細嘍！」
摺扇青年說罷，身後空間嗡嗡震盪，一陣嗡鳴。
隨即所有人便看到摺扇青年身後浮現了儒生一脈的獨有靈根，青玉毛筆！
見此狀，不僅是在場的人瞪大了眼睛，就連正主曹石也是一驚，當真是儒生一脈的人！
摺扇青年見到曹石驚訝的神色，心中又是大定，然後不可一世的道：
「看到了嗎？五境修為，毛筆靈根！今天小爺高興，不跟你一般見識，趕緊那涼快哪呆著去吧！」
然而，摺扇青年的話音剛落，便聽到正主曹石說道：
「大俠說完了嗎，那小子也讓你見識一樣東西好了，保准給大俠一個驚喜。」
這話音剛落，正主曹石的身後也是嗡嗡作響，同樣是五境青影境修為，而那靈根，亦是青玉毛筆一支！
這一刻，想要耍威風，出風頭的摺扇青年頓時心中亂顫，額頭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好傢夥，一身青衣，五境修為，青玉毛筆，這不正是儒生一脈狂人曹石的標配嗎！
頓時，摺扇青年腦袋一片空白，當即就跪在了正主曹石的跟前，再也沒了之前囂張的神色。
「哈哈……！真是有意思，冒牌貨遇上正主了，當真是新鮮哈，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事！」
「可不嘛，耍威風，耍到正主頭上了，唱戲的都不敢這麼演吧！」
「倒霉蛋一個，也是沒誰了！」
「活該他！方才還在我們面前裝的二五八萬的，碰到狂人他別嚇的跪下啊！」
冰面上的眾人饒有興趣，津津樂道，當真是一場好戲。
「哥！饒命啊！！！小爺我就是……啊呸！小弟我就是給您開個玩笑，別當真，別當真！」
摺扇青年老實巴交的，心中怕的很，那曹石可是真的吃大凶遺種來著，這要是把他也給吃了，那可划不來！
「剛才打在我頭上的那一扇子，爽嗎？要不要再給你敲一下？」
正主曹石眼睛微眯，笑著對摺扇青年說道。
摺扇青年這個時候哪還有那個膽子，可是嘴上卻不由心說：
「爽！」
「啊呸！不爽！！！一點也不爽！您敲我，隨便您怎麼敲都行！」
摺扇青年立刻改口，都快給嚇哭了。怎麼就好死不死的想威風一把，就真的遇上了儒生一脈的正主曹石了。
這不是路邊踩了一灘稀泥，抬起腳卻是發現是坨臭狗屎嗎！
「說實話，你裝儒生一脈的狂人裝的一點也不像，萬一我也是個假的呢？你這樣直接認慫了，不是明擺著就是假的嗎！」
正主曹石朝著摺扇青年說道。
當聽到正主曹石的這句話後，摺扇青年的眼睛猛然一亮，整個人陷入了一種非常玄妙的狀態。
「真的……假的……！我是蝴蝶！不對！我是曹石？也不對！我是曹石的一縷意識分身？那他又是誰？我是曹石，他也是曹石！」
此刻的摺扇青年，嘴裡小聲的呢喃著，完全沒在聽對面的青衫曹石說的話。
「我被鎮壓在了梧桐樹里的虛無世界，海汐死了，這裡是夢境嗎？可為什麼一切都是這麼真實？我該怎麼辦！」
摺扇青年思考著，腦子亂做了一團。
在最後，正主曹石倒也沒有把摺扇青年怎麼著，也了解到了摺扇青年之所以能冒充他，是因為摺扇青年的靈根是枯葉蝶！
一切的事情發展，和當年一模一樣，只是正主曹石不知道面前的摺扇青年，其實就是他的一縷意識分身。
在這之後，正主曹石被邀請去了冰晶樓坊內，摺扇青年沒有離開。
因為，他在上一刻已經醒悟了，他就是曹石。
或者說，他的意識回到了過去，意識成蟲化蝶，又化成了現在的他。
摺扇青年終於記起了一切，他還有八年的時間，他要自己救自己。
雖然他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發展，但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現在的曹石，又能做什麼呢？現在的曹石會相信嗎？
即便是相信他也是真的曹石，可又能如何？沒有實力，終究是阻止不了未來要發生的事情。
或許，他根本不可能改變歷史長河中的事情，一切只能等到八年後，還是要靠他自己！
摺扇青年曹石，如今只想待在這裡，再看一眼那個為他而死去的女孩……海汐！
良久之後，曹石和那個女孩從冰晶樓坊里走了出來。
海汐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漂亮，優雅，迷人！
一頭海藍色長髮垂落到腳踝，像是瀑布一樣。穿著自己送她的衣服。
如今再去想想，可不正是和當初自己寫給海汐的那首詩篇一樣嗎：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當曹石和海汐路過摺扇青年曹石的身旁時，曹石對他說了一句話：
「既然你的靈根像你說的只是徒有其表，那就應該想著讓它如何既有表，又有里！」
摺扇青年曹石沒有去聽，視線一直停留在海汐身上。
對面的海汐朝他笑了笑，他也朝著海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