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道門都得罪光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熱門推薦:、 、 、 、 、 、 、

  陰陽符和其他符咒不同,符咒威力束於流轉的陰陽魚內部,這樣的好處在於力量極為集中。越是修為高深,對力量的收束也就越強。

  以林棟現在的實力施展,陰陽魚外部,會受到影響的不超過十米方圓。

  因此陰陽符內外形成了兩個極端,沒被波及的地方風平浪靜,被波及的地方,甚至連地皮都被狂暴的力量掀開一層。

  重點是那些被陰陽魚帶走的雜物,最後連一點渣都不剩,直接被狂暴的靈氣碾成糜粉。

  如此威力讓慕容泓和獨臂看到,臉色驟然劇變。

  獨臂趕忙放開慕容泓,快步走到林棟身前,稽首一禮懇求道:「林道友,萬望能給在下一個薄面,放過謝師弟。蜀山上下感激不盡!」

  林棟凝眉看了他一眼,他這話可不光是懇求,同時也帶著一點點的威脅。感激不盡的下一句就是,殺了謝長老,蜀山定然會來找他的麻煩。

  不過他措辭還算客氣,而且剛才慕容泓還出手幫他對付謝長老,這點面子可以給。

  而陰陽魚裡面的謝長老,也已經吃盡了苦頭,林棟這才再次鬆開手爪。陰陽符在他的控制下,轟然炸成一團四散的靈氣。

  被包裹在裡面的謝長老,頓時被靈氣爆炸給掀飛,划過一道弧線臉朝下摔了個狗吃屎,許久都沒能爬起來。就連劍修永不離身的本命飛劍也早已脫手拋飛,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這會的飛劍哪還有剛才那光鮮亮麗靈氣逼人的模樣,劍體色澤晦暗,就仿佛蒙塵多年一般。

  唯有劍身上符文,時不常地閃出一抹淡金色微光,顯示這柄劍曾經的不凡。

  獨臂見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苦笑不已。

  對於一個劍修而言,本命飛劍劍光暗淡,就說明飛劍靈性大損。

  看謝長老飛劍的模樣,靈性幾乎已經被消磨殆盡,如果不能將飛劍靈性修補回來,恐怕謝長老的修行之路也再無前進的可能。

  這還是往好了說,看謝長老這悽慘模樣,即便傷愈能否恢復到如今的修為,都還是兩說。

  世俗間斷人財路無異於殺人父母,在修行界,斷了修行者前行之路,那可是不共戴天。築基期修士可絕對是如今蜀山的中流砥柱。

  要是宗門追究起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不管怎麼說,林棟好歹留了謝長老一命。獨臂長嘆一聲對他點頭表示謝意,隨即快步走到謝長老身邊將他扶起來。

  每嘔一口,他臉上就多出一些皺紋,很快皮膚就松垮下來,整個人變得蒼老不堪,氣息從築基後期,直降到築基初期,險些連築基期都無法保住。

  獨臂連忙將他放下,接著又從納寶囊里翻出多種丹藥,一股腦地塞進他嘴裡。然後運轉劍氣幫他揉捏胸口催化藥力,才堪堪將他的情況穩定下來。

  「師……師兄,殺……殺了他!」

  剛恢復了一點,謝長老死死抓住獨臂的手,無比怨毒地要求他幫自己報仇。

  「閉嘴,打坐行氣。」

  獨臂為人光明磊落,對他偷襲林棟的

  (本章未完,請翻頁)行為很是不恥,能救他已經是看在同宗師兄弟的份上,哪會跟他羅嗦這麼多?

  更何況,他的修為比謝長老還弱上一籌,報仇?送死還差不多,這貨蠢到都看不清楚情形,自然更讓他惱火幾分。

  獨臂擺明了不會幫他出頭,至於慕容泓就更別說了,能配合林棟攻擊他,會幫他那才叫出了鬼了。

  當然,因為慕容泓的出手,他產生了一個錯覺,那就是如果沒有慕容泓,林棟未必能這麼輕鬆解決他。

  謝長老目光陰冷地在眾人臉上轉了轉,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閉上雙眼盤膝而坐開始打坐恢復。

  他倒是聰明得緊,獨臂不會幫他出頭,但是師出同宗,林棟還要動手,他就不可能袖手旁觀。

  而獨臂跟慕容泓的關係可不同於他,除非林棟有能力殺光他們這三個築基高手,否則,他的安全絕對有保障。因此,他才敢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對林棟挑釁。

  對於他這種挑釁,林棟嗤之以鼻,全盛時期的謝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更別說現在傷重至此。

  他能不放在心上,孫元偉卻是不能,看到謝長老如此囂張,他就要上前動手。

  林棟伸手擋住了他,獨臂此人他印象很好,而且他也不想真跟蜀山鬧僵。

  畢竟道門五大宗,茅山他是得罪死了,龍虎山也差不多,逮著機會雙方都會想弄死對方,跟得罪死了沒關係。

  再加上一個蜀山,那道門他算是沒有朋友了。

  再者,他打心眼裡,不想跟慕容泓成為敵人。

  那邊被慕容家的一干人等,直接被剛才那些匪夷所思的畫面給驚呆了。

  突然浮現的金色光球冰塊構築的剔透巨蟒,火焰化成的神龍,還有那如月般清冷的皎潔劍氣,這一切簡直就像是在夢中一般。

  別說他們了,就連獨臂和謝長老門下弟子,也看呆了眼。築基修士之間的鬥法,又豈是這麼容易得見的?

