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死(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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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死(二合一)

  群里的玄師們紛紛問道:「他們的錢怎麼來的?」

  「天門派的道友,你知道內情?」

  「不用說,他們的錢肯定不乾淨。」

  「天門派的道友,你現在才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是不是特意跑去問他們了?」

  天門派的弟子沒有馬上回答他們,而是問他們:「今天的絕跡草藥貴不貴?」

  大家看到這一條消息都大翻白眼。

  「每種絕跡草藥都超過十億,你說貴不貴?」

  「天門派的道友,你們是不是把上億的錢當一分錢花,才會問我們貴不貴?」

  「一株草藥讓我回到身家回到解放前,就知道草藥有多貴。」

  「天門派的道友,我們都說貴,你們天門派會不會降價打折搞優惠?」

  天門派的弟子說:「我們也需要大本錢買草藥,降價打折搞優惠是不可能的。」

  當下,群里一片鬧哄哄。

  「草藥是天門派買的?草藥不是天門派種的嗎?」

  「在哪裡買的草藥啊?求聯繫方法。」

  「除了天門派,誰這麼大的本事種出絕跡草藥?」

  「天門派的道友,你們趕緊把種草藥的人告訴我們,不然我們集體殺到天門派。」

  天門派的弟子發出一張無辜的圖片:「我已經說過了。」

  「哪裡說過了?我怎麼沒有看到。」

  「我剛才翻了聊天記錄,沒有看到你說過。」

  「我可以肯定你沒說。」

  天門派的弟子道:「你們不是問陰陽觀的人的錢怎麼來的嗎?他們的錢就是我們身上賺來的,每株草藥價值好幾億,每個月賣我們上千株草藥,你們說他們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

  「……」

  「……」

  群里如同被解散般,靜到像是所有人都消失了。

  天門派的弟子又道:「陰陽觀的道友們讓我跟大家說一聲謝謝,謝謝大家如此頂力的支持他們,謝謝你們讓他們買得起全球限量的高級轎車,買得起高級法器丹藥符篆,再次感謝你們。」

  依然沒有人出聲。

  天門派的弟子在群里發了一個百萬紅包,不到一秒時間就有人搶走第一個紅包105塊錢,接著,陸陸續續有人冒了出來,不出五分鐘時間,百萬紅包全被搶光,然後終於有人發聲:「天門派的道友,絕跡草藥真的是陰陽觀的人種出來的?」

  天門派的弟子說:「關係到名譽問題,我們天門派不會胡說八道。」

  群里再次沉默,過了好一會才有人震驚說道:「我去,絕跡草藥竟然是陰陽觀的人種出來的,他們是怎麼種的?」

  「媽的,陰陽觀的人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種出絕跡草藥。」

  「絕跡草藥都被種出來了,以後還能叫絕跡草藥嗎?」

  「我靠,早知道是陰陽觀的人種的草藥就不買了。」

  「對啊,早知道就不買了,我自己買種子自己種去。」

  「呵呵,要是你們能種出來,早就不叫絕跡草藥了。」

  「你們不要絕跡草藥,就把草藥轉賣給我,我要。」

  「我也要,我出高價買。」

  「老子只是說不買了,又沒有說不要草藥了。」

  「切,你有本事以後不要買。」

  天門派的弟子看到大家爭先恐後爭要草藥,頓時暗鬆口氣,之前他們還擔心把陰陽觀種草藥的事情曝光後會引起大家牴觸,不願意再購買絕跡草藥。

  現在看來是他們多想了,只要草藥夠好,就會有人爭著搶要,沒有說不買的道理。要是不買絕跡草藥,就有可能會遠遠的落後別人或是一直治不好傷勢,這都不是大家樂意見到的,除非你甘心永遠比別人差一等,不然有一個買草藥,就會有無數的人跟著買。

  「我就算陰陽觀的人賣一株草藥可獲得一億的錢,一個月賣一千株就是一千億,一年下來豈不是一萬兩千億的錢?我靠,比一個大門派幾年收入還要多,奶奶的,原來陰陽觀這麼有錢啊?」

