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大開眼界
出乎齊沉的意料，黃石鎮內的熱鬧程度完全不輸三號城，甚至猶有過之。
也許是因為人口的密度更大，也可能是因為這裡更加狂野有生機，進入鎮子之後他便被這喧囂的大街給震驚住了。
那感覺...挺像他前世過大節的時候市集趕場的景象。
道路的兩邊不同的商鋪緊緊的挨在一起，琳琅滿目的商品幾乎能夠把人的眼睛給晃瞎，狹窄的街道之上更是人頭攢動，人與人之間的空隙相當狹小，要是在這裡爆發詭異事件，中招的人絕對少不了。
「賣武器咯！各種價位應有盡有！聯盟的制式武器，步槍，手雷，榴彈發射器！看上什麼儘管來挑喲！」
嘈雜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光是武器攤的數量都達到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其中的許多武器就算是在三號城的黑市里都難以看見蹤跡，但放在黃石鎮的集市上不過也就是價格會更加高昂一點的裝備罷了。
「嘿！兩位一看就是大人物，要不要配兩把手槍？」，一個商販突然注意到著裝與迷霧中人略有差異的齊沉和暖男，眼睛放光直接跑到二人跟前推銷起來。
「咱的槍又好看威力又大，一顆子彈絕對能輕鬆打死一頭三百公斤的迷霧獸！」
不等齊沉搭腔，旁邊另一個武器鋪商販發出一聲嗤笑，「別聽他吹！他那破玩意兒就是把鐵坨子塗了亮漆而已——還是來我這裡看看吧！」
暖男冷著臉把頭一甩，兩個商販都識趣一笑，立刻把目光又放在了其他路過的行人身上。
做買賣，就是這樣。
......
......
朝著聯繫好的指定地點繼續前進，齊沉亦步亦趨地跟在暖男身後，他也沒來過黃石鎮，當然帶不了路。
索性也盡情地瀏覽起街道邊的其他風景。
穿著五顏六色衣裳的人直接在大路中央賣藝，手裡還用繩索拴著幾個瘦小的身影。
表演形式和齊沉熟悉的耍猴有些相似，但被賣藝人拴住的東西卻並非是猴子，而是依稀還能夠辨認出模樣的人。
但這樣的表演不僅沒有受到打壓，反而有著極其廣闊的市場，圍繞在賣藝人周邊的人群里三圈外三圈地圍了個水泄不通。
齊沉都是透過人群間的縫隙憑藉著詭異行者的卓越視力才得以一瞥。
「這些人...精神狀態都不正常吧？」，謹記暖男在入城前給自己的叮囑，齊沉壓低聲音問了起來。
而身旁的暖男聽了只是微微一嘆，「這還用說嗎？長期處於迷霧裡，黃石鎮中的人除了他們的本土居民之外從外界來的人更多。
「這些人無法享受到我們和黃石鎮居民一樣固定的驅霧裝置，而他們自身又不可能每時每刻都能夠佩戴迷霧過濾器。長時間下來，加上環境的因素精神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
「那不怕變成詭異嗎？」，齊沉面色一凝，人的精神要是扭曲到極點是極有可能在迷霧的因素下誕生出詭異的。
「他們怕什麼？」，暖男嗤笑一聲，「對黃石鎮的人來講，瘋癲程度接近可能觸發詭異事件的人根本無法進鎮。而能夠進入城鎮的人在精神狀態上起碼也都還過得去，暴躁一點嗜殺一點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而對那些迷霧客來講，某一天死於爭鬥和突然精神失控誘發詭異化又有什麼區別？」
默然行進之間，新的景色又闖進齊沉的眼裡。
只見在道路旁邊被人用簡易的木柵欄給圍出了一片小區域，柵欄之內大量的麻袋被堆放在地面上，但是驚人的是這其中的不少麻袋居然在自己運動。
從麻袋的輪廓上來看，都是些同類。
正巧，一場交易正在柵欄里進行著。
一個長相粗獷穿著無袖皮夾克的男人嘴裡叼著煙正和老闆大聲地聊著，聲音之大，連柵欄外的齊沉都聽的一清二楚。
