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銀簪之謎
又過了半盞茶功夫，苗小風帶著一名老嫗有說有笑的進了正廳。
老嫗幾近古稀，面容枯瘦，皺紋滿面。見到蘇宇和狄耿後，她先後施了一個萬福，隨後在苗小風的安排下落了座。
「柴嬤嬤？」蘇宇看向穩如泰山的老嫗，低聲開口，語氣中不帶任何色彩。
「回國師，正是老身。」柴嬤嬤起身，施了一禮，恭敬回答。
「嗯，柴嬤嬤是三公主內侍？」蘇宇搖了搖摺扇，開口問道。
大魏規矩，皇室下人分外侍和內侍，內侍必是親近之人與信任之人，同時也必須是有一定貴族背景之人。
「回國師的話，老身沒落貴族出身，九歲入宮，一直陪伴令妃娘娘身邊，後令妃娘娘被下冷宮，武帝感老身忠誠，將老身留在了三公主身邊，照顧三公主日常起居。」柴嬤嬤應道。
「柴嬤嬤跟三公主可算親近？」蘇宇眯縫著眼睛，將口中茶渣吐在了地上，繼續提問。
「國師說的這是什麼話！」柴嬤嬤蒼老的臉龐上流露出幾絲怒容，盯了蘇宇一眼，隨後繼續道：
「至莊妃娘娘分娩到三公主長大成人，老身一直伴隨左右，三公主是老身看著長大的，如何不親近！」
「嗯，那嬤嬤所交銀簪，是從何而來？」蘇宇雙眼微閉，面對柴嬤嬤的怒火，他不為所動，問道。
「銀簪是三公主七日前交給老身。」
「嗯？」聽到柴嬤嬤的話，狄耿在旁輕嗯出聲，若有所思，隨後開口：
「你的意思是三公主對今日之事早有預料？」
「正是，七日之前，三公主告訴老身，若七日之後她出了事，讓老身務必將此銀簪交給狄大人。」
「你為何不早說！」狄耿怒火中燒，這老嫗七日之前就知道會有事情發生，卻從未向任何人透露分毫，才導致今日之事的發生。
「三公主不讓說。」柴嬤嬤抽出一條簪花棉布，拭乾眼角的眼淚，聲音沙啞。
「為何不讓？」狄耿憤怒起身，袖袍重甩，質問柴嬤嬤。
「公主說，不想讓武帝擔心，她說那股力量連武帝強橫無比，就算，就算是武帝也無法抗衡。」柴嬤嬤聲音沙啞，已有哭聲。
「糊塗！這世上哪有武帝無法抗衡的力量，即便有，不還有我等一干人，哪怕是死，也定會保護武帝和公主安全！」狄耿言語激動，一股忠勇義烈之氣從他身上爆發。
這是蘇宇唯一欣賞他的一點——忠誠，對於魏武帝，狄耿可謂忠誠到了令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地步。
「是老身糊塗！」柴嬤嬤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脆弱，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柴嬤嬤，你剛剛提到三公主跟你說有一股武帝也無法抗衡的力量，你可知這股力量是什麼？」
待柴嬤嬤哭聲稍息，蘇宇手中摺扇方才搖得慢了些，聯想到銀簪上的一縷鬼氣，蘇宇心中好奇，開口繼續詢問。
「老身不知，公主殿下並未向老身透露分毫，老身思慮到武帝安危，也未敢多問。」柴嬤嬤抹乾眼淚，抬頭眼睛紅腫的看著蘇宇。
「你曾告訴小風說這銀簪是當年被打入冷宮的令妃娘娘所有？」蘇宇繼續發問，他心中已有幾分思路，不過很多事情依然還是謎團，要在三天之內找出三公主，就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是，這銀簪曾是天武十九年正月初三，武帝親賜給令妃娘娘的生辰禮物。」
「那為何這銀簪又落到了三公主手中，或者說三公主與令妃娘娘是何種關係？」蘇宇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繼續問道。
「三公主與令妃娘娘沒有任何關係，老身也不知這銀簪為何會到三公主手中，也許是那股神秘力量所為？」
「你確定三公主與令妃之間沒有任何關係？」蘇宇雙眼微眯，一動不動的盯著柴嬤嬤，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讓柴嬤嬤心中有些發慌。
她盯了盯一旁的狄耿，在狄耿點了點頭後，她方才開口道：「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應該是就是仇人吧。」
