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元始:汝等也敢涉我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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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天殺氣,遍地征雲!

  只見南宮适斬將刀似半潭秋水,魔禮青虎頭槍似一段寒冰!

  見辛甲大斧猶如皓月光輝,魔禮紅畫戟一似金錢豹尾!

  見哪吒發怒抖精神,魔禮海生嗔顯武藝!

  見武吉長槍颼颼,急雨灑殘花;魔禮壽二鐧凜凜,冰山飛白雪!

  又見兩陣上鑼鼓頻敲, 四哨內三軍吶喊!

  ……

  「魔禮海,你可願歸順我恐道?」

  且說哪吒戰住了魔禮海。

  越打越看這個漢子英武不凡,不覺動了愛才之心,認為這般勇猛的漢子,合該為恐道發光發熱。

  「呵!豎子焉敢欺我!!」

  聽到哪吒這番話,魔禮海心中大怒。

  什麼恐道,聞所未聞的東西。

  這黃口小兒居然大放厥詞,邀請自己加入這種不知所謂的東西, 實在是可笑至極。

  (PS魔禮海:當初西方教招攬吾等兄弟時,也是這般說的!吾等上了一回當,豈能再上第二回(σ;*Д*)σ!!!)

  哪吒見魔禮海這般,心知大約是收服不能了,當即把槍架開,隨手取出乾坤圈使在空中,要打魔禮海。

  心想:「你既不肯從我,那我便打到你從便罷,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可我不管甜不甜,就是想摘你這顆瓜!」

  魔禮海知道乾坤圈厲害,不敢硬接。

  此時魔禮紅看見了,把混元珍珠傘祭起,收了乾坤圈去了。

  金吒見哪吒寶貝被收了。

  頓時一雙眼都紅了。

  卻是心想:「哪吒是我的弟弟,縱然我們平日關係不是特別親近,那也容不得你們這些歪瓜裂棗來欺負。」

  忙使遁龍樁。

  不料魔禮紅把混元珍珠傘一晃,把遁龍樁也收將去了。

  而後指二吒曰:「爾等還有何手段,盡可使來。」

  金吒:「……」

  哪吒:「……」

  前者是覺得這此人實在囂張, 而且那把傘真是好厲害,居然連先天靈寶都能收。

  又是不覺愧疚。

  望向哪吒的眼神里多少帶著一點「對不起,大哥沒本事,沒辦法為你報仇」的情緒。

  而哪吒則純粹的是對自家大哥感到無語。

  (PS哪吒:你特麼的瞎了啊,沒看到他收了我的乾坤圈?還把遁龍樁拿出去送?)

  其實哪吒很清楚。

  為啥自己和大哥的寶貝會被收。

  乾坤圈和遁龍樁分別是自家師尊和師叔的鎮洞之寶,威力自不必說。

  只是自己和大哥如今的道行太低,還不足以完全發揮出這等寶貝的威能。

  遇上真正的高手,或者對方也有寶貝的話,那就有些不夠看了。

  當初白骨洞石磯肉掌接他的乾坤圈和混天綾時是如此,無名仙山被子牙師叔完虐亦是如此。

  如今……還是如此。

  此時。

  申公豹鬼使神差把打神鞭祭在空中。

  魔禮紅冷笑一聲,把打神鞭也收去了。

  申公豹:「這四人原來不是榜上有緣人。」

  魔禮紅:「姜子牙,封神乃是你玄門之劫,我既非你玄門中人,打神鞭怎打得我!」

  原來魔家四將雖然投身大商。

  可他四兄弟原是拜入西方教,在靈山學道,乃是釋門中人。

  當日道祖有言,封神量劫乃玄門之劫,封神榜更是人、闡、截三教共議,紫霄宮中女媧和西方二聖只是走個過場。

  故此西方教原不在劫中。

  似魔家四將這等, 即便是入了劫,又死後真靈入了封神台,否則打神鞭斷是打不得。

  申公豹面容一肅。

  這幾人既非玄門,卻知封神內情,又不是大能身上又無媧皇宮功法的痕跡,那定然是西方釋門之人……

  (PS申公豹:什麼時候什麼人都可以來干預我東方內務了?若非貧道我真身不在,今日便是這幾人身隕之時(︶︹︺)!!)

  ……

  同一時刻。

  魔禮青把青雲劍祭起。

  只見霎時間黑風捲起,萬刃戈矛。

  正是:

