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全力吞吸
地底空間處的這座雄偉山峰遇到攻擊就會形成透明護盾，並且這護盾的防禦力極高，甚至袁至用自己的最強攻擊手段——混沌光翼中以永恆真神神力射出的光刃——進行攻擊，都被輕易擋住。
然而瀰漫四周並在不斷生成的混沌結晶霧氣，卻表明這座雄偉山峰對周圍環境能夠造成影響，這就意味著雄偉山峰中存在某種能量泄露現象，也就是存在著一個能量泄露出口。
如今，終於被袁至找到了一處。
嗖！
袁至的本尊立即飛到那處被攻擊時沒有產生透明護盾的區域。
這裡的山石的表面平平整整，看起來和其他區域的那些山石並沒什麼區別。
強大的法則之力帶著奇異的本源奧妙波動從山石內部湧出，激盪著袁至體內的諸多血脈之力，令袁至感到異常舒適。
而那些法則之力脫離山石之後，卻化作一層七彩光芒，帶著強大的法則波動震盪擴散，籠罩著整個山峰的外圍虛空。
袁至探查片刻，卻沒有找到預期中的至寶艙門或者破損缺口的痕跡。
看起來，這裡應該只是一處主動防禦功能失效的區域。
「如果這是一件超級至寶，那麼即便是主動防禦功能喪失，其外壁的防禦能力恐怕也是極高。」袁至調動神力，嘗試著向山石之中探去，「就是不知道這山石形狀的外壁是什麼材質，以我的能力能不能將其攻破。」
唰！
袁至的神力順利融入山石，頓時感應到山石中無時無刻涌動著的法則波動之力。
那些法則波動之力不僅有十大基礎本源法則的波動，還有著八大融合法則的本源波動。
並且，袁至還感應到了其中有著光線、雷電、風三融合法則、金木水火土五融合法則等等，甚至還有著十種基礎本源法則融為一體的法則。
混沌法則。
袁至感覺有些不對，自己的猜測可能是錯的。
如果山石是至寶艙壁，那麼法則波動就是在山石內部更深處傳來的。
然而袁至的神力探入之後，感應到的卻是山石本身就有著異常強大而混亂的法則波動。
雖然說有些超級至寶煉製的時候，採用的材料極為特殊，本身天然就會產生各種強大的法則波動之力，但那些材料中的法則波動大都極為純粹，並且被烙印在其中的秘紋控制，有規律的運轉，不應該像山石中那樣混亂。
當然能夠天然就擁有這種混亂法則波動的煉寶材料，起源大陸中並不是沒有。
那就是混沌結晶。
「這塊山石整個都是混沌結晶凝聚而成？」
袁至看著面前的灰色山石。
這處山石的表面平平整整，是一根長達萬億公里的六棱形岩石柱子的一部分。
如果這根六棱形的岩石柱子整個都是混沌結晶的話……
袁至通過『冰浪領域』感應著整個六稜柱形狀的雄偉山峰。
整座雄偉山峰，都是由無數根這樣的六棱岩石柱子排列組合而成。
「所以，這是一座天然形成的混沌結晶礦脈？」袁至心中出現一個猜想。
他想起之前去獵殺雷音椋鳥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紫電瀰漫的湖泊。
紫電湖泊底部，有著數量極為巨大的雷電玄液河流網，分布在整個湖底數百光年範圍。
那處雷電玄液河流網中，天然帶著『雷音本源』的奧妙波動，對擁有這種血脈之力的虛空異獸或者懂得『雷音本源』的神力生命有著很好的輔助修煉效果。
但這座雄偉山峰比起紫電湖泊，又有著極大不同。
紫電湖泊中的雷電玄液河流網，只有著『雷音本源』方面的奧妙波動。
而這座雄偉山脈中的法則波動引起的種種本源奧妙波動，卻能夠令袁至本尊身體內的所有血脈之力都產生共振。
甚至，袁至的界獸王者分身，也能從這座雄偉山峰的法則波動中感應到『毀滅本源』方面的奧妙。
