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秘法的底蘊
宇宙中，以時間、空間這兩種上位本源法則分化出八大基礎本源法則。
八大基礎本源法則，都可以被任意的刀法、劍法、棍法等近戰攻擊之法運用，也可以被遠程攻擊、靈魂攻擊之法運用。
不過八大基礎本源法則特性各有不同，所以運用過程中也各有各的特色。
比如金之本源法則，偏向鋒銳、堅固這種強攻硬抗的風格。
而土之本源法則，則偏向於厚重、壓迫，某些方面跟金之本源法則也有共同之處。
袁至的『曙光前夜』是基於『晨風』創出，運用了『水』、『空間』、『光線』、『風』四種本源法則，自然也具備了這四種基礎本源法則的特性。
諸如侵蝕、閃躍、淨化、湮滅之類，能夠快速移動、在物質和生命印記兩個方面同時湮滅敵人的神力。
並且由於『曙光前夜』中運用了『光風』秘紋組合特性方面的緣故，這式秘法極擅長穿透敵人的秘法防禦。
旋光之主剛剛察覺到周圍有黑暗之風圍上自己的時候，那些『曙光前夜』秘法形成的一道道黑暗之風就已經悄然滲入他的神體。
旋光之主身上那件頂尖至寶戰甲對付『曙光前夜』這種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所固化的防禦秘紋已經不夠用。
這件頂尖至寶戰甲僅僅只能憑藉自身的材料特性攔住一小部分『曙光前夜』的秘法威力，大約只攔下了不到一成的威力。
袁至施展出的數千道黑暗之風，有一半是直接沖向旋光之主，另外一半則是平均分配給其他三名機械族的宇宙之主。
一半的黑暗之風穿透旋光之主的防禦，攜帶著剩餘的九成威力，直接纏上他神體中的每一份神力。
旋即，侵蝕、淨化、湮滅等等效果多管齊下，強行摧毀旋光之主神力中的生命印記，湮滅著他的神力。
旋光之主雖然身為宇宙之主，但他的秘法層次卻僅僅只是究極秘法，對這種明顯強於自己秘法層次的攻擊，根本沒有什麼合適的手段進行防禦，只能硬抗。
所以，遭遇攻擊的瞬間，旋光之主的神體就直接被數千道『曙光前夜』形成的黑暗之風削去一層，神體損失達到百分之六！
「啊——」
身邊，傳來驚恐無比的慘叫。
那三名跟隨著旋光之主瞬移而來的機械族宇宙之主，遭遇的只是相當於對旋光之主三分之一數量黑暗之風的攻擊。
然而這三名宇宙之主的秘法和至寶雖然和旋光之主相差不多，但在神體質量方面，他們卻比旋光之主要差上不少。
旋光之主遭到攻擊，神體損失達到百分之六。
但這三名機械族的宇宙之主，其中兩位的神體損失卻達到百分之二十多。
尤其是那名外形仿佛人形機甲一般的機械族宇宙之主，雙臂雙腿已經消失，神體損失達到百分之三十六，整個神軀竟然只剩下中間的主體部分，看起來宛如一根棍子。
發出慘叫的，正是這名慘遭黑暗之風削成棍子的機械族宇宙之主。
遠處，『收割者』哈賓身邊，仿佛還有著無盡的黑暗之風正在形成湧來。
唰！
這名機械族的宇宙之主二話不說，直接一個瞬移離開，前往百萬光年之外。
唰！唰！
另外兩名宇宙之主同樣連告別的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緊跟著施展出最遠距離的瞬移，遠遁而去。
「你們，我……」旋光之主也是心中驚悚，有些猶疑，「『收割者』哈賓這是什麼招數？比之前強了至少百倍以上！」
旋光之主邀請奧圖之主他們來協助支援，又根據奧圖之主安排來追殺『收割者』哈賓這個冒犯了機械族尊嚴的宇宙霸主，本想著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但沒想到，特殊生命果然有特殊之處。
自己時刻維持著的掌控時空對這樣的宇宙霸主，竟然絲毫不起作用。
要知道，一般的宇宙尊者是承受不住宇宙之主們掌控時空施展的壓迫之力的。
大部分宇宙霸主們雖然能夠承受住，但卻也是舉步維艱。
只有那些極為特殊的宇宙霸主，才有能力不受掌控時空影響，能和宇宙之主對著幹。
這樣的宇宙霸主，整個原始宇宙中也沒有幾個。
眼前的『收割者』哈賓，顯然就是其中之一，甚至可以說，他的這份戰力，已經可以稱作宇宙之主了。
這種情況如何應對？
旋光之主思維核心中意識瘋狂運轉，無數戰鬥模擬推演策略宛如閃電風暴般在思維核心中閃動，幾乎瞬間，他就做出決斷。
奧圖之主正在機械族父神的小宇宙和原始宇宙直接的傳送通道中行進，估計還得幾十秒時間才能出來。
到時候他直接感應神力信標，使用神國傳送趕到附近，就能加入戰鬥。
