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孬種(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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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孬種(二合一)

  在會議室里的人都是有職位的人,平時都是他們吩咐別人做事,別人聽他們的命令,這麼多年下來早就習慣對別人發號司令,現在讓他們聽別人安排,還是一個沒有職位,不知有何本事,年齡又比他們小許多的小丫頭,他們不可能願意。

  「不可能。」許處長帶著怒火的語氣說道:「我們憑什麼要聽一個身份不明的小丫頭的話?」

  范科長跟著道:「要我們聽一個不是我們單位的人的話,簡直就是荒唐。」

  蔣老爺子擰了擰眉:「在坐有一部份人的年齡都能當她爺爺了,而且各方面都比她有經驗,卻讓我們聽一個沒有經驗的人的話,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不妥,不妥。」伍老爺子擺手表示不同意。

  每個人都表示反對,誰也不願意聽一個陌生人的話。

  鍾離為難地看著白太極:「白觀主,你這個要求也太為難人了。」

  白太極問他:「既然你們有心要請麓麓來幫忙,就該拿出一點誠意,不然你們請她來幹什麼?單純給你們當打手嗎?你們又有什麼好處給她?給錢嗎?你該知道她不缺錢。」

  鍾離:「……」

  方序說:「為人民……」

  他剛說三個字,白太極打斷他:「你拿工資的時候怎麼不說為人民不要工資?你升職的時候怎麼不說為人民不需要升職不需要加工資?國家這麼多需要人幫助的人,也沒有見你為他們做過什麼事,別自己做不到就要求別人做到,你們真要為人民著想,至於連身份臉面都放不下來嗎?再說了,我也沒有要求其他的,已經算是無償幫忙,這還不算是為人民?」

  眾人:「……」

  「既然都不樂意,說明事情還沒有嚴重到不能解決的地步,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開會。」白太極打開門對符麓道:「麓麓,我們走。」

  符麓本來就沒有來這裡的想法,那就更沒有想要留下來的意思,她轉身走出會議室。

  鍾離快步跟了出去:「白觀主,符小姐……」

  白太極問:「還有事?」

  「你剛才的要求確實讓人為難。」鍾離問:「就不能換另外的要求?」

  「你們連這個簡單的要求都做不到了,其他要求就更別想了,比如說讓她行使一些特權,你們敢答應嗎?」

  鍾離:「……」

  「不行,對吧?」

  鍾離擰眉,又問:「上次給你們的大魔怎麼樣了?」

  「他在……」白太極差點就說夜宿在家打遊戲,還好他及時收住聲音:「他一直被我們關在房裡。」

  他是後面才知道夜宿是個魔物,本來還挺擔心夜宿會突然發狂攻擊他們,後來夜宿迷上遊戲,天天關在房裡不出來,他才放下心。

  鍾離送符麓他們上車離開後,又回到會議室。

  許處長帶著責怪的語氣問道:「鍾主任,你在哪裡找來的人,這麼不懂事,什麼要求都敢提。」

  人是鍾離提議找來的,當時大家也同意,現在一個兩個卻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讓他心裡不太舒服。當然,他能理解他們不接受白太極的要求,可是他們連提出換個條件或是挽留的意思都沒有就讓他不高興了:「我是覺得她有能力才請來的,現在人走了,多說也無益,只是以後要求著她幫忙的時候,只能你們自己去了。」

