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希望基地沒希望
兩個月後。
一個下午。
天空還亮著，梁歸駕駛車輛在不太平坦的路面行駛。
世界變得更加破敗，沿途而來的許多城鎮都像是垂垂老矣的老者，毫無生機，因為異獸的糟蹋，許多建築也更加殘破，物資更是越來越少。
不過他們只有兩個人, 還控制用量，及時補充，目前除了油所剩不多，食物還能維持十幾天。
「按照傳單和地圖上的信息，希望基地應該就要到了。」梁歸晃晃脖子，發出咔咔響聲。
雖然他無意中注射了吳爺的研究藥劑，體能早已超越常人, 但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 還是會感到疲乏, 這是心理作用，跟肌肉骨骼無關。
吳爺聽到梁歸說話，從房車後面走過來：「終於到了，現在出一趟門真的不容易。」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兩人已經頗為熟絡，從路人變成了友人，如果將來世界恢復正常，而他們又都沒有死去的話，肯定會隔叄差五聚上一下，然後說著當年廢土裡的那趟長途旅行。
「看見了麼，有很高的圍牆。」梁歸的視野里出現朦朧的城牆樣建築，不過因為距離還有些遠，看不清晰。
「開快點，應該就是希望基地了，科學家的集中地。」吳爺心情振奮起來。
作為一個生物科學家，他希望自己能夠為這個世界作出一些貢獻。
現在梁歸因為他的藥劑產生異變, 雖然因為偶然得到了一些成果，但是只能算是臨床實驗, 還需要多方認證。
這個藥劑雖然不能解決詭異輻射的問題，但是至少能夠幫助人們提高免疫力，增強肌肉骨骼，擁有能正面與藍眼人和藍眼異獸對抗的力量。
還有輻射的問題，他有很多疑問，初步斷定輻射只是表面看起來是輻射，實際上是一種能夠感染的基因。
梁歸加了些油門。
一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高大的鋼鐵城牆外面。
這真是一座雄偉的基地。
希望基地四個大字就凋刻在正面大門上方，讓人看著就心生希望。
鋼鐵城牆冰冷寂靜，灰暗的色調讓兩人感到一絲壓抑。
「我們應該怎麼進去？」吳爺有了一些疑惑：「怎麼連個招呼的人都沒有？」
梁歸也覺得不太正常。
「咱們先繞著基地走一圈吧，這麼龐大的一個基地，不亞於一個城鎮了，估計裡面守衛的人不足，巡邏的還沒發現咱們。」
「應該不會。」
「咱們先上車，開著車走一圈，裡面的人一定會發現我們。」
梁歸往房車那邊走去。
他們兩人繞著巨大的基地緩慢行駛，可始終也沒有人對著他們喊話。
車輛大概行駛了半個小時, 他們終於發現了一些問題。
人類耗費巨資，為了應付災難的基地，竟然出現一個大缺口。
那可是厚重的鋼鐵城牆，就算是幾十個藍眼大象也撞不開的，就算是飛彈也未必能直接炸出缺口。
可那缺口很明顯，就呈現在兩人的面前。
「我感覺不是很妙。」吳爺說道。
「咱們進去看看，你腿腳不靈便，你在車裡等著也好，如果有危險我會在對講機里說，你直接開車跑。」梁歸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咱們可是組合，哪有單獨行動的道理。」吳爺開始準備步槍和手雷。
「其實吧，我覺得你不應該當生物科學家，應該當兵，怎麼看你都不像個生物科學家。」梁歸說道。
「誰規定生物科學家不能玩槍了？」吳爺反駁道。
「第一次見到你時候，剛開始覺得你很像騙子，哪裡有科學家用香檳當科研材料的，」梁歸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槍，確認裡面的子彈數量：「而且你的香檳什麼時候能用上啊，要是沒用了，咱們晚上就喝了吧。」
「當然有用，你之前注射的藥劑里，就有香檳的成分。」
「？？？」
梁歸不再跟吳爺說廢話，將車子停在鋼鐵圍牆的邊上，打開車門跳下車。
缺口在遠處看比較大，不過走近了看就會發現，車輛根本行駛不進去，下方還有數米高的基座是完好的。
所以他們只能步行進入其中。
梁歸抱著吳爺跳上缺口上方，兩人一前一後往裡走。
「這裡遭到過襲擊。」梁歸的臉色變得沒那麼好看，同時也增強了警覺。
基地里的建築很多都是統一樣式的，應該是為了追求實用性，而放棄了美觀度。
所有建築都是簡約簡潔，色調也沒有那麼鮮艷。
隨著探索的深入，開始出現異獸的屍體，還有許多倒在地上的人。
很明顯，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戰鬥。