以奧圖之主四階的戰力，配合那件領域類至寶，足以碾壓這『收割者』哈賓。
旋光之主決定爆發最強防禦硬抗，等待奧圖之主前來。
他迅速縮小神體，盡最大可能增強自己的防禦。
同時，旋光之主燃燒神力，催動自己最強的絕招，究極秘法『炫光』。
九個光之漩渦閃耀而出，疊加在旋光之主的倒金字塔神體表面。
隨後，又是九個光之漩渦。
然後，再來九個……
遠處，懸立虛空中的『收割者』哈賓仿佛毫無反應。而實際上，第二波『曙光前夜』形成的黑暗之風已經悄然而至，將旋光之主圍在中心。
同時，第三波『曙光前夜』形成的黑暗之風已經開始凝聚成型。
嗤……
第四批的九個光之漩渦剛剛凝出，就在幾道新趕來的黑暗之風隨意掠過之下，悄然湮滅消失。
幾乎同時，旋光之主神體表面的那二十七個光之漩渦在大量黑暗之風的環繞之下，霎那間全部熄滅。
第二波數千道黑暗之風，盡數穿透旋光之主的全力防禦，湮滅著他的神體。
旋光之主全力爆發的防禦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在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曙光前夜』形成的黑暗之風侵蝕湮滅之下，旋光之主接近百分之十五的神力瞬間消失，整體神力損失達到百分之二十一。
只剩下七成多的神體，旋光之主的氣息強度陡然下降。
這次和剛見面時的那一波赫暗之風攻擊不同，旋光之主承受了全部攻擊，並且隨著他的神體損失變大，防禦力下降的更加明顯，這也導致第二波赫暗之風的攻擊效果，比第一波還要強得多。
第三波赫暗之風已經襲來。
唰！
虛空中盪起宇宙之主瞬移時才有的特殊空間波動，旋光之主瞬間已經去到百萬光年之外。
遠處，袁至懸立虛空，意念微動，收回數千道『曙光前夜』形成的黑暗之風。
『曙光前夜』這式以『晨風』為基礎推演出的秘法，不愧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之名，竟然直接重創擊退四名機械族的宇宙之主。
不過這也正常，最強融合秘法如果由正常的萬倍基因層次宇宙之主施展出來，威力能達到五階。
袁至身為宇宙尊者，生命基因層次雖然很高，但只相當於六十多倍生命基因層次的宇宙之主。
所以他施展出來的『曙光前夜』的毀傷效果，也只有萬倍基因層次宇宙之主施展出同樣秘法毀傷效果的不到百分之一。
但是，有無限神力供應下，數量彌補了這一弱點。
數千道『曙光前夜』秘法形成的黑暗之風，足以橫掃一切，只要能掌控戰場，在多轟出幾輪『曙光前夜』，擊殺旋光之主他們也不在話下。
但是，袁至沒有能力追殺旋光之主他們，也不能追殺。
他並非宇宙之主，對宇宙空間的感應範圍只有數千光年之遠。
並且，由於袁至無法掌控時空，即便是使用『時間囚籠』潛航過去，他也沒法施展空間封鎖限制住旋光之主他們。
另外，擊殺宇宙之主，會與機械族結下真正真正不死不休的大仇，即便將來自己成為了宇宙之主，也不會讓機械族放下這種仇恨，必然會全力追殺，機械族父神都會出手。
正常情況下，原始宇宙的宇宙之主們，在宇宙海內雖有爭鬥，但遇到第一輪迴時代、第二輪迴時代的那些強者們的時候，偶爾還是會聯手抗敵的。
袁至靜立虛空，靜靜等待奧圖之主的出現。
奧圖之主是宇宙之主四階戰力，能擊退他，才能脫離這種在『時間囚籠』中孤獨潛航十多億年的境況。
一秒過去。
二秒。
三秒。
沒有新的宇宙之主出現。
袁至疑惑。
奧圖之主竟然沒有追蹤過來，為什麼？
難道奧圖之主認為追殺自己這種宇宙霸主，由旋光之主他們出手就夠了，不值得自己親自追殺動手，所以提前收手回去休息？
袁至回想之前與旋光之主的交戰情況，迅速想到第一次伏擊時的情況。
當時，袁至以為追來的是奧圖之主，以數千顆『超新星』伏擊，結果來的是旋光之主，奧圖之主並沒有出現。
這次，也是一樣。
但奧圖之主在追殺袁至的時候，連續幾次對袁至出手，並且旋光之主也在場。
這說明奧圖之主並沒有覺得追殺袁至的事情可以放心交給旋光之主他們。
但是袁至有『時間囚籠』在手，空間封鎖和掌控時空都對袁至無效，他可以隨意脫離戰鬥潛航而去，奧圖之主他們根本無法限制住袁至的移動。
那麼，另一種可能就是，奧圖之主的離開，是去尋找其他能夠留下自己的方法。
比如，去取某種寶物，比如領域類或者鎮封類的至寶。
袁至豁然驚醒。
領域類至寶，和普通的掌控時空不同，是將寶物本身以無盡神力催動，占據掌控整個空間。
