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赫拉克勒斯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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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詞條:奧爾加,我的雜魚

  嚴格來說這是名為路明非的少年第一次成長。

  真正意義上的成長。不是因為情緒起伏的暴走,也不是單純的模仿他人,而是以自己的意識做出決定,並取得了勝利。

  射手宮的黃金之箭將赫拉克勒斯的燧石劍斧粉碎,當箭頭刺入赫拉克勒斯體內之後,狂暴的大力神便停止了動作。

  戰鬥實際上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就是收尾工作了。

  為了將赫拉克勒斯『送還』,還剩下最後的一點步驟——

  原本應該是跑過去才對,但路明非感受著身上黃金聖衣內殘存的力量,雖然這身臨時打造的咒具已經無法支持再進行攻擊了,但還是能夠再飛行那麼一小會兒。

  這華麗的大翅膀可不是擺設。

  「我帶所長你過去。」

  說完,路明非就將奧爾加瑪麗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避開了某些敏感的部分,只是非常普通的抱起來罷了。

  雖說衰仔微妙的覺得雅典娜可能會因此不悅,但興致上來了的他暫時不想管那些。

  只是單純的飛上天空,俯瞰大地,感受著風與景色,自由的翱翔。

  僅此而已路明非就有些理解,希臘神話中用蠟與羽毛製作翅膀飛上天空的伊卡洛斯,為什麼會因為太過接近太陽而讓翅膀融化墜落了。

  天空與飛行,的確無比浪漫。

  奧爾加瑪麗先是有些吃驚,下意識的往路明非的懷裡縮了縮,視線來到了他身上的黃金聖衣上,迅速變成了羨慕:

  「能力、精神、意識、幻想......甚至連『才能』都能創造出來,『空想具現化』真的是讓人羨慕的方便能力啊。」

  路明非沒太聽懂奧爾加瑪麗在說什麼,不過他也習慣了這些個魔術師天天謎語人不說人話了。

  仔細想想,迦勒底里人才眾多,但包括達文西在內,似乎都不是很擅長教人的樣子,路明非本來作為學生的學習能力也很普通,這就導致許多時候,當路明非表示聽不懂時,這些個魔術師們都會無奈的表示「聽不懂無所謂,你就按照計劃內容執行就可以了」。

  但喀戎就不同了,皮力溫的賢者不愧為傳說的教師,三言兩語便讓路明非在不理解原理的情況下,掌握了如何使用自己能力的訣竅。

  不是理解,而是去感受,用想像去駕馭自由的翅膀。

  ......但奧爾加瑪麗接下來的話就是他無法忽視的了。

  奧爾加瑪麗突然口吻突然變得嚴肅,她壓低了聲音:「你現在的【融合度】有多少了?」

  「什麼?」路明非愣住了。

  「......嗯?」奧爾加瑪麗也愣了愣。

  路明非一臉茫然:「啊?」

  奧爾加瑪麗一臉迷糊:「咦?」

  路明非下意識的停下了飛行的動作,跟奧爾加瑪麗一起懸在了高空中。

  路明非:「......」

  奧爾加瑪麗:「......」

  兩人尷尬的對視了數秒鐘......

  奧爾加瑪麗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等等!難道我理解錯了?你現在是路明非?不是零號惡魔?」

  「......所長,雖然我知道你有秘密瞞著大家,但你這說漏嘴的也太嚴重了吧?」路明非嘆了口氣。

  明明專心致志施展魔術、詠唱咒語的時候還算帥氣,結果剛一回到普通狀態下,這股「雜魚」般的氣質就又回到了奧爾加瑪麗的身上、

  奧爾加瑪麗依舊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做到剛剛那些事情的都是路明非?你、難道沒有跟零號做交易嗎?」

  「如果你說的零號指的是路鳴澤的話......我確實差點就跟他交易了,但最後還是決定靠自己拼一拼......」

  路明非話越說聲音越小,奧爾加瑪麗的臉蛋就越紅,表情就越尷尬,因為不好意思的害羞讓女孩想要捂住自己的臉,結果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再加上路明非沒有抱的很緊,居然就這樣差點從天上摔下去。

