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飛蛾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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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鈺坐在床上,來來回回地疊著一件衣服,無論怎麼疊都覺得不滿意。

  看她那滿臉的焦躁的模樣,林棟心裡也難受得很,邁步走到她身邊坐下:「談談,怎麼樣?」

  「談你和她的浪漫史?對不起我沒興趣!滾回沙發去。」見他坐過來,孫鈺用嫌惡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挪到遠處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林棟苦笑一聲伸手想把她拉過來,他這剛有所動作。

  孫鈺柳眉一立,她很清楚面對林棟的親熱,她的抵抗力無限接近零。一旦被他得逞自己又得服軟了,這次也不用想什麼,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為了表明自己堅決的態度,她揮手將淨世劍喚出,揮手間斬出一道森寒劍光。

  當然,這一劍目的不是為了傷到林棟,她運劍的速度並不快,也沒有催動劍氣,落點更是林棟手臂前方。只要林棟停手,這一劍斷然不會傷到他分毫。

  而且想想也是,誰又會明知有利刃在前還繼續伸手?

  林棟一眼就看出了她這一劍的含義,微微一笑非但沒有收手,反而以加快速度伸手過去。

  孫鈺反倒被他這舉動驚到了,趕忙收劍生怕真傷到了他。

  再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恨得牙痒痒,這不擺明是吃定她了麼?更讓她惱火的是,她還真是被吃定了。這一劍要針落下去,恐怕她的心更疼。

  而林棟趁機拉住她的小手,一用力將她扯到自己身邊,環住她的腰湊到她耳邊,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寶貝我錯了,別生氣了我們談談好嗎?」

  耳後根本就是孫鈺的敏感部位,被他這麼一逗弄渾身都軟了,嫣紅頓時爬滿了整個臉龐。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只不過她這次並沒有直接就範,反而奮起體內殘存的力量開始掙扎。

  可就她現在這點力量,對於林棟來說與其說是掙扎,更不如說是在**。

  不過在床笫間一向最為配合的孫鈺,這會突然表現出的抗拒,反倒給了林棟一股異樣的刺激感。他更為賣力地親吻、愛撫。

  沒有任何意外,很快孫鈺的掙扎就越來越微弱,最後掙扎也變成了配合。

  衣物也一件件四處散落,看著已經被剝成赤果果羔羊,神情已經迷離的孫鈺,林棟咧嘴一笑壓了上去。

  「混蛋,放、放開我,我……我還沒洗澡,剛才弄得身上髒死了!」

  「不用,我老婆流的汗都是香的。我還一直以為你用的什麼香水呢,原來是體香啊!」

  「混蛋,你就會油嘴……」

  之後聲音就變成了嬌媚的喘息之聲久久不絕。

  幾乎是一夜無眠,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用用另一個方式報復,熱情似火的孫鈺最終的下場就是,癱在床上沉沉睡去。

  隱約間,清脆悅耳的叮叮聲不斷響起,林棟仔細一聽,聲音似乎是從三樓天台傳來。這叮叮聲以一種特殊的節奏感,周而復始地響著。

  林棟眉頭微皺看了看表,已經是凌晨四點了,還有人沒有休息呆在天台?他心頭一陣好奇,看了一眼熟睡的孫鈺,開門走了出去。

  當然他並非完全為了這古怪的叮叮聲。他先是走到罌粟的房間,輕輕地敲了敲門低聲問道:「罌粟,你睡了嗎?」

  問了幾遍,房裡沒有任何回應。

  他乾脆直接下門閂。只聽咔噠一聲,房門並沒有上鎖。

  進屋一看,罌粟並沒有在房間裡。

  床單整整齊齊地鋪在床上,她恐怕一晚上都沒有在房間裡呆著。那麼天台上的人是誰,也就一目了然了。

  林棟長嘆一聲,心中生出濃濃的愧意,轉身離開房間,快步衝上天台。

  果然,罌粟就在天台上。她背靠著護欄站著,嘴裡還叼著一根點燃的雪茄,雪茄火頭一明一滅飄起一縷縷輕煙。

  那清脆悅耳的叮叮聲,正是從她手中,那個銀色zippo打火機發出來。

  地面上是滿地的啤酒易拉罐,還有十幾個菸蒂。

  林棟皺眉看著這一切,眼中閃過濃濃的憐惜之色。

  他沒有說什麼,邁步走到她身邊拿起旁邊的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地一口氣喝乾。

  罌粟抬頭看了他一眼,微笑著拿起一個雪茄盒,將雪茄剪開送到他手裡繼而點上。

  林棟看了看手中雪茄,這是一種比較小巧的雪茄,應該是專門為女性設計的。

  遂即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郁的煙氣。

  「這是朱麗葉二號雪茄,專門為女性設計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罌粟微微一笑,揚了揚手中的漂亮的雪茄盒。

  「還行,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林棟點了點頭。

  「我本來就喜歡抽,只不過出任務的時候,煙味可能會壞事。所以你沒見過罷了。」

  說了一句,罌粟回過頭,繼續專注地看著手中打火機,又開始有規律地打出那叮叮聲。

  「罌粟,今天難為你了。」

  「有發現這聲音的規律嗎?這是摩斯密碼,翻譯出來的意思叫飛蛾撲火。」罌粟笑著搖搖頭,開口解釋自己發出的聲響的含義:「既然選擇了飛蛾撲火,該承受的總歸是躲不了。」

  她的話讓林棟非常感動,可是嘴唇蠕動半天,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伸手摟著她的肩膀,將她摟在懷裡動情地道:「相信我,我不是會傷到你的火。」