當然，界獸王者分身本身就是『毀滅本源』的化身，倒是不用參悟山峰中法則波動中的『毀滅本源』奧妙。
袁至感應到那些法則波動中，還有著更多的未知『血脈之力』奧妙波動。
能夠引起如此多種類血脈之力波動的地方，不可能是什麼至寶，但也不可能是什麼天然礦脈，必然蘊含著更加巨大的秘密。
斷東河傳承中根本沒有提及類似這樣的地方。
袁至推測即便是在整個起源大陸上，也未必有多少類似這樣的寶地存在。
一旦這處地底空間寶地存在的消息傳開，恐怕會引來無數強者爭奪，甚至神王級存在都有可能前來大打出手！
作為第一發現者，袁至當然很想獨占這塊寶地。
可惜，瀨兀山主的出現，表示這處寶地存在的消息很可能已經被土著生命中的強者得知。
「如果我的實力再強一些就好了。」
袁至很是無奈。
他只是虛空真神，即便算上已經是永恆真神實力的界獸王者分身，戰力也只能算是一般，也就是混沌羽翼給了袁至一些爆發出超階戰力的手段。
瀨兀山主是永恆真神級的虛空異獸，袁至還能用這種手段扛住。
但萬一再來一個混沌主宰級的虛空異獸，袁至是萬萬抵擋不住的。
那就只能儘快挖掘一些寶物，弄些好處，然後本尊快速離開。
……
袁至繼續控制著『冰浪領域』裡面的碎冰撞擊雄偉山峰的其他區域，嘗試著尋出其他可能存在的主動防禦失效區域。
而袁至的本尊，則抬起手臂，催動『星錨』秘法。
唰！
虛空真神級的神力凝聚形成一道道七彩虹光，纏繞在袁至手中的長槍『磐囚』上。
「著！」
袁至手臂抖動，長槍『磐囚』猛地向前一探，刺向那混沌結晶凝聚而成的灰色山石。
混沌結晶性質特殊，蘊含的能量極多，但它本身的強度卻並沒有多高，大部分永恆真神爆發力量就能將其破碎。
長槍『磐囚』帶著七彩虹光，狠狠的撞擊到平整無比的灰色山石表面。
嘣——轟~~~
袁至的力量藉助長槍『磐囚』，盡數傳到灰色山石中。
然而堪比永恆真神中等的攻擊力量，卻沒有對灰色山石造成絲毫傷害。
在遭遇攻擊的瞬間，山石之中那些混亂運轉著的法則之力忽然瞬間凝聚，化作一個整體，將長槍『磐囚』衝擊而來的力量全部吸收。
甚至灰色山石的表面，都沒有出現任何劃痕。
「混沌結晶內部，還有著能夠形成自動防禦的力量？」袁至目光一凝。
這種情況，有些出乎袁至的預料了。
混沌結晶本身能夠抵擋永恆真神的一般攻擊，如果輔以防禦秘紋，確實能夠擋向永恆真神層次的攻擊。
袁至略略一想，輕輕振動背後的混沌光翼，數十道光刃憑空出現。
灰色山石能夠輕易吸收永恆真神層次的攻擊，那麼對於達到混沌主宰層次的光刃，又能不能擋得住？
唰唰唰！！！
袁至意念一動，一道道以永恆真神極限神力催動的光刃飛射而出。
光刃瞬間斬擊到灰色山石表面。
轟！轟！轟！……
數十道光刃與灰色山石產生猛烈的撞擊，七彩光芒在撞擊處爆發。
灰色山石中，那些混亂運轉著的法則之力再度凝聚，化作整體吸收著光刃的衝擊之力。
然而這次，灰色山石中的防禦之力卻沒能完全擋下光刃的攻擊，山石的表面，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只是裂紋？」
袁至皺眉看著那些裂紋。
灰色山石表面出現裂紋，說明混沌主宰層次的攻擊應該能攻破山石的攻擊，對其造成真正的破壞。
只是那些裂紋極為細微，對於巨大無比的灰色山石柱子來說，根本談不上傷害。
而袁至自身是無法爆發出混沌主宰層次的力量的，他所發出的光刃威力倒是勉強能達到混沌主宰層次，可是依賴的卻是混沌光翼中儲存的那些永恆真神極限強者所留下的神力。
袁至手中有著近百套混沌羽翼，裡面有著大量永恆真神極限強者留下的神力。
