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惜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給蕭徹剪衣服的樣子,果然是風水輪流轉,這會兒終於輪到自己了。

  皮肉撕開的感覺實在不好受,沈惜淚眼汪汪的看著書琴給自己剪開襪子:「好疼啊……」

  其實以前在宮裡的時候,更痛苦的事她都經歷過,只是這會兒倒是開始矯情起來了。

  主要也是有人疼著護著,不然一個人喊疼給誰聽?

  書琴動作越發小心:「娘娘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不好意思處理好了傷口,塗了藥膏,絲絲的清涼從腳底湧上來,沈惜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舒暢了不少。

  「娘娘快些吃東西吧,都餓了一上午了。」書琴將沾血的東西丟到火里燒點,如今正是多事之秋,隨便出點什麼事情都有可能成為被拿捏的把柄。

  沈惜把腳收回來,覺得自己真的是流年不利,這才幾天身上就又是一道疤。

  之前她上山找蕭徹的時候腳就被凍傷了,那段時間可是天天都在泡藥草才將腳養好的,如今又給傷了。

  好在之前手上的傷和臉上的凍瘡現在基本都已經看不見了,打上一層薄薄的粉完全就可以遮住,不然沈惜心裡肯定會更加崩潰。

  都是為了蕭徹那個臭男人!!

  沈惜忍不住磨了磨牙,真的是氣煞她也,一時吃飯的東西都用力了起來。

  書琴這會兒也和憐月一道去用膳了,她和憐月許久未見,自然也有不少話要講。

  雖然這趟路程十分艱險,一路碰到了不少危險和困難,但好在她還是活著回來了。

  聽她講一路上的事情,憐月眼裡有羨慕和後怕,她雖然沒有經歷過這些,但是光是聽著就覺得恐怖至極了。

  而她心裡也清楚,死這種東西,真的不是隨便說說的。

  沈惜腿還酸的厲害,方才書琴和憐月給她捏了捏已經松泛了不少,至少走起路來已經沒有那麼疼了。

  她到底是不能離開靈堂太久的,不然所有的風頭都要被那個什麼溫氏給占去了。

  她倒不是想在死人的靈堂前搶風頭,只是她作為正室遲遲不出現,難免會落人口實的,而且她本就在眾人心裡有了一個囂張跋扈的形象,這會兒再不挽回一下,以後別人真的要以為她有多惡毒了。

  沈惜默默的嘆了口氣,雖然她知道,就算她不出面大家心裡也會清楚,畢竟她與蕭徹不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只是最後被人指責的還是她。

  最後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再躺一刻鐘就出去!

  沈惜打定了主意,又同書琴說了一句,便斜在榻上假寐了一會兒。

  奈何這一刻鐘縮水的實在有些離譜,她才剛剛合上眼睛,就聽到了書琴在外面喊她:「娘娘,陛下來了!」

  沈惜暴躁的想打人。

  他來做什麼?給蕭徹上柱香然後拜拜他?

  沈惜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從榻上起來,腳上還在隱隱作痛,憐月在她的鞋底加了好幾層棉墊都沒什麼大用處。

  真的是該死的東西!

  本來那些官員都已經散的差不多了,這會兒皇帝一來又紛紛聚了起來,有的是真的以為蕭徹死了,故意對著皇帝諂媚獻好,有的單純就是來看戲的,還有的就是皇帝一黨了。

  重生了這麼久,這還是沈惜頭一次見到這個讓她恨之入骨的皇帝。

  一般皇室里甚少會有丑的,主要也是因為皇帝一般不會娶丑的女人做老婆,這樣一代一代下來,到了後面基本都是美人生美人了。

  沈惜心裡忍不住搖搖頭,果然,皮囊生的再好,這心是歪的也是沒有用的。

  就比如說這個皇帝,腳步虛浮,面色蒼白,眼下一圈青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是因為蕭徹的死悲傷過度呢。

  沈惜冷哼了一聲,分明就是縱慾過度之相。

  文惠帝看到被婢女扶著出來的沈惜,眼裡閃過一絲驚艷。

  要知道,這女人原本應該是要嫁給自己做皇后的,這麼多年她和蕭徹不和,也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被這樣的一個美人喜歡著追捧著,皇帝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尤其是她的夫君還是被自己視為眼中釘的蕭徹,他終於覺得自己在一件事上打敗了他。

  有什麼事情,是比讓你仇人的夫人愛上自己更爽快的事嗎?

  沈惜壓著心頭的噁心:「臣妾見過陛下。」

  文惠帝連忙上前欲扶起沈惜,只是這手還沒碰到沈惜的手,她就已經先起身了:「還望陛下恕臣妾無禮之罪,這幾日臣妾身子不甚舒適,太醫說了不便多動。」

  文惠帝起先還有些失望,聞言連忙說道:「無礙,無礙。」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自然能看到文惠帝對沈惜曖昧的態度,一時間眾人心裡都有了猜測。

  都說這攝政王與王妃不合,而這王妃之前又是差點要嫁入皇室的女人,看這樣子…兩人之間的關係確實不太簡單啊……

  眾人的眼神在兩人之間瞟來瞟去,都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沈惜當然是故意的,她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的出文惠帝對她的心思,心中實在嫌惡的緊,這人……當真是不要臉皮,當真別人丈夫屍體的面就想對別人動手動腳。

  「多謝陛下。」沈惜往後退了一步。

  文惠帝見她如此冷淡,心中更是痒痒,他最是喜歡這種女人了。

  「王妃這一路舟車勞頓,實在是辛苦了。」

  一進來就關心人家的老婆?皇帝這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

  沈惜心裡忍不住翻白眼。

  她努力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臣妾如何能談辛苦二字?殿下他為了救人犧牲自己,臣妾……臣妾既是自豪又是難過,若真要論起辛苦來,也只有殿下能當的起了。」

  文惠帝聽她句句不離蕭徹,雖然心裡不悅,但這並不妨礙他對沈惜的喜歡。

  你說說,萬一沈惜只是做戲給大家看呢?

  文惠帝想到這裡,心情又舒暢了不少。

  而底下那些官員們皆都面面相覷,心裡已經有了不同的想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