  黑風捲起最難當,百萬雄兵盡帶傷。

  此寶英鋒真利害,銅軍鐵將亦遭殃。

  魔禮紅見兄長用青雲劍,也把混元珍珠傘催開,連轉三四轉,咫尺間黑暗了宇宙,崩塌了乾坤。

  只見烈煙黑霧,火光飛騰滿地。

  魔禮海撥動了地水火風琵琶,頓時風火齊至。

  魔禮壽把花狐貂放出。

  那花狐貂現形如一隻白象,任意食人,張牙舞爪。

  風火無情,又有花狐貂催命,西岐三軍盡受其殃,苦不堪言。

  申公豹只是一具分身,破不得四人道術,又見黑風捲起,烈火飛來,只得往後敗下去。

  ……

  然而除卻申公豹有道術傍身,又有四不相為坐騎,金吒、木吒能架仙光,哪吒能催風火輪,龍鬚虎能使遁術,旁的眾將哪裡走得脫。

  ……

  這一戰。

  損周兵一萬有餘,戰將損了九員,帶傷者十有八九。

  申公豹敗進西岐城。

  在相府點將。

  著傷大半,陣亡者九名。

  其中包括文王六位殿下,三名副將。

  ……

  有悲必有喜。

  此時魔家四將得勝回營。

  議及如何取西岐時,魔禮紅道:「這有何難,明日點人馬困城,盡力攻打,指日可破。」

  魔禮青頷首:「賢弟言之甚善。」

  老實說。

  來之前他們還擔心西岐會有道行高深之輩相助,故此嘴上雖說不足為慮,實則萬分小心。

  不想今日一見,原來不過是紙老虎。

  ……

  次日。

  魔家四將叫陣。

  申公豹避戰。

  四人便令大軍強攻。

  可是西岐易守難攻,四門攻打了三日也都拿不下,反而折損有兵卒。

  兄弟四人又想:「我們且不可用力攻打,只可緊困,困得他里無糧草,外無援兵,此城不攻自破矣。」

  不覺困了兩月,還是未能拿下。

  四將便急了,心想:「聞太師命吾等伐西岐,如今將近兩三個月,尚未能破敵,倘太師嗔怪,我等體面何存?」

  「也罷,今晚初更,各將異寶祭於空中,就把西岐旋成渤海,早早奏凱還朝。」

  卻是為求神速,不顧禁忌了。

  於是魔禮青把青雲劍祭起地、水、火、風。

  魔禮紅祭混元珍珠傘。

  魔禮海撥動琵琶。

  魔禮壽祭起花狐貂。

  只見四下里陰雲布合,冷霧迷空,響若雷鳴,勢如山倒,骨碌碌天崩,滑喇喇地塌。

  三軍見而心驚,一個個魂迷意怕。

  四人都以為功成。

  卻不料此時玉虛宮中。

  元始天尊知西岐事體,勃然大怒。

  「哼!准提!你們倒是好計較!」

  元始天尊是越想越氣。

  當日六聖紫霄宮議封神。

  接引、准提這兩個玩意說什麼是東方之劫,與西方無關,率先就把西方教摘了出去。

  現在不但准提親身下場來我東方晃悠,還又光明正大的派出弟子來我東方,干涉我東方之事……真當貧道我沒脾氣(▼皿▼#)?!!

  這樣想著。

  隨手把琉璃瓶中靜水望西岐一潑,散出三光神水來,護住了西岐。

  又不善地望向虛空某處。

  冷颼颼道:「師弟,你最好是知道自重些,否則師兄我就要教教你該如何自愛了!」

  ……

  同一時刻。

  又又又又又度化了一個有緣人的准提一個寒顫。

  不知為何心中忽然一慌,仿佛自己被恐怖存在盯上了似的,不由得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危機感。

  准提暗忖:「貧道乃是聖人之尊,什麼存在能給貧道這麼大的危機感?一定是同為聖人的師兄師姐!」

  是女媧師姐還是元始師兄呢?

  准提在心裡盤算著。

  至於其他幾位,他直接就給排除掉了。

  因為接引是自己知根知底的兄長,而通天顯然沒有這份心思……如果是通天的話,可能也不會費這個心思,直接提著誅仙劍就殺過來了。

  老子師兄的話,則是太上無為。

  除非是涉及一些根本的東西,否則還不至於驚動老子師兄。

  「罷了,貧道我來東方這麼久,收穫也還不錯,今次化緣便到此為止罷。」

  准提看了看鼓囊囊的人種袋。

  掂量了一番。

  覺得自己現在再在東方待下去風險太大了,有些得不償失。

  ——反正按照自己原本與老子師兄的商議,萬仙陣中還有一大波的有緣人等著自己,如今也沒必要太過冒險。

  長期的化緣,讓准提深刻懂得凡事不可心急的道理。

  准提想罷,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他離開後不久,一道仙光沖入天庭,逕往勾陳天宮去……

  (PS姜尚:我****真的是一刻也不得安寧是吧,是人是鬼都成天盯著我這一畝三分地,我就這麼遭人恨嗎(σ;*Д*)σ死刑!!)

  ……

  另一方面。

  玉泉山,金霞洞。

  太乙真人忽然笑眯眯看向玉鼎真人道:「師兄,釋門作祟,連師尊他老人家都出手了,你那玄門護髮的徒弟大約也是時候拿出手了?」

  玉鼎真人不緊不慢道:「不急,還需再靜待幾日,最關鍵的人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出場,這個道理想必師弟是懂得的。」

  太乙真人:「……」

  夭壽了!

  一個不注意居然又被玉鼎師兄抓到小辮子說教了!

  「師兄,我……」

  太乙真人正要說些什麼。

  然而下一個瞬間,他就看到自家師兄指尖一點靈光,逕往灌江口方向飛去。

  玉鼎:「師弟方才想說什麼?」

  太乙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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