但按照灰色山石的這種防禦強度，就算袁至把那些混沌羽翼中儲存的所有神力都消耗殆盡，恐怕也沒法在灰色山石中挖出多深的通道。
袁至面前的這根六棱形岩石柱子有萬億公里之長，粗細也有一兩千億公里之多。
更別說整座雄偉山峰，直徑足有一百多光年。
想要挖掘出這座山峰中的真正秘密，憑袁至的攻擊力，根本沒有希望。
得另外找個辦法。
袁至思索著。
灰色山石是混沌結晶，內部有著法則之力波動……
「混沌結晶？」
袁至心中出現一個想法。
混沌結晶配合防禦秘紋，防禦力確實強大。
然而袁至的界獸王者分身，卻是能夠直接吞吸混沌結晶，以之為食的。
就是不知道灰色山石中的那些法則波動會不會對界獸王者分身的吞吸之力造成影響。
試試再說。
嗖！
袁至的界獸王者分身很快飛至，來到這處沒有主動防禦護盾的灰色山石區域。
「吞吸！」
界獸王者分身意念一動，界獸之力化作一道道白色光線從身上射出，瞬間穿入灰色山石表面的一處處裂紋之中。
嗡~~~
灰色山石中，忽然有著和界獸之力同樣的力量共振出現。
袁至的界獸王者分身立即就感應出那力量的本質。
那是蘊含著『毀滅本源』奧妙的法則之力。
並且，灰色山石中的法則之力也沒有再形成防禦秘紋來抵禦袁至界獸王者分身的吞吸。
在界獸王者分身射出的白色光線影響之下，混沌結晶凝聚而成的灰色山石上迅速出現了一個直徑數千公里的大坑，原本在坑中的混沌結晶被盡數轉化成界獸之力。
嘩嘩嘩~~~
大量的界獸之力猶如浪濤一般，沿著白色光線迅猛湧入界獸王者分身的體內。
「有效！」
袁至驚喜。
界獸王者分身能夠吞吸轉化灰色山石。
並且，吞吸灰色山石轉換界獸之力的效率，比吞吸空間中那些混沌結晶霧氣要高成千上萬倍。
袁至的界獸王者分身立即催動界獸之力，形成更多白色光線穿入灰色山石之中，全力將灰色山石轉化為界獸之力進行吞噬。
而袁至本尊的注意力卻落到灰色山石中的另一種變化上。
那和界獸王者分身的界獸之力產生著奇異共振，蘊含著『毀滅本源』奧妙的法則之力。
由於界獸王者分身的存在，袁至對於『毀滅本源』的了解極深，已經達到永恆真神層次。
只是這種了解，完全是基於界獸王者分身就是『毀滅本源』的化身。
作為『毀滅本源』的化身，界獸王者分身無論是呼吸言談、清醒或沉睡，一舉一動都表現出『毀滅本源』方面的種種奧妙。
袁至則是基於這種自然而然的『毀滅本源』奧妙外顯，來感悟推演屬於自己的『毀滅本源』之道。
界獸王者分身能夠施展出『毀滅』這種手段，其實是一種天賦能力，威力隨著自身對『毀滅本源』的理解層次提升而提升。
袁至的本尊其實也能施展出蘊含著『毀滅本源』奧妙的手段，只是威力層次不如界獸王者分身的『毀滅』手段。
因為袁至的本尊動用的不是界獸之力，而是以神力調動法則之力。
現在，灰色山石中直接用法則之力來呈現『毀滅本源』的種種奧妙，等於是將這條道路中的一切細節完全擺到袁至面前。
袁至只需要記住這些法則之力的波動，然後嘗試推演，很快就能悟出更高層次的『毀滅本源』奧妙。
袁至的本尊立即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灰色山石中那些法則之力產生的變化之中。
而他的界獸王者分身則在催動無數白色光線全力轉化形成灰色山石的混沌結晶，瘋狂吞吸補充著自身的界獸之力。
大量界獸之力湧入界獸王者分身，令其體內原本受到重創的『界』也在快速修復。
隨著界獸王者分身的全力轉化吞吸，袁至面前，原本平平整整的灰色山石上出現了一個直徑數十萬公里的大坑。
很快，大坑的深度迅速增加，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而大洞的直徑也在迅速擴大，很快超過了百萬公里，千萬公里，上億公里……
