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我,就是朽木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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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匆匆流逝,不知不覺間,就已到了周五,兩天停學日子隨之迎來了尾聲。

  這兩天,黑瀨泉老實待在家裡養傷,然後就是寫小說結局、檢討。

  小說結局,也迎來了尾聲,預計在周日或者下周一時,就能完成、發布。

  正巧,下周開始是黃金周,可以著手忙一下關於小說的事。

  以及——朽木冬子!

  平澤真武已經說了,最遲能在一周內查出,他的人已在昨晚有了進展,捕獲到了朽木冬子的一些蹤跡。

  屆時,就能聯絡警署,對朽木冬子進行抓捕!

  ……

  「哼哼哼~」

  走在上學路上,黑瀨泉高興地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步伐顯得很輕快。

  經過幾天的療養,他臉上的淤青和紅腫已經好了不少,紗布包也取了下來。

  和黑瀨泉牽著手的白石千憐,側頭看著這般高興的他,輕聲問道:「泉,今天你很開心嗎?」

  「那當然!」黑瀨泉回過頭,倏然間露出笑容,「昨晚真武和我說了,他最近就能查到朽木冬子的真實身份!」

  「是嗎,那太好了。」白石千憐跟著笑了起來,語氣難掩開心。

  今天,她就會封住平澤真武的嘴,讓他說不出真相。

  「嗯!以後我們就不用擔心她了,終於能放心了啊!」

  白石千憐眼神溫柔地望著神情激動的黑瀨泉,柔聲道:「泉,不必害怕,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到哪怕一點傷害的。」

  為了不讓黑瀨泉受傷,她必須要堵住平澤真武的嘴。

  為此,她不惜一切,哪怕到最後真的要讓平澤真武字面意義上的開不了口!

  「哈哈,說什麼呢?這裡不應該是我保護你嗎?」

  「泉還真是喜歡逞能呢,不過這一點很帥氣……」

  來到學校時,兩人牽著的手自然地分開——畢竟在學校里牽手,感覺不太好呢。

  他們換上室內鞋,走進教室內,一眼就看到坐在黑瀨泉座位上的平澤真武。

  他在看到兩人後,眼睛一亮,站起身來喊道:「泉,過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白石千憐目光微微一凝,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平澤真武要說的事,應該不會是關於朽木冬子的真實身份吧?

  如果是的話,應該會避開她,而不是當著面說。

  而在白石千憐想著這些時,黑瀨泉已來到平澤真武面前,問道:「什麼事啊?」

  「其實……就是那個……」

  平澤真武看了兩人一眼,特別是白石千憐後,突然又變得支支吾吾、難為情起來。

  見此,白石千憐心中的危機感更甚,對於自己暴露的可能性也在無限放大著。

  但她沒有辦法阻止平澤真武開口——起碼在這一刻。

  她還要忍住,直到確認平澤真武要說的事,是朽木冬子的真實身份,方才能去干預。

  好在,下一刻的平澤真武,說出後續的話來:「我……就是,周末的時候,要和津田一起出去玩。」

  說完這句話,他便頓住,又打量起兩人的臉來。

  黑瀨泉看著欲言又止的平澤真武,疑惑道:「呃,真武,你出去約會,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們兩個?」

  在兩人的注視下,平澤真武又漲紅了臉,結結巴巴道:「其、其實……是那種雙重約會,想請你們一起來。」

  「雙重約會?」黑瀨泉疑惑自語了一聲後,頓時就恍然大悟,「噢~你小子是害羞了,所以才想著拉上我和千憐吧?」

  雙重約會,顧名思義,就是兩對情侶一起去約會。

  這樣做的目地,是為了能讓害羞的情侶能夠更加自然的去約會。

  這種方法,在學生里很流行,基本上和失戀了就去卡拉ok大唱一場那般。

  黑瀨泉側過頭,看著不知為何,神情似有舒緩的白石千憐,笑著問道:「千憐,你要去嗎?」

  「泉想去的話,我會很樂意。」白石千憐輕輕點頭。

  雙重約會什麼的,對於她來說,不值一提。

  要是平澤真武說的是關於朽木冬子真實身份的事,說不定她這輩子都不能和黑瀨泉去約會了!

