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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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叫芒針,一般是用來施展針灸中的透穴法。一會我會扎你的腧穴,先是痛,讓人發狂的痛。然後是癢,深入骨子裡的癢。」

  林棟捏起桌上的一根八寸長針,注入真氣長針頓時豎了個筆直,笑著介紹道:「在我看來,癢其實比痛更難忍受。但是為了報答你,我準備全部讓你體驗到。準備好了嗎?」

  他的聲音輕柔笑容可親,哪裡像馬上要施暴的人,仿若在和老友聊天一般。

  可是越是這樣,給原田四郎帶來的心理壓力越大。詳盡地介紹配合這足有二十厘米長,寒芒四射的銀針,原田四郎眼瞳一縮狠狠地吞咽一口口水,眼皮也不自主地跳動幾下。

  罌粟原本還擔心林棟不懂得刑訊技巧,這會也算是放心下來,也拉過一條椅子在旁邊坐下。

  給原田施加了足夠的心理壓力之後,林棟猛然出手,寒芒破空銀針如同閃電般扎向他胸口一處穴道。

  原田四郎下意識想出手抵抗,可是他反應速度是夠了,可是軟綿綿的身體根本就跟不上。

  銀針入體半分,林棟就開始緩緩捻動銀針深入穴道。

  原田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針頭刺穿皮膚、肌肉繼續前進,這種感覺讓他毛骨悚然。

  痛苦開始慢慢加劇,他一開始他還能承受,可是到後來疼痛越來越劇烈,他只覺得五內俱焚,鑽心的痛苦如潮水般湧來。

  他頓時疼得在倒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汗水如同下雨般,從他額頭上流下,很快衣服床單都被汗水浸透。

  他這才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只是被九處藥物控制,他甚至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求死不能連昏迷都做不到,他只能強行忍受這股非人的痛苦。

  眼見原田渾身肌肉顫抖,呼吸也開始若有若無,林棟這才起出銀針,一掌拍在他的身上度過一絲真氣,讓他儘快恢復。

  這麼快就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了。

  在真氣的輔助下,原田四郎總算是緩過勁來,劇烈地喘息著,虛脫在床上動彈不得。

  「剛才的感覺好嗎?你現在是否知道該說些什麼?」

  「呸,做……做夢!」

  「果然是條硬漢。」林棟比了比拇指,讚賞了一聲,又一次將銀針刺入他的腧穴中。

  「啊……」

  如此虛弱的狀態,依舊能發出如此響徹雲霄的慘叫,可見原田四郎疼到了什麼地步。

  反覆三次,林棟又起出一陣,開口問道:「還沒想明白嗎?」

  原田四郎艱難地睜開眼睛,乞求地瞥看著林棟,前一次他就想要交代了,可是他疼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又怎麼能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神被林棟先入為主地認為,是那種鄙夷不屑的目光。

  林棟一陣怒火上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尼瑪,我倒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這次是癢!」

  話音剛落,銀針刺出。原田四郎死的心都有!他他媽真不是骨頭硬啊!