然而瀰漫四周並在不斷生成的混沌結晶霧氣，卻表明這座雄偉山峰對周圍環境能夠造成影響，這就意味著雄偉山峰中存在某種能量泄露現象，也就是存在著一個能量泄露出口。
如今，終於被袁至找到了一處。
嗖！
袁至的本尊立即飛到那處被攻擊時沒有產生透明護盾的區域。
這裡的山石的表面平平整整，看起來和其他區域的那些山石並沒什麼區別。
強大的法則之力帶著奇異的本源奧妙波動從山石內部湧出，激盪著袁至體內的諸多血脈之力，令袁至感到異常舒適。
而那些法則之力脫離山石之後，卻化作一層七彩光芒，帶著強大的法則波動震盪擴散，籠罩著整個山峰的外圍虛空。
袁至探查片刻，卻沒有找到預期中的至寶艙門或者破損缺口的痕跡。
看起來，這裡應該只是一處主動防禦功能失效的區域。
「如果這是一件超級至寶，那麼即便是主動防禦功能喪失，其外壁的防禦能力恐怕也是極高。」袁至調動神力，嘗試著向山石之中探去，「就是不知道這山石形狀的外壁是什麼材質，以我的能力能不能將其攻破。」
唰！
袁至的神力順利融入山石，頓時感應到山石中無時無刻涌動著的法則波動之力。
那些法則波動之力不僅有十大基礎本源法則的波動，還有著八大融合法則的本源波動。
並且，袁至還感應到了其中有著光線、雷電、風三融合法則、金木水火土五融合法則等等，甚至還有著十種基礎本源法則融為一體的法則。
混沌法則。
袁至感覺有些不對，自己的猜測可能是錯的。
如果山石是至寶艙壁，那麼法則波動就是在山石內部更深處傳來的。
然而袁至的神力探入之後，感應到的卻是山石本身就有著異常強大而混亂的法則波動。
雖然說有些超級至寶煉製的時候，採用的材料極為特殊，本身天然就會產生各種強大的法則波動之力，但那些材料中的法則波動大都極為純粹，並且被烙印在其中的秘紋控制，有規律的運轉，不應該像山石中那樣混亂。
當然能夠天然就擁有這種混亂法則波動的煉寶材料，起源大陸中並不是沒有。
那就是混沌結晶。
「這塊山石整個都是混沌結晶凝聚而成？」
袁至看著面前的灰色山石。
這處山石的表面平平整整，是一根長達萬億公里的六棱形岩石柱子的一部分。
如果這根六棱形的岩石柱子整個都是混沌結晶的話……
袁至通過『冰浪領域』感應著整個六稜柱形狀的雄偉山峰。
整座雄偉山峰，都是由無數根這樣的六棱岩石柱子排列組合而成。
「所以，這是一座天然形成的混沌結晶礦脈？」袁至心中出現一個猜想。
他想起之前去獵殺雷音椋鳥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紫電瀰漫的湖泊。
紫電湖泊底部，有著數量極為巨大的雷電玄液河流網，分布在整個湖底數百光年範圍。
那處雷電玄液河流網中，天然帶著『雷音本源』的奧妙波動，對擁有這種血脈之力的虛空異獸或者懂得『雷音本源』的神力生命有著很好的輔助修煉效果。
但這座雄偉山峰比起紫電湖泊，又有著極大不同。
紫電湖泊中的雷電玄液河流網，只有著『雷音本源』方面的奧妙波動。
而這座雄偉山脈中的法則波動引起的種種本源奧妙波動，卻能夠令袁至本尊身體內的所有血脈之力都產生共振。
甚至，袁至的界獸王者分身，也能從這座雄偉山峰的法則波動中感應到『毀滅本源』方面的奧妙。
當然，界獸王者分身本身就是『毀滅本源』的化身，倒是不用參悟山峰中法則波動中的『毀滅本源』奧妙。
袁至感應到那些法則波動中，還有著更多的未知『血脈之力』奧妙波動。
能夠引起如此多種類血脈之力波動的地方，不可能是什麼至寶，但也不可能是什麼天然礦脈，必然蘊含著更加巨大的秘密。