  路明非能怎麼辦?他只能用雙手托住奧爾加瑪麗的臀部,用力抓緊,然後一下子拽回來。

  奧爾加瑪麗被懸空感嚇得本能想要找個依靠,然後就用胳膊僅僅的纏在了路明非的脖子上。

  說起來這一幕的畫面會不會剛好被迦勒底那邊的大屏幕直播啊。路明非在心裡想道。抬起頭,假裝看風景。

  但願那邊現在的注意力全都在赫拉克勒斯身上吧。

  「......對不起。」奧爾加瑪麗突然道歉。

  「你為什麼道歉?」

  「......」

  「不能說嗎?」

  「不......也不是不能說,只是......」

  奧爾加瑪麗低下頭,腦海中閃過了許多自己看到的阿尼姆斯菲亞家族實驗內容的畫面,一時間愧疚感居然超過了羞恥,讓她將臉貼在了路明非脖子上。

  「很......複雜,我很害怕,因為我很喜歡你、很喜歡瑪修、很喜歡繪梨衣、很喜歡大家,但......」

  奧爾加瑪麗說不下去了。

  路明非偷偷切斷了自己與迦勒底的聯繫,抱著奧爾加瑪麗,猛的向上一個加速,一口氣穿過了天上的雲層,來到了天穹之上,正對著的那輪明亮的月亮。

  「其實我多少猜到了。」

  路明非突然說道,用有些故作悲痛的好似誇張演員般的語氣。

  「你也不用說了所長,我對父母一直沒什麼印象,所以我一直覺得挺奇怪的,接觸到魔術師的世界,知道在這裡人造人特別常見之後,我就有這個猜想了。」

  奧爾加瑪麗身子猛地一抖。

  路明非壓低了聲音,在女孩的恐懼中,說出了她不想面對的那個事實......

  「......我跟瑪修其實是兄妹,對吧?」

  「......啊?」奧爾加瑪麗暈乎了。

  路明非故作悲痛:「我也能理解的,所長你不好意思也正常,畢竟這種事情對魔術師來說沒啥奇怪的,但正常倫理三觀來說是不對的,所長你跟一般的魔術師不一樣,你是個溫柔的濫好人,這點大家都知道,所以你不願意說就不願意說吧,我無所謂......我就當不知道了!」

  奧爾加瑪麗:「......」

  路明非:「......所長?」

  「......等回到迦勒底再說」奧爾加瑪麗小聲道,「其實......早晚要面對的,為了今後的人理修復,我也必須跟你們坦白了......只是情況有些複雜,等我也不擅長進行說明,等回到迦勒底,我去把一些很久以前的藏起來的資料都拿出來......

  等修正了這個特異點,回迦勒底之後,我就會向一切向你坦白,到時候不論你想怎樣對我都沒事!」

  路明非撓了撓頭,心說所長你這話里的歧義可太大了,咱老路要不是已經是已婚人士了,這時候可就要想入非非了啊。

  「好。」

  但他同意了奧爾加瑪麗的提議。毫不猶豫的。

  小魔鬼都說過了,自己身邊的大多是些好人,大家都抱有善意在行動著,如果這樣還會變成悲劇故事的話,路明非覺得這裡面絕大部分的問題肯定都是誤會。

  《高達》裡面不都說人與人之間是能夠互相理解的麼?

  許多問題差的只是坐下來好好談談罷了。

  黃金聖衣的光芒在閃爍,這是很識趣的假裝自己不在的喀戎,在提醒路明非,這件咒具已經要到維持極限了。

  抱著奧爾加瑪麗,最後享受了一番飛行的樂趣,路明非猛地一個加速,降落到了地面上。

  赫拉克勒斯半跪在地上,肩膀上插著黃金之箭,暴怒的狂氣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楚子航依舊維持著警惕,另一邊瑪修正在用緊急治療的魔術為藤丸立香療傷——她最後的舉動還是太瘋狂了,哪有真的用血肉之軀去面對赫拉克勒斯這種英靈從者的?

  也不知道是像誰。

  雖然及時發動了迦勒底制服上附帶的【緊急迴避】的技能,但光是擦傷就夠她疼的在地上打滾的了。畢竟這可是『赫拉克勒斯級別的擦傷』。

  見到了瑪修路明非才想起來,自己的雙手好像還在奧爾加瑪麗的屁股上......尷尬的假咳嗽了兩聲,將奧爾加瑪麗放到了地上。還好瑪修沒在意,甚至還投來崇拜的目光「不愧是路師兄!」。

  路明非為了轉移注意力,看著沉默的赫拉克勒斯,問道:「他就這麼不動了麼?」

  「是取回了理性。」

  「理性?」

  奧爾加瑪麗解釋道:「赫拉克勒斯作為berserker狂戰士的職介從者現界的時候,會因為berserker固有技能之一的【狂化】而是去理性。

  我們將許德拉之毒的詛咒施加在他身上,其實是再現了神話中他因此疼痛的瘋狂的傳說,瘋狂的瘋狂,兩者間負負得正了。」

  「還能這麼玩的?」

  路明非目瞪口呆。

  「讓一個瘋子再變瘋,負負等正,瘋了的瘋子等於沒瘋?魔術居然是這麼方便的東西嗎?」

  「不考慮『威力強度』與『大小規模』的話,其實所有魔術都挺簡單......這些明明課程上都有教的啊,你都學那裡去了?」奧爾加瑪麗一邊解釋,一邊來到了赫拉克勒斯面前。