  「是我以前狗眼看人低了,人家一年賺萬億的錢,我居然罵他們窮,要是他們窮,那我們算什麼?窮人里的窮逼嗎?」

  「我現在加入陰陽觀還來得及嗎?白觀主還收不收徒,不收徒也沒有關係,他徒弟收徒我也願意拜在他們門下,只要教我怎麼種絕跡草藥就好。」

  「+1」

  「+10000」

  「+身份證號」

  「我明天就去陰陽觀拜師。」

  「你還等明天,我現在就訂機票過去。」

  一直觀中偷窺的陳俊功看到這裡放聲哈哈大笑,然後把手機遞給其他師兄弟看:「瞧瞧群里的玄師們的出息樣,知道絕跡草藥是我們陰陽觀種出來的,一個兩個說要來拜師。」

  「呸——」李立早把嘴裡的瓜子吐了出來:「我才不收他們當徒弟。」

  「我也不收。」劉競華啃個瓜子說:「這種『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的人,收了他們只會害死自己,要收就收真正會孝敬我們的人。」

  章一兵笑道:「他們不過是說笑而已,你們何必當真。」

  「我們也只是說說而已。」李立早把剩下的瓜子扔回到盒子裡,起身說:「回房洗澡睡覺,明天一早帶師娘和小師妹去看鋪面。」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回了房間,不想,一覺起來,後院大門口來了一大群人,還都是玄門裡的老熟人,他們將後院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我們是來拜師的,麻煩你們通知白觀主。」

  「白觀主不在也沒有關係,你們可以讓白觀主的其他徒弟出來嗎?我們想要拜他們為師。」

  「我的資質不錯的,就讓白觀主和他的其他徒弟出來見我們一面吧,保證他們不會白收這個徒弟,我以後會好好孝敬他們的。」

  人數太多,前院的弟子是怎麼攔都攔不住,有好幾個玄師是急性子,等不了白太極他們出來,巧妙地避開前院弟子的阻攔溜進後院裡。

  前院的弟子急聲叫道:「道友,裡面有陣法,你不要亂闖,會出事的。」

  可惜,進到後院的人已經聽不到他的叫聲,一意孤行跑進後院,可是進到後院後,他們就後悔了。本以為憑著自身的本事一定能闖過後院的陣法,讓陰陽觀的人對他們刮目相看,收他們為徒弟,現在走不出陣法不說,還連連遭到陣法的攻擊,將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渾身疼痛,一身的自信被陣法打成了碎片,最後,他們不知道是怎麼被送出去的。

  沒有闖進後院的人看到從後院出來的玄師都嚇了一大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去打拳擊了。

  李立早他們看到後院門口站著這麼多人,立馬帶著黑白他們調頭從後門離開。

  上車後,章一兵吐口氣:「我還以為他們是說笑的,還沒想到他們來真的。」

  陳俊功嘖聲道:「他們為了絕跡草藥,臉皮都變厚了,都忘記以前是怎麼看不起我們陰陽觀的,現在竟然要入陰陽觀當道士,也不怕別人嘲笑他們。」

  李立早嗤聲:「他們要怕被人笑話就不會來陰陽觀了,師妹,我們送你到前門,你再換北堂先生他們的車子去學校。」

  符麓淡淡嗯聲。

  換過車後,她準時來到教室上課。

  宋舞情和蒼炫凌他們也按進在打鈴的前五分鐘來到教室,在經過符麓的桌前,宋舞情有意無意地往符麓的桌子踢了一腳,碰的一聲響,引來大家的注意力,看到符麓的桌子被踢歪,把符麓夾在兩桌子中間。

  符麓擰了擰眉,輕抬起眼皮看向宋舞情他們,像是看到了什麼事情,目光微頓,然後在宋舞情、賀譯、蘇烈和羅衣衣他們臉上來迴轉動。

  蒼炫凌注意到她看賀譯他們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就像是從賀譯他們的臉上發現了一些事情,讓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看什麼看?」宋舞情非常不爽她的目光:「再看就挖掉你的眼睛。」