  一時間別墅的前坪一片寂靜無聲,只余雜亂的喘息聲。

  最快清醒過來的是慕容秋生,他浸yin商海幾十年,大風大浪見多了,這類的場面也見過幾次。剛才那一幕雖然震撼,但是對他來說也只是震撼而已。

  而且,見著林棟如此輕鬆地收拾了謝長老,他對林棟也更滿意了幾分。

  「林醫生,你這是要去哪啊?可是家中招待不周?」

  林棟扭過頭來就看到這老頭燦爛的笑臉,怎麼看都怎麼覺得膩味。

  要說慕容家姐妹的這鬼計劃,這老頭不知情,打死他都不相信。可是他竟然能笑得這麼開心,他真懷疑慕容家兩姐妹,到底是不是慕容秋生的親生孫女。

  只是他也不想想,這裡圍了這麼多人,慕容秋生就算心頭不爽,也不能在這表露出來不是?

  而且,就算他急赤白臉的,也得林棟買帳不是?慕容泓黑臉了吧,有一點用麼?而且她還是跟林棟有故舊的。

  他一開口,其他人也回過神來,謝長老門下的弟子,趕忙七嘴八舌地朝他那邊跑去,當然路過林棟這邊的時候,一個個都跟避瘟神一般遠遠繞開。

  他們可都是些鍊氣期的弟子,林棟連他們心中高不可攀的師尊都給幹了,他們哪

  (本章未完,請翻頁)有那個肥膽來挑釁,加一起都不夠林棟打的。

  當然了,睡了人家的孫女,人家還客客氣氣的,他再不爽也不可能給慕容秋生甩臉子把!

  他淡然一笑,沖慕容秋生拱手一禮。

  慕容秋生等的就是這話,點了點頭,又轉頭對趙管家吩咐道:「安排人送送林醫生。」

  林棟眉頭一皺,最後還是沒有拒絕他的好意,怎麼說罌粟還昏迷著,總不能步行下山吧。

  很快車就開了過來,載著林棟等人離開山頂別墅。

  過了一段時間,謝長老這才穩定了體內傷勢,緩緩睜開眼睛。

  「師尊,您還好嗎?」

  他門下的弟子,見著他終於醒過來,馬上開始關切他的狀況。只是他哪有心情搭理眾弟子,滿臉陰沉地四下搜尋林棟的蹤跡。

  只是這會林棟早已鴻飛渺渺不見蹤影。

  「好,好,很好。作為蜀山一份子,幫外人對師叔出手。此時,我必將此事稟明太上長老和掌尊師姐,師姐確實教了個好徒弟。」

  他這才將注意力放到慕容泓和獨臂身上,對著兩人不停獰聲道:「還有你,師兄,師弟遇襲,你竟然袖手旁觀。果然是我的好師兄。師弟不敢或忘!」

  聽到他這話,獨臂臉色一片鐵青,歸根結底,不是他無恥偷襲,又如何會遭此橫禍?況且,若非有他的求情,這老貨恐怕早已身死道消了。

  誰曾想謝長老非但不知道感恩,反而因此連他都記恨上了。

  「師叔,該走了。」至於慕容泓,甚至連抬頭看他一眼的心情都欠奉,只是對獨臂微微一禮,便轉身接過趙管家的手,推著慕容秋生往回走。

  她這態度更是讓謝長老羞憤異常。再留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他掙扎著站起身來,身邊弟子趕忙七手八腳地攙扶他起來。

  作為一個築基後期高手,連起身都要人攙扶,謝長老更是羞憤難當,甩手將幾名弟子甩開,趔趄了兩步勉強才站穩腳步。

  旋即看到被他門下大弟子倒提在手中,靈性被消磨殆盡,恍如一塊凡鐵般的飛劍。

  「哎呀!」他心頭那叫一個悲痛欲絕,哇的又是一口老血脫口噴出,仰頭就往後倒去。

  師辱徒傷,師尊都沒臉留下了,他門下的弟子更是臉上無光,趕忙攙扶著謝長老匆匆離開別墅。

  還好,慕容秋生沒做的那麼絕,還是安排了一台車,送謝長老師徒眾人。

  獨臂目送他們離開,搖頭長嘆一聲,揮手帶著自己門下弟子迴轉別墅。

  拍賣會將近,他可真沒時間再去處理謝長老的事。而且,謝長老對他都是這種態度了,他也沒蠢到再去用熱臉貼個冷屁股。

  香江的馬路相比內地算得上十分窄小,可是交通暢通程度,卻超過內地大多數城市。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林棟等人就趕到了香江國際機場。

  「送你嫂子回孫家,然後你們直接去島國。那邊的事情,以後就由你和小鈺負責。記住我跟你說的,島國實驗室對我們很重要,別讓我失望。」

  以罌粟此時的狀況,顯然是不適合跟他一起去參加拍賣會的。他乾脆把孫元偉一起打發了,輕車簡從來去也方便得多。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