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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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夏晚星和韓胥辰領證的消息。

  本來領個證默默無聞的,可韓茵作為公眾人物竟然把他們的結婚證曬到了網上。

  她說,他哥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韓茵的微博一發布,網友對韓茵的白富美身份扒了個底朝天。

  最近她本來就因《你和我的信仰》這部電影掛在熱搜榜上,現在她的私人微博猝不及防這麼一更新,網友更是對準了她。

  韓茵的微博的個人主頁寫著:佛系拍戲,愛好而已。

  一夜間,佛系小姐姐、有錢任性、有顏有演技等等一系列稱號都被按到了韓茵身上。

  韓茵感覺頭大,她一時腦熱竟忘了自己還是個公眾人物。雖然之前都是小透明,但最近熱播的電影讓她的流量和粉絲大增。

  當然也不乏些黑粉,知道韓茵的家世後難免大做文章,於是,她在《你和我的信仰》帶資進組的事情不知道怎麼被抖落了出去。

  韓胥辰對她這種做事情不經大腦的行為表示很頭疼,他嚴重懷疑她是怎麼在魚龍混雜的娛樂圈混到了現在。

  「嫂子,你看我哥,他想打我。」韓茵關鍵時候還會搬對救兵。

  夏晚星掃了韓胥辰一眼,瞧見他有些氣有些無奈的表情,她笑笑,安撫韓茵,「放心吧,他不敢。」

  「他真的敢!」韓茵小時候沒少被他揍。

  「他不敢!」夏晚星篤定,她拉著韓茵的手,看向韓胥辰,問:「你敢嗎?」

  韓胥辰:……

  他看看自己媳婦,又瞥了一眼躲在後面的妹妹,然後,深呼吸,朝韓茵勾勾手,說:「你先過來。」

  躲他媳婦身後,真會挑地方。

  夏晚星看著他的動作,笑了。

  她心裡得到了安慰,原來不僅是會對她勾手指,對別人也是如此。

  「去吧,他不敢對你怎樣。」夏晚星笑著對韓茵說。

  「我才不過去。」韓茵撇嘴,她看向韓胥辰,「這裡最安全,不僅有我嫂子護著,還有我未出世的侄兒,你不敢動手。」

  韓胥辰皺眉,「你別對你嫂子拉拉扯扯的。」

  他看著提心弔膽的。

  這丫頭沒輕沒重,怎麼也是練過幾下的人,再不小心傷著她。

  他眼神警告韓茵,沉聲說:「公司給你安排個職位,你給我老老實實上班去。」

  「我不!」韓茵也不躲了,她氣洶洶的站出來,不悅:「你不能強迫我去做我不喜歡的事兒。」

  誰都不能。

  「我是為你好。」韓胥辰看著韓茵,「要不聽我的,要不等爸回來你聽他的。」

  他幽幽道:「到那時候,可就沒我這麼好說話了。」

  韓茵的倔脾氣也上來了,她賭氣,「戲我是一定要演的,哪怕我是個不思進取活不過三集的小角色,我也不會放棄。」

  「那你為什麼不思進取?」韓胥辰差點被她這話氣笑,「做一行愛一行,你就不能拿出你十二分的熱情?」

  韓茵覺得韓胥辰不可思議,「我為什麼要那麼努力,我有爸媽愛,有哥哥疼,那麼拼命做什麼?」

  「我們能陪你一輩子?」韓胥辰對她這套說辭哭笑不得。

  「那......」韓茵覺得自己心哇涼,她憋了半天,說:「那我以後找個疼我愛我還有錢的老公不就行了?」

  韓胥辰:......

  夏晚星:......

  夏晚星眼看這兄妹就要吵起來,她趕緊當和事佬,「對,茵茵說的沒錯,我也覺得是這麼個理。」

  「你別跟著亂摻合。」韓胥辰有些無奈的看著夏晚星,「本來就不聽勸,你還覺得她有理。」

  韓茵覺得夏晚星就是她的知己,她說:「你看,嫂子都這麼說。」

  她說:「我說的有錯嗎?你看嫂子,你捨得她這麼努力那麼辛苦的工作嗎?」

  「不捨得!」韓茵果斷的接了句,她觀察著韓胥辰的表情,往他心裡戳,「就算她不思進取每日只知道敗家霍霍,你捨得凶她一句嗎?」

  夏晚星:......

  關鍵,她有不思進取嗎?

  她張了張嘴,還沒反駁,小丫頭又連忙堵住她的話,對韓胥辰說,「不捨得對不對?」

  韓胥辰:......

  他哼笑一聲,舌尖漫不經心舔了下後槽牙,眯眼看向韓茵,淡淡的說:「等你找到這麼一個男人,再來和我談條件。」

  韓茵:......