  蔣老爺子氣笑:「你小子脾氣漸長了,都敢拿上級出氣了。」

  鍾離沒好氣道:「老爺子,您都不知道她有多難請,我都做好她不過來的心裡準備,所以她今天能答應過來,我都覺得相當意外了,你們要是不信就問方序。」

  大家看向方序。

  方序點頭:「符小姐不愛說話,你說十句話,能得到她一句回應已經是很給面子。」

  許處長冷哼:「不就一個小丫頭能幫到什麼忙,就算本事比同齡的人強也不一定能幫到忙。」

  一直不出聲的刑刀說道:「她可以改造死者的法器,看到是誰吸走死者的修為。」

  蔣老爺子沒好氣道:「你怎麼不早說?」

  刑刀反問他:「說有用嗎?說了你們就會答應聽她指揮?」

  蔣老爺子:「……」

  許處長說:「我們現在每個人身上都裝有監控器,要是魔人再來襲擊我們,我們同樣能看到魔人的長相,根本不需要她多此一舉的去改造法器。」

  刑刀冷笑:「我就知道你們會有這樣的想法才不提,不說這個,還是說說怎麼捉到魔人或是殺掉他。」

  大家不再爭執,立馬擺起嚴肅的面容商討計劃。

  在他們開會的時候,符麓他們回到陰陽觀。

  正在院子裡種草藥的李立早叫道:「師妹,有個叫左錦的人給你送來了一堆禮物。」

  符麓挑挑眉頭:「在哪?」

  「放在大廳里。」

  符麓走進大廳看到桌子上堆著滿滿一桌用禮盒包裝的禮物,桌底下也放有好幾大箱子。

  白太極指著桌上的禮物對李立早問道:「這都是給麓麓的?」

  「對啊。」李立早好奇:「師妹,左錦是誰?以前怎麼沒有聽你提過這個人?他怎麼給你送這麼多東西?不會是你的追求者吧?師妹這麼漂亮,肯定很多人追求你。」

  符麓:「……」

  李立早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他又道:「你要是不方便說就不要說,我就好奇問問,不一定非要知道。」

  白太極瞪眼他:「就你多嘴。」

  李立早撓撓頭,訕訕一笑。

  符麓開口道:「是我師父。」

  李立早愣了愣:「師父?」

  「你師父?」白太極不由拉高聲音,祖師爺還有師父?

  對了,符麓之前說過,她穿越到古代後,是她師父救了她,並教導她成人。

  可是她不是說她師父已經死了嗎?怎麼還有師父?

  祖師爺的師父該叫什麼啊?

  祖師父?

  「嗯。」符麓打開禮物,看到有些禮物放著一張卡片,上面寫著這是送給誰的禮物,有白陰陽的,也有黑白的,還有白太極和他的六個徒弟。

  白太極對符麓問道:「麓麓,你的師父不是已經仙逝了嗎?」

  「還在。」符麓沒有多說。

  白太極識趣沒有多問。

  李立早好奇:「師妹有師父?」

  白太極沒好氣道:「不然你以為她的玄術是天上掉下來給她的?」

  符麓拿起白太極和李立早的禮物遞給他們:「這是我師父送給你們的禮物。」

  白太極驚訝道:「我們還有禮物?」

  「嗯。」

  「那你替我們謝謝他老人家了。」白太極沒有立刻打開禮盒,他遲疑一下問道:「麓麓,你現在這個師父是你之前說的師父嗎?」

  「嗯。」

  白太極驚訝之餘又說道:「你怎麼不把人帶回來給我們認識,我們好答謝他對你的救命之恩和養育之恩。」

  「過些日子帶回來。」符麓本就不是熱情的人,再加上和她師父分別的日子比師父養她的時間還要長,她師父又轉世投頭換了一另外一具身體,所以她對師父的感情有了一些生疏,需要一段時間才慢慢恢復過來,到時再把人帶去見黑白。

  符麓找到左錦送她的禮物,對方還是像以前一樣,喜歡送她民間流行的女兒家物品,就像手裡的護膚品、化妝品和首飾都是現在女孩子們的最愛。

  左錦會送這些東西是因為符麓以前都不愛裝扮自己,每天就一件素色的白色衣裙,然後用一根樹枝把頭髮盤在後面,比村婦還要村婦,人家村婦至少還會戴些銀飾,比如戴銀耳環或是銀手鐲來裝扮自己。可符麓不僅沒有這些飾物,而且衣櫃裡就只有兩套白色衣裙,從春天穿到冬天,白衣裙都變黃衣裙了都沒有想過要換新的。