「這是何意？」蘇宇不解。
「這還要從一段宮廷秘史說起，天武十八年，莊妃入宮，深得武帝喜愛，原本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令妃逐漸失勢。」柴嬤嬤還未開口，一旁的狄耿倒是先說了起來。
「天武十九年，也就是令妃被打入冷宮的前一年，令妃設計陷害莊妃，此時莊妃剛懷上三公主。」
「令妃陰謀敗露，其後被武帝打入冷宮，而因為令妃的計謀，莊妃分娩時難產而死。唉！」
說到此處，狄耿嘆了一口氣，豪門如海，遑論帝皇，莊妃身死時不過二十有二，花一樣的年紀，還未享受盛世浮華，便已化作紅粉骷髏。
「令妃現在何處？」蘇宇猛扇摺扇，看向狄耿。
「死了。」狄耿語氣平淡，聲音中有幾分悲傷。
「死了？」
「八年前就已經死了，冷宮這種地方，進去的嬪妃一般都活不過一年，三年已是極限。」
聽完狄耿二人的回答，蘇宇眉頭緊皺，整個事情盤查到現在，頭緒依舊不明朗。主要存在以下幾個疑點：
一是銀簪上的鬼氣從何而來，雖然狄耿等人難以察覺到鬼氣，但作為天朝國師，有著渾天境修為的蘇宇卻是能夠察覺。
二是銀簪為何會落入三公主殷柔手中，若真如狄耿二人所說，三公主與令妃是仇人，三公主又為何會擁有令妃的隨身之物，莫非真如柴嬤嬤所說是神秘力量所為？
三是蘇宇最在意的問題，按照柴嬤嬤所說，她與三公主很親近，可為何在三公主剛剛失蹤不到半天，她卻能跟苗小風有說有笑。
除非柴嬤嬤在說謊，或許她跟三公主並不親近，甚至是有仇恨，這從柴嬤嬤至今能夠清晰記得令妃生辰可以得出。
或許因為令妃的死亡，激起了柴嬤嬤的仇恨，所以她將一切憤怒發泄到了仇敵莊妃娘娘的遺腹子——三公主身上。
四是如果真是柴嬤嬤所為，那她又是如何在守衛森嚴的大魏皇宮中將三公主這麼一個大活人變消失的，三公主又究竟被她們藏到了何處，或者說是三公主的屍體又被藏到了何處。
這一切到目前都是一個謎，而解開這段謎團的唯一突破口便是柴嬤嬤。
但是蘇宇明白，此時不適宜打草驚蛇，暗中觀察才是上上之選。
他端起茶杯，難得地輕抿了一口，隨後將茶渣吐在地上，開口道：「我沒有想要問的了。」
「我也沒有。」狄耿攤了攤手，眉頭微皺，厭煩地看了眼滿地的茶渣，簡直是有辱斯文！
待得苗小風將柴嬤嬤送回了住處，蘇宇辭別狄耿，徑直向手機店走去。
不大一會，苗小風追了上來，饒有興致的問道：
「怎麼樣，師父，有眉目了嗎？」
「沒有。」蘇宇輕扇著扇子，沒好氣地道，這個便宜徒弟又想從自己這套取信息，門兒都沒有。
「不可能，師父，以您那甩出別人幾百條街的智商，怎麼可能沒有眉目。」知道蘇宇不樂，苗小風也不生氣，一把搶過蘇宇的破舊摺扇就開始套近乎。
「別扇，沒用。」蘇宇完全不吃他那一套，加快腳步，直接脫離了苗小風的視線。
「師父，你，你，你這是在為難我苗小風！」天朝手機店櫃檯前，苗小風手中拿著破舊摺扇，雙手手肘撐在櫃檯上，賣力地扇著，汗水止不住的淌。
「我何時為難了你？」蘇宇躺在藤椅上，玩弄著手機，沒好氣地道，惡人先告狀啊！
「你看啊，師父你要不把你掌握的信息告訴我，我肯定就破不了案子，我破不了案子就升不了官，我升不了官就沒錢，我沒錢就沒法孝敬您，可是您又是我師父，我還必須得孝敬您。」
「哦，那這麼說為了讓你孝敬我，我還必須得幫你咯？」蘇宇嘴角微勾，難得的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那必須的啊！哎呀，師父，您就大人有大量，幫幫徒弟嘛！」苗小風覺得道理已經講得差不多了，趕緊跑進店中抱住蘇宇的胳膊開始撒起嬌來。
正所謂一哭二鬧三上吊，不給名牌也得給包！
「我可以幫你，不過你得先幫我做件事。」胳膊被苗小風甩得酸軟，蘇宇無奈，只得鬆口，他有時甚至懷疑自己這個便宜徒弟是個女兒身，女人會的招數，他基本全會！
「什麼事？我保證完成。」苗小風一把甩開蘇宇的胳膊，激動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期待。
「幫我盯一個人。」蘇宇平靜開口，隨後將苗小風拉到近前，低語幾聲。
「保證完成任務！」此刻的苗小風激動無比，他一邊興高采烈地向外跑去，一邊給了蘇宇一個飛吻。
