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老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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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取了金創藥給他重新上藥,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明日王爺就在馬車上呆著吧,別出去招蜂引蝶了,這傷說不定還能好的快些。」

  蕭徹:「……」

  沈惜實在想不通了,都過去快一個月了,她手上的疤幾乎都要消失了,怎麼蕭徹反倒越傷越重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撐下來的。

  沈惜原本都已經習慣蕭徹早晨離開了,反正她與他同床共枕也有一段時間了,她睡醒的時候蕭徹幾乎就沒有在她身邊過。

  要不是身邊仍舊有他睡過的餘溫,沈惜都要覺得蕭徹是在她一睡著就離開了。

  只是沒有想到,今天蕭徹居然破天荒的沒有走!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這次他們也是被書琴叫醒的。

  原因就是昨天沈惜忘記鎖門了,然後書琴發現門沒有鎖,還以為沈惜已經醒了,這才敢大膽的進去。

  只是…居然又看到了沈惜抱著蕭徹睡的正香!

  書琴實在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還敢如此正大光明的登堂入室!

  原先他也只是夜間出現,如今青天白日的也敢出來了,這膽子真是太大了了。

  不過這也恰好證明了他是人,不是鬼。

  既然不是鬼,那書琴就放心了很多,人總比鬼好對付。

  書琴本是不想叫醒他們的,只是門的咯吱聲吵醒了他們,沈惜一抬頭就看到了書琴,然後看向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蕭徹,隨後尷尬地笑了笑。

  書琴不敢說什麼,把早膳放在門口,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然後將門關上若無其事地走了。

  嗯,娘娘的名聲最重要。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江渝盡收眼底。

  其實他如今還在懷疑蕭徹到底是不是真到死了,畢竟沒有人見過蕭徹的真面目,棺材裡的那個人是不是蕭徹沒有人知道,他只能從一些細枝末節中看出端倪。

  最主要的也是他不肯相信,蕭徹怎麼可能說死就死了呢?他怕的就是蕭徹假死詐他們。

  而沈惜和蕭徹關係不好他也不是不知道,所以沿途沈惜表現的冷漠一些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是她在百姓面前表現出來的一面並不能當真,她再怎麼蠢,也不會當眾表現得和蕭徹不和,況且如今在眾人眼裡蕭徹已死,若是沈惜表現得太冷漠,很容易會被人拿住把柄。

  因此從沈惜的表現中看蕭徹是否真的身亡可信度很小。

  他必須,要在回到京城以前證實棺材裡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蕭徹。

  而如今馬車裡的人已經睡不著了,沈惜穿好衣服從塌上下來,開始顧自用著早膳,吃完以後見蕭徹還是躺在床上,便也沒有打擾他,便拿了話本子在一邊看。

  天色還早,太陽都還沒照亮半邊天,沈惜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蕭徹今日確實是想好好休息的,背上的傷始終是個累贅,之前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後來因為去救那些百姓導致傷口又開裂,後來只是草草的上了藥,所以傷一直拖到了現在,他撇了一眼沈惜,又扭頭睡了過去。

  沈惜看著他心裡有說不上來的滋味,憑什麼自己就要起床,他還能呼呼大睡?

  她本就不是早起的性子,氣呼呼的把門重新鎖好,然後把衣服一脫,被窩一掀,又躺了回去。

  蕭徹感覺到了沈惜的動作,心裡暗笑,隨後又睡了過去。

  沈惜原本還困著,但是這會兒上了床居然就不困了。

  轉頭看到睡的正香的蕭徹,忍不住開始盯著他的臉看。

  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敢這麼直白的打量蕭徹的臉。

  他的輪廓很剛硬,嘴唇呢也是薄薄的,都說薄唇的男人薄情,不知道蕭徹是不是也是這樣,還有他的睫毛,一個大男人的睫毛這麼長!

  沈惜忍不住用手比劃了一下他的睫毛,嗚嗚嗚,好像比自己的睫毛還長唉……

  沈惜肚子裡的酸水開始不停的往外倒。

  這個男人仿佛就是上天精心的傑作,每一寸都是如此的恰到好處。

  蕭徹終於忍受不了沈惜的「騷擾」了,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睡覺。」

  沈惜鼻息間都是蕭徹身上淡淡的藥味,忍不住鬧了個大紅臉。

  哎呀…自己抱了他這麼多回,這還是頭一次被他抱呢……沒想到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沈惜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一個男人這麼主動的親近。

  上一次被秦召抱在懷裡騎馬,那次對她來說真的只有痛苦可言,先不說那吃人的冷風和大雪糊在臉上,就是那個馬都騎的她渾身酸痛,下馬之後,她身上很大一塊地方都被雨雪打濕,凍的沒有知覺了,而且秦召也一直恪守分寸,就是在馬背上都是同她之間有一些距離的。

  蕭徹沒有穿寢衣,光滑的肌膚就這麼大咧咧的露在了外面,沈惜的臉碰到了他的胸膛,忍不住又蹭了蹭。

  怎麼辦,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勾引人啊?

  沈惜一時思緒開始飄忽,她又想到了那個趙姝。

  她覬覦蕭徹已經很久了,會不會她也已經見過蕭徹的真面目了??

  一時間,沈惜越想越覺得可能。

  不然就蕭徹那個惜字如金的臭脾氣,和他可以嚇哭小孩的面具以及他那個駭人的名聲,怎麼可能會有姑娘喜歡他?

  這男人真真是不守男德!

  沈惜氣的用牙咬了咬眼前的白肉。

  蕭徹本快睡著了,一時吃痛,連忙收回手臂,語調陰沉:「沈惜,是不是我最近太放縱你了?」

  一時間,危險的氣息在馬車裡蔓延。

  沈惜心裡一個咯噔,哎呀,她差點都忘記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了。

  「我錯了…我錯了……」沈惜討好的笑著用手摸了摸剛才被自己咬過的位置,上面還有自己的口水……

  一面略帶嫌棄的不動聲色的將口水擦在蕭徹身上,一面又解釋道:「方才我做了個夢,以為自己在吃肉…王爺你也知道的,這裡伙食不好……」

  這個可憐巴巴的眼神啊,看的人實在是心疼。

  她有沒有睡著蕭徹還不知道?也不知道她又在做什麼妖,蕭徹冷冷的威脅道:「如果你想和那具屍體一起躺回去,你可以再試試咬一口。」

  ------題外話------

  沒想到這會兒手指更疼了嗚嗚嗚,我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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