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妲己欲借七竅玲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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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子居然就證得仙道大羅了?」

  「倒是出乎本宮的意料。」

  「不過……到底是沒讓本宮失望啊。」

  「……」

  媧皇宮。

  女媧娘娘目光穿過混沌。

  望向天庭的方向。

  臉上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

  同一時刻。

  當日姜尚證得不朽之時,女媧娘娘托太乙真人送的兩件寶貝在他的識海之中爆發出了璀璨的神光……

  【物品:招妖幡(仿)。】

  【效果:其大如線,高四五丈有餘。白光之上,懸出一道幡來,光分五彩,瑞映千條。幡杆如那宮大梁,幡面招展, 其上空空濛蒙,似有黑白二氣,黑白二氣之中,卻有碧綠蝌蚪小文來回遊動。】

  【等級:後天異寶。】

  【註:招妖幡為妖族種族至寶,是妖族之主的象徵,可喚三界億萬妖眾之物, 只一搖動,凡乃妖族子民,都要前來。此寶為女媧娘娘成聖后仿招妖幡製造之物,雖有真正招妖幡的功能,但使用次數有限。】

  【剩餘次數:3次。】

  ……

  【物品:人道金鞭。】

  【效果:人道至寶,威力無窮,殺人不沾因果。】

  【等級:後天至寶。】

  【註:乃女媧娘娘取先天葫蘆藤的剩餘部分,融入造人鞭的部分氣機製成。】

  ……

  招妖幡!

  人道金鞭!

  姜尚呼吸都凝重的幾分。

  當初收了禮就忘記了,沒想到女媧娘娘居然給了他這麼大一份禮!

  招妖幡就不說了,雖然說仿製的,但能力與真正的招妖幡一樣,還能有三次使用機會,用好了可謂是妙用無窮!

  那人道金鞭就更是了不得的寶貝了!

  以先天葫蘆藤的剩餘部分為材料,融入造人鞭的部分氣機,再由女媧娘娘親手煉製!

  威力怎麼樣另說!

  關鍵的是,這玩意被融入了造人鞭的部分氣機,成為了人道至寶!

  這就意味著……只要是人族,就沒有其打不得的!而且打死了還不沾因果!

  特麼的簡直是神器啊!!!

  ……

  與此同時。

  那人間俗世。

  紂王不理國事,荒淫內闕,外廷隔絕。

  因而暗納喜媚, 外官一應不知。

  武成王執掌大帥之權,提調朝歌四十八萬人馬,鎮守都城,雖然一片丹心為國,卻也不能面君諫言,只能任憑彼此隔絕,無可奈何。

  這一日,武成王見報說,東伯侯姜文煥分兵攻打野馬嶺,要取陳塘關,而前陳塘關總兵李靖一家已不知去向,遂令黃總兵令魯雄領兵十萬守把去訖。

  朝中佞臣當道,幸得比乾等忠臣死死撐住。

  而紂王自打得喜媚,便朝朝雲雨,夜夜酣歌,哪裡想著什麼社稷,端得是不要江山要美人了。

  正是快樂無邊之際,忽見妲己大叫一聲, 跌倒在地,把紂王驚駭汗出, 嚇的面如土色。

  「愛妃!愛妃你這是如何了?」

  「莫要嚇寡人啊!!」

  話音未落, 又見妲己口中噴出血水來,閉目不言,麵皮俱紫,

  紂王不禁淚下:「御妻自隨寡人數年,未有此疾,今日如何得這等凶症?」

  喜媚故意點頭嘆說:「姐姐舊疾發了!」

  紂王忙問:「媚美人為何知御妻有此舊疾?」

  喜媚便說道:「昔日在冀州時,臣妾與姐姐俱是閨女,姐姐常有心痛之疾,一發即死。」

  「幸得冀州有一醫士,姓張,名元,他用藥最妙,有玲瓏心一片煎湯吃下,此疾即愈。」

  紂王聽了,當即便向左右說:「傳旨宣冀州醫士張元。」

  喜媚攔將住道:「陛下之言差矣!朝歌到冀州有多少路?一去一來,至少月余,耽誤日期,焉能救得?」

  「除非朝歌之地,若有玲瓏心,取他一片,登時可救;如無,須臾即死。」

  紂王便問:「玲瓏心誰人知道?」

  喜媚見紂王完全按照自己的節奏在走,心中甚是滿意,乃說道:「妾身曾拜師,善能推算。」

  此言一出,紂王大喜。

  忙命喜媚速算。

  其實喜媚區區一妖孽,又未拜得名師,哪裡懂什麼推算,此時也不過故意掐指,要取比乾性命。

  算來算去,最後說道:「朝中只有一大臣,官居顯爵,位極人臣,只怕此人捨不得,不肯救拔娘娘。」

  紂王滿臉怒氣道:

