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蠢死得了(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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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你蠢死得了(二合一)

  主臥房裡,符麓坐在窗前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左錦的日記。為了能更快了解儲物戒里東西,她需要儘快把日記看完,也就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房就躺到床上休息。

  突然,房口響起極為細小的推動聲音,房門緩緩地被打開。

  符麓沒有理會,目光依然停留在日記本上。

  接著,門外竄進一個臉上戴著黑色面具,穿著黑色衣袍的男人,他看到符麓沒有睡下,不由愣了一下。

  他回過神,趁著他的同伴正在纏著大乘境界的修士,他得儘快拿到符麓手上的儲物戒。

  黑衣男子身形一晃,人來到符麓面前,抬手往符麓脖子劈了過去。

  當他的手離對方還有幾厘米時,忽然,一股強大又可怕到的威壓籠罩在他的身上,猶如萬噸巨石壓頂,撲通一下,雙腿跪向了地面,上身被壓得彎彎地,讓他抬不起頭,額頭狂冒冷汗,內心恐懼一直攀升,甚至有一種快要死掉的感覺。

  黑衣男子心裡大驚。

  威壓!

  是比他高階的大能者威壓。

  黑衣男子試著反抗,可是別說起身,就連動動手指或是抬抬眼皮都十分困難。

  完了。

  從恐怖威壓氣息來看,對方至少是個渡劫初期的大能者。

  可是,他們來之前明明已經查清楚,除了廉政是大乘修士之外,其他人沒有他這個分神中期修士的修為高,怎麼會冒出一個渡劫期修士?

  黑衣男子的心頓時涼透,恐怕今晚就要栽在這裡了。

  然,他久久沒有聽到聲音,也不見到對方有任何動作,仿佛只是想要他跪著,令他的心是七上八下的。

  此時,房裡靜到掉根針都能聽到。

  黑衣男子艱難地張了張嘴:「前、前輩……」

  只是一聲稱呼,就耗盡他身的力氣。

  可是對方沒有回應,過了好一會兒,他聽到翻書頁的聲音才聽到他面前的女子淡聲問道:「烏家的人?」

  黑衣男子聽符麓語氣淡定,眼底閃過怔意,對方不是凡人嗎?怎麼這麼冷靜?不會是因為有渡劫期的修士保護才這麼從容安定吧?

  可是他以前見過的凡人就算有人保護,還是一樣膽小如鼠,說話聲音顫抖,還結結巴巴的,害怕到連整句話都說不全。

  黑衣男子不想給家族惹麻煩,咬牙回答:「不、是。」

  接著,身上威壓又加重了一分。

  黑衣男子痛到渾身要散架似的快要支撐不住,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並控制不住自己說話:「我、我是、烏、家、的人,我、我叫、烏、慶、洲……」

  隨著話落,身上威壓輕了不少。

  烏慶洲慢慢清醒過來,不僅手指能動,眼皮也能抬了,連腰都能慢慢直起。

  他吃力地挺直上身,看著符麓優雅地喝著酒,飛在空中的日記本嘩啦的一聲,又自動地翻了一頁。

  烏慶洲看著飛在空中的書本,眨了眨眼睛,很快他就明白怎麼回事,他難以置信道:「你、你是修真者?還是渡劫期的修士?」

  我操,是誰傳的消息說符麓只是一個凡人的?奶奶的,老子要是活著回去,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抽筋剔骨才能消心頭之恨。

  符麓看著書上的內容問:「為何而來?」

  烏慶洲想著都暴露了自己身份了,也不怕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幾千年前,曾經有一個叫古茶的修真者偷走我們的烏家老祖留下的眾多法寶,為了拿回法寶,我們找了好幾千年,可是在前段時間,我們接到消息說他死在了凡界,慶幸的是他在凡界的女徒弟來到了修真界,我們想著古茶偷走的東西有可能就在他女徒弟的身上,所以想著從他徒弟身上把東西搶回來。」

  「誰傳的消息?」

  「不知道是誰,我們只在散播的消息里得到古茶女徒弟的名字、影像和所在的位置。」烏慶洲現在也非常想知道是誰發的消息,他想弄死對方。

  符麓側頭看他,確定沒有說謊才收回威壓。

  三分鐘後,烏慶洲邁著虛弱的腳步離開符麓的房間,等進了電梯才給其他夥伴傳音收隊,然後回到烏家商鋪。

  烏家商鋪的老闆娘看到他回來,連忙問道:「怎麼樣?拿到戒指了嗎?」

  烏慶洲回答:「沒有。」

  「怎麼會沒有?其他人都纏住了大乘境界的修士,你再對付兩個出竅期大圓滿的人和一個凡人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你怎麼會沒有拿到戒指?」

  烏慶洲:「……」

  凡人?

