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張三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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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搓衣板跪得實在難受,苗小風極不情願的加極其肉疼的將自己至今為止第二大的秘密透露了出來。

  師父,對不起,我騙了你,其實你走之後,我們的手機大賣,一共賣了三千兩黃金。

  蘇宇憤怒,將苗小風提起來,找出了那三千兩黃金,然後又將他扔回了搓衣板上。

  嘶!呸,師父,你不當人!

  之後又過了三日,三日無事,蘇宇常規的修煉,喝茶,泡溫泉,順帶提出張告示給小蘿莉找保姆。

  告示上書,誠聘侍女一名,限女性,有良好經驗者優先,包吃包住,每月工錢五十錢,按月結算。

  不過在一連來了幾十個要麼大媽,要麼歪瓜裂棗之後,苗小風憤怒地在告示上添了四個大字——僅限美女。

  蘇宇品著茶,點了點頭,嗯,孺子可教。

  這日,蘇宇慵懶地仰躺在藤椅之上,細品著難得的美人尖。

  為何說是細品,茶分百種,不同的茶喝法不同,有的茶要大口喝才能有一口下肚,千渴盡解的感覺,而有的茶卻得細品,放才能體會其中滋味。

  美人尖,恰恰屬於後者。

  看著一旁嬉戲打鬧的苗小風和小蘿莉,他無趣地用扇子拍了拍腿上的蚊蟲。

  人有仙人,蟲有仙蟲,仙蟲咬仙人,仙人淚兩行。

  「勞煩閣下,請問這裡可是蘇國師府上?」

  一耄耋老丈杵著拐杖,佝僂身形,站在店外,深陷的雙眼打量著蘇宇,開口問。

  蘇宇眯縫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神念早已外放,察覺是一名普通老人後又瞬間收起。

  他放下茶壺,端正身形,目視老丈,回應。

  「在下便是蘇宇,老丈有何事?」

  得知眼前人便是蘇宇。那老丈放下拐杖,就要下拜,卻是被蘇宇用一股柔和真氣託了起來。

  「老丈無須客氣,有話直說就是。」

  蘇宇開口,語氣溫和,上個世界學到的傳統美德——尊老愛幼。

  「還請國師救救吾兒!」老丈接過蘇宇送上的拐杖,老淚縱橫,握住蘇宇的雙手顫抖不已。

  「老丈何事,先進屋內細談。」蘇宇扶住老人向裡屋走去,正迎上搬凳子出來的苗小風,二人止步,就此地扶老丈坐了下來。

  不需蘇宇吩咐,苗小風讓夏蘿莉上一旁玩耍之後,給老丈倒上了茶。

  「老丈,你讓我救你兒,不知你兒是誰?」

  蘇宇疑惑,自己何時又認識了這麼一個老丈的兒子?

  「讓國師知道,吾兒便是那食客居掌柜庖義博。」

  嗯?!

  雖然對庖掌柜的印象並不是很好,但卻也不壞,那樣的人只能說是可憐,卻也是難得的好人,加之與庖李氏有算有交情。

  蘇宇不免心中一緊,趕緊追問:

  「庖掌柜發生了何事?老丈何故讓我去救?」

  「國師不知,不日前,國師廢了張三等人,恍過兩日,那張三卻是被人發現暴死家中。」

  「因為日前與張三等人發生過爭執,加之張三的跟班一口咬定,那奉天府尹便是斷定張三是吾兒夫婦所殺。」

  「可國師知道,吾兒是心善之人,如何會行這般奪人性命之舉。」

  老丈邊說邊用衣袖拂拭眼淚,人生最可悲之事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蘇宇暗中打出一道真氣進入老丈體內,避免他因為過度傷心而傷透身體。

  蘇宇點了點頭,以他對庖義博的了解,殺雞倒是有可能,但殺人,卻是絕不會做。

  然則蘇宇也有疑惑,據店小二所言,這奉天府尹是個難得清官,為何又會在證據不足之前妄下論斷,如此行事,卻是犯了斷案大忌。

  「老丈又是如何得知,我住在此間且是當朝國師呢?」蘇宇問道,當時為了隱秘行蹤,一行人並未告訴庖氏夫婦自己等人的身份及住處。

  「這卻是老朽打聽得知,昔日吾兒曾言有一蘇宇的青年,何其英雄,老朽佩服。吾兒含冤入獄,老朽垂垂老矣,在這偌大的奉天城無親無故,求助無門,慌忙中想到吾兒提及的蘇宇。」

  「便請人四處打聽蘇宇二字,最終發現奉天城叫蘇宇姓名的,八百有六。」

  「雖是如此,然老朽今日卻是恰好尋到此間,國師剛才表現,必然是識得吾兒的。還望國師救救吾兒。」

  說完,老丈起身又要下拜,蘇宇趕緊伸出雙手將他扶了起來。

  「老丈所言不錯,我確識得庖掌柜夫婦。老丈且放寬心,暫住此間,我先去奉天府衙一趟,探聽虛實,再做商議。」

  「如此便多謝國師了。」老丈握住蘇宇的雙手顫抖不止,神情激動。

  讓苗小風將老丈送回偏臥休息,蘇宇心底觸動,父愛威嚴,卻雄渾厚重。

  奉天府衙,是大魏國都奉天城內衙門,專管奉天城內民間官司論斷之事,涉及官員、皇室卻是需要移交大理寺、錦衣衛辦理。

  府衙和一般州府衙門無異,登聞鼓立於衙門之前,兩邊各是一衙役,手執殺威棍立於兩邊,脊背直挺,神采奕奕。

  蘇宇點了點頭,從這衙役身上他便知道那店小二所言不錯,這奉天府尹確是一個好官。

  待到衙門前,兩衙役殺威棍交叉,攔住了蘇宇去路。

  「有事擊鼓鳴冤,無事莫入此門!」

  蘇宇哂笑一聲,拿出那張金燦燦的金龍八方牌,然後正大光明地走進了奉天府衙。

  「何人敢擅闖府衙重地!」

  一方面大耳,髯須垂地的壯漢走出公堂,丹鳳眼含八方怒,目視蘇宇,這人確是奉天府尹趙公明。

  察覺來人是蘇宇,趙公明怒火漸消,卻也不笑,只是直愣愣的盯著蘇宇。

  「國師到此,不知所為何事?」

  「無什要緊事,只是聽人說起,最近府尹想念蘇某得緊,常常念叨蘇某,所以今日蘇某不請自來,還望府尹見諒。」

  蘇宇拜首,頭顱微低,神識卻是展開,觀察著趙公明神情變化。

  趙公明面色不變,眼中卻是微不可查地閃過一道亮光,隨後開口:

  「即是如此,還請國師裡屋講話。」

  蘇宇也不客氣,徑直跟隨趙公明進了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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