  「是誰?快說!」

  「不拘是誰,寡人定取來!」

  喜媚故作為難道:「朝歌惟亞相比干乃是玲瓏七竅之心。」

  紂王一聽這話,當即面容鬆懈,放鬆道:「愛妃多慮了,比干乃是皇叔,一宗嫡派,難道不肯借一片玲瓏心為御妻沉疴之疾?」

  乃命左右:「速發御札,宣比干!」

  在他看來,不過是要借心一片。

  而比干王叔素來忠誠,對大商忠心耿耿,對寡人一片赤誠,必不會吝嗇。

  ……

  此時。

  比干閒居無事,正為國家顛倒,朝政失宜,心中謀劃。

  忽堂候官敲雲板,傳御札,立宣見駕。

  比干自思:「朝中無事,御札為何甚速?」但還是接札道:「天使先回,午門會齊。」

  不多時,比干正要出行,堂候官又報:「御札又至!」

  比干又接過。

  而後又連到五次御札。

  這下比干就疑惑:「近來除姜文煥分兵攻打野馬嶺,要取陳塘關之事外,並未聽聞有甚緊急只事,為何連發五札?」

  正沉思間,又聽報:「御札又至!」

  這次的持札者乃奉御官陳青,與比干相識。

  比干接畢,便問陳青說:「何事要緊,用札六次?」

  陳青思及素日與比乾的情誼,心中面上俱十分不忍,便坦白道:「丞相在上,方今國勢漸衰,鹿台又新納道姑,名曰胡喜媚。」

  「今日早膳,蘇後偶然心疼疾發,幾乎氣絕,那胡喜媚便說,要得玲瓏心一片,煎羹湯,吃下即愈。」

  「陛下言:『玲瓏心如何曉得?』胡喜媚會算,算得丞相是玲瓏心。因此發札六道,要借老千歲的心一片,急救娘娘,故此緊急。」

  比干聽說,驚得心膽俱落。

  借心一片……

  一個借字說得倒好聽!

  豈不知人心剜下一片,人如何能活!

  那後宮妖孽居然如此狠毒,使此計害我!

  又是心中自思:「不想事已如此,也罷,也罷,今日合該我大限至矣。」

  只是還有些放心不下家裡,於是說道:「陳青,你在午門等候,我即至也。」

  說罷,比干進內,見夫人孟氏道:「夫人,你好生看顧孩子微子德!我死之後,朝中並無一人,你母子好生守我家訓,不可造次。!」

  說著,淚如雨下。

  夫人大驚,連忙問:「相公何故出此不吉之言?」

  比干嘆道:「昏君聽信妲己有疾,欲取吾心作羹湯,豈有生還之理!」

  夫人聽了這話,幾乎欲暈厥過去,直呼:「相公官居相位,又無欺誑,上不犯法於天子,下不貪酷於軍民……忠誠節孝,素表著於人耳目,有何罪惡,豈至犯取心慘刑!!」

  這真真是天都要塌下來了。

  而微子德在傍垂淚,忽然說道:「父親!方才孩兒想起,昔日下大夫熊文與父王看氣色,曾說不利,留一簡帖,見在書房,說:『至危急兩難之際,進退無路,方可看簡,亦可解救。』」

  「是極!是極!或是救命之方!」

  比干想將起來,忙開書房門。

  見硯台下壓著一帖,取出觀之。

  上面寫得明白。

  比干觀之,依言取水一碗,將符燒在水裡,飲於腹內,隨後忙穿朝服上馬,往午門來。

  ……

  又說紂王六札宣比干,已在朝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再加上陳青泄了內事,驚得一城軍民官宰,盡知紂王要取比干之心作羹湯。

  武成王黃元帥同諸大臣俱在午門等候。

  只見比干乘馬而來。

  百官忙圍上將去問其故。

  比幹道:「我也只是聽陳青說取心一事,具體情形如何尚且不知。」

  百官便隨比干至大殿。

  隨後紂王宣比干鹿台覲見。

  ……

  鹿台上。

  紂王正襟危坐,向比干說道:「王后偶發沉疴心痛之疾,惟玲瓏心可愈。」

  「嘗聞王叔有玲瓏心,乞借一片作湯,治疾若愈,此功莫大焉。」

  比干聽了,滿腔怒火。

  直言道:「心是何物?」

  紂王笑說:「乃皇叔腹內之心。」

  比干怒不能止,張口罵道:

  「心者一身之主,隱於肺內,坐六葉兩耳之中,百惡無侵,一侵即死!」

  「心正,手足正!心不正,則手足不正!」

  「心乃萬物之靈苗,四象變化之根本。吾心有傷,豈有生路!」

  「老臣雖死不惜,只是社稷丘墟,賢能盡絕。今大王聽新納妖婦之言,賜吾摘心之禍。只怕比干在,江山在;比干存,社稷存!」

  此誠是忠言逆耳。

  然而紂王被妖魅所惑,哪裡聽得進去。

  只說:「王叔之言差矣,寡人總只借心一片,無傷於事,何必多言?」

  比干氣得不行。

  來之前他還想著,大王只是一時情急,總歸還是有些念及舊情的。

  到底當年自己乃是先帝託孤大臣之一,曾照扶大王一場,這些年為大商也算是鞠躬盡瘁。

  只要自己好生勸一勸,當無事了。

  不想……大王竟絲毫不顧情誼。

  執意要取自己的心來入藥。

  「昏君!昏君!」

  「你當真是酒色昏迷,糊塗狗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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