  去他媽的凡人。

  有見過渡劫期的凡人嗎?

  操!

  老闆娘擰眉道:「到底怎麼回事?」

  烏慶洲動了動嘴巴,卻沒有出聲。

  老闆娘著急道:「你成心想要急死人是不是?快點說說怎麼回事。」

  烏慶洲煩燥地店裡走來走去。

  不是他不想說,是他被符麓下了禁制,不能透露半分有關她的事情。

  「到底怎麼了?」老闆娘拉住他的手臂。

  烏慶洲語氣不好說道:「消息有誤。」

  「消息有誤?」老闆娘疑惑:「他們人里還藏有比你修為高的人?」

  「嗯,有渡劫期修士。」烏慶洲沉著臉道:「我能活著回來已是慶幸。」

  「渡劫期……」老闆娘臉色霎白,符麓有大乘期的修士保護已經讓他們很驚訝,居然還有渡劫期的修士保護她,她到底有什麼地方值得大能者這麼保護她:「是哪個渡劫期前輩保護她?」

  要真是有渡劫期的人保護符麓,他們還真的得罪不起,除非他們烏家的老祖親自出手。

  烏慶洲試著暗示說道:「他們隊伍里就十幾個人,你覺得還能有誰是渡劫期大能者?」

  老闆娘想了想:「難道是站在符麓肩膀的那個小人兒?他跟古茶長得非常相似,不會是古茶並沒有死,然後變成小人兒保護她女徒弟吧?話說回來,要是古茶是渡卻期修士,我們拿回老祖留下的法寶的希望十分渺茫。」

  烏慶洲:「……」

  他是不是該稱讚老闆娘想像力特別豐富?

  不過也不能怪老闆娘想岔,不管是誰都想不到一個從凡界的來的人會是一個渡劫期的修真者。

  要不是他親眼目睹,也很難相信此事。

  烏慶洲道:「不是他,你再想想。」

  「不是他?」老闆娘回想廉政隊伍里的人:「難道是那兩個孩子?不對,消息上說那兩個孩子是符麓的孩子,他們也是凡人,不可能是他們。」

  烏慶洲深吸口氣,再繼續深入暗示:「也不是他們,你覺得能待在她的房間裡的人還會有誰?」

  「你是說符麓的老公是渡劫期大能者嗎?誰是她老公啊?不會隱藏修為偽裝成大乘境界的手下的人吧?」

  烏慶洲徹底無語:「你蠢死得了。」

  他都暗示夠明顯了,怎麼就沒有往符麓身上想呢?

  老闆娘生氣道:「你就不能明說,非要我猜來猜去,有意思嗎?」

  烏慶洲:「……」

  要是能說還用你來猜?

  以此同時,廉政在烏慶洲的同伴收隊後立馬來到符麓住的套房,看到洛沁暈倒在沙發上。

  「洛沁。」張圖連忙上前去探她鼻息,確定只是暈了過去,趕緊搖了搖她:「洛沁,醒醒,你快醒醒。」

  洛沁悠悠轉醒,一臉茫然看著他:「我怎麼了?」

  「你不記得了嗎?」

  洛沁回想之前的:「我記得聽到對面有打鬥的聲音,剛想要去看看,就見到有一個黑衣人衝進房裡打向我,然後就不記得了。」

  張圖鬆口氣:「還好對方只是打暈你,沒有對你出死手,安如人呢?」

  洛沁趕緊坐正身體:「我讓她回房裡修煉去了,她沒事吧?」

  肖鑫連忙打開安如的房間,看到她已經完全入定修煉,也就沒有打擾她,輕手輕腳地關回了房門:「她沒事。」

  洛沁鬆口氣,想起了房裡的符麓,連忙問道:「對了,符小姐呢?她沒事吧?」

  她轉頭看向符麓的房門口,見廉政推門進了房裡,她趕緊起身跑到房門口,看到符麓坐在窗邊翻著書本。

  洛沁眼底閃過驚訝。

  符麓怎麼沒事?

