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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殿之內,皇后正倚在寶座上喝茶,看到她們進來馬上就露出了笑臉。

  章氏率先跪下行禮,秋禾呆愣在原地,章氏趕緊拉了拉秋禾,「臣婦叩見皇后,皇后娘娘吉祥,小女生性靦腆還望娘娘恕罪。」

  秋禾像是才反應過來,學著章氏的樣子緩緩的跪下行禮,「臣女沈若榕叩見皇后,皇后娘娘吉祥。」

  鍾氏的眼神犀利的在兩人身上來回的掃,最後落在了秋禾的身上,她的聲音很是沙啞,又帶著面紗,豈不是連樣貌都看不清楚。

  「免禮平身,沈夫人言重了,姑娘家的本就該溫文爾雅含蓄一些,本宮瞧著沈姑娘這樣就很是喜歡。」

  章氏提著的心可算是放心了一些,看來皇后娘娘確實如傳聞所言的,是個寬容和氣的主,「若榕能得皇后娘娘喜歡,那是她的福氣。」

  鍾氏賜了座,兩人又相互之間的恭維了幾句,皇后才直奔主題,「沈姑娘為何要蒙著面紗呢」

  「回娘娘的話,若榕去年生了病,臉上有些疹子,遊方的神醫開了藥,這會臉上都敷了藥,怕污了娘娘的眼,這才蒙著面紗。」

  鍾氏哦了一聲,但心中還是有些不信,之前只聽說她生了病,但也沒聽說是麻子,就給身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

  故意上糕點的時候,走動間帶起風,秋禾臉上的面紗輕輕被撩起一角,鍾氏看了一眼只看到了塗滿藥膏的小部分,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

  看來是真的長了疹子,怕嫁給周文衍會鬧出事來,這才找了大夫讓醫治吧。

  之前還在為周子煜被打的事情氣憤的鐘氏,總算是心態平和了一些,讓周文衍這輩子都對著這個懦弱擔心的麻子臉,簡直是對他最好的羞辱。

  就是因為這種心理得到了滿足,鍾氏反倒對秋禾很好,又是賞首飾又是賞吃的,簡直就是一見如故。

  連帶著章氏都還有些懵,難道是這沈若榕真的如此好氣運,連皇后都高看她

  又坐了一會,基本上都是皇后和章氏在說,秋禾就在旁邊聽著,沒多久皇后就乏了,她也不過是想要探探虛實。

  這會看到過人了,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也沒功夫再和她們耗下去,章氏也很有眼力的起身告退。

  臨出門前,秋禾回頭看了寶座上的鐘氏一眼,面紗下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跟著章氏出了大殿。

  鍾氏正好和秋禾的目光對上,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怎麼會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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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邊的嬤嬤看到她的神情,趕忙上前詢問,「主子可是累了奴婢去喊太醫。」

  「不必了,方才你可是看到這沈姑娘了,你覺不覺得她有些眼熟」

  嬤嬤仔細的回憶了一番,搖了搖頭,「奴婢眼拙倒是瞧不出,這沈姑娘也就身段看著不錯,相貌如此難堪想來是不堪入眼的。」

  鍾氏也覺得有道理,一直到了用晚膳的時候又想起來了,「她的眼睛有些像當年的惠妃。」

  「主子多慮了,惠妃是她的姑姑,她像姑姑那也是正常的。」

  鍾氏就把這事給拋到了腦後,著手讓禮部趕緊準備大婚的事宜,此事絕對不允許出任何的差錯。

  以及這太子之位,也是時候交到我兒的手中了。

  成帝的寢殿內,孫一柯正在給成帝餵藥,她每日都給成帝按摩身體,不管是針灸還是吃藥,各種方法都想了,但是一直不見成效。

  她都有些泄氣了,原本以為秋禾出現就會改變劇情,可周子詹仍然還是稱王了,成帝更是提早中風了,若是再這麼下去,周子煜就該當上太子。

  如今秋禾又失蹤了,最後的劇情又會和書上一樣,她有那麼一瞬間都想要放棄了,誰死誰活又與她何干呢,大不了一隻被困在這書中,做個瀟灑的貴妃。

  就在她陷入絕望的時候,周子墨出現了,他由藍葉陪著來看成帝。

  孫一柯曾經幫過他和母親,他對孫一柯並不排斥,上前看過成帝的病情,對著孫一柯說了一聲保重。

  能讓周子墨開尊口的人宮內可是不多了,孫一柯仰頭沖他露了個笑,最該保重的人不是她,而是在這個故事中每一次獲得新生的他們。

  床榻上的成帝還是昏睡不醒,周子墨還有功課不能耽誤,外頭已經有宮人在催了,就連孫一柯也不知道,如今這殿內有多少是皇后的人,又有多少是可以信賴的人。

  周子墨要走,孫一柯就起身送他,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有一塊玉佩遞到了她的手中。

  看著周子墨離開,殿內只剩下她貼心信賴之人,孫一柯才敢把玉佩拿了出來,她認得這塊玉佩,她看到秋禾戴過!

  秋禾果真沒有死,她還活著!

  可這個玉佩又是什麼意思,會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在其中嗎

  孫一柯緊緊的握著玉佩,看著床上的成帝,秋禾到底想要告訴她什麼。

  就在此刻,福祿海端著藥湯走了過來,「貴妃娘娘,陛下到時辰該用藥了。」

  孫一柯迅速的將玉佩收好,抬眼看了福祿海一眼,將藥碗端了過來,一口一口的餵進了成帝的口中。

  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福祿海說著話,「福總管是哪年到陛下身邊伺候的」

  「回娘娘的話,已經有二十多年了,當初陛下還是皇子的時候,奴才就已經在陛下身邊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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