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新的材料
「團結！沒想到你來的這麼早啊！」
劉愛國遠遠的便看見楊團結，同楊團結揮揮手。
「有事干，肯定閒不住，你不也是？」
楊團結笑笑，從小賣鋪裡面買了兩條煙，給了劉愛國一條。
「團結，你要去找方遠山嗎？」
「當然，愛國，你回去先打點一下，叫上幾個人看住倉庫，我一會去找方遠山，讓他過來一趟。」
「好！」
劉愛國輕點下頭，憨笑一聲，同楊團結告了別。
因為沒有自行車，方遠山的辦公室暫時在鎮上中心，紅星百貨建立在偏離市中心的位置，離這裡有一段距離。
楊團結走到鎮中心，正好是到了晌午，毒辣辣的陽光照在楊團結的面頰上，走這一段路，還是有點小累的。
「咚咚咚」
「進來！」
楊團結推門而入。
「楊團結？」
方遠山放下手裡的筆，站起來，給楊團結倒了一杯好茶，方遠山也算是半個文化人，基本的待客之道，他也是懂得。
「對，三天期限已到，您要去看看嗎？」
「團結，你真做成了？」
「自然。」
楊團結輕挑一下眉頭。
「那好，走吧！」
方遠山大手一揮，便跟著楊團結一塊出門。
楊團結本想徒步走，方遠山推了一輛摩托車過來。
楊團結眼睛都瞪直了，這個年代，要是有摩托車，那可是豪門大戶！
「您這是？」
「害，早些年工作上頭給的。」
方遠山笑笑說到，楊團結輕點下頭，心裡還是覺得方遠山算是有些分量的。
不然上頭督察小組不會派他過來，跟他搞好關係，楊團結覺得很有必要。
方遠山推著摩托車，一大個大跨步跨上去，雖然是摩托車，但還是原始形態，渾身漆黑，倒是有些笨重。
「唉，這大塊頭倒是拉風，整天各種毛病！」
方遠山無奈搖搖頭，踩著閥門好幾次沒啟動開。
方遠山一陣著急，楊團結笑笑，注意到引燃管生了點鏽跡，會阻斷熱氣的傳播，自然不容易引燃。
「你等一下，你們這有沒有醋？」
楊團結扭頭看著身旁的小伙子問道。
「啊？有在廚房。」
「團結，你要醋幹啥？」
方遠山皺眉問一句。
楊團結微微一笑，轉身便跑向廚房，拿了一個陶瓷罐，裡面裝滿了白醋。
楊團結拿了個過來，在眾人狐疑的眼光中蹲下。
「方叔，您先下來一下，我給您弄一下，保准下次一點就著。」
方遠山一臉狐疑，從摩托車上下來，楊團結又拿來兩個鉗子，一番捯飭，把管子寫下來，找了塊破布，往那上面倒上白醋，又往管子上倒上，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白醋的味道。
楊團結用抹布捂住管子，大概停了幾分鐘，狠狠的擦了幾下，上面鐵鏽明顯少了許多。
楊團結又加了點白醋，又從灶房裡拿過來刷鍋用的鐵絲球，一連幾次，楊團結的額頭上已經滿頭大汗。
幾次後，原本鏽跡斑斑的引燃管，竟光亮如初。
「方叔，您來試試，這次絕對管用！」
楊團結憨笑一聲，站起身，抹了下額頭上的汗珠。
楊團結將摩托車扶起來，方遠山輕點下頭，騎了上去，一踩閥門，果然一點就著！
「這小伙子，厲害啊！這麼一搗鼓，就好了？」
「這黑大炮連隔壁張大爺都不會修，這小伙子這麼擦了擦就好了？」
「難怪方遠山對他另眼相看呢！這小伙子確實機靈！」
幾個員工在原地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
「哎呦！團結，你可真玄乎，以前點火老費勁了，我這也不會弄，沒想到你一弄就好了。」
方遠山看著楊團結笑笑說道，楊團結輕點下頭。
「方叔，走嗎？」
「走，上來吧，我帶著你。」
楊團結輕點下頭，坐在方遠山後面，一陣轟鳴聲過後，兩人疾馳而去。
不一會，兩人便到了紅星百貨。
楊團結先下了車。
「愛國，東西在倉庫嗎？」
「在，我一直在這等著呢，沒離開過，一個蒼蠅都沒飛進去！」