自己的『時間囚籠』能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生效，還是個未知數。
而鎮封類的至寶，是扭曲空間，吸收到至寶內的囚禁空間，最終將吸收的空間與外界切割。
一旦被鎮封類至寶控制住，自己就算有『時間囚籠』也無法逃脫被切割出的空間。
奧圖之主沒有趕過來，可能他真的去取這兩類至寶了。
事不宜遲，先走為妙！
旋光之主他們被自己打傷，遠遁而去，想必短時間內不敢過來。
趁這個時間，趕緊神國傳送走。
就算機械族的宇宙之主們感應到神國傳送通道波動留下的痕跡，推算出神國的位置，他們也沒法直接傳送過去，也得在空間夾層中趕過去。
除非他們正好有神國對應的位置附近有傳送信標。
當然，如果機械族的宇宙之主們真的有辦法趕過去，又有膽量追過去的話，以自己的實力，也完全不懼。
袁至通過靈魂連接迅速通知遠在人族疆域內元辰宇宙國的瑟曦娜。
「瑟曦娜，安排一名靈魂奴僕開始神國傳送，神國的位置找個偏僻點的。」
「是，主人。」
袁至麾下有著大量異族封王不朽，不少都是來自宇宙邊遠之地的弱小族群。
這些異族封王不朽，也有許多自己的靈魂奴僕。
瑟曦娜很快挑選出一名不朽奴僕，安排他施展神國傳送。
虛空中，水紋狀的波動出現，碧藍的光芒中，一個臨時神國傳送通道在袁至身邊出現。
袁至縱身飛入，消失不見。
……
唰！
遠處，感應到這一切的旋光之主瞬移而來。
他遭受重創，驚恐中連續幾個瞬移跑到數百萬光年之外，但卻依然關注著『收割者』哈賓的情況。
『收割者』哈賓不是宇宙之主，應該感應不到那麼遠的距離，應該追蹤不到自己。
不過，旋光之主也無法阻攔『收割者』哈賓離去。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收割者』哈賓靜待幾秒後，神國傳送的光芒亮起，『收割者』哈賓旋即離去。
唰！唰！唰！
其他三名宇宙之主幾秒後也瞬移趕來，他們也沒有走遠，都感應到了這裡的情況。
那名外形類似人形機甲的宇宙之主已經用神力重塑四肢，外觀恢復原狀，不過氣息強度明顯大幅降低。
這名機械族的宇宙之主意識感應空間，鎖定虛空中的一處位置。
那個地方，是『收割者』哈賓離去時，所使用的神國傳送通道位置。
神國傳送通道已經關閉，但它對宇宙空間引起的擾動沒有消失，奇特的空間波動正在虛空中擴散蔓延。
身為宇宙之主，他輕易就確定出建立傳送通道的神國的位置。
「根據波動推測，這個神國的位置，是在宇宙偏遠之地的某處宇宙星空對應的空間夾層中，距離有些遠，不過問題不大，機械族聯盟中，有一些強者在那附近也留有傳送信標。我們花上一點時間就能趕過去。」
「沒用的。從神國傳送通道留下的震動強度推測，這個神國應該是一名普通不朽的，不是『收割者』哈賓自己的。」旋光之主充滿金屬質感的聲音迴蕩在虛空中，飽含無奈，「何況，就算我們知道神國在那裡，我們敢去追殺嗎？」
虛空中陷入一片寂靜，幾名宇宙之主相對無言。
剛才的戰鬥中，『收割者』哈賓爆發出來的戰力極強，能夠徹底碾壓他們，實力至少算是宇宙之主三階中的頂級存在。
他的那種奇怪秘法，應該原始宇宙賜予的某種最頂級宇宙之主層次最強秘法。
純以攻擊力計算，『收割者』哈賓的攻擊力甚至已經達到宇宙之主四階的層次。
幾秒後，看到其他三位宇宙之主盯著自己，旋光之主只好主動開口。
「我們得把這件事情告知奧圖之主。」
「只能這樣了。」
……
二十多秒後，虛空中，神國波動的光芒亮起。
傳送通道對面的神國裡面，寬廣的星空中，有著一顆顆星球，互相之間有著碧藍的光線相互連接。
光線微微振動，在神國空間中盪起著陣陣波紋。
八爪機械章魚一般的奧圖之主穿過神國傳送通道，來到旋光之主他們身邊。
他剛一出現，就察覺到旋光之主他們的氣息很是虛弱，仿佛受到重創。
奧圖之主意念感應空間，搜尋『收割者』哈賓的位置，用電流般的聲音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收割者』哈賓呢？」
「奧圖之主，『收割者』哈賓剛才通過神國傳送離開了。」旋光之主答道。
「他離開了？」奧圖之主電流般的聲音中出現了難得的疑惑語氣，「具體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
旋光之主將奧圖之主離開後的事情詳細講解了一遍，還將之前的那兩場戰鬥投影出來給奧圖之主查看。
機械族的生命都是從智能程序進化而來，也有著各種情緒。