「師父，我愛你！」
老嫗幾近古稀，面容枯瘦，皺紋滿面。見到蘇宇和狄耿後，她先後施了一個萬福，隨後在苗小風的安排下落了座。
「柴嬤嬤？」蘇宇看向穩如泰山的老嫗，低聲開口，語氣中不帶任何色彩。
「回國師，正是老身。」柴嬤嬤起身，施了一禮，恭敬回答。
「嗯，柴嬤嬤是三公主內侍？」蘇宇搖了搖摺扇，開口問道。
大魏規矩，皇室下人分外侍和內侍，內侍必是親近之人與信任之人，同時也必須是有一定貴族背景之人。
「回國師的話，老身沒落貴族出身，九歲入宮，一直陪伴令妃娘娘身邊，後令妃娘娘被下冷宮，武帝感老身忠誠，將老身留在了三公主身邊，照顧三公主日常起居。」柴嬤嬤應道。
「柴嬤嬤跟三公主可算親近？」蘇宇眯縫著眼睛，將口中茶渣吐在了地上，繼續提問。
「國師說的這是什麼話！」柴嬤嬤蒼老的臉龐上流露出幾絲怒容，盯了蘇宇一眼，隨後繼續道：
「至莊妃娘娘分娩到三公主長大成人，老身一直伴隨左右，三公主是老身看著長大的，如何不親近！」
「嗯，那嬤嬤所交銀簪，是從何而來？」蘇宇雙眼微閉，面對柴嬤嬤的怒火，他不為所動，問道。
「銀簪是三公主七日前交給老身。」
「嗯？」聽到柴嬤嬤的話，狄耿在旁輕嗯出聲，若有所思，隨後開口：
「你的意思是三公主對今日之事早有預料？」
「正是，七日之前，三公主告訴老身，若七日之後她出了事，讓老身務必將此銀簪交給狄大人。」
「你為何不早說！」狄耿怒火中燒，這老嫗七日之前就知道會有事情發生，卻從未向任何人透露分毫，才導致今日之事的發生。
「三公主不讓說。」柴嬤嬤抽出一條簪花棉布，拭乾眼角的眼淚，聲音沙啞。
「為何不讓？」狄耿憤怒起身，袖袍重甩，質問柴嬤嬤。
「公主說，不想讓武帝擔心，她說那股力量連武帝強橫無比，就算，就算是武帝也無法抗衡。」柴嬤嬤聲音沙啞，已有哭聲。
「糊塗！這世上哪有武帝無法抗衡的力量，即便有，不還有我等一干人，哪怕是死，也定會保護武帝和公主安全！」狄耿言語激動，一股忠勇義烈之氣從他身上爆發。
這是蘇宇唯一欣賞他的一點——忠誠，對於魏武帝，狄耿可謂忠誠到了令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地步。
「是老身糊塗！」柴嬤嬤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脆弱，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柴嬤嬤，你剛剛提到三公主跟你說有一股武帝也無法抗衡的力量，你可知這股力量是什麼？」
待柴嬤嬤哭聲稍息，蘇宇手中摺扇方才搖得慢了些，聯想到銀簪上的一縷鬼氣，蘇宇心中好奇，開口繼續詢問。
「老身不知，公主殿下並未向老身透露分毫，老身思慮到武帝安危，也未敢多問。」柴嬤嬤抹乾眼淚，抬頭眼睛紅腫的看著蘇宇。
「你曾告訴小風說這銀簪是當年被打入冷宮的令妃娘娘所有？」蘇宇繼續發問，他心中已有幾分思路，不過很多事情依然還是謎團，要在三天之內找出三公主，就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是，這銀簪曾是天武十九年正月初三，武帝親賜給令妃娘娘的生辰禮物。」
「那為何這銀簪又落到了三公主手中，或者說三公主與令妃娘娘是何種關係？」蘇宇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繼續問道。
「三公主與令妃娘娘沒有任何關係，老身也不知這銀簪為何會到三公主手中，也許是那股神秘力量所為？」
「你確定三公主與令妃之間沒有任何關係？」蘇宇雙眼微眯，一動不動的盯著柴嬤嬤，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讓柴嬤嬤心中有些發慌。
她盯了盯一旁的狄耿，在狄耿點了點頭後，她方才開口道：「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應該是就是仇人吧。」
「這是何意？」蘇宇不解。