斷東河傳承中根本沒有提及類似這樣的地方。
袁至推測即便是在整個起源大陸上，也未必有多少類似這樣的寶地存在。
一旦這處地底空間寶地存在的消息傳開，恐怕會引來無數強者爭奪，甚至神王級存在都有可能前來大打出手！
作為第一發現者，袁至當然很想獨占這塊寶地。
可惜，瀨兀山主的出現，表示這處寶地存在的消息很可能已經被土著生命中的強者得知。
「如果我的實力再強一些就好了。」
袁至很是無奈。
他只是虛空真神，即便算上已經是永恆真神實力的界獸王者分身，戰力也只能算是一般，也就是混沌羽翼給了袁至一些爆發出超階戰力的手段。
瀨兀山主是永恆真神級的虛空異獸，袁至還能用這種手段扛住。
但萬一再來一個混沌主宰級的虛空異獸，袁至是萬萬抵擋不住的。
那就只能儘快挖掘一些寶物，弄些好處，然後本尊快速離開。
……
袁至繼續控制著『冰浪領域』裡面的碎冰撞擊雄偉山峰的其他區域，嘗試著尋出其他可能存在的主動防禦失效區域。
而袁至的本尊，則抬起手臂，催動『星錨』秘法。
唰！
虛空真神級的神力凝聚形成一道道七彩虹光，纏繞在袁至手中的長槍『磐囚』上。
「著！」
袁至手臂抖動，長槍『磐囚』猛地向前一探，刺向那混沌結晶凝聚而成的灰色山石。
混沌結晶性質特殊，蘊含的能量極多，但它本身的強度卻並沒有多高，大部分永恆真神爆發力量就能將其破碎。
長槍『磐囚』帶著七彩虹光，狠狠的撞擊到平整無比的灰色山石表面。
嘣——轟~~~
袁至的力量藉助長槍『磐囚』，盡數傳到灰色山石中。
然而堪比永恆真神中等的攻擊力量，卻沒有對灰色山石造成絲毫傷害。
在遭遇攻擊的瞬間，山石之中那些混亂運轉著的法則之力忽然瞬間凝聚，化作一個整體，將長槍『磐囚』衝擊而來的力量全部吸收。
甚至灰色山石的表面，都沒有出現任何劃痕。
「混沌結晶內部，還有著能夠形成自動防禦的力量？」袁至目光一凝。
這種情況，有些出乎袁至的預料了。
混沌結晶本身能夠抵擋永恆真神的一般攻擊，如果輔以防禦秘紋，確實能夠擋向永恆真神層次的攻擊。
袁至略略一想，輕輕振動背後的混沌光翼，數十道光刃憑空出現。
灰色山石能夠輕易吸收永恆真神層次的攻擊，那麼對於達到混沌主宰層次的光刃，又能不能擋得住？
唰唰唰！！！
袁至意念一動，一道道以永恆真神極限神力催動的光刃飛射而出。
光刃瞬間斬擊到灰色山石表面。
轟！轟！轟！……
數十道光刃與灰色山石產生猛烈的撞擊，七彩光芒在撞擊處爆發。
灰色山石中，那些混亂運轉著的法則之力再度凝聚，化作整體吸收著光刃的衝擊之力。
然而這次，灰色山石中的防禦之力卻沒能完全擋下光刃的攻擊，山石的表面，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只是裂紋？」
袁至皺眉看著那些裂紋。
灰色山石表面出現裂紋，說明混沌主宰層次的攻擊應該能攻破山石的攻擊，對其造成真正的破壞。
只是那些裂紋極為細微，對於巨大無比的灰色山石柱子來說，根本談不上傷害。
而袁至自身是無法爆發出混沌主宰層次的力量的，他所發出的光刃威力倒是勉強能達到混沌主宰層次，可是依賴的卻是混沌光翼中儲存的那些永恆真神極限強者所留下的神力。
袁至手中有著近百套混沌羽翼，裡面有著大量永恆真神極限強者留下的神力。
但按照灰色山石的這種防禦強度，就算袁至把那些混沌羽翼中儲存的所有神力都消耗殆盡，恐怕也沒法在灰色山石中挖出多深的通道。
袁至面前的這根六棱形岩石柱子有萬億公里之長，粗細也有一兩千億公里之多。
更別說整座雄偉山峰，直徑足有一百多光年。