「喂！狗皮子，這些貨怎麼賣啊？」
「老規矩。」，長著老鼠鬍鬚得到老闆笑著露出顯眼的門牙，眼睛眯成一條縫頓時奸詐的感覺一覽無餘，「這一批貨是迷霧裡抓的瘋子，別急著罵，雖然都是瘋子派不了多大用處，但是你可以從我這兒轉手賣給那些鬥獸場的老闆嘛！
「他們最喜歡用瘋子來訓獸了，聽說現在鬥獸場裡的有個王牌冠軍就是靠瘋子餵出來的。實在不行，你買著帶到迷霧裡也能當成應急的物資。」
「下一批。」，粗獷男人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極為不耐煩地催促起來。
被催促的老闆卻沒有任何的不喜，臉上笑容反倒更加燦爛，「那就這批貨！就是價格要高一點，但都是身體健康沒有半點殘缺的好種子，買回去...培養一些也算是能使的奴僕。然後嘛...還有這匹精品貨，都是年輕的女奴，可是我花費了不少功夫找到的！
「而且保證...都乾淨得很，不會惹出半點麻煩！」
齊沉皺起眉頭，幾度想要說什麼，但被身邊的暖男注意到之後急忙拉著他就往前走。
「我就給你說了，你不會喜歡城外的。也別想著用你的能力去做些什麼，黃石鎮裡面也有詭異行者，他們看得見！」，暖男說著語調也低沉了下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這...就是世道。臉譜，你要想做點什麼的話，要不就創立一個大集團，想霧行運輸集團那種級別。
「剛才你看見的所有不爽都能直接買下來。要不然就在這旁邊立一個和三號城一樣的城市建規矩。」
突然自嘲一笑，暖男接著說道，「不過，這些也都是不治本的辦法。除非...你能改變這個世界。」
齊沉眼裡猛地湧現出一抹光亮，耳畔也響起了霸王若有若無的低吼聲。
但很快，前方的一陣吆喝聲又把他的注意力給吸引走了。
一串打扮得濃妝艷抹的女人衝著他和暖男瘋狂的搖手，那眼神比迷霧裡的迷霧獸還要可怕！
「小哥！來玩嗎？」
齊沉眉頭一皺，感覺有些不舒服，扭頭發現暖男竟然也是一臉嫌棄。
「你這是...」
「沒什麼，心痛罷了。」，暖男吐了一口氣，他還是更喜歡明燈街里那些更淳樸的一起喝酒的夥伴。
「你記住了，海鮮商人到處都有，不過，你最好有自己的品味。」
齊沉拳頭緊握，旋即鬆開。
他有些麻了。
......
也許是因為人口的密度更大，也可能是因為這裡更加狂野有生機，進入鎮子之後他便被這喧囂的大街給震驚住了。
那感覺...挺像他前世過大節的時候市集趕場的景象。
道路的兩邊不同的商鋪緊緊的挨在一起，琳琅滿目的商品幾乎能夠把人的眼睛給晃瞎，狹窄的街道之上更是人頭攢動，人與人之間的空隙相當狹小，要是在這裡爆發詭異事件，中招的人絕對少不了。
「賣武器咯！各種價位應有盡有！聯盟的制式武器，步槍，手雷，榴彈發射器！看上什麼儘管來挑喲！」
嘈雜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光是武器攤的數量都達到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其中的許多武器就算是在三號城的黑市里都難以看見蹤跡，但放在黃石鎮的集市上不過也就是價格會更加高昂一點的裝備罷了。
「嘿！兩位一看就是大人物，要不要配兩把手槍？」，一個商販突然注意到著裝與迷霧中人略有差異的齊沉和暖男，眼睛放光直接跑到二人跟前推銷起來。
「咱的槍又好看威力又大，一顆子彈絕對能輕鬆打死一頭三百公斤的迷霧獸！」
不等齊沉搭腔，旁邊另一個武器鋪商販發出一聲嗤笑，「別聽他吹！他那破玩意兒就是把鐵坨子塗了亮漆而已——還是來我這裡看看吧！」
暖男冷著臉把頭一甩，兩個商販都識趣一笑，立刻把目光又放在了其他路過的行人身上。
做買賣，就是這樣。
......
......
