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突發情況
無盡黑色氣流形成的風暴中，『鎮淵城』正在極速向上狂飆。
作為帝級堡壘寶物，『鎮淵城』的最高移動速度堪比神帝，自是極快。
有著碎淵大帝神力分身的全力催動，加上深淵中無盡黑暗氣流的衝擊力輔助，兩相結合令『鎮淵城』的移動速度在極短時間內就達到了理論上的極限。
只是，這樣的移動速度，在能夠撕裂虛空趕路的界獸王者分身面前，卻還是太慢。
下一秒，在『鎮淵城』運動方向的正上方，一道虛空裂縫憑空出現，而後界獸王者分身的身影從虛空裂縫中走出，攔在『鎮淵城』的上面。
『鎮淵城』中，正在全力催動這件帝級堡壘趕路碎淵大帝神力分身猛然抬頭，看到了界獸王者分身的身影，也感應到了界獸王者分身那遠超普通帝級存在的強大生命氣息。
「這就是那『界王』？！竟然真的有生命氣息如此強大的存在！」碎淵大帝的神力分身抬眼看去，瞳孔中冰藍光芒閃爍不定，「只是這『界王』看起來，怎麼那麼像一頭界獸王者？」
界獸王者，是起源大陸周圍虛空中三千維度宇宙海孕育出的特殊生命，天生就是毀滅本源的化身，完全成熟後實力能達到神王極限。
不過至高規則的運轉秉持平衡之道，界獸王者天生強大，在實力成長上也有著對應限制，那就是不能突破神王極限達到更高層次。
而碎淵大帝眼前的這一尊界獸王者，很明顯實力已經突破了神王極限，達到了神帝層次，甚至比一般的神帝還要強大許多倍。
面對這樣的強大存在，碎淵大帝的神力分身自然不願意硬扛。
他急忙操控『碎淵城』向著一邊減速繞行，企圖避開和界獸王者分身的正面碰撞。
但界獸王者分身豈會給碎淵大帝這樣的機會。
下一瞬，抵達『碎淵城』上方的界獸王者分身匯聚力量，半透明的灰色氣流在手臂上浮現纏繞，隨即合身衝來，一拳轟出。
界獸王者分身的肉身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移動速度何其之快，碎淵大帝神力分身操控的『鎮淵城』根本來不及躲開這一擊。
啪！
籠罩在『鎮淵城』上方的防護罩如同不存在一般，被直接穿透。
防護罩內，正在全力防禦的碎淵大帝神力分身看著從天而降的巨大拳頭，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這一擊，至少相當於十多位神帝的合力！擋不住了！」
轟！
拳頭中強大的力量爆發，將下方碎淵大帝的神力分身直接砸的粉碎湮滅，而後又落到『鎮淵城』防護罩內的超級大陸上。
轟隆隆
整個超級大陸上的山脈岩石頓時被蒸發大半，露出內里被震碎的基礎框架。
上方，界獸王者分身緩緩收回拳頭。
「我還以為帝級堡壘的防禦有多強，沒想到連我刻意壓低威力的一擊都擋不住。」
不過，雖然有點用力過猛，但一擊就解決了問題，總歸是件好事。
失去了碎淵大帝神力分身控制的『鎮淵城』仍在碎淵大帝本尊的遙控之下緩緩飛行，但其移動速度和之前根本沒法比。
界獸王者分身身上力量涌動，輕易將『鎮淵城』徹底鎮壓，而後隨手將其收起。
深淵戰場中的事情已經了結，接下來就是去雲層之上，找那四位神帝的本尊算帳了。
……
雲層之上。
巡天神帝、天陣神帝、群星大帝和碎淵大帝正在持續催動各自的浮空島，向著陷入虛無屏障深處的『玄羽界』發動攻擊。
這四位神帝失去了對起源大陸本源核心中的相應本源的掌控之後，個個都表現的若無其事，強撐著繼續施展『最強』攻擊。
但其實他們的內心，卻都很是渾亂慌張。
丟失了對本源的控制，意味著戰力下降，意味著難以在起源大陸生滅循環中找到生存空間。
這是個真正致命的問題。
忽然，正在虛無屏障深處穿行的一道冰錐倒飛而回，重歸『碎淵城』周圍的冰浪海洋中。
其他三位神帝發現這個情況，立即將目光投來。
「碎淵大帝，你怎麼忽然停手了？」群星大帝不緊不慢的問道，同時若無其事的控制著自己的星光長矛向回飛來。