不過他們的思維模式上，還是更加偏向機械化一些，即便是宇宙之主也不例外。
這一點上，機械族生命和在人類社會中進化出的智能生命有著非常明顯的區別。
奧圖之主細細觀看分析，思維核心中高速運算推演。
第一次伏擊出現在自己離開後不久，『收割者』哈賓使用的是數千顆威力極強的光點，引起極其強烈的『光時』融合法則之力波動，疑似達到了宇宙之主『究極』秘法中的頂尖檔次。
第二次伏擊出現在現在的位置，『收割者』哈賓這次催動的是一種無形的黑暗之風，威力極強，可能是某種強大的天賦秘法，疑似達到了宇宙之主最強秘法中的頂尖檔次。
不過，據旋光之主介紹，這式秘法引起的法則之力波動極其特殊，不僅有『光線』、『風』的法則之力波動，還有著『水』、『空間』的法則之力波動。
「法則混用？原始宇宙中，從未聽說過能將時間側和空間側的八種基礎本源法則混合使用還能達到這樣層次的強大秘法。」奧圖之主推測道。
他電流般的聲音震盪虛空：「旋光之主，你說的沒錯，這應該是一種從未出現過新類型天賦秘法。」
天賦秘法並不稀奇，宇宙中，有些種族的生命一誕生，就擁有幾種天賦秘法，比如星空巨獸。
但強大的天賦秘法，只有某些特殊生命才會擁有，比如祖神秘境中的那些特殊生命，或者天生獸神這種天生宇宙之主。
「奧圖之主，我們已經鎖定『收割者』哈賓離開時的神國位置，也已經聯繫到了我機械族聯盟中一名異族強者，現在趕過去，或許還來得及。」旋光之主建議道。
神國在空間夾層中的位置，是可以移動的。
但移動神國，需要花費極大精力，並且移動的也很緩慢。
從『收割者』哈賓離開到現在，才過去了極短時間。
現在趕過去，不一定能抓到『收割者』哈賓，但至少可以摧毀這個神國。
奧圖之主八爪章魚般的身體上，一隻手臂轉動，藏在手臂中心的眼睛光芒閃動，掠過旋光之主。
「不。」
從剛才的戰鬥看，『收割者』哈賓已經是宇宙之主戰力。
這麼強大的特殊生命，已經算是事實上的宇宙之主。
憑他們幾個，就算追過去，如果那『收割者』哈賓在，也未必能占得上風。
頂多摧毀一個普通不朽的神國。
這種小事，不值得宇宙之主出動一趟。
至於持續追殺『收割者』哈賓的事情，還是等機械族父神回來之後再做決斷吧。
畢竟『收割者』哈賓是特殊生命，沒有族群的顧慮。
他戰力堪比宇宙之主，一旦被機械族追殺惹惱，來機械族疆域搞破壞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到時候，吃虧的可是擁有疆域的整個機械族，而不是獨行宇宙的『收割者』哈賓。
只能等機械族父神回來後再看看怎麼處理。
一種可能是將消息傳播開來，勒令『收割者』哈賓賠禮道歉，交出一件或者兩件至寶彌補機械族的損失。
一般情況下，擊殺了敵方的宇宙之主或者宇宙霸主，又不想引起大規模族群戰爭的話，也就是以這種方式彌補一下。
另一種，則是機械族父神親自出動，將『收割者』哈賓捕捉鎮壓。
不過這種可能性太小。
機械族的損失主要是恆遠星主的隕落，但有機械族父神在，復活他並不困難。
比起追殺一名宇宙之主戰力的強者，以及因此而帶來的潛在損失，估計機械族父神更願意復活一名宇宙霸主。
……
人族疆域，榮耀秘境，阿圖因世界。
神國傳送的光芒中，袁至回到自己的莊園內。
在機械族疆域的這趟冒險，雖然沒有達成最開始的目標，卻有了意外收穫。
十多億年的秘法研究，讓袁至在秘法之道上進步極大。
而『曙光前夜』的實際戰鬥力，也讓袁至頗為滿意。
宇宙中，強者的戰鬥力來自神體、秘法和至寶。
其中神體是基礎，但只能慢慢提升。
至於至寶，得看運氣。
宇宙中，想要遇到一件強大的至寶，很難。
想要遇到一件強大而又完全適合自己的巔峰至寶或者至強至寶，更是困難。
袁至所知的那些巔峰至寶或者至強至寶，個個都有宇宙之主甚至宇宙最強者做主人，根本沒法獲取。
那就只剩下秘法方面的提升了。
秘法，是有可能越階創造的。
比如宇宙尊者創造出宇宙之主層次秘法，甚至在足夠底蘊的基礎上，能夠創造出宇宙最強者層次的秘法。
擁有宇宙最強者層次的秘法，配合一件不錯至寶的情況下，袁至有信息在原始宇宙內達到宇宙之主六階戰力。
作為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曙光前夜』的基礎是水空融合法則秘法『冰風暴』和光風融合法則秘法『消融術』。
這兩式秘法中，『冰風暴』是宇宙之主最強秘法，而『消融術』只是究極秘法。
由於對『水空』融合法則和『光風』融合法則的底蘊耗盡，『曙光前夜』的威力已經停滯不前。