  就如林棟一開始說的,這癢甚至比痛更讓人難受。

  原田四郎只覺得體內又無數的螞蟻在鑽動,那種癢到骨頭裡的感覺,讓他恨不能把自己身體痒痒的部分切掉。

  「我交代……我……交代!」

  他嘶啞著聲音,氣若遊絲地說著,他寧願死也不願意再被這個魔鬼折磨了。

  一旁的罌粟看出了不對勁,趕緊扯了林棟一把:「林棟,看他的唇語意思是要交代了。」

  林棟半信半疑地上前起出銀針,原田四郎才算回陽。

  為了不讓他死了,林棟只能浪費一枚丹藥,又用真氣幫他化開藥力。

  「說吧,我的耐心可不好,1、2……」

  「我說,我……說,水……水!」

  罌粟趕緊倒了杯水過來,給他灌了下去。

  還在大口喘息的原田,頓時將水吸入氣管,立馬痛苦地咳嗽起來,險些就被這些水給嗆死。

  再次恢復過來,他一動不動地躺著,恐懼地看著眼前這對男女。

  只覺得他們比地獄的惡鬼,還要恐怖的多。

  「我其實不是故意的!」罌粟尷尬地解釋著,她真不是故意的,只不過讓她耐心地將水餵給原田喝,還不如嗆死他算了。

  「該說了,我沒工夫和你磨蹭。」

  「我說……你想知道……知道什麼?」

  「是誰指使你們對付我的?我說的是幕後黑手。原田哲也最多也就是個執行高層。」林棟從沒把原田哲也當成元兇。

  原田四郎一陣猶豫,林棟嘴角裂開一道冷笑,再次抖開銀針。

  他眼瞳猛地縮成了麥芒大小,哪還敢再有所隱瞞,竹筒倒豆子般交代道:「我們都是奉村上大人的命令,來綁你回國的。」

  「村上?,那個村上?」

  「村上龍一。」

  「怎麼會是他?」林棟一直以為背後是島國政府,卻不曾想真正的元兇,竟然是村上龍一。

  「村上龍一,島國漢方專家,同時也是島國生物醫藥研究所的創始人。他憑藉自己的研究成果,獲得了巨額的財富。成為島國最年輕、財力最雄厚,也最具影響力的年輕財閥,是個右翼極端分子。」

  聽到罌粟的介紹,林棟這才恍然大悟。

  島國的首相根本就是財閥手中的傀儡。那麼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你們使用的是什麼藥物,是什麼原理爆發出這麼強的實力?」

  原田四郎搖了搖頭,連主子都出賣了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一五一十地交代道:「具體遠離我不懂,但是聽大人說,這是基於你的研究,利用強大的藥力瞬間激發潛能。不過,還不成熟,激發潛能的人活不過半小時。」

  「藥材配方和成分呢?」

  「這個我不懂,大人也不會告訴我。」

  「……」

  問完了所有的問題之後,林棟對罌粟點點頭,示意她可以動手了。

  「林君,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了,我只有一個請求,請給我個痛快。」

  林棟扭頭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罌粟邁步走到他身前,將手按在他的腦門上發動異能。

  原田四郎痛苦地掙扎了幾下,很快眼神眼瞳渙散,如同一座木雕一般匍匐在床上,精神徹底被破壞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活死人。

  「他沒有說謊。」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兩人走出房間,來到隔壁囚室。

  這裡的待遇可就比原田差了很多。十幾個人睡得是大通鋪。

  因為人太多,通風自然不怎麼好,難聞的酸臭味讓罌粟一陣皺眉。

  連原田都頂不住的痛苦,這些雜魚更是不堪。不過他們知道的東西也更少,並沒有多大的價值。

  林棟離開囚室的時候,悽厲的慘嚎聲和叫罵聲不斷從囚室里傳來。

  這些人都已經被林棟廢去經脈,斷去一手一腳。不過等罌粟走出來,裡面再也沒有任何聲響。

  「我會不會太沒用了?他們殺了我的兄弟,我竟然下不了手!還要你來代勞。」林棟臉上滿是自責之色。

  他只是親手捏斷了幾個人的脖子,卻沒有半點復仇的快感,反而有些意興索然。

  「有所為有所不為,這是我最喜歡你的一點。看不出來你還有成為英雄的潛質!」罌粟笑著搖搖頭:「一個嗜殺的人,是不可能得到別人真心擁護的。那些陰暗的事我能幫你做好。」

  殺人在她嘴裡是那麼的輕描淡寫,甚至沒能讓她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冷酷得讓人心驚。

  可林棟卻沒有絲毫反感,伸手摟住她的腰笑道:「英雄一般都死的早,我可捨不得你們。所以,我還是當個小人物好了。一個有點錢,有點堅持的小人物。」

  「還有點花心。」

  罌粟這句吐槽,讓林棟笑容一僵,無奈地搓了搓鼻子。

  負二層囚室雖然並不陰森恐怖,但是那壓抑的感覺,實在讓林棟很不適應。

  回到一層基地,林棟長出了一口氣。

  「你好,林醫生,我是秘書處的譚復,是奉命來帶你去科研所的。」剛出電梯一個體形乾瘦戴著眼鏡的文職特勤,就急匆匆地迎了過來,笑著沖林棟伸出手。

  九處表現出來的猴急,就好像生怕他不遵守承諾似的。林棟心頭一陣不爽,可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只能伸手和譚復握了握手調侃道:「九處工作效率真是驚人,你該不會一直在這等著吧?」

  譚復哪能聽不出他話里的不滿,口風一改笑道:「林醫生你誤會了,我主要是來跟您洽談一下時間,沒有催促您的意思。您看您什麼時候有時間呢?」

  「行了,帶路吧!」這傢伙倒是挺會說話的,林棟也沒再為難他,早點搞定這事也算還了一號的人情。

  「好的,您這邊請!」譚復頓時鬆了口氣,笑得更燦爛了許多,比了個手勢請林棟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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