巡天神帝、天陣神帝等同樣收回自己施展出的攻擊，疑惑又帶著戒備的看著碎淵大帝。
碎淵大帝掃視了一圈這群各懷心思的『隊友』，低沉的吼聲在虛空中傳開：「剛才，深淵九層中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巡天神帝疑惑道，「莫非是碎淵大帝你不敵源海大帝，被他脫身了？」
「源海大帝脫身，只是其一。」碎淵大帝低沉吼道，「最重要的是，源海大帝的那個幫手現身了！」
「你是說那個『界王』？」天陣神帝開口，「根據你的說法，那個『界王』進入深淵戰場的時候，不過是神王實力，藉助融合深淵生命血肉才突破到神皇層次。他現身又有什麼用，難道那『界王』還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再上一層，有了帝級實力？」
碎淵大帝沉默一瞬，聲音有些怪異：「天陣神帝，你倒是猜對了，那『界王』確實突破到了神帝層次。」
天陣神帝頓時一滯。
遠處，巡天神帝、群星大帝等也沉默不語。
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從神王突破到神帝，這件事情，說來荒謬，但仔細想想卻是極為古怪。
數息過後，群星大帝蒼老的聲音傳來：「就算那『界王』突破成就神帝，戰力也不會多強。」
「哈哈哈……」碎淵大帝忽然怪笑出聲，「剛才，那『界王』在深淵九層現身，並去往我的『鎮淵城』處，一擊就穿透『鎮淵城』的防禦將我的神力分身轟殺，『鎮淵城』也落到了他的手中——你說他的戰力不強？」
「究竟怎麼回事？」
群星大帝急忙問道。
碎淵大帝嘆了口氣：「原本我施展秘法，去攔截源海大帝，順便想要幹掉那『界王』。結果我施展出的秘法不敵源海大帝，被他逐個磨滅……」
碎淵大帝將情況講述一遍，最後說那『界王』的肉身極為強大，且疑似突破了極限的界獸王者。
幾位神帝再次沉默。
界獸王者對於這些超級存在來說，並不稀奇。
他們漫長的生命中，不僅見到過許多界獸王者，和獵殺和奴役了許多界獸王者。
但無論是群星大帝還是巡天神帝、天陣神帝，都從沒有尋到能夠令界獸王者突破極限的方法。
「突破極限的界獸王者竟然如此強大。」巡天神帝開口說道，「就是不知道源海大帝從哪裡尋來這頭能夠突破極限的界獸王者的。」
「源海大帝本就擅長『毀滅本源』，若是他尋到方法，令一頭界獸王者突破極限，也不無可能。」群星大帝的聲音傳來。
「可按照碎淵大帝的描述，那『界王』的戰力極強，其攻擊力至少相當於十位神帝合力。」巡天神帝聲音有些熱切，「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說源海大帝找到了更進一步的方法？」
「這樣看，我們之前的推測有可能是錯的。」天陣神帝插口說道，「原本我們以為突破極限的奧秘藏在起源大陸背面那幾位天生帝級生命身上，可沒想到源海大帝竟能從界獸王者身上找到這個奧秘，難怪源海大帝是我們中最強的存在！」
「是玄羽神帝之後的最強存在。」碎淵大帝的低吼傳來，聲音中有些不耐煩，「各位，我說這件事，不是讓你們討論源海大帝如何強大的！」
「源海大帝本就是我們中的最強，現在有了這樣的幫手，自然更強！」
「但源海大帝再強，也不可能像玄羽神帝那樣把這個秘密分享給我們，更不用說我們還毀掉了他的『源海界』！」
「並且，我通過血肉融合術感應到那『界王』在奪走『鎮淵城』之後，正在朝著這裡趕來！」
「所以，現在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面對這麼強大的源海大帝和他的幫手『界王』？」
巡天神帝、天陣神帝頓時冷靜下來。
碎淵大帝說的沒錯，源海大帝發現了這個秘密，對這幾位神帝來說卻不是什麼好事。