  路明非有些心虛的看向了楚子航:「我這不是跟面癱師兄一起練肌肉去了麼。」

  楚子航:「?」

  「赫拉克勒斯?」奧爾加瑪麗試著問。

  「......抱歉」

  即使半跪在地上,也比奧爾加瑪麗高出不少的大力神,他的嘴裡終於道出了正常的話語。

  「給你們帶來麻煩了,來自天文台的勇者們。」

  「你能就這樣維持下去,幫我們戰鬥嗎?」奧爾加瑪麗追問。

  赫拉克勒斯搖了搖頭。一舉一動,似乎都在忍耐著些什麼。

  「下一次,用正常的方法召喚我......將我送還吧,在我還能這樣說話的時候。」

  「阿爾喀德斯。」喀戎用乳名稱呼著眼前的大力神,「再見,你做的很好。」

  「......我可不記得自己這次做過什麼值得被讚揚的事情。」

  赫拉克勒斯閉上了眼睛。

  「城堡裡面的那孩子,就拜託你們照顧了......不要讓她被壞人利用。」

  奧爾加瑪麗點點頭。其實大家多少都猜到了這點,畢竟按照caster的說話,赫拉克勒斯雖然是被亞瑟王用聖杯復活召喚出來的,但他並不聽從任何命令,即使瘋狂也守護者這座城堡,即使是亞瑟王想要接近,也會遭到他的攻擊。

  該進行最後的收尾了,再現神話中赫拉克勒斯之死最後的幾個步驟吧。

  赫拉克勒斯之死:

  其一,赫拉克勒斯身染許德拉之毒

  其二,赫拉克勒斯自願死亡

  其三,赫拉克勒斯走入火焰之中

  其四,赫拉克勒斯在宙斯的雷電中迎來死亡

  楚子航將蜘蛛切插入地上,燃燒的言靈領域捲起火焰,將赫拉克勒斯的身影吞沒。

  奧爾加瑪麗拉開了距離,取出幾塊寶石,小聲詠唱了幾句,便將寶石扔了進去。

  宙斯是神,凡人魔術師使用魔術時,最經常做的事情就是借用神明的力量,越是有名的神就越容易借來力量——不考慮『威力強度』與『大小規模』的話。

  實際上,只要有足夠的知識儲備,一張乾燥的容易摩擦生電的獸皮,就能借來宙斯的雷霆。

  奧爾加瑪麗呼喚來的雷電規模,不過是對普通人的肉體都無害的程度罷了,但如此條件便全部達成。

  「神之形(gods)、吾之形(animus)——英靈送還。」

  讓赫拉克勒斯降臨的英靈召喚術,在條件全部達成之後被逆轉,最後隨著解除,赫拉克勒斯的身影便在火焰與電光中,化作無數金色的粉末,消失了。

  留在那巨人曾經站立之處的,只有一枚特意留給迦勒底眾人的靈核,還有......一張卡片。

  路明非吹了聲口哨:「庫洛牌回收成功嘍。」

  奧爾加瑪麗沒理會他的搞怪,這次由她拿起鑽石色澤的原始電池瓶子,走到了那枚金光閃耀的靈核前,在它隨著光芒一同消散之前,將它裝入了瓶子內。

  扣上蓋子,搖晃瓶身,然後按下按鈕!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半透明的瓶子內,靈核閃耀光芒——

  「ceptextra(概念摘出)」

  「——start(開始)」

  被摘出的詞條,會是什麼呢?

  ——故事發展出現分歧——

  【從赫拉克勒斯身上抽取的詞條是?】

  【1、大力神(力量特化)】

  【2、赫拉克勒斯(力量,但也會被赫拉詛咒)】

  【3、武仙座(象徵性的)】

  【4、獵人(對魔獸特化)】

  【5、弒神者(對神特化)】

  【6、十二榮光(十二種寶物加護......)】

  【7、生存(為了生存,突破極限,副作用最大)】

  【8、武仙座】

  【9、射殺百頭(武術特化)】

  【10、?(1、大成功/2、大失敗)】

  【1d10=7】

  ——tobe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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