  如果!如果不是他們不是一個媽生的,她肯定就忍不住罵娘了。

  夏晚星想笑,可看到他們兄妹之間箭拔弩張的氣氛,又強忍著。

  在韓茵發火之前,她捂住嘴巴裝作想吐的乾嘔狀,果然,韓胥辰所有的精力瞬間轉移到了她身上,連忙走過來幫她順著後背,聲音都有些緊張,問:「又想吐了?」

  夏晚星向他指指房間,順著胸口,輕聲說:「我想回去休息一會兒。」

  「好,我陪你去。」

  轉身那一刻,她朝韓茵使了個眼色,小丫頭接收到她意味深長的目光,歡快對她獻了個飛吻。

  夏晚星笑。

  等回到房間,韓胥辰把她按在床上,斜了她一眼,挑眉問:「裝的還挺像。」

  被戳穿後她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摟著他手臂,說:「你要求茵茵那些太過分了,我替她委屈。」

  韓胥辰皺眉,把手臂抽回,「都是仗著你們寵她,現在隨心所欲的很。」

  「她還小,沒經過社會的摧殘。」夏晚星說:「她從小都是被手心裡捧大的,是隨性了些,但你不能說她不思進取沒有上進心。」

  她說:「在青海劇組的那些日子,我能看到她的努力和付出。」

  「難得她能對一件事這麼執著,就像她說的,哪怕她在一部戲裡活不過三集,但她那份熱忱依舊不減,這是一件好事。」

  夏晚星搓著他的手指邊玩邊說:「知道你是為她好,但韓茵的話也不無道理。」

  「以後她會遇到那麼一個支持她鼓勵她、懂她愛她的男人,雖然都是為她好,但不會像哥哥一樣,一味的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她。」

  「理解,懂嗎?」夏晚星摟著他脖子,看著他眼睛,說:「就像你一樣,不管我做什麼,都會在背後支持我,跟我說:寶貝,放手大膽的去做,還有我。」

  韓胥辰輕皺了下眉,拿下她像蔓藤般纏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問:「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句話?」

  夏晚星:......

  「......假設!假設懂嗎?」她有些無語,感覺自己對牛彈琴了。

  夏晚星看著他,說:「就你這覺悟,還想生女兒?」

  爸爸都是擺設,以後女兒被哪個男人拐走都不知道。

  韓胥辰睨了她一瞬,手放到她扣子上,邊動手解著,邊說:「我是想要一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小公主,但不管這是不是女兒,我們只生這一個,我捨不得你吃這第二次苦。」

  她最近的孕吐反應越來越嚴重,每次他看著聽著感覺心都揪到了一起。

  他想,可能真是個男孩,不如小棉襖心疼媽媽。

  夏晚星對他這突然的釋懷有些詫異,她打斷他不老實的手,問:「不想要女兒了?」

  「隨緣。」他一手把她兩隻手都攥住,一手繼續,說:「我把你當女兒養也是同樣。」

  夏晚星:.....

  她驀地掙開他的手,在他正揉捏她的那隻大掌上拍了兩下,瞪他:「放開!」

  「不放。」他輕勾了下嘴角,手覆蓋著她胎記又用了幾分力,似笑非笑,「真的。」

  「什麼?」夏晚星不明所以。

  他傾身,溫熱的唇瓣貼近她耳畔,低聲說:「大了……」

  夏晚星:……

  她愣了愣,配合著他手摸的地方,她懂了。

  看了他一瞬,夏晚星忽然往他身上貼了貼,直勾勾看著他,仰頭輕說:「你有沒有發現……」

  她的話忽然停住,盯著他突出的喉結看了看,然後突然靠過去在上面親了親,說:「你有點不公平。」

  總是偏愛有胎記的一側,講真的,她都感覺兩邊不一樣大了。

  韓胥辰的動作僵了僵,對她這直言不諱的抱怨有些詫異,垂眼看她,眼底掀起的浪潮被他努力壓制著,他嗓子發癢,醞釀了一會兒情緒,低聲開口:「我後悔了。」

  她笑,「後悔什麼?」

  「後悔聽你蠱惑。」要什麼孩子,二人世界不香嗎?