  符麓收回視線。

  宋舞情勾勾唇:「你就該看到我們就避開,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

  蒼炫凌眯了眯眼:「你在看什麼?」

  「什麼?」宋舞情以為他在跟自己說話,側頭看蒼炫凌,卻見他在看符麓。

  符麓把他當成空氣,從包包里拿出語文書。

  「我在問你話。」蒼炫凌搶走她的書本,厲聲問道:「你剛才看蘇烈他們幹什麼?」

  蘇烈他們莫名地對看一眼,弄不清蒼炫凌為什麼會突然抽風找符麓的麻煩。

  符麓倏地沉下臉,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如此被三翻兩次挑釁,再好的脾氣也會被他們磨滅,她抬起眼皮冷冷地看著蒼炫凌:「還回來。」

  蒼炫凌神色微頓,儘量用平和語氣說道:「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再還給你,你剛才從蘇烈他們的臉上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事?」

  他今天起術看到蘇烈他們面相帶著幾分黑氣,似乎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可是他能力有限,沒辦法看再多的事情,所以他從起床到現在心情一直很煩燥,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給大家看。

  賀譯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羅衣衣搖頭:「沒有。」

  蘇烈看看他們的臉,大概猜到怎麼回事:「炫凌說的事應該是指我們的面相,他一定是看出了什麼事。」

  符麓是陰陽觀的人應該也懂相術,必定跟蒼炫凌一樣也從他們的臉上看出問題,所以蒼炫凌的反應才會這麼大。

  「還回來。」符麓沉下聲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威嚴,讓人感覺到要是不把書還給她,就別想從她嘴裡聽到半個字。

  蒼炫凌面露遲疑,然後把書塞回到她手裡,再次放軟口氣問道:「符麓,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符麓收回目光看著自己書本,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死。」

  蒼炫凌瞳孔一縮。

  蘇烈、賀譯、羅衣衣:「……」

  宋舞情一怔,怒道:「你他媽的少在胡說八道,你死了,老娘都不會死,老娘能活個幾千年都不死。」

  坐在第一排的夏純愛嗤道:「你是妖精嗎?能活幾千年都不死?」

  宋舞情回頭怒瞪她:「老娘就是妖精怎麼了?今晚等你睡了就吃了你。」

  夏純愛撇撇嘴巴:「你這話也只能騙騙小孩子。」

  大同學們:「……」

  你不就是小孩子嗎?

  還是一個嘴巴特別毒的小屁孩。

  宋舞情不想跟小屁孩多說話,轉頭瞪向符麓:「你把話說清楚。」

  蒼炫凌皺緊眉頭:「我們回座位。」

  「可是……」

  蒼炫凌不理宋舞情,來到自己位置坐了下來。

  蘇烈坐到蒼炫凌的身邊:「炫凌,你是不是從我們的面相看出有大事發生?」

  蒼炫凌搖搖頭:「我只能看到你們身上有黑氣,再多就看不出來了。」

  羅衣衣問:「黑氣?這帶代著什麼?」

  「一個人倒霉或是生病、遇到與性命有關的事情都會黑氣纏身。」

  賀譯鬆口氣:「也就是說我們可能會很倒霉或是生病,不一定是符麓說的死。」

  宋舞情撇撇嘴巴:「她道觀玄術都是從炫凌他們那裡偷學來的,肯定看不准。」

  蒼炫凌沉默不語。

  「炫凌,你怎麼不說話?」賀譯推了推他:「你知不知道你不說話很嚇人。」

  蘇烈道:「炫凌,你有話就直說,好你讓我們有個底,就算遇到危的事情,我們也好做好防範,可你要是什麼也不說,我們反而更不安。」

  蒼炫凌道:「你們身上的黑氣很濃郁,估計不止是倒霉生病這麼簡單,也不可能四個人一同發生倒霉和生病的事情,也就是說你們將要遇到的事情可能真的與符麓說的一樣。」

  賀譯、宋舞情、蘇烈:「……」

  羅衣衣面色淡定:「我都是死人了,還會死一次?」

  賀譯立馬道:「對啊,衣衣可是千年殭屍,她都是死人了,不可能會死了,符麓肯定是看錯了。」

  宋舞情哼道:「我就說符麓看錯了,你們又不信。」

  蒼炫凌輕飄飄地看他們一眼:「請你們去了解一下魂飛魄散這個詞的意思。」

  身體是死了,魂魄還在,也就是說魂魄還能再死一次。

  羅衣衣、賀譯、宋舞情、蘇烈:「……」

  蠟蜜在這裡祝大家新年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裡虎虎生威,如虎添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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