  所以左錦簡直是操碎了一顆老父親的心,又是當師父,又是當娘的照顧符麓,就差沒有手把手地交她縫製月事帶。

  按理說,像他這麼盡心盡力的師父,符麓不該這麼輕易疏遠他才是,可是符麓就是對這個師父有些生疏,大概是因為他們以前聚少離多。

  左錦在符麓八歲之後,常常外出,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期間符麓都是自己照顧自己,然後左錦回來沒有兩三天又離開,在符麓十歲之後,更是要符麓自己賺錢給自己花,逼她獨立,所以符麓對左錦這個師父沒有多少依戀。

  白太極交待道:「帶回來之前提前通知一聲,我們好有一個準備。」

  「嗯。」

  這時,地面突然一陣晃動,柜子上的物品全摔到地上,發出乒桌球乓的響聲。

  李立早和白太極急忙拉起符麓往外跑,大聲吼道:「地震了,大家趕緊到屋外找空地躲好。」

  黑白和黑他們慌忙地跑出廚房,其他人也急急忙忙的跑出房外。

  劉競華雙手抱頭的跑到白太極身邊:「怎麼好端端地地震了?地震局怎麼沒有發出警報?」

  章一兵道:「可能是發生地太突然了,地震局一時沒有檢測出來。」

  白太極著急左看右望,檢查所有人是不是都出來了:「還有誰沒有出來?」

  張東海說:「就差夜宿師弟沒出來。」

  白太極沉默一秒鐘:「他死不了。」

  估計一座大廈壓在夜宿身上也不會要了他的命。

  接著,地面又一震動,這一次震動比之前更厲害。

  白太極連忙扶住黑白和白陰陽。

  黑白穩住身體,吐口氣說:「震動這麼大,也不知道哪個地方又要成災區了。」

  黑在電視上看過地震,她覺得非常可怕:「希望大家都平安無事。」

  這時,房裡傳來夜宿的吼聲:「搞什麼啊?地面怎麼動來動去的,晃得我頭都暈了,還讓不讓我打遊戲的?」

  眾人:「……」

  萬超生急忙叫道:「師弟,地震了,你快從房裡出來。」

  夜宿黑著一張臉拉開房門走到他們身邊:「什麼地震?」

  李立早無語:「地面晃得這麼厲害,你不會不知道這是地震吧?」

  「不是地震。」符麓突然出聲說道。

  大家愣了愣:「不是地震?那是什麼?」

  符麓擰眉望著東邊的方向。

  夜宿也跟著符麓望著東邊:「好像有東西要出來了。」

  白太極問:「什麼東西?」

  「不知道,我去看看。」夜宿一躍而起,化成一團黑霧,唰一下,消失在眾人眼前。

  除了符麓和白太極之外,大家都目瞪口呆望著夜宿離開的方向。

  李立早羨慕道:「師妹,剛才夜師弟使用的是什麼輕功,這麼牛逼。」

  符麓:「……」

  這很明顯已經不是輕功了。

  白太極翻個白眼,胡諂道:「這一招叫化身輕功,是輕功里最頂級的功法。」

  「要是我也會就好了。」

  接著,地面又發出劇烈的震動,然後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遠方射了過來。這一次不僅是會麓感覺到強烈波動,就連白太極和他的徒弟們都感受到那股可怕的氣息。

  章一兵緊皺眉頭:「師父,這個氣息好恐怖啊,好像有可怕的東西向我們飛來,我全身都在發涼。」

  陳俊功搓了搓雙臂:「我也覺得好冷。」

  白太極比他們好不到哪裡去。

  身為普通的人的黑感受不到他們說的事情,不由看向黑白,黑白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符麓擰緊眉心,她只知道有東西將要從地底下鑽出來,具體是什麼東西就不知道了,但是從氣息來看,對方是一個難以對付的對手。