  那時候他肯定毫無顧忌,不會存在『不公平』這一說。

  夏晚星摟著他的腰笑的開心,「怪我嘍?」

  她說:「明明是你自持能力太弱。」

  「哼。」他哼笑,不敢使勁碰她,只在她光潔的背上摸了摸,說:「如果不是你纏得緊,至於會懷孕?」

  夏晚星也不反駁,她堅決的把他手拿下來,「反正你現在就得忍。」

  「我就摸摸。」韓胥辰皺眉,直言:「又不親。」

  他說:「過了今晚,我要好幾天晚上抱不到你。」

  婚禮定在周日,按規矩,她要回娘家。

  夏晚星笑,「四天而已,以後就可以天天晚上抱了。」

  「有什麼用,又不能洞房。」

  她聽著有些幽怨的語氣,忽然失笑,「男人真的是下半身考慮的生物。」

  韓胥辰也不反駁,他說:「沒遇見你之前,我沒這麼強烈的感覺。」

  「所以,是我讓你體會到了當男人的快樂?」

  他看她,有些無奈,「你真的什麼話都敢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嗎?」她有些無辜,「夫妻之間的情話,怎麼樣?愛聽嗎?」

  韓胥辰輕勾了下嘴角,「比起耍嘴皮子,我更喜歡用實際行動交流。」

  說完,他直接把她放平在床上,輕笑著,「聽你的,我今天公平對待。」

  夏晚星感覺心口一緊,作勢就要替他。

  「別亂動。」他警告,「我輕點,不會壓著孩子。」

  夏晚星:……

  如果不是因為懷孕,她肯定不會是被壓下面欺負的那一個。

  -

  婚禮如了韓胥辰和夏晚星的願望,一個想八抬大轎,一個不想騎高頭大馬。於是,最後韓胥辰開了一輛寶馬去迎娶新娘。

  他說,寶馬也是馬。

  夏晚星差點笑得肚子疼,又怕動了胎氣,只有強忍著。

  韓茵卻不管不顧,開懷大笑:「幾分鐘的路程,你還不如步行!」

  「可以開最慢的速度。」韓胥辰覺得步行在這個大院走一圈,它他後也不用見人了。

  婚禮策劃前後他也看了,沒什麼意見,相比聖潔的婚紗,他也覺得中式那鳳冠霞帔更有味道。

  只是,新郎讓他帶入不了白馬王子的感覺。

  最後,他向婚慶公司提議:「不能換一匹馬?」

  當時婚慶公司一愣,心想,再換它不還是一匹馬?

  「換什麼馬?」他們以為韓總這種上流社會的人平時在馬場都有自己的愛寵。

  哪知,他波瀾不驚的回:「寶馬。」

  婚慶公司的人當時愣了愣,然後,欣喜的拍手叫絕:「可!中西結合!」

  這樣即能滿足客戶的八抬大轎,又能滿足不想騎高頭大馬的需求。

  畢竟,寶馬也是馬!

  韓胥辰也不計較婚慶是不是為了掙錢才勉強贊同,總之,不讓他騎馬就是好婚慶。

  這天,藍天白雲陽光明媚,韓家別墅的大庭院前搭上了復古的頂棚,所有的裝飾都帶了那麼些古韻,步入大門,仿佛進入了古代的府邸。

  顧忌到夏晚星有孕在身,韓胥辰直接把餐廳的廚師請到了家裡。

  邀請的都是親朋好友,雖不多,但也有二十桌左右,全都擺在了韓家的院裡。

  紅地毯從駱家門口一路鋪到韓家,從韓家門口又延長到儀式台。

  紅紅火火,格外喜慶。

  韓家大門口處設了一個紅色弓形的屏風,中間用白布隔開,投影儀打在屏風上,從儀式台上能清晰的看到屏風後面的人影。

  可圈可點又不落俗套的現場引來大院不少人的駐足。

  院裡熱鬧非凡,氣氛高漲。

  然而,屋內的男人看著自己那一身中山裝,輕輕周了皺眉,問:「我可以穿西服嗎?」

  「挑什麼挑?」韓茵說:「沒讓你穿紅色長衫馬褂已經不錯了。」

  她拍了拍她哥的肩膀,「相信自己,還是帥小伙一枚。」

  伴郎是紹宋和韓胥辰的另一位發小,兩人戲謔他,「他已經和我們不在一個隊伍了,馬上就要當爹的人了。」

  韓胥辰掃了他們一眼,沒什麼情緒,「別著急,你們早晚也有這麼一天。」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上的時間,皺眉,有些不耐煩,「到底什麼時候才到時間?」

  「別著急。」韓茵說:「還沒到良辰吉時。」

  她知道她哥在著什麼急,心裡偷笑了一陣,然後,她把剛才秋落髮給她的照片點開,手機遞過去,說:「先給你看看解解饞。」

  韓胥辰目光漫不經心的移到她手機上,瞥見那姑娘身上的喜服花冠時,他整個人都挪不開眼了。

  駱雪正在幫她梳頭,正衣冠。

  她身上披著金絲線繡的龍鳳紅色披風,長長的拖尾把她整個人趁得更加端莊大氣、隆重氣派。

  韓茵驚艷:「太漂亮了,就像古代那種封后大點典一樣。」

  他細細睨著她的妝容,眼底眉梢都帶了笑意。

  她不僅美,心地也很善良,積極樂觀,永遠都是他的正能量。

  能娶她為妻,他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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