  昨天明明離開烏家商鋪的時候,她清楚看到烏家的人對著符麓離去的背影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卻可以肯定烏家的人會在這幾天內對符麓出手,所以她才會和安如爭著守夜。

  事情也如她所料有人在半夜潛進他們房間,她就借勢故意裝暈好讓對方能在廉政趕過來之前殺掉符麓,只是沒有想到符麓竟然還好好的活著。

  張圖看到洛沁站在門口發呆,伸手推了推她:「你站在這裡發什麼呆?不會是剛才有傷到哪裡吧?」

  「怎麼……」洛沁剛說一個字,又趕緊收了聲,改口問道:「符小姐,你還好嗎?」

  符麓緩緩抬起眼皮看著她。

  從容淡定的目光仿若看穿洛沁一般令她感到渾身不知在,甚至有種符麓像是知道她故意裝暈的感覺。

  可是不可能啊,她昨天第一次跟符麓見面,都沒有跟符麓說幾句話,也沒有人跟任何人說起她中的打算,對方不可能知道她有意放人進來殺人才是。

  洛沁莫名感到心虛,不敢再與符麓對視下去,假意轉頭向張圖詢問之前發生的事情:「剛才怎麼回事?是誰偷襲我們?」

  「不知道,陳凡他們已經去追查了。」張圖見廉政似乎有話要對符麓上,貼心地關上房門。

  洛沁暗鬆口氣。

  房內,廉政對符麓問道:「知道是誰幹的?」

  符麓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他。

  廉政也早想到是烏家的人,左錦偷搶這麼多法寶,哪怕這麼多年過去,烏家的人也不可能善罷甘休。

  符麓合回手裡的日記本:「有人把我的事情散播出去,接下來會有很多人的找我麻煩,可我目前不想讓他們知道我要去天機派,我打算中途下船。」

  其實她不放心的是白陰陽和白兩儀,也不想別人用兩個孩子威脅她,等她把兩個孩子送進天機派,沒有人敢找孩子麻煩後,其他事實就無所謂了。

  廉政毫不猶豫的應了:「好,我們在風暴大海中心下船,那裡除了渡劫期修士,沒有人敢在那裡下船。」

  其實飛船開船之後,飛船是不會停的,不過飛船的結界只擋外入侵和攻擊,卻不阻攔船里的人離開,所以想去風暴大海或是焚毒森林的修真者都會在中途自行離去。

  符麓繼續看左錦的日記,然後越看越無語。

  左錦身為古茶時,偷搶來的寶貝多不勝數,得罪的人自然也就不止是烏家的人,還有其他門派的修士,其中包括妖修、魔修和鬼修門派,可以說她的師父幾乎是與整個修真界為敵,甚至這些人里還有渡劫期大圓滿的修真者。

  敵人多到她都要懷疑左錦是不是因為報復她殺他之仇,才會讓她護送他的屍體回修真界,再讓他的仇敵滅了她。

  符麓花了五天時間,仔細把左錦的日記全部看完,再花五天時間在房裡修煉,快到風暴大海中心,符麓才離開房間和廉政來到甲板上。

  一直在等消息的子桑纖怡看到符麓,眼裡閃過一抹難以置信,這個女人怎麼還沒有死?

  在烏家商鋪那一天,她明明看到老闆娘和分神期的修士打算要對付符麓的樣子,而且最近也沒有看到符麓出門,還以為符麓被殺了。

  現在看到符麓還活著,真是氣死她了。

  烏家的人真是不中用,連個凡人都對付不了。

  不過沒關係,烏家不行,還有很多人會對付符麓,畢竟古茶生前得罪了不少人。

  子桑纖怡深吐口氣,接著,她看到廉政摟上的符麓的腰御劍飛起,然後帶著他的手下們飛下飛船。

  站在甲板上的人紛紛驚呼:「這裡可是風暴大海的中心,竟然有人下船了。」

  「那些人瘋了。」

  「如是他們不是渡劫期修士相當於就是去找死。」

  「他們也許有什麼苦衷不得已要去趟風暴中心。」

  子桑纖怡冷笑,死了更好。

  可惜她不敢跟著跳下去,不能親目眼睹符麓被妖獸殺死。

  不僅她不敢下去,就連暗中監視符麓他們的人也不敢下去,只能暫進放棄跟蹤。

  烏家商鋪的老闆娘接到符麓下船的消息著急道:「要是符麓死在風暴大海,那我們的法寶豈不是永遠追不回來了?」

  烏慶洲冷笑:「你放心,你死了,她都不會死。」

  老闆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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