朝著聯繫好的指定地點繼續前進，齊沉亦步亦趨地跟在暖男身後，他也沒來過黃石鎮，當然帶不了路。
索性也盡情地瀏覽起街道邊的其他風景。
穿著五顏六色衣裳的人直接在大路中央賣藝，手裡還用繩索拴著幾個瘦小的身影。
表演形式和齊沉熟悉的耍猴有些相似，但被賣藝人拴住的東西卻並非是猴子，而是依稀還能夠辨認出模樣的人。
但這樣的表演不僅沒有受到打壓，反而有著極其廣闊的市場，圍繞在賣藝人周邊的人群里三圈外三圈地圍了個水泄不通。
齊沉都是透過人群間的縫隙憑藉著詭異行者的卓越視力才得以一瞥。
「這些人...精神狀態都不正常吧？」，謹記暖男在入城前給自己的叮囑，齊沉壓低聲音問了起來。
而身旁的暖男聽了只是微微一嘆，「這還用說嗎？長期處於迷霧裡，黃石鎮中的人除了他們的本土居民之外從外界來的人更多。
「這些人無法享受到我們和黃石鎮居民一樣固定的驅霧裝置，而他們自身又不可能每時每刻都能夠佩戴迷霧過濾器。長時間下來，加上環境的因素精神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
「那不怕變成詭異嗎？」，齊沉面色一凝，人的精神要是扭曲到極點是極有可能在迷霧的因素下誕生出詭異的。
「他們怕什麼？」，暖男嗤笑一聲，「對黃石鎮的人來講，瘋癲程度接近可能觸發詭異事件的人根本無法進鎮。而能夠進入城鎮的人在精神狀態上起碼也都還過得去，暴躁一點嗜殺一點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而對那些迷霧客來講，某一天死於爭鬥和突然精神失控誘發詭異化又有什麼區別？」
默然行進之間，新的景色又闖進齊沉的眼裡。
只見在道路旁邊被人用簡易的木柵欄給圍出了一片小區域，柵欄之內大量的麻袋被堆放在地面上，但是驚人的是這其中的不少麻袋居然在自己運動。
從麻袋的輪廓上來看，都是些同類。
正巧，一場交易正在柵欄里進行著。
一個長相粗獷穿著無袖皮夾克的男人嘴裡叼著煙正和老闆大聲地聊著，聲音之大，連柵欄外的齊沉都聽的一清二楚。
「喂！狗皮子，這些貨怎麼賣啊？」
「老規矩。」，長著老鼠鬍鬚得到老闆笑著露出顯眼的門牙，眼睛眯成一條縫頓時奸詐的感覺一覽無餘，「這一批貨是迷霧裡抓的瘋子，別急著罵，雖然都是瘋子派不了多大用處，但是你可以從我這兒轉手賣給那些鬥獸場的老闆嘛！
「他們最喜歡用瘋子來訓獸了，聽說現在鬥獸場裡的有個王牌冠軍就是靠瘋子餵出來的。實在不行，你買著帶到迷霧裡也能當成應急的物資。」
「下一批。」，粗獷男人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極為不耐煩地催促起來。
被催促的老闆卻沒有任何的不喜，臉上笑容反倒更加燦爛，「那就這批貨！就是價格要高一點，但都是身體健康沒有半點殘缺的好種子，買回去...培養一些也算是能使的奴僕。然後嘛...還有這匹精品貨，都是年輕的女奴，可是我花費了不少功夫找到的！
「而且保證...都乾淨得很，不會惹出半點麻煩！」
齊沉皺起眉頭，幾度想要說什麼，但被身邊的暖男注意到之後急忙拉著他就往前走。
「我就給你說了，你不會喜歡城外的。也別想著用你的能力去做些什麼，黃石鎮裡面也有詭異行者，他們看得見！」，暖男說著語調也低沉了下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這...就是世道。臉譜，你要想做點什麼的話，要不就創立一個大集團，想霧行運輸集團那種級別。
「剛才你看見的所有不爽都能直接買下來。要不然就在這旁邊立一個和三號城一樣的城市建規矩。」
突然自嘲一笑，暖男接著說道，「不過，這些也都是不治本的辦法。除非...你能改變這個世界。」
齊沉眼裡猛地湧現出一抹光亮，耳畔也響起了霸王若有若無的低吼聲。
但很快，前方的一陣吆喝聲又把他的注意力給吸引走了。
一串打扮得濃妝艷抹的女人衝著他和暖男瘋狂的搖手，那眼神比迷霧裡的迷霧獸還要可怕！
「小哥！來玩嗎？」
齊沉眉頭一皺，感覺有些不舒服，扭頭發現暖男竟然也是一臉嫌棄。
「你這是...」
「沒什麼，心痛罷了。」，暖男吐了一口氣，他還是更喜歡明燈街里那些更淳樸的一起喝酒的夥伴。
「你記住了，海鮮商人到處都有，不過，你最好有自己的品味。」
齊沉拳頭緊握，旋即鬆開。
他有些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