「既然那『界王』的實力相當於十位神帝合力，那我們想要與其對抗，則必須聯手。」群星大帝蒼老的聲音響起，「大家都知道，我擅長『星辰運轉本源』方面的奧妙，而這種本源奧妙是最擅長構造各種陣法，從煉寶、防禦到合擊無有不通。」
「正好，我這些年來創造出了一套攻防一體的星空大陣，比之前玄羽神帝曾經用過的那套大陣還要強上一些。」
「若是各位願意，可以將各自的浮空島移動到我的『群星閣』旁，以我的『群星閣』為中心，構造出這套星空大陣。」
「我們四位神帝合力，再加上將四座浮空島的威能連接，力量疊加之下，足以發揮出相當於二三十位神帝聯手的戰力。」
「到時候，我們進可攻，退可守，對付源海大帝和他的幫手『界王』應該不成問題。」
巡天神帝和天陣神帝聞言，有些遲疑。
若說源海大帝的性情乖張，行事惡劣，喜好毀滅掠奪，那是事實。
但另一方面，群星大帝表面看起來是個穩重老者，但群星大帝卻總是暗地裡挖坑，各方勢力中的強大神皇都被害死不少，巡天神帝、天陣神帝的本尊都吃過一些虧。
甚至玄羽神帝殞落的事情就是群星大帝第一個挑頭。
所以群星大帝實際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若是巡天神帝他們聽信了群星大帝的說法，說不定又會掉到某個坑裡。
「我願意！」
忽然，一個聲音傳來。
巡天神帝、天陣神帝看去，卻是碎淵大帝在低吼開口。
「當前這種情況，若是我們不摒棄前嫌，合力應對。那麼等到源海大帝和那『界王』前來，我們必然會被逐一擊破，個個殞落！」
「所以，我願意將『碎淵城』移動到『群星閣』附近，組成群星大帝所說的星空大陣！」
碎淵大帝說這話，原因也很簡單。
在場的神帝中，只有他是親身感受過『界王』那強大到可怕的攻擊力的。
何況，若是論起和源海大帝的仇怨來說，碎淵大帝自然是和源海大帝仇怨最深的。
源海大帝即便可能會放過其他神帝，但卻絕不會放過碎淵大帝。
巡天神帝和天陣神帝略一思考，也開口說願意驅動自己的浮空島配合構造星空大陣。
沒辦法，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就是要分出生死的神帝之戰，在這種戰鬥中任何一位神帝都絕無可能保持中立。
而若是有神帝想要單打獨鬥，只怕是死的最快的。
「好！」群星大帝蒼老的聲音傳開，「事不宜遲，各位現在就開始將浮空島移動到我的『群星閣』附近，配合我調度其中的力量，形成星空大陣！」
碎淵大帝毫不猶豫，第一個催動自己的『碎淵城』向著『群星閣』的位置靠攏。
隨後，『巡天閣』和『天陣塔』也在巡天神帝和天陣神帝的控制下，快速的移動過去。
……
虛無屏障深處，『玄羽界』的傳承核心空間中。
正在發呆的玄羽神帝虛擬意識化身忽然神情一動。
外界，一直很有規律的轟擊震動忽然停止。
旁邊，正在全力激活『玄羽界』力量核心的袁至本尊也察覺到這種變化，抬起頭來。
「那四位神帝停止了對『玄羽界』的繼續攻擊？」
「確實如此。」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答道，有著疑惑，「這裡是虛無屏障深處，可那種特殊力量並不算濃郁，以『玄羽界』的防禦能力能夠在這裡堅持許久。那四位神帝怎麼就忽然放棄了？」
「難道是他們的力量消耗過大，需要緩一緩？」
袁至通過『玄羽界』的探查功能向外看去，同時猜測著。
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搖頭。
「雖然說神帝的攻擊在虛無屏障中也會被那種特殊力量磨滅大半，但轟擊『玄羽界』不會花費多少力量，還談不上消耗過大。除非是他們遇到了什麼其他突發情況。」