  她掐了掐指,沒有算到具體事情,只知道未來的情況不太好。

  之後,氣息越來越強大,也越來越恐怖,白太極他們直冒冷汗,將要出土的東西似乎要讓所有玄師知道它的到來,有意釋放強大的威壓,將大家壓得快要喘不過氣。

  符麓眉頭又緊了一分,這一股氣息雖很強大,卻只對她造成不太舒服的感覺,就像有人在撓她的腳底似的渾身都在發癢難受,是她從來沒有遇過的現象。

  兩秒鐘後,氣息突然消失不見,仿若不曾出現過似的,四周恢復了平靜。

  白太極他們大鬆一口氣。

  李立早呼了呼氣說:「再繼續下去,我可能會窒息到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章一兵咳了咳:「太可怕了。」

  黑白關心道:「你們沒事吧?」

  陳俊功擺擺手:「我們沒事。」

  未過多時,夜宿回來了,他罵爹罵娘說道:「我找了大半天,都沒找到那東西,他肯定是知道我來了,所以跑走了,丫的,孬種。」

  符麓問:「你沒有找到那東西?」

  「沒有,對方故意釋放氣息把人引到錯誤的地方,我去到根本沒有看到人。」

  李立早好奇道:「夜師弟,你沒有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很恐怖嗎?」

  「沒有。」夜宿想了想又說:「對方沒有特意向我釋放威壓,所以沒感覺到難受。」

  白陰陽拉了拉白太極的衣袍:「爸爸,還會地震嗎?」

  「這個……」白太極回答不上來,他看向符麓。

  符麓說:「地震已經過去了。」

  白陰陽又問:「那我們可以回房間了嗎?」

  白太極揉揉他的小腦袋說:「再等等吧。」

  這時,符麓手機響起。

  她見是廉政打來的,走到一邊接聽。

  廉政立馬問道:「感受到剛才的氣息了嗎?」

  符麓嗯聲。

  「是蝕天獸的氣息。」

  「蝕天獸?」符麓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妖獸的名字。

  「是從修真界逃跑出來的妖獸,擁有近萬年的修為,我在兩千年前曾要捉捕它,可是後來它消失不見了,我怎麼也找不到它,直到現在又現世了。」

  符麓擰眉:「它很厲害?」

  「對我來說不算是特別厲害的妖獸,要是與它打起來,應該會打成平手,要是你就不好說了。」

  符麓淡聲道:「你想說我打不過它就直說。」

  廉政這一次可不跟她開玩笑:「你知道它厲害就行了。」

  符麓問:「你剛說你跟蝕天獸打成平手,那你剛才察覺到它氣息時,怎麼沒有把它給抓起來?」

  「它剛才釋放的是假氣息,有意引導別人去其他地方,我剛才就上了它的當被它跑了,不過不要擔心,我會自親擒它回修真界,在這期間,你叫白觀主他們以後出門小心一點,特別是晚上,儘量不要出去,蝕天獸是見身上有靈氣的生物都會吃。」

  「嗯。」符麓掛了電話,然後把廉政交待的事情告訴白太極他們。

  當天夜裡的晚間新聞,出現一則新聞,那就是有人拍到一個巨大的妖獸,只是蹲著就有五十米之高,一身紅色鱗片,頭上長了一堆小角角,還有一堆像蛇的蟲子纏繞在它的角上,臉上只有一隻豎起來的金色眼睛,沒有鼻子,只有一張幾米寬的大嘴巴,它低頭一咬,把高大的大樹當成一顆小草拔了起來吞到嘴巴里,嚼了嚼,似乎不喜歡這一顆大樹的味道,又把大樹吐了出來。

  它的口水流在地上,發出嘶嘶的聲音,如同硫酸噴到地上,快速地腐蝕地面的小草們。

  小草瞬間枯萎。

  大家看到這個新聞還以為是新聞社娛樂他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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