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深遠本著以洗漱為由和她搭上幾句話,走進去後卻發現盥洗台上沒有自己先前的洗漱用品。

  顧深遠:「我牙刷呢?」

  許意:「刷馬桶了。」

  「?」

  「我不知道那是你牙刷,我只是想刷個馬桶。」

  「……」

  得承認,她學他學得挺快。

  下面的柜子中,還有酒店備用的一次性用品。

  顧家的少爺雖然養尊處優,倒也不至於不食人間煙火的地步,一次性用品難免粗糙,他倒是用得挺順手。

  兩人一起在主衛洗漱的靜謐情景,容忍給人造成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許意正在照鏡子,旁邊的男人做什麼都能通過鏡面看得清清楚楚,漫不經心隨口問一句:「你什麼時候喜歡用手動剃鬚刀了?之前不都用電動的嗎?」

  「前不久換的。」答完,顧深遠突然想到什麼,手中的剃鬚刀毫無預兆地掉落在地。

  第30章

  安靜的衛生間,剃鬚刀落地的動靜格外響亮。

  明亮的清晨,立於盥洗台前的兩人一左一右,乍一看和諧溫馨。

  許意那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後自己都懵了,清亮的雙眸稍眨了下,胸間的呼吸一時間難以平穩。

  她別過臉,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指著下面的剃鬚刀,儘量平靜:「東西掉地上了,難不成你還要我給你撿起來嗎?」

  見顧深遠一動不動,許意沒再問,直接幫他把掉在地上的剃鬚刀撿起來,語氣平常,「傻了?」

  「你怎麼知道我之前用電動的。」顧深遠問。

  「男人不都是用電動的嗎。」許意仍然是那個調調,「第一次看見有人用手動的,所以有點意外。」

  這種常識應該不需要多解釋吧。

  就像之前她知道沁園一樣。

  都不算是有特徵的問題和發現。

  「你這樣一直看著我幹嘛?」許意把話柄拿捏到自己手中,頗帶質問的口吻,「有什麼想問的嗎?」

  顧深遠:「沒。」

  他面色從容,收起剛才的訝然,和她一樣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你早上想吃什麼,提前通知酒店,免得他們送了你不愛吃的上來。」

  「我還好。」許意點頭,「不挑食。」

  「你以前挺挑食的,不喜歡吃酸的,不喜歡任何放醋的菜。」

  「哦。」許意敷衍應著,腦海里不由得回想一番,她確實不喜歡吃醋,但是自己做的醋溜土豆絲還可以,簡單上手,她和許映畫兩人時經常做著吃。

  許意離開洗手間後便去找南寶了。

  顧深遠看著她的背影,想到剛才的意外,難免陷入一陣恍惚。

  她剛才復原了……可也僅僅是一瞬間,下一秒的她又是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

  她現在是在兩重人格之間相互轉換嗎?還是已經想起他了?

  這個問題,除了許意本人外應該沒有人知道。

  -

  去公司之前,顧深遠去了趟醫院。醫院。

  他沒打電話問陳庭川,直接找上了門。

  陳庭川昨晚沒住酒店,在醫院休息時趴了一宿,被找上門的時候,仍然像個喝醉酒的醉漢,眼窩深凹,眼袋下垂,沒有先前那種乍一眼給人斯文的感覺。

  他身上不是整潔乾淨的白大褂,穿了一套不是很工整服帖的便裝,松松垮垮的,略顯邋遢。

  離得近了,還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味道過於刺鼻,不知哪個女人會噴這種往哪裡站一秒都能留下深刻氣息的香水。

  進來後的顧深遠嗅到這一股子香味,不由得擰眉,走過去把窗戶打開透風,順便摸出煙盒,回頭問一句:「能抽吧?」

  陳庭川潦草地應一句,朝他瞥了個半傻半痴的目光,「找我做什麼?」

  「想問你點事。」

  「我還想問你昨晚和許意在一起幹嘛。」

  「如你所想,我們睡覺了。」

  「……」

  「明知不可能還問出這種問題,是想告訴我你到底有多愚蠢嗎?」

  他們有沒有睡覺,陳庭川未必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被捉-奸在床的那天早上,許意和顧深遠是一起過來的。

  兩人什麼關係,不言而喻。

  陳庭川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笑得有點悽慘,「就算你們沒睡覺又怎樣,她多少是偏向於你們這邊的。」

  就算是因為孩子,她也向著顧家這邊的。

  而他,應該就像奪走他第一次的女人所說的那樣,他不會有愛,只有送上門的性。

  陳家的男兒,在這方面的思想根深蒂固,只與自己睡過的女人相伴一生。

  可他和那個女人,是不可能相伴一生的。

  「你怎麼知道,她偏向於我。」顧深遠淡聲問道,「因為你知道她恢復記憶了嗎?」

  「恢復記憶了?」陳庭川聽到這個消息,沒掩飾意外,但也是意料之中,「速度快得超乎我想像。」

  陳庭川的態度,並不能說明許意徹徹底底恢復記憶了,只能說明這是有可能存在的。

  顧深遠繼續陳述:「她在兩重人格之間徘徊的可能性,你覺得多大?」

  「不知道。」

  「你不是醫生嗎?」

  「你都說我是醫生了,我又不是神。」

  即使衰敗,陳庭川在口頭上並沒有示弱,大抵有和他扯平的意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