「基地空了。」梁歸先做出判斷。
「希望基地空了？」吳爺不想接受這個現實：「咱們再找找，這麼重要的一個基地，怎麼可能空，怎麼可以空，人們不會放棄這麼重要的基地，如果空了，那人都去哪裡了？」
吳爺略微有點抓狂，看得出，他不想失去希望。
可是現在希望基地就擺在他們的眼前，他們必須接受現實，希望基地里沒有人，人們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也沒有留下直觀的線索。
「他們撤離的很匆忙，肯定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你沒見到基地都被打出缺口了嗎，他們當時應該很無奈吧。」梁歸嘗試安慰情緒趨於絕望的吳爺。
他可不希望吳爺發瘋。
「基地的鋼鐵牆我剛才看過一眼，是最精良的鑄造技術，是合金金屬牆，厚度足足有叄米，怎麼會被打出個大洞來。」
吳爺看著缺口的方向，聲音逐漸變小。
「根據我的判斷，藍眼人和藍眼異獸肯定無法撞爛希望基地的牆，應該有其他的可怕東西出現了，不然人類的火藥和雷射，哪裡那麼容易被征服，也不可以連拼命都不去拼，」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攻入基地的東西，一定具有某種超越自然的威力，當然，看缺口那邊的碎片，顯然攻擊基地的時候，也用了一些時間，並不是一下子就打破基地牆壁的，」
「現在基地里遭到破壞的地方很少，屋子裡很多物資也完好無損，極有可能對方就是要殺人，對其他的東西不感興趣。」
吳爺認為梁歸說的有些意思，點點頭表示贊同，然後提出自己的疑問：「可是那麼多人，會從哪裡逃走，他們為什麼不留下一些線索，讓後來的人去找他們。」
「從哪裡逃走不知道，但是這樣一個建造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基地，本身就是為了應付特殊災難存在的，自然什麼事情都會考慮周全，我們可以再找找線索，反正現在我們無地方可去，這裡也沒有危險了，不如暫時住下來，」
「至於為什麼不留下線索，應該是攻城的傢伙，是有著人類同樣智慧的生物。」
「這個世界到底在往什麼樣的方向走，到底是什麼東西給人類製造了這麼大的麻煩，實在讓人頭疼。」吳爺在路邊找到把鐵椅子，坐下，從口袋裡掏出煙和火機。
現在他抽菸喝酒，換做從前，他想都不敢想，因為從前的理論告訴他，抽菸喝酒會讓影響他的思維。
不過現在他的想法變了，在思路不通的時候，點上一根，然後就能思路大開，經常獲得一些靈感。
梁歸也犯了菸癮，抽了起來。
「希望基地沒了，我感覺我的希望也沒了，」吳爺吐出一口濃煙，說道：「我們該去哪裡找新的基地呢。」
梁歸沉默了片刻，說道：「為什麼要去長途跋涉尋找其他的基地，我們就是希望，每個活著的人都是希望，你不就是想要一些科研材料和設備嗎，你看，這裡很多建築都是完好的，科研實驗室那麼重要的地方自然更加隱蔽，自然也是完好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吳爺突然興奮起來，將煙扔到地上。
梁歸希望吳爺能快點進入實驗的環節中，一個生物科學家，要再繼續奔波在流浪的路上，註定腦袋裡的科學知識會被戰鬥與生存的知識擠出去。
而他需要在這輩子過上吃喝不愁的生活，然後順利進入白銀輪迴。
吳爺要研究的課題，是與這個世界息息相關的，他也不知道這個有時候會出現健忘症的老者，會不會研究不出東西，但凡事總要試試，單單從自己注射的藥劑來說，吳爺就是了不得的生物科學家。
這個寶值得壓，就算失敗了，也無非浪費一些時間而已。
而且將來沒準他還能幫吳爺解決一下關鍵性的問題，因為現實世界中，逆行者基地也在研究藍眼人的問題，如果那邊有了一些發現，自己就可以旁敲側擊的讓吳爺知曉。
逆行者那邊可不僅僅一個人，而是人類整個科學團隊，擁有豐富的科研物資。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巡查基地內部，了解這個基地的地形。
他們需要知道哪裡是儲藏食物的地方，哪裡是實驗室。
結果他們發現，這個基地還有地下空間。
食物與實驗室都藏在地下。
去往地下需要搭乘直達電梯。
能容納上百人的電梯往下運行，大概有百米的深度，他們見到了燈火尚在亮著的基地內部。
走出電梯，來到基地內部。
實在讓人無法想像，基地的地下空間如此大，而且一切似乎都如常，唯一讓人彆扭的就是，沒有人。
「看來人真的都走了。」梁歸嘆息一聲。
「至少我沒走。」一個乾淨的男人聲音在他們身後傳來。