限制自己進步速度的，是秘法底蘊。
袁至想起來荒鑒之主的承諾。
八大基礎本源法則，都可以被任意的刀法、劍法、棍法等近戰攻擊之法運用，也可以被遠程攻擊、靈魂攻擊之法運用。
不過八大基礎本源法則特性各有不同，所以運用過程中也各有各的特色。
比如金之本源法則，偏向鋒銳、堅固這種強攻硬抗的風格。
而土之本源法則，則偏向於厚重、壓迫，某些方面跟金之本源法則也有共同之處。
袁至的『曙光前夜』是基於『晨風』創出，運用了『水』、『空間』、『光線』、『風』四種本源法則，自然也具備了這四種基礎本源法則的特性。
諸如侵蝕、閃躍、淨化、湮滅之類，能夠快速移動、在物質和生命印記兩個方面同時湮滅敵人的神力。
並且由於『曙光前夜』中運用了『光風』秘紋組合特性方面的緣故，這式秘法極擅長穿透敵人的秘法防禦。
旋光之主剛剛察覺到周圍有黑暗之風圍上自己的時候，那些『曙光前夜』秘法形成的一道道黑暗之風就已經悄然滲入他的神體。
旋光之主身上那件頂尖至寶戰甲對付『曙光前夜』這種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所固化的防禦秘紋已經不夠用。
這件頂尖至寶戰甲僅僅只能憑藉自身的材料特性攔住一小部分『曙光前夜』的秘法威力，大約只攔下了不到一成的威力。
袁至施展出的數千道黑暗之風，有一半是直接沖向旋光之主，另外一半則是平均分配給其他三名機械族的宇宙之主。
一半的黑暗之風穿透旋光之主的防禦，攜帶著剩餘的九成威力，直接纏上他神體中的每一份神力。
旋即，侵蝕、淨化、湮滅等等效果多管齊下，強行摧毀旋光之主神力中的生命印記，湮滅著他的神力。
旋光之主雖然身為宇宙之主，但他的秘法層次卻僅僅只是究極秘法，對這種明顯強於自己秘法層次的攻擊，根本沒有什麼合適的手段進行防禦，只能硬抗。
所以，遭遇攻擊的瞬間，旋光之主的神體就直接被數千道『曙光前夜』形成的黑暗之風削去一層，神體損失達到百分之六！
「啊——」
身邊，傳來驚恐無比的慘叫。
那三名跟隨著旋光之主瞬移而來的機械族宇宙之主，遭遇的只是相當於對旋光之主三分之一數量黑暗之風的攻擊。
然而這三名宇宙之主的秘法和至寶雖然和旋光之主相差不多，但在神體質量方面，他們卻比旋光之主要差上不少。
旋光之主遭到攻擊，神體損失達到百分之六。
但這三名機械族的宇宙之主，其中兩位的神體損失卻達到百分之二十多。
尤其是那名外形仿佛人形機甲一般的機械族宇宙之主，雙臂雙腿已經消失，神體損失達到百分之三十六，整個神軀竟然只剩下中間的主體部分，看起來宛如一根棍子。
發出慘叫的，正是這名慘遭黑暗之風削成棍子的機械族宇宙之主。
遠處，『收割者』哈賓身邊，仿佛還有著無盡的黑暗之風正在形成湧來。
唰！
這名機械族的宇宙之主二話不說，直接一個瞬移離開，前往百萬光年之外。
唰！唰！
另外兩名宇宙之主同樣連告別的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緊跟著施展出最遠距離的瞬移，遠遁而去。
「你們，我……」旋光之主也是心中驚悚，有些猶疑，「『收割者』哈賓這是什麼招數？比之前強了至少百倍以上！」
旋光之主邀請奧圖之主他們來協助支援，又根據奧圖之主安排來追殺『收割者』哈賓這個冒犯了機械族尊嚴的宇宙霸主，本想著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但沒想到，特殊生命果然有特殊之處。
自己時刻維持著的掌控時空對這樣的宇宙霸主，竟然絲毫不起作用。
要知道，一般的宇宙尊者是承受不住宇宙之主們掌控時空施展的壓迫之力的。
大部分宇宙霸主們雖然能夠承受住，但卻也是舉步維艱。
只有那些極為特殊的宇宙霸主，才有能力不受掌控時空影響，能和宇宙之主對著幹。
這樣的宇宙霸主，整個原始宇宙中也沒有幾個。
眼前的『收割者』哈賓，顯然就是其中之一，甚至可以說，他的這份戰力，已經可以稱作宇宙之主了。
這種情況如何應對？
旋光之主思維核心中意識瘋狂運轉，無數戰鬥模擬推演策略宛如閃電風暴般在思維核心中閃動，幾乎瞬間，他就做出決斷。
奧圖之主正在機械族父神的小宇宙和原始宇宙直接的傳送通道中行進，估計還得幾十秒時間才能出來。
到時候他直接感應神力信標，使用神國傳送趕到附近，就能加入戰鬥。
以奧圖之主四階的戰力，配合那件領域類至寶，足以碾壓這『收割者』哈賓。
旋光之主決定爆發最強防禦硬抗，等待奧圖之主前來。