劉愛國笑笑，楊團結輕點下頭，拍拍劉愛國的肩膀。
「方叔，就是這些。」
楊團結將他們拖出來，放在太陽光亮處。
方遠山緩緩湊近，愣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通體雪白的鋼材。
完全不同於普通的黑色鋼材。
「你確定這是你拿那些次等貨做的？」
「千真萬確！」
楊團結話音剛落，便彎下腰，撿起來一小條，輕輕一拜便掰彎了，楊團結挑挑眉。
「這還是鋼材嗎？團結，你可別糊弄我！」
方遠山一陣狐疑，伸手接過。
「這麼輕？」
這重量比普通的鋼材輕了足足一半，方遠山又來回彎折了好幾次，但依舊不見斷裂的跡象。
「方叔，咋樣？」
「好東西！」
「好看的還在後頭！」
楊團結拍拍手，身後便來了一車載著一筐石頭的手推車，劉愛國將一些剛才放在地上，讓推車壓過去，這些鋼材瞬間便被壓扁。
楊團結又上前拿起來，放在一旁的設備里繼續加工，竟成了鋼絲！
「這！太神奇了！還從沒見過這種鋼材。」
方遠山露出一抹喜色，楊團結笑笑。
「方叔，效果你也看到了，普通鋼材不管是柔韌度，還是強度，抑或是重量，都不如這一批，還有一點，不生鏽。」
「您剛才的摩托車，就是因為引燃管生鏽，熱量傳不到，所以打火困難，這就是普通鋼材的壞處，長期風吹雨打，就會如此，但這種鋼材，完全不用擔心。」
「好好好！這些都是以前那些東西做成的？」
「嗯！」
「好！團結，這回我認輸，願賭服輸！紅星百貨就交給你了。」
劉愛國在一旁看著楊團結，心裡也是替楊團結高興。
「上頭的人我會和他們說清楚，這你就不用管了，紅星百貨交給你，我也放心。」
「好，多謝叔，那有啥事，您可以想著我。」
楊團結笑著拍了拍方遠山的肩膀。
「好，有能力的人，我方遠山一定推介！有好消息找你！」
「好嘞！那方叔，一會去吃個飯？」
一旁的劉愛國看的一愣一愣的，方遠山不是號稱清廉嗎？很少有私下社交，都是跟幾個固定朋友。
劉愛國遠遠的便看見楊團結，同楊團結揮揮手。
「有事干，肯定閒不住，你不也是？」
楊團結笑笑，從小賣鋪裡面買了兩條煙，給了劉愛國一條。
「團結，你要去找方遠山嗎？」
「當然，愛國，你回去先打點一下，叫上幾個人看住倉庫，我一會去找方遠山，讓他過來一趟。」
「好！」
劉愛國輕點下頭，憨笑一聲，同楊團結告了別。
因為沒有自行車，方遠山的辦公室暫時在鎮上中心，紅星百貨建立在偏離市中心的位置，離這裡有一段距離。
楊團結走到鎮中心，正好是到了晌午，毒辣辣的陽光照在楊團結的面頰上，走這一段路，還是有點小累的。
「咚咚咚」
「進來！」
楊團結推門而入。
「楊團結？」
方遠山放下手裡的筆，站起來，給楊團結倒了一杯好茶，方遠山也算是半個文化人，基本的待客之道，他也是懂得。
「對，三天期限已到，您要去看看嗎？」
「團結，你真做成了？」
「自然。」
楊團結輕挑一下眉頭。
「那好，走吧！」
方遠山大手一揮，便跟著楊團結一塊出門。
楊團結本想徒步走，方遠山推了一輛摩托車過來。
楊團結眼睛都瞪直了，這個年代，要是有摩托車，那可是豪門大戶！
「您這是？」
「害，早些年工作上頭給的。」
方遠山笑笑說到，楊團結輕點下頭，心裡還是覺得方遠山算是有些分量的。
不然上頭督察小組不會派他過來，跟他搞好關係，楊團結覺得很有必要。
方遠山推著摩托車，一大個大跨步跨上去，雖然是摩托車，但還是原始形態，渾身漆黑，倒是有些笨重。
「唉，這大塊頭倒是拉風，整天各種毛病！」
方遠山無奈搖搖頭，踩著閥門好幾次沒啟動開。
方遠山一陣著急，楊團結笑笑，注意到引燃管生了點鏽跡，會阻斷熱氣的傳播，自然不容易引燃。
「你等一下，你們這有沒有醋？」
楊團結扭頭看著身旁的小伙子問道。
「啊？有在廚房。」
「團結，你要醋幹啥？」
方遠山皺眉問一句。