「那四位神帝正在移動各自的浮空島，看起來像是打算合在一起形成陣法。」袁至心中一動，開口笑到，「我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了。」
作為帝級堡壘寶物，『鎮淵城』的最高移動速度堪比神帝，自是極快。
有著碎淵大帝神力分身的全力催動，加上深淵中無盡黑暗氣流的衝擊力輔助，兩相結合令『鎮淵城』的移動速度在極短時間內就達到了理論上的極限。
只是，這樣的移動速度，在能夠撕裂虛空趕路的界獸王者分身面前，卻還是太慢。
下一秒，在『鎮淵城』運動方向的正上方，一道虛空裂縫憑空出現，而後界獸王者分身的身影從虛空裂縫中走出，攔在『鎮淵城』的上面。
『鎮淵城』中，正在全力催動這件帝級堡壘趕路碎淵大帝神力分身猛然抬頭，看到了界獸王者分身的身影，也感應到了界獸王者分身那遠超普通帝級存在的強大生命氣息。
「這就是那『界王』？！竟然真的有生命氣息如此強大的存在！」碎淵大帝的神力分身抬眼看去，瞳孔中冰藍光芒閃爍不定，「只是這『界王』看起來，怎麼那麼像一頭界獸王者？」
界獸王者，是起源大陸周圍虛空中三千維度宇宙海孕育出的特殊生命，天生就是毀滅本源的化身，完全成熟後實力能達到神王極限。
不過至高規則的運轉秉持平衡之道，界獸王者天生強大，在實力成長上也有著對應限制，那就是不能突破神王極限達到更高層次。
而碎淵大帝眼前的這一尊界獸王者，很明顯實力已經突破了神王極限，達到了神帝層次，甚至比一般的神帝還要強大許多倍。
面對這樣的強大存在，碎淵大帝的神力分身自然不願意硬扛。
他急忙操控『碎淵城』向著一邊減速繞行，企圖避開和界獸王者分身的正面碰撞。
但界獸王者分身豈會給碎淵大帝這樣的機會。
下一瞬，抵達『碎淵城』上方的界獸王者分身匯聚力量，半透明的灰色氣流在手臂上浮現纏繞，隨即合身衝來，一拳轟出。
界獸王者分身的肉身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移動速度何其之快，碎淵大帝神力分身操控的『鎮淵城』根本來不及躲開這一擊。
啪！
籠罩在『鎮淵城』上方的防護罩如同不存在一般，被直接穿透。
防護罩內，正在全力防禦的碎淵大帝神力分身看著從天而降的巨大拳頭，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這一擊，至少相當於十多位神帝的合力！擋不住了！」
轟！
拳頭中強大的力量爆發，將下方碎淵大帝的神力分身直接砸的粉碎湮滅，而後又落到『鎮淵城』防護罩內的超級大陸上。
轟隆隆
整個超級大陸上的山脈岩石頓時被蒸發大半，露出內里被震碎的基礎框架。
上方，界獸王者分身緩緩收回拳頭。
「我還以為帝級堡壘的防禦有多強，沒想到連我刻意壓低威力的一擊都擋不住。」
不過，雖然有點用力過猛，但一擊就解決了問題，總歸是件好事。
失去了碎淵大帝神力分身控制的『鎮淵城』仍在碎淵大帝本尊的遙控之下緩緩飛行，但其移動速度和之前根本沒法比。
界獸王者分身身上力量涌動，輕易將『鎮淵城』徹底鎮壓，而後隨手將其收起。
深淵戰場中的事情已經了結，接下來就是去雲層之上，找那四位神帝的本尊算帳了。
……
雲層之上。
巡天神帝、天陣神帝、群星大帝和碎淵大帝正在持續催動各自的浮空島，向著陷入虛無屏障深處的『玄羽界』發動攻擊。
這四位神帝失去了對起源大陸本源核心中的相應本源的掌控之後，個個都表現的若無其事，強撐著繼續施展『最強』攻擊。
但其實他們的內心，卻都很是渾亂慌張。
丟失了對本源的控制，意味著戰力下降，意味著難以在起源大陸生滅循環中找到生存空間。
這是個真正致命的問題。
忽然，正在虛無屏障深處穿行的一道冰錐倒飛而回，重歸『碎淵城』周圍的冰浪海洋中。
其他三位神帝發現這個情況，立即將目光投來。
「碎淵大帝，你怎麼忽然停手了？」群星大帝不緊不慢的問道，同時若無其事的控制著自己的星光長矛向回飛來。
