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殷洪棄周投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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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那位二殿下麼。

  這來得可真不是時候啊。

  ……

  如果是幾個月之前,失蹤的王子殿下回來了蘇護是一百個開心的。

  但現在……他正想著投奔西岐去呢。

  結果殿下突然回來了,這不是搞人心態麼。

  而且弄成這個樣子,那自己又要怎麼辦才好呢。

  傍有鄭倫看出了自家侯爺的為難,貼心地說道:「侯爺,當時既有被風颳去之異,此時就有一個不可解之理……後來又聽說二位殿下都有出現得時候。」

  「如此想必當初便是被哪一位神仙收去了,如今見天下紛紛,刀兵四起,特來扶助家國。」

  「侯爺若拿不準,且等他到了行營,看其真假,便知端的。」

  這話雖然沒有說應該怎麼辦,但實際上已經是給蘇護點明了,言下之意:

  侯爺既然拿不準主意,那不如先見見人吧,等見了人再決定。

  蘇護又能怎麼辦呢。

  只能依言。

  當下出了大營,來至轅門。

  而龐弘則去回覆殷洪。

  殷洪聽得,便命左右:「令來。」

  蘇護、鄭倫至中軍行禮。

  但他們心中都有些不爽利,只是欠身打躬,還故作不認得:「末將甲冑在身,不能全禮。請問殿下是成湯哪一枝宗派?」

  其實說出來這番話,若是個懂得些人情世故的,便知他們是不想人認。

  但殷洪幼年時期便被帶上太華山學道,哪裡又懂什麼人情世故,想了想直接說道:「吾乃當今嫡派次子殷洪。」

  「當年父王失政,把吾弟兄綁在絞頭樁,欲待行刑,天不亡我,有海島高人將吾提拔。」

  「今日下山,乃是助你成功,又何必問我?」

  鄭倫聽了,嘆息一聲,旋即以手加額道:「以今日之遇,正見社稷之福!」

  蘇護雖然也是不情不願,但既然這位殿下至此,那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輔佐之。

  而後殷洪問蘇護:「蘇侯連日可曾與武王會兵以分勝負?」

  蘇護把前後大戰一一說了一遍。

  ——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殷洪聽了,心中已然有數。

  在帳內改換王服。

  ……

  次日。

  殷洪領眾將出營請戰。

  有報馬報入西岐相府:「丞相,外有殷殿下殷洪請戰。」

  申公豹對此並不意味

  本尊做得好事情,他又哪裡會不知呢。

  只是哪吒、楊戩等就感到困惑了。

  這殷洪……不是太華山雲霄洞赤精子師叔門下麼?而且還是恐道的先生,與自己等人乃是同志,為何此時忽然站到了對立面去?

  (PS哪吒等:我不理解→_→)

  此時有黃飛虎道:「當時殷郊、殷洪綁在絞頭樁上,被風颳去,想必今日回來。末將認的他,待吾出去,便知真假。」

  ——卻是主動請纓要去認人。

  雖然說申公豹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但既然武成王這麼興致盎然,那自己也沒必要掃了人家的興。

  因而命黃飛虎出城,黃天化壓陣。

  ……

  不一時。

  黃家父子出城。

  黃飛虎在坐騎上,見殷洪王服,左右擺著龐、劉、苟、畢四將,後有鄭倫為左右護衛使。

  下一刻,殷洪出馬,只見:束髮金冠火焰生,連環鎧甲長征雲。紅袍上麵團龍現,腰束擋兵走獸裙。紫綬仙衣為內襯,暗掛稀奇水火鋒。拿人捉將陰陽鏡,腹內安藏秘五行。坐下走陣逍遙馬,手提方天戟一根。