想要挖掘出這座山峰中的真正秘密，憑袁至的攻擊力，根本沒有希望。
得另外找個辦法。
袁至思索著。
灰色山石是混沌結晶，內部有著法則之力波動……
「混沌結晶？」
袁至心中出現一個想法。
混沌結晶配合防禦秘紋，防禦力確實強大。
然而袁至的界獸王者分身，卻是能夠直接吞吸混沌結晶，以之為食的。
就是不知道灰色山石中的那些法則波動會不會對界獸王者分身的吞吸之力造成影響。
試試再說。
嗖！
袁至的界獸王者分身很快飛至，來到這處沒有主動防禦護盾的灰色山石區域。
「吞吸！」
界獸王者分身意念一動，界獸之力化作一道道白色光線從身上射出，瞬間穿入灰色山石表面的一處處裂紋之中。
嗡~~~
灰色山石中，忽然有著和界獸之力同樣的力量共振出現。
袁至的界獸王者分身立即就感應出那力量的本質。
那是蘊含著『毀滅本源』奧妙的法則之力。
並且，灰色山石中的法則之力也沒有再形成防禦秘紋來抵禦袁至界獸王者分身的吞吸。
在界獸王者分身射出的白色光線影響之下，混沌結晶凝聚而成的灰色山石上迅速出現了一個直徑數千公里的大坑，原本在坑中的混沌結晶被盡數轉化成界獸之力。
嘩嘩嘩~~~
大量的界獸之力猶如浪濤一般，沿著白色光線迅猛湧入界獸王者分身的體內。
「有效！」
袁至驚喜。
界獸王者分身能夠吞吸轉化灰色山石。
並且，吞吸灰色山石轉換界獸之力的效率，比吞吸空間中那些混沌結晶霧氣要高成千上萬倍。
袁至的界獸王者分身立即催動界獸之力，形成更多白色光線穿入灰色山石之中，全力將灰色山石轉化為界獸之力進行吞噬。
而袁至本尊的注意力卻落到灰色山石中的另一種變化上。
那和界獸王者分身的界獸之力產生著奇異共振，蘊含著『毀滅本源』奧妙的法則之力。
由於界獸王者分身的存在，袁至對於『毀滅本源』的了解極深，已經達到永恆真神層次。
只是這種了解，完全是基於界獸王者分身就是『毀滅本源』的化身。
作為『毀滅本源』的化身，界獸王者分身無論是呼吸言談、清醒或沉睡，一舉一動都表現出『毀滅本源』方面的種種奧妙。
袁至則是基於這種自然而然的『毀滅本源』奧妙外顯，來感悟推演屬於自己的『毀滅本源』之道。
界獸王者分身能夠施展出『毀滅』這種手段，其實是一種天賦能力，威力隨著自身對『毀滅本源』的理解層次提升而提升。
袁至的本尊其實也能施展出蘊含著『毀滅本源』奧妙的手段，只是威力層次不如界獸王者分身的『毀滅』手段。
因為袁至的本尊動用的不是界獸之力，而是以神力調動法則之力。
現在，灰色山石中直接用法則之力來呈現『毀滅本源』的種種奧妙，等於是將這條道路中的一切細節完全擺到袁至面前。
袁至只需要記住這些法則之力的波動，然後嘗試推演，很快就能悟出更高層次的『毀滅本源』奧妙。
袁至的本尊立即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灰色山石中那些法則之力產生的變化之中。
而他的界獸王者分身則在催動無數白色光線全力轉化形成灰色山石的混沌結晶，瘋狂吞吸補充著自身的界獸之力。
大量界獸之力湧入界獸王者分身，令其體內原本受到重創的『界』也在快速修復。
隨著界獸王者分身的全力轉化吞吸，袁至面前，原本平平整整的灰色山石上出現了一個直徑數十萬公里的大坑。
很快，大坑的深度迅速增加，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而大洞的直徑也在迅速擴大，很快超過了百萬公里，千萬公里，上億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