一個下午。
天空還亮著，梁歸駕駛車輛在不太平坦的路面行駛。
世界變得更加破敗，沿途而來的許多城鎮都像是垂垂老矣的老者，毫無生機，因為異獸的糟蹋，許多建築也更加殘破，物資更是越來越少。
不過他們只有兩個人, 還控制用量，及時補充，目前除了油所剩不多，食物還能維持十幾天。
「按照傳單和地圖上的信息，希望基地應該就要到了。」梁歸晃晃脖子，發出咔咔響聲。
雖然他無意中注射了吳爺的研究藥劑，體能早已超越常人, 但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 還是會感到疲乏, 這是心理作用，跟肌肉骨骼無關。
吳爺聽到梁歸說話，從房車後面走過來：「終於到了，現在出一趟門真的不容易。」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兩人已經頗為熟絡，從路人變成了友人，如果將來世界恢復正常，而他們又都沒有死去的話，肯定會隔叄差五聚上一下，然後說著當年廢土裡的那趟長途旅行。
「看見了麼，有很高的圍牆。」梁歸的視野里出現朦朧的城牆樣建築，不過因為距離還有些遠，看不清晰。
「開快點，應該就是希望基地了，科學家的集中地。」吳爺心情振奮起來。
作為一個生物科學家，他希望自己能夠為這個世界作出一些貢獻。
現在梁歸因為他的藥劑產生異變, 雖然因為偶然得到了一些成果，但是只能算是臨床實驗, 還需要多方認證。
這個藥劑雖然不能解決詭異輻射的問題，但是至少能夠幫助人們提高免疫力，增強肌肉骨骼，擁有能正面與藍眼人和藍眼異獸對抗的力量。
還有輻射的問題，他有很多疑問，初步斷定輻射只是表面看起來是輻射，實際上是一種能夠感染的基因。
梁歸加了些油門。
一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高大的鋼鐵城牆外面。
這真是一座雄偉的基地。
希望基地四個大字就凋刻在正面大門上方，讓人看著就心生希望。
鋼鐵城牆冰冷寂靜，灰暗的色調讓兩人感到一絲壓抑。
「我們應該怎麼進去？」吳爺有了一些疑惑：「怎麼連個招呼的人都沒有？」
梁歸也覺得不太正常。
「咱們先繞著基地走一圈吧，這麼龐大的一個基地，不亞於一個城鎮了，估計裡面守衛的人不足，巡邏的還沒發現咱們。」
「應該不會。」
「咱們先上車，開著車走一圈，裡面的人一定會發現我們。」
梁歸往房車那邊走去。
他們兩人繞著巨大的基地緩慢行駛，可始終也沒有人對著他們喊話。
車輛大概行駛了半個小時, 他們終於發現了一些問題。
人類耗費巨資，為了應付災難的基地，竟然出現一個大缺口。
那可是厚重的鋼鐵城牆，就算是幾十個藍眼大象也撞不開的，就算是飛彈也未必能直接炸出缺口。
可那缺口很明顯，就呈現在兩人的面前。
「我感覺不是很妙。」吳爺說道。
「咱們進去看看，你腿腳不靈便，你在車裡等著也好，如果有危險我會在對講機里說，你直接開車跑。」梁歸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咱們可是組合，哪有單獨行動的道理。」吳爺開始準備步槍和手雷。
「其實吧，我覺得你不應該當生物科學家，應該當兵，怎麼看你都不像個生物科學家。」梁歸說道。
「誰規定生物科學家不能玩槍了？」吳爺反駁道。
「第一次見到你時候，剛開始覺得你很像騙子，哪裡有科學家用香檳當科研材料的，」梁歸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槍，確認裡面的子彈數量：「而且你的香檳什麼時候能用上啊，要是沒用了，咱們晚上就喝了吧。」
「當然有用，你之前注射的藥劑里，就有香檳的成分。」
「？？？」
梁歸不再跟吳爺說廢話，將車子停在鋼鐵圍牆的邊上，打開車門跳下車。
缺口在遠處看比較大，不過走近了看就會發現，車輛根本行駛不進去，下方還有數米高的基座是完好的。
所以他們只能步行進入其中。
梁歸抱著吳爺跳上缺口上方，兩人一前一後往裡走。
「這裡遭到過襲擊。」梁歸的臉色變得沒那麼好看，同時也增強了警覺。
基地里的建築很多都是統一樣式的，應該是為了追求實用性，而放棄了美觀度。
所有建築都是簡約簡潔，色調也沒有那麼鮮艷。
隨著探索的深入，開始出現異獸的屍體，還有許多倒在地上的人。
很明顯，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戰鬥。
「基地空了。」梁歸先做出判斷。
「希望基地空了？」吳爺不想接受這個現實：「咱們再找找，這麼重要的一個基地，怎麼可能空，怎麼可以空，人們不會放棄這麼重要的基地，如果空了，那人都去哪裡了？」