他迅速縮小神體，盡最大可能增強自己的防禦。
同時，旋光之主燃燒神力，催動自己最強的絕招，究極秘法『炫光』。
九個光之漩渦閃耀而出，疊加在旋光之主的倒金字塔神體表面。
隨後，又是九個光之漩渦。
然後，再來九個……
遠處，懸立虛空中的『收割者』哈賓仿佛毫無反應。而實際上，第二波『曙光前夜』形成的黑暗之風已經悄然而至，將旋光之主圍在中心。
同時，第三波『曙光前夜』形成的黑暗之風已經開始凝聚成型。
嗤……
第四批的九個光之漩渦剛剛凝出，就在幾道新趕來的黑暗之風隨意掠過之下，悄然湮滅消失。
幾乎同時，旋光之主神體表面的那二十七個光之漩渦在大量黑暗之風的環繞之下，霎那間全部熄滅。
第二波數千道黑暗之風，盡數穿透旋光之主的全力防禦，湮滅著他的神體。
旋光之主全力爆發的防禦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在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曙光前夜』形成的黑暗之風侵蝕湮滅之下，旋光之主接近百分之十五的神力瞬間消失，整體神力損失達到百分之二十一。
只剩下七成多的神體，旋光之主的氣息強度陡然下降。
這次和剛見面時的那一波赫暗之風攻擊不同，旋光之主承受了全部攻擊，並且隨著他的神體損失變大，防禦力下降的更加明顯，這也導致第二波赫暗之風的攻擊效果，比第一波還要強得多。
第三波赫暗之風已經襲來。
唰！
虛空中盪起宇宙之主瞬移時才有的特殊空間波動，旋光之主瞬間已經去到百萬光年之外。
遠處，袁至懸立虛空，意念微動，收回數千道『曙光前夜』形成的黑暗之風。
『曙光前夜』這式以『晨風』為基礎推演出的秘法，不愧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之名，竟然直接重創擊退四名機械族的宇宙之主。
不過這也正常，最強融合秘法如果由正常的萬倍基因層次宇宙之主施展出來，威力能達到五階。
袁至身為宇宙尊者，生命基因層次雖然很高，但只相當於六十多倍生命基因層次的宇宙之主。
所以他施展出來的『曙光前夜』的毀傷效果，也只有萬倍基因層次宇宙之主施展出同樣秘法毀傷效果的不到百分之一。
但是，有無限神力供應下，數量彌補了這一弱點。
數千道『曙光前夜』秘法形成的黑暗之風，足以橫掃一切，只要能掌控戰場，在多轟出幾輪『曙光前夜』，擊殺旋光之主他們也不在話下。
但是，袁至沒有能力追殺旋光之主他們，也不能追殺。
他並非宇宙之主，對宇宙空間的感應範圍只有數千光年之遠。
並且，由於袁至無法掌控時空，即便是使用『時間囚籠』潛航過去，他也沒法施展空間封鎖限制住旋光之主他們。
另外，擊殺宇宙之主，會與機械族結下真正真正不死不休的大仇，即便將來自己成為了宇宙之主，也不會讓機械族放下這種仇恨，必然會全力追殺，機械族父神都會出手。
正常情況下，原始宇宙的宇宙之主們，在宇宙海內雖有爭鬥，但遇到第一輪迴時代、第二輪迴時代的那些強者們的時候，偶爾還是會聯手抗敵的。
袁至靜立虛空，靜靜等待奧圖之主的出現。
奧圖之主是宇宙之主四階戰力，能擊退他，才能脫離這種在『時間囚籠』中孤獨潛航十多億年的境況。
一秒過去。
二秒。
三秒。
沒有新的宇宙之主出現。
袁至疑惑。
奧圖之主竟然沒有追蹤過來，為什麼？
難道奧圖之主認為追殺自己這種宇宙霸主，由旋光之主他們出手就夠了，不值得自己親自追殺動手，所以提前收手回去休息？
袁至回想之前與旋光之主的交戰情況，迅速想到第一次伏擊時的情況。
當時，袁至以為追來的是奧圖之主，以數千顆『超新星』伏擊，結果來的是旋光之主，奧圖之主並沒有出現。
這次，也是一樣。
但奧圖之主在追殺袁至的時候，連續幾次對袁至出手，並且旋光之主也在場。
這說明奧圖之主並沒有覺得追殺袁至的事情可以放心交給旋光之主他們。
但是袁至有『時間囚籠』在手，空間封鎖和掌控時空都對袁至無效，他可以隨意脫離戰鬥潛航而去，奧圖之主他們根本無法限制住袁至的移動。
那麼，另一種可能就是，奧圖之主的離開，是去尋找其他能夠留下自己的方法。
比如，去取某種寶物，比如領域類或者鎮封類的至寶。
袁至豁然驚醒。
領域類至寶，和普通的掌控時空不同，是將寶物本身以無盡神力催動，占據掌控整個空間。
自己的『時間囚籠』能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生效，還是個未知數。