楊團結微微一笑，轉身便跑向廚房，拿了一個陶瓷罐，裡面裝滿了白醋。
楊團結拿了個過來，在眾人狐疑的眼光中蹲下。
「方叔，您先下來一下，我給您弄一下，保准下次一點就著。」
方遠山一臉狐疑，從摩托車上下來，楊團結又拿來兩個鉗子，一番捯飭，把管子寫下來，找了塊破布，往那上面倒上白醋，又往管子上倒上，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白醋的味道。
楊團結用抹布捂住管子，大概停了幾分鐘，狠狠的擦了幾下，上面鐵鏽明顯少了許多。
楊團結又加了點白醋，又從灶房裡拿過來刷鍋用的鐵絲球，一連幾次，楊團結的額頭上已經滿頭大汗。
幾次後，原本鏽跡斑斑的引燃管，竟光亮如初。
「方叔，您來試試，這次絕對管用！」
楊團結憨笑一聲，站起身，抹了下額頭上的汗珠。
楊團結將摩托車扶起來，方遠山輕點下頭，騎了上去，一踩閥門，果然一點就著！
「這小伙子，厲害啊！這麼一搗鼓，就好了？」
「這黑大炮連隔壁張大爺都不會修，這小伙子這麼擦了擦就好了？」
「難怪方遠山對他另眼相看呢！這小伙子確實機靈！」
幾個員工在原地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
「哎呦！團結，你可真玄乎，以前點火老費勁了，我這也不會弄，沒想到你一弄就好了。」
方遠山看著楊團結笑笑說道，楊團結輕點下頭。
「方叔，走嗎？」
「走，上來吧，我帶著你。」
楊團結輕點下頭，坐在方遠山後面，一陣轟鳴聲過後，兩人疾馳而去。
不一會，兩人便到了紅星百貨。
楊團結先下了車。
「愛國，東西在倉庫嗎？」
「在，我一直在這等著呢，沒離開過，一個蒼蠅都沒飛進去！」
劉愛國笑笑，楊團結輕點下頭，拍拍劉愛國的肩膀。
「方叔，就是這些。」
楊團結將他們拖出來，放在太陽光亮處。
方遠山緩緩湊近，愣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通體雪白的鋼材。
完全不同於普通的黑色鋼材。
「你確定這是你拿那些次等貨做的？」
「千真萬確！」
楊團結話音剛落，便彎下腰，撿起來一小條，輕輕一拜便掰彎了，楊團結挑挑眉。
「這還是鋼材嗎？團結，你可別糊弄我！」
方遠山一陣狐疑，伸手接過。
「這麼輕？」
這重量比普通的鋼材輕了足足一半，方遠山又來回彎折了好幾次，但依舊不見斷裂的跡象。
「方叔，咋樣？」
「好東西！」
「好看的還在後頭！」
楊團結拍拍手，身後便來了一車載著一筐石頭的手推車，劉愛國將一些剛才放在地上，讓推車壓過去，這些鋼材瞬間便被壓扁。
楊團結又上前拿起來，放在一旁的設備里繼續加工，竟成了鋼絲！
「這！太神奇了！還從沒見過這種鋼材。」
方遠山露出一抹喜色，楊團結笑笑。
「方叔，效果你也看到了，普通鋼材不管是柔韌度，還是強度，抑或是重量，都不如這一批，還有一點，不生鏽。」
「您剛才的摩托車，就是因為引燃管生鏽，熱量傳不到，所以打火困難，這就是普通鋼材的壞處，長期風吹雨打，就會如此，但這種鋼材，完全不用擔心。」
「好好好！這些都是以前那些東西做成的？」
「嗯！」
「好！團結，這回我認輸，願賭服輸！紅星百貨就交給你了。」
劉愛國在一旁看著楊團結，心裡也是替楊團結高興。
「上頭的人我會和他們說清楚，這你就不用管了，紅星百貨交給你，我也放心。」
「好，多謝叔，那有啥事，您可以想著我。」
楊團結笑著拍了拍方遠山的肩膀。
「好，有能力的人，我方遠山一定推介！有好消息找你！」
「好嘞！那方叔，一會去吃個飯？」
一旁的劉愛國看的一愣一愣的，方遠山不是號稱清廉嗎？很少有私下社交，都是跟幾個固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