  又見那龍鳳幡上書金字,黃飛虎已經能夠確定殷洪的身份,只是既然見陣,那氣勢上自己自然不能輸人。

  出馬厲聲言曰:「來者何人?」

  然而黃飛虎認得出殷洪,殷洪卻不大認得黃飛虎了,當下言說道:「吾乃當今次殿下殷洪是也,你是何人,敢行叛亂?」

  「前翻奉敕征西者拿你等不下,是他們沒本事,然現在我來了,勸你等早早下騎受縛,不必我費心。

  「不然若是惱了我,連你西岐寸草不留,定行滅絕!」

  黃飛虎聽說,答說:「殿下,吾非別人,乃開國武成王黃飛虎是也。」

  殷洪一聽這話,當時一聲大呼:「好啊!原來你就是那叛逆黃飛虎!」

  說著,把馬一縱,搖戟來取。

  黃飛虎催神牛,手中槍急架來迎。

  只聽得砰然巨響,馬兒嘶鳴,槍戟交擊處火花四濺,兩匹坐騎都往後疾退數步。

  雙方均吃驚。

  黃飛虎沒想到這個殷洪竟然這般厲害,自己的比拼武藝居然也只是與他一人在伯仲之間。

  反觀殷洪卻十分驚訝。

  他雖不善用武藝,但從小修習玄門法術,也習得一些仙武。

  沒想到居然跟這個莽漢平分秋色。

  殷洪心中不免起了疑惑,於是再度衝殺上前,招式愈發凌厲兇猛。

  黃飛虎雖不懼他,但也漸漸有些落於下風。

  約有二十回合。

  黃飛虎忽然發力,槍法如風馳電掣,往來如飛,搶入懷中。

  殷洪有些招架不住。

  此時只見龐弘走馬來助。

  ——黃天祿縱馬搖槍,敵住龐弘。

  又有劉甫舞刀飛來。

  ——被黃天爵截住廝殺。

  苟章見眾將助戰,也衝殺過來。

  ——黃氏一族虎父無犬子,有黃天祥年方十四歲,槍馬搶出,大戰苟章。

  畢環走馬,使鐧殺來。

  但黃天化也不是看戲的,舉雙錘迎上,確保自家父親與殷洪能夠公平交戰,不被干擾。

  但下一刻,他就有些站不住了……

  只見殷洪敵不住黃飛虎,取出陰陽鏡,把白光一晃。

  登時間黃飛虎便滾下騎來。

  黃天化見父親墜騎,也不管什麼畢環,連忙先趕來救父。

  殷洪是認得黃天化的,又見黃天化坐的是玉麒麟,知道黃天化身上也定然有其師父賜下的寶貝,心想自己還是先下手為強。

  於是又把鏡子一晃。

  ——也黃天化跌下鞍鞽。

  鄧倫俱擒回成湯大營。

  黃天祥雖年幼,卻不是魯莽之輩,見父兄被擒,急忙帶領眾人且戰且退,回到西岐城中。

  申公豹見幾人如此狼狽回來,而且五缺其二,忙問其緣故。

  黃天爵等便將「鏡子一晃,即便拿人」的話說了一遍。

  申公豹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就想罵人!

  沒錯!就是罵人!罵那遭瘟的本尊!

  你說你把誰弄來不好,非得要弄些這樣麻煩的人來!

  上回土行孫用一根捆仙繩都差點把我們大家磨死,現在倒好,你還弄了個把陰陽鏡拿在手裡玩的殷洪過來!

  你是怕我們死得不夠快吧!

  申公豹氣得簡直快要吐血了!

  本尊啊!你知不知道,那陰陽鏡不是尋常的寶貝!

  就是殷洪的師父赤精子親自到此,也要避那鏡子三分!

  我尼瑪就想問問你,這陰陽鏡特麼的到底該怎麼破!

  申公豹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至於暴跳如雷。

  他儘量冷靜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我特麼也想文明一點,可有些人他不給我機會啊!!!

  ……

  另一方面。

  殷洪一陣擒二將,掌得勝鼓回營。

  但他並非是要殺了黃飛虎父子。

  因而把人帶回成湯大營中,他便又取陰陽鏡出來,用紅的半邊一晃。

  ——黃家父子霎時睜開二目。

  只是二人身上均已被繩索捆住。

  黃飛虎還好,對於這事兒很有一番經驗,也差不多習慣了。

  但黃天化卻只覺得屈辱。

  一時間氣得三屍神暴跳,七竅內生煙。

  黃飛虎到底心疼兒子,只是想了一想便對殷洪喊話道:「二殿下,你既知我是武成王黃飛虎?可記得當年我在十里亭前放你,午門前救你?」

  殷洪對此似乎有些印象。

  被這麼一提醒,頓時想了起來。

  而他又是個有恩必報之人。

  當場「呀」的一聲道:「大水沖了龍王廟,原來是你!」

  說著,連忙下帳,親解其縛。

  又令放了黃天化。

  笑說道:「黃將軍昔日救我弟兄二命,今日理當報之。今放過一番,不過如二次擒之,當正國法。」

  又吩咐左右:「取衣甲還他。」

  待黃飛虎父子穿甲畢,殷洪便向黃飛虎道:「黃將軍,今日之恩吾已報過了,以後並無他說,再有相逢,便是死生之敵。」

  黃飛虎感謝出營。

  而黃天化則目光陰沉,一言不發。

  據他想,殷洪既是玉虛門人,又是恐道之人,如今既然如此,想必是叛逃之人。

  待他此番回去,定要與大先生和二先生商議,處決此叛徒才行。

  ……

  回到西岐城中。

  黃天化果然向哪吒、楊戩說起此時。

  但不論是哪吒還是楊戩都沒有輕易下定論,而是安慰黃天化說道:「此事我等已經知曉,但殷洪歸商一事,我看未必就是如面上這般,或許另有隱情也猶未可知。」

  黃天化:「即便是有隱情,如今兩軍對壘,又當如何?」

  楊戩想了想說道:「我有玄功變化之術,待今夜我去探他一探,便知詳情。」

  誠然殷洪有陰陽鏡在手,可以定人生死,但楊戩也並非等閒之輩,八九玄功自有妙處,屆時萬一有個什麼,要走還是走得掉的。

  黃天化知道楊戩並非無故放矢之人,聽了此話,也便答應下來:「也好,只是有勞師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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