而鎮封類的至寶，是扭曲空間，吸收到至寶內的囚禁空間，最終將吸收的空間與外界切割。
一旦被鎮封類至寶控制住，自己就算有『時間囚籠』也無法逃脫被切割出的空間。
奧圖之主沒有趕過來，可能他真的去取這兩類至寶了。
事不宜遲，先走為妙！
旋光之主他們被自己打傷，遠遁而去，想必短時間內不敢過來。
趁這個時間，趕緊神國傳送走。
就算機械族的宇宙之主們感應到神國傳送通道波動留下的痕跡，推算出神國的位置，他們也沒法直接傳送過去，也得在空間夾層中趕過去。
除非他們正好有神國對應的位置附近有傳送信標。
當然，如果機械族的宇宙之主們真的有辦法趕過去，又有膽量追過去的話，以自己的實力，也完全不懼。
袁至通過靈魂連接迅速通知遠在人族疆域內元辰宇宙國的瑟曦娜。
「瑟曦娜，安排一名靈魂奴僕開始神國傳送，神國的位置找個偏僻點的。」
「是，主人。」
袁至麾下有著大量異族封王不朽，不少都是來自宇宙邊遠之地的弱小族群。
這些異族封王不朽，也有許多自己的靈魂奴僕。
瑟曦娜很快挑選出一名不朽奴僕，安排他施展神國傳送。
虛空中，水紋狀的波動出現，碧藍的光芒中，一個臨時神國傳送通道在袁至身邊出現。
袁至縱身飛入，消失不見。
……
唰！
遠處，感應到這一切的旋光之主瞬移而來。
他遭受重創，驚恐中連續幾個瞬移跑到數百萬光年之外，但卻依然關注著『收割者』哈賓的情況。
『收割者』哈賓不是宇宙之主，應該感應不到那麼遠的距離，應該追蹤不到自己。
不過，旋光之主也無法阻攔『收割者』哈賓離去。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收割者』哈賓靜待幾秒後，神國傳送的光芒亮起，『收割者』哈賓旋即離去。
唰！唰！唰！
其他三名宇宙之主幾秒後也瞬移趕來，他們也沒有走遠，都感應到了這裡的情況。
那名外形類似人形機甲的宇宙之主已經用神力重塑四肢，外觀恢復原狀，不過氣息強度明顯大幅降低。
這名機械族的宇宙之主意識感應空間，鎖定虛空中的一處位置。
那個地方，是『收割者』哈賓離去時，所使用的神國傳送通道位置。
神國傳送通道已經關閉，但它對宇宙空間引起的擾動沒有消失，奇特的空間波動正在虛空中擴散蔓延。
身為宇宙之主，他輕易就確定出建立傳送通道的神國的位置。
「根據波動推測，這個神國的位置，是在宇宙偏遠之地的某處宇宙星空對應的空間夾層中，距離有些遠，不過問題不大，機械族聯盟中，有一些強者在那附近也留有傳送信標。我們花上一點時間就能趕過去。」
「沒用的。從神國傳送通道留下的震動強度推測，這個神國應該是一名普通不朽的，不是『收割者』哈賓自己的。」旋光之主充滿金屬質感的聲音迴蕩在虛空中，飽含無奈，「何況，就算我們知道神國在那裡，我們敢去追殺嗎？」
虛空中陷入一片寂靜，幾名宇宙之主相對無言。
剛才的戰鬥中，『收割者』哈賓爆發出來的戰力極強，能夠徹底碾壓他們，實力至少算是宇宙之主三階中的頂級存在。
他的那種奇怪秘法，應該原始宇宙賜予的某種最頂級宇宙之主層次最強秘法。
純以攻擊力計算，『收割者』哈賓的攻擊力甚至已經達到宇宙之主四階的層次。
幾秒後，看到其他三位宇宙之主盯著自己，旋光之主只好主動開口。
「我們得把這件事情告知奧圖之主。」
「只能這樣了。」
……
二十多秒後，虛空中，神國波動的光芒亮起。
傳送通道對面的神國裡面，寬廣的星空中，有著一顆顆星球，互相之間有著碧藍的光線相互連接。
光線微微振動，在神國空間中盪起著陣陣波紋。
八爪機械章魚一般的奧圖之主穿過神國傳送通道，來到旋光之主他們身邊。
他剛一出現，就察覺到旋光之主他們的氣息很是虛弱，仿佛受到重創。
奧圖之主意念感應空間，搜尋『收割者』哈賓的位置，用電流般的聲音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收割者』哈賓呢？」
「奧圖之主，『收割者』哈賓剛才通過神國傳送離開了。」旋光之主答道。
「他離開了？」奧圖之主電流般的聲音中出現了難得的疑惑語氣，「具體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
旋光之主將奧圖之主離開後的事情詳細講解了一遍，還將之前的那兩場戰鬥投影出來給奧圖之主查看。
機械族的生命都是從智能程序進化而來，也有著各種情緒。
不過他們的思維模式上，還是更加偏向機械化一些，即便是宇宙之主也不例外。
這一點上，機械族生命和在人類社會中進化出的智能生命有著非常明顯的區別。