「這還要從一段宮廷秘史說起，天武十八年，莊妃入宮，深得武帝喜愛，原本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令妃逐漸失勢。」柴嬤嬤還未開口，一旁的狄耿倒是先說了起來。
「天武十九年，也就是令妃被打入冷宮的前一年，令妃設計陷害莊妃，此時莊妃剛懷上三公主。」
「令妃陰謀敗露，其後被武帝打入冷宮，而因為令妃的計謀，莊妃分娩時難產而死。唉！」
說到此處，狄耿嘆了一口氣，豪門如海，遑論帝皇，莊妃身死時不過二十有二，花一樣的年紀，還未享受盛世浮華，便已化作紅粉骷髏。
「令妃現在何處？」蘇宇猛扇摺扇，看向狄耿。
「死了。」狄耿語氣平淡，聲音中有幾分悲傷。
「死了？」
「八年前就已經死了，冷宮這種地方，進去的嬪妃一般都活不過一年，三年已是極限。」
聽完狄耿二人的回答，蘇宇眉頭緊皺，整個事情盤查到現在，頭緒依舊不明朗。主要存在以下幾個疑點：
一是銀簪上的鬼氣從何而來，雖然狄耿等人難以察覺到鬼氣，但作為天朝國師，有著渾天境修為的蘇宇卻是能夠察覺。
二是銀簪為何會落入三公主殷柔手中，若真如狄耿二人所說，三公主與令妃是仇人，三公主又為何會擁有令妃的隨身之物，莫非真如柴嬤嬤所說是神秘力量所為？
三是蘇宇最在意的問題，按照柴嬤嬤所說，她與三公主很親近，可為何在三公主剛剛失蹤不到半天，她卻能跟苗小風有說有笑。
除非柴嬤嬤在說謊，或許她跟三公主並不親近，甚至是有仇恨，這從柴嬤嬤至今能夠清晰記得令妃生辰可以得出。
或許因為令妃的死亡，激起了柴嬤嬤的仇恨，所以她將一切憤怒發泄到了仇敵莊妃娘娘的遺腹子——三公主身上。
四是如果真是柴嬤嬤所為，那她又是如何在守衛森嚴的大魏皇宮中將三公主這麼一個大活人變消失的，三公主又究竟被她們藏到了何處，或者說是三公主的屍體又被藏到了何處。
這一切到目前都是一個謎，而解開這段謎團的唯一突破口便是柴嬤嬤。
但是蘇宇明白，此時不適宜打草驚蛇，暗中觀察才是上上之選。
他端起茶杯，難得地輕抿了一口，隨後將茶渣吐在地上，開口道：「我沒有想要問的了。」
「我也沒有。」狄耿攤了攤手，眉頭微皺，厭煩地看了眼滿地的茶渣，簡直是有辱斯文！
待得苗小風將柴嬤嬤送回了住處，蘇宇辭別狄耿，徑直向手機店走去。
不大一會，苗小風追了上來，饒有興致的問道：
「怎麼樣，師父，有眉目了嗎？」
「沒有。」蘇宇輕扇著扇子，沒好氣地道，這個便宜徒弟又想從自己這套取信息，門兒都沒有。
「不可能，師父，以您那甩出別人幾百條街的智商，怎麼可能沒有眉目。」知道蘇宇不樂，苗小風也不生氣，一把搶過蘇宇的破舊摺扇就開始套近乎。
「別扇，沒用。」蘇宇完全不吃他那一套，加快腳步，直接脫離了苗小風的視線。
「師父，你，你，你這是在為難我苗小風！」天朝手機店櫃檯前，苗小風手中拿著破舊摺扇，雙手手肘撐在櫃檯上，賣力地扇著，汗水止不住的淌。
「我何時為難了你？」蘇宇躺在藤椅上，玩弄著手機，沒好氣地道，惡人先告狀啊！
「你看啊，師父你要不把你掌握的信息告訴我，我肯定就破不了案子，我破不了案子就升不了官，我升不了官就沒錢，我沒錢就沒法孝敬您，可是您又是我師父，我還必須得孝敬您。」
「哦，那這麼說為了讓你孝敬我，我還必須得幫你咯？」蘇宇嘴角微勾，難得的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那必須的啊！哎呀，師父，您就大人有大量，幫幫徒弟嘛！」苗小風覺得道理已經講得差不多了，趕緊跑進店中抱住蘇宇的胳膊開始撒起嬌來。
正所謂一哭二鬧三上吊，不給名牌也得給包！
「我可以幫你，不過你得先幫我做件事。」胳膊被苗小風甩得酸軟，蘇宇無奈，只得鬆口，他有時甚至懷疑自己這個便宜徒弟是個女兒身，女人會的招數，他基本全會！
「什麼事？我保證完成。」苗小風一把甩開蘇宇的胳膊，激動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期待。
「幫我盯一個人。」蘇宇平靜開口，隨後將苗小風拉到近前，低語幾聲。
「保證完成任務！」此刻的苗小風激動無比，他一邊興高采烈地向外跑去，一邊給了蘇宇一個飛吻。
「師父，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