吳爺略微有點抓狂，看得出，他不想失去希望。
可是現在希望基地就擺在他們的眼前，他們必須接受現實，希望基地里沒有人，人們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也沒有留下直觀的線索。
「他們撤離的很匆忙，肯定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你沒見到基地都被打出缺口了嗎，他們當時應該很無奈吧。」梁歸嘗試安慰情緒趨於絕望的吳爺。
他可不希望吳爺發瘋。
「基地的鋼鐵牆我剛才看過一眼，是最精良的鑄造技術，是合金金屬牆，厚度足足有叄米，怎麼會被打出個大洞來。」
吳爺看著缺口的方向，聲音逐漸變小。
「根據我的判斷，藍眼人和藍眼異獸肯定無法撞爛希望基地的牆，應該有其他的可怕東西出現了，不然人類的火藥和雷射，哪裡那麼容易被征服，也不可以連拼命都不去拼，」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攻入基地的東西，一定具有某種超越自然的威力，當然，看缺口那邊的碎片，顯然攻擊基地的時候，也用了一些時間，並不是一下子就打破基地牆壁的，」
「現在基地里遭到破壞的地方很少，屋子裡很多物資也完好無損，極有可能對方就是要殺人，對其他的東西不感興趣。」
吳爺認為梁歸說的有些意思，點點頭表示贊同，然後提出自己的疑問：「可是那麼多人，會從哪裡逃走，他們為什麼不留下一些線索，讓後來的人去找他們。」
「從哪裡逃走不知道，但是這樣一個建造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基地，本身就是為了應付特殊災難存在的，自然什麼事情都會考慮周全，我們可以再找找線索，反正現在我們無地方可去，這裡也沒有危險了，不如暫時住下來，」
「至於為什麼不留下線索，應該是攻城的傢伙，是有著人類同樣智慧的生物。」
「這個世界到底在往什麼樣的方向走，到底是什麼東西給人類製造了這麼大的麻煩，實在讓人頭疼。」吳爺在路邊找到把鐵椅子，坐下，從口袋裡掏出煙和火機。
現在他抽菸喝酒，換做從前，他想都不敢想，因為從前的理論告訴他，抽菸喝酒會讓影響他的思維。
不過現在他的想法變了，在思路不通的時候，點上一根，然後就能思路大開，經常獲得一些靈感。
梁歸也犯了菸癮，抽了起來。
「希望基地沒了，我感覺我的希望也沒了，」吳爺吐出一口濃煙，說道：「我們該去哪裡找新的基地呢。」
梁歸沉默了片刻，說道：「為什麼要去長途跋涉尋找其他的基地，我們就是希望，每個活著的人都是希望，你不就是想要一些科研材料和設備嗎，你看，這裡很多建築都是完好的，科研實驗室那麼重要的地方自然更加隱蔽，自然也是完好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吳爺突然興奮起來，將煙扔到地上。
梁歸希望吳爺能快點進入實驗的環節中，一個生物科學家，要再繼續奔波在流浪的路上，註定腦袋裡的科學知識會被戰鬥與生存的知識擠出去。
而他需要在這輩子過上吃喝不愁的生活，然後順利進入白銀輪迴。
吳爺要研究的課題，是與這個世界息息相關的，他也不知道這個有時候會出現健忘症的老者，會不會研究不出東西，但凡事總要試試，單單從自己注射的藥劑來說，吳爺就是了不得的生物科學家。
這個寶值得壓，就算失敗了，也無非浪費一些時間而已。
而且將來沒準他還能幫吳爺解決一下關鍵性的問題，因為現實世界中，逆行者基地也在研究藍眼人的問題，如果那邊有了一些發現，自己就可以旁敲側擊的讓吳爺知曉。
逆行者那邊可不僅僅一個人，而是人類整個科學團隊，擁有豐富的科研物資。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巡查基地內部，了解這個基地的地形。
他們需要知道哪裡是儲藏食物的地方，哪裡是實驗室。
結果他們發現，這個基地還有地下空間。
食物與實驗室都藏在地下。
去往地下需要搭乘直達電梯。
能容納上百人的電梯往下運行，大概有百米的深度，他們見到了燈火尚在亮著的基地內部。
走出電梯，來到基地內部。
實在讓人無法想像，基地的地下空間如此大，而且一切似乎都如常，唯一讓人彆扭的就是，沒有人。
「看來人真的都走了。」梁歸嘆息一聲。
「至少我沒走。」一個乾淨的男人聲音在他們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