巡天神帝、天陣神帝等同樣收回自己施展出的攻擊，疑惑又帶著戒備的看著碎淵大帝。
碎淵大帝掃視了一圈這群各懷心思的『隊友』，低沉的吼聲在虛空中傳開：「剛才，深淵九層中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巡天神帝疑惑道，「莫非是碎淵大帝你不敵源海大帝，被他脫身了？」
「源海大帝脫身，只是其一。」碎淵大帝低沉吼道，「最重要的是，源海大帝的那個幫手現身了！」
「你是說那個『界王』？」天陣神帝開口，「根據你的說法，那個『界王』進入深淵戰場的時候，不過是神王實力，藉助融合深淵生命血肉才突破到神皇層次。他現身又有什麼用，難道那『界王』還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再上一層，有了帝級實力？」
碎淵大帝沉默一瞬，聲音有些怪異：「天陣神帝，你倒是猜對了，那『界王』確實突破到了神帝層次。」
天陣神帝頓時一滯。
遠處，巡天神帝、群星大帝等也沉默不語。
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從神王突破到神帝，這件事情，說來荒謬，但仔細想想卻是極為古怪。
數息過後，群星大帝蒼老的聲音傳來：「就算那『界王』突破成就神帝，戰力也不會多強。」
「哈哈哈……」碎淵大帝忽然怪笑出聲，「剛才，那『界王』在深淵九層現身，並去往我的『鎮淵城』處，一擊就穿透『鎮淵城』的防禦將我的神力分身轟殺，『鎮淵城』也落到了他的手中——你說他的戰力不強？」
「究竟怎麼回事？」
群星大帝急忙問道。
碎淵大帝嘆了口氣：「原本我施展秘法，去攔截源海大帝，順便想要幹掉那『界王』。結果我施展出的秘法不敵源海大帝，被他逐個磨滅……」
碎淵大帝將情況講述一遍，最後說那『界王』的肉身極為強大，且疑似突破了極限的界獸王者。
幾位神帝再次沉默。
界獸王者對於這些超級存在來說，並不稀奇。
他們漫長的生命中，不僅見到過許多界獸王者，和獵殺和奴役了許多界獸王者。
但無論是群星大帝還是巡天神帝、天陣神帝，都從沒有尋到能夠令界獸王者突破極限的方法。
「突破極限的界獸王者竟然如此強大。」巡天神帝開口說道，「就是不知道源海大帝從哪裡尋來這頭能夠突破極限的界獸王者的。」
「源海大帝本就擅長『毀滅本源』，若是他尋到方法，令一頭界獸王者突破極限，也不無可能。」群星大帝的聲音傳來。
「可按照碎淵大帝的描述，那『界王』的戰力極強，其攻擊力至少相當於十位神帝合力。」巡天神帝聲音有些熱切，「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說源海大帝找到了更進一步的方法？」
「這樣看，我們之前的推測有可能是錯的。」天陣神帝插口說道，「原本我們以為突破極限的奧秘藏在起源大陸背面那幾位天生帝級生命身上，可沒想到源海大帝竟能從界獸王者身上找到這個奧秘，難怪源海大帝是我們中最強的存在！」
「是玄羽神帝之後的最強存在。」碎淵大帝的低吼傳來，聲音中有些不耐煩，「各位，我說這件事，不是讓你們討論源海大帝如何強大的！」
「源海大帝本就是我們中的最強，現在有了這樣的幫手，自然更強！」
「但源海大帝再強，也不可能像玄羽神帝那樣把這個秘密分享給我們，更不用說我們還毀掉了他的『源海界』！」
「並且，我通過血肉融合術感應到那『界王』在奪走『鎮淵城』之後，正在朝著這裡趕來！」
「所以，現在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面對這麼強大的源海大帝和他的幫手『界王』？」
巡天神帝、天陣神帝頓時冷靜下來。
碎淵大帝說的沒錯，源海大帝發現了這個秘密，對這幾位神帝來說卻不是什麼好事。