奧圖之主細細觀看分析，思維核心中高速運算推演。
第一次伏擊出現在自己離開後不久，『收割者』哈賓使用的是數千顆威力極強的光點，引起極其強烈的『光時』融合法則之力波動，疑似達到了宇宙之主『究極』秘法中的頂尖檔次。
第二次伏擊出現在現在的位置，『收割者』哈賓這次催動的是一種無形的黑暗之風，威力極強，可能是某種強大的天賦秘法，疑似達到了宇宙之主最強秘法中的頂尖檔次。
不過，據旋光之主介紹，這式秘法引起的法則之力波動極其特殊，不僅有『光線』、『風』的法則之力波動，還有著『水』、『空間』的法則之力波動。
「法則混用？原始宇宙中，從未聽說過能將時間側和空間側的八種基礎本源法則混合使用還能達到這樣層次的強大秘法。」奧圖之主推測道。
他電流般的聲音震盪虛空：「旋光之主，你說的沒錯，這應該是一種從未出現過新類型天賦秘法。」
天賦秘法並不稀奇，宇宙中，有些種族的生命一誕生，就擁有幾種天賦秘法，比如星空巨獸。
但強大的天賦秘法，只有某些特殊生命才會擁有，比如祖神秘境中的那些特殊生命，或者天生獸神這種天生宇宙之主。
「奧圖之主，我們已經鎖定『收割者』哈賓離開時的神國位置，也已經聯繫到了我機械族聯盟中一名異族強者，現在趕過去，或許還來得及。」旋光之主建議道。
神國在空間夾層中的位置，是可以移動的。
但移動神國，需要花費極大精力，並且移動的也很緩慢。
從『收割者』哈賓離開到現在，才過去了極短時間。
現在趕過去，不一定能抓到『收割者』哈賓，但至少可以摧毀這個神國。
奧圖之主八爪章魚般的身體上，一隻手臂轉動，藏在手臂中心的眼睛光芒閃動，掠過旋光之主。
「不。」
從剛才的戰鬥看，『收割者』哈賓已經是宇宙之主戰力。
這麼強大的特殊生命，已經算是事實上的宇宙之主。
憑他們幾個，就算追過去，如果那『收割者』哈賓在，也未必能占得上風。
頂多摧毀一個普通不朽的神國。
這種小事，不值得宇宙之主出動一趟。
至於持續追殺『收割者』哈賓的事情，還是等機械族父神回來之後再做決斷吧。
畢竟『收割者』哈賓是特殊生命，沒有族群的顧慮。
他戰力堪比宇宙之主，一旦被機械族追殺惹惱，來機械族疆域搞破壞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到時候，吃虧的可是擁有疆域的整個機械族，而不是獨行宇宙的『收割者』哈賓。
只能等機械族父神回來後再看看怎麼處理。
一種可能是將消息傳播開來，勒令『收割者』哈賓賠禮道歉，交出一件或者兩件至寶彌補機械族的損失。
一般情況下，擊殺了敵方的宇宙之主或者宇宙霸主，又不想引起大規模族群戰爭的話，也就是以這種方式彌補一下。
另一種，則是機械族父神親自出動，將『收割者』哈賓捕捉鎮壓。
不過這種可能性太小。
機械族的損失主要是恆遠星主的隕落，但有機械族父神在，復活他並不困難。
比起追殺一名宇宙之主戰力的強者，以及因此而帶來的潛在損失，估計機械族父神更願意復活一名宇宙霸主。
……
人族疆域，榮耀秘境，阿圖因世界。
神國傳送的光芒中，袁至回到自己的莊園內。
在機械族疆域的這趟冒險，雖然沒有達成最開始的目標，卻有了意外收穫。
十多億年的秘法研究，讓袁至在秘法之道上進步極大。
而『曙光前夜』的實際戰鬥力，也讓袁至頗為滿意。
宇宙中，強者的戰鬥力來自神體、秘法和至寶。
其中神體是基礎，但只能慢慢提升。
至於至寶，得看運氣。
宇宙中，想要遇到一件強大的至寶，很難。
想要遇到一件強大而又完全適合自己的巔峰至寶或者至強至寶，更是困難。
袁至所知的那些巔峰至寶或者至強至寶，個個都有宇宙之主甚至宇宙最強者做主人，根本沒法獲取。
那就只剩下秘法方面的提升了。
秘法，是有可能越階創造的。
比如宇宙尊者創造出宇宙之主層次秘法，甚至在足夠底蘊的基礎上，能夠創造出宇宙最強者層次的秘法。
擁有宇宙最強者層次的秘法，配合一件不錯至寶的情況下，袁至有信息在原始宇宙內達到宇宙之主六階戰力。
作為宇宙之主最強融合秘法，『曙光前夜』的基礎是水空融合法則秘法『冰風暴』和光風融合法則秘法『消融術』。
這兩式秘法中，『冰風暴』是宇宙之主最強秘法，而『消融術』只是究極秘法。
由於對『水空』融合法則和『光風』融合法則的底蘊耗盡，『曙光前夜』的威力已經停滯不前。
限制自己進步速度的，是秘法底蘊。
袁至想起來荒鑒之主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