  罌粟用頭頂著他的胸膛,雙手抱著他的腰,兩人就這麼在天台靜靜地依偎著,直到天邊露出第一抹陽光。

  「去吧,你修煉的時間到了。我也得收拾收拾,聖殿騎士團應該是今天來消息吧?」這時罌粟掙開他的懷抱,看了看天色開口道。

  「你也要一起去?你把這事上報了?」

  「沒有,這只是我個人的決定,跟九處沒有任何關係。」

  「這事會不會給你招來麻煩?」林棟鬆了口氣,如果九處知道,那消息肯定就會擴散,難免會走漏消息讓村上龍一有所防範。旋即他又開始擔心起罌粟來。沒有九處的命令,她擅自行動這可是重大違規。

  一旦被九處察覺,她可吃不了兜著走。

  「要是真被發現了,你可就慘了。我的花銷可不小,也不知道你養不養得起。」

  「養得起,當然養得起。」罌粟笑靨如花地看著他,林棟聽到這話頓時愣了愣,遂即大喜過望。這會倒希望九處能察覺到他的行動,坐實罌粟的違紀,早點離開九處這個漩渦。

  調查內奸是這麼好幹的事情嗎?一旦查出點什麼,恐怕她的命都保不住。

  「行了,你去吧。這裡有我收拾就行了。」

  「別收拾了,我還有點事情需要和你談談。這裡一會讓元偉來收拾好了。」

  說著,林棟拉住她的手聯袂離開天台,邊走邊說起催眠的事情。

  商量完實施催眠的細節,他下到院裡的草坪準備進行今天的修煉。

  他到的時候,孫元偉等人早已在這裡等著。

  自從發現紫氣對於練功的幫助,旭日初升的這個時間段,就已經成了所有人一天必可不少的修煉時間。

  林棟一眼就瞥到了,戴著鴨舌帽動作遮遮掩掩的孫元偉,嘿嘿一笑揶揄道:「元偉,今天改造型了?朋克煙燻妝聽適合你的。以後經常保持。」

  「師兄,我雞錯了!我只是擔心你,我也不雞道奶奶會告訴大姐。」聽到他這話,孫元偉可就急了。

  為了能讓他出口氣,他昨兒個都不敢運功療傷,這會一說話臉上淤青就陣陣脹痛,連吐詞都有些不清晰。

  「你還覺得你有理?你關心我,我很感激。」

  見他還在為自己的行為辯解,林棟臉色一沉:「但是你行動之前,為什麼不先跟我通個氣?人人都擅自行動,還要一個家主做什麼?如果你想不明白這點,就給我滾回孫家,不用再跟著我了!」

  隨著實力的增強,林棟也越來越有一股威儀,平時和和氣氣的還看不出來,這一發火頓時給在場眾人帶來極大的精神壓力。

  「對……對不起師兄,我錯了。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是啊老大,元偉以後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

  在大傢伙的勸慰下,林棟緩緩平復心頭火氣,掃了孫元偉一眼,從他眼神中看出他並不服氣,只不過是被他的威勢壓服。

  他輕嘆一聲放緩語氣道:「元偉,上次的忍者部隊,你和他們交過手,說說你對他們的看法。」

  想到之前和忍者交手的情形,孫元偉臉上露出濃濃的忌憚之色,沉吟了好一會開口道:「冷血的殺人機器,只要能殺死敵人,他們不惜任何手段。」

  「再遇到他們,你覺得你能對付幾個?」

  「兩個。三個的話,我沒有任何把握。」

  林棟點點頭沉聲道:「不怕告訴你,當天晚上四個先天級別的忍者,在對付我和霍華德。我不知道島國忍者部隊,數量還有多少。就算還剩下一半,你覺得現在孫家能應付這樣的敵人嗎?」

  孫元偉等人搖搖頭,以孫家現在殘存的實力,對上這樣一股敵人,就算拼死能打敗他們,也會是死傷慘重。

  「現在的孫家,已經承受不住任何損失了。一味的意氣用事,只會讓孫家萬劫不復。」

  該解釋的都解釋完了,林棟不再開口讓他們自己去琢磨。

  孫元偉聽完林棟的話,驚出了一身冷汗,更是生出濃濃的愧意,邁步走到林棟面前深鞠一躬:「師兄,對不起,是我考慮得太過膚淺。從今往後,師弟以師兄你馬首是瞻,絕不會再有任何僭越。」

  看他終於服氣,林棟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你只要明白,既為孫家家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孫家著想。而你們都是將來孫家扛鼎的人物,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是!」

  「好了,時間不早了,開始修煉吧!」

  說著林棟盤膝向陽而坐,運轉功決氤氳紫氣在他周身升騰。

  孫元偉等人也不遲疑,紛紛環繞在他身邊進入修煉狀態。

  一個小時的修煉結束,林棟叫住黑豹,換成杜天陽去指導趙構鍛鍊,他帶著黑豹走到一邊,掏出繪製好符咒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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