「既然那『界王』的實力相當於十位神帝合力，那我們想要與其對抗，則必須聯手。」群星大帝蒼老的聲音響起，「大家都知道，我擅長『星辰運轉本源』方面的奧妙，而這種本源奧妙是最擅長構造各種陣法，從煉寶、防禦到合擊無有不通。」
「正好，我這些年來創造出了一套攻防一體的星空大陣，比之前玄羽神帝曾經用過的那套大陣還要強上一些。」
「若是各位願意，可以將各自的浮空島移動到我的『群星閣』旁，以我的『群星閣』為中心，構造出這套星空大陣。」
「我們四位神帝合力，再加上將四座浮空島的威能連接，力量疊加之下，足以發揮出相當於二三十位神帝聯手的戰力。」
「到時候，我們進可攻，退可守，對付源海大帝和他的幫手『界王』應該不成問題。」
巡天神帝和天陣神帝聞言，有些遲疑。
若說源海大帝的性情乖張，行事惡劣，喜好毀滅掠奪，那是事實。
但另一方面，群星大帝表面看起來是個穩重老者，但群星大帝卻總是暗地裡挖坑，各方勢力中的強大神皇都被害死不少，巡天神帝、天陣神帝的本尊都吃過一些虧。
甚至玄羽神帝殞落的事情就是群星大帝第一個挑頭。
所以群星大帝實際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若是巡天神帝他們聽信了群星大帝的說法，說不定又會掉到某個坑裡。
「我願意！」
忽然，一個聲音傳來。
巡天神帝、天陣神帝看去，卻是碎淵大帝在低吼開口。
「當前這種情況，若是我們不摒棄前嫌，合力應對。那麼等到源海大帝和那『界王』前來，我們必然會被逐一擊破，個個殞落！」
「所以，我願意將『碎淵城』移動到『群星閣』附近，組成群星大帝所說的星空大陣！」
碎淵大帝說這話，原因也很簡單。
在場的神帝中，只有他是親身感受過『界王』那強大到可怕的攻擊力的。
何況，若是論起和源海大帝的仇怨來說，碎淵大帝自然是和源海大帝仇怨最深的。
源海大帝即便可能會放過其他神帝，但卻絕不會放過碎淵大帝。
巡天神帝和天陣神帝略一思考，也開口說願意驅動自己的浮空島配合構造星空大陣。
沒辦法，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就是要分出生死的神帝之戰，在這種戰鬥中任何一位神帝都絕無可能保持中立。
而若是有神帝想要單打獨鬥，只怕是死的最快的。
「好！」群星大帝蒼老的聲音傳開，「事不宜遲，各位現在就開始將浮空島移動到我的『群星閣』附近，配合我調度其中的力量，形成星空大陣！」
碎淵大帝毫不猶豫，第一個催動自己的『碎淵城』向著『群星閣』的位置靠攏。
隨後，『巡天閣』和『天陣塔』也在巡天神帝和天陣神帝的控制下，快速的移動過去。
……
虛無屏障深處，『玄羽界』的傳承核心空間中。
正在發呆的玄羽神帝虛擬意識化身忽然神情一動。
外界，一直很有規律的轟擊震動忽然停止。
旁邊，正在全力激活『玄羽界』力量核心的袁至本尊也察覺到這種變化，抬起頭來。
「那四位神帝停止了對『玄羽界』的繼續攻擊？」
「確實如此。」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答道，有著疑惑，「這裡是虛無屏障深處，可那種特殊力量並不算濃郁，以『玄羽界』的防禦能力能夠在這裡堅持許久。那四位神帝怎麼就忽然放棄了？」
「難道是他們的力量消耗過大，需要緩一緩？」
袁至通過『玄羽界』的探查功能向外看去，同時猜測著。
玄羽神帝的虛擬意識化身搖頭。
「雖然說神帝的攻擊在虛無屏障中也會被那種特殊力量磨滅大半，但轟擊『玄羽界』不會花費多少力量，還談不上消耗過大。除非是他們遇到了什麼其他突發情況。」
「那四位神帝正在移動各自的浮空島，看起來像是打算合在一起形成陣法。」袁至心中一動，開口笑到，「我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