  「謝謝,真是幫大忙了!」

  平澤真武連忙道謝,一顆因為緊張而高懸的心,於此刻平靜下來。

  「沒事,那到時候你line上給我發時間、地點就好了。」黑瀨泉笑著拍了下平澤真武的背,「你小子可以的,這就去約會了。」

  「偶、偶然的契機。」平澤真武撓了撓頭,難為情道。

  「哈哈,真武,你這人害羞的時候,還真是滑稽啊,我真是爆笑了。」

  「……」

  對於黑瀨泉的大笑,平澤真武少見的沒有說什麼,而是保持著沉默。

  白石千憐看著吵鬧的兩人,眼神微微閃動著。

  就這樣,到了上課時間。

  第一節課,是班會。

  古見惠讓黑瀨泉和平澤真武上台,朗誦了自己的檢討,並告誡大家以後都不許打架。

  但這似乎起到了反面作用,所有人都不以為意。

  黑瀨泉和平澤真武主動動手打群架,結果卻只受了停學兩天、寫檢討、賠償的處分,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對此,古見惠也很無奈,只能宣告開始上課。

  到了第三節課的下課時間,白石千憐抓到黑瀨泉去上廁所的空隙,叫住了也準備跟著去的平澤真武。

  「平澤同學,請等一下。」

  「嗯?」

  平澤真武頓住腳步,回頭問道:「怎麼了班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今天下午放學後,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白石千憐的臉色,無比認真,「關於泉的,單獨說,請別告訴他。」

  「這……」

  平澤真武遲疑了好一會,方才點頭答應:「好,那我放學去天台等你?」

  既然白石千憐說了要單獨,那肯定有她的理由。

  他只能拒絕或是答應,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選擇。

  「嗯,放學後請在天台等我。」白石千憐點點頭,又似叮囑般的說:「別告訴泉,因為這件事也和我自身有關。」

  「哦……」

  平澤真武似懂非懂的應答一聲後,離開教室,心裡也在猜測著白石千憐會說什麼呢?

  但他怎麼想,都不會想到,白石千憐所說的事,會令他如此的為難!

  ……

  下午最後的一節課結束,平澤真武提著書包,向黑瀨泉告別。

  白石千憐看著平澤真武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口後,轉頭看向黑瀨泉道:「泉,你先去動研部吧,我有些事情要和古見老師說,沒那麼快去社團。」

  「嗯,好,那我就先去等你了。」

  黑瀨泉點點頭,將白石千憐的書包一齊拿上後,離開教室,去往社團大樓。

  白石千憐畢竟是班長,偶爾有事要找古見惠,那也是正常的。

  而等他走遠後,白石千憐離開教室,沿著教學樓的迴旋階梯,上至天台。

  平澤真武已在緊閉著的天台門口等待著了。

  天台是不對外開放的,必須要向教師申請許可,得到鑰匙才行。

  但白石千憐作為班長,是持有鑰匙的,所以平澤真武才會約在天台碰面。

  「請稍等一下。」

  白石千憐拿出鑰匙,從平澤真武身邊走過,隨即就將天台的門給打開。

  偌大空曠的天台,四周唯有護欄,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這裡很適合獨處,也適合說些秘密,更適合殺人——開玩笑的。

  不過,平澤真武要是選擇不保守秘密的話,白石千憐會想著怎麼才能殺掉、最次也是弄殘他的。

  「所以,班長,你想說的事,是什麼事呢?」

  平澤真武站在白石千憐身後,看著她如瀑的黑髮隨風飄揚,挺然直立的背影,心裡滿是疑惑。

  這一整天,他都在思考著白石千憐要說的事,但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白石千憐會有什麼事和他說呢?

  難不成是她對前兩天黑瀨泉幫忙打架的事,仍然耿耿於懷嗎?

  那也不至於吧?

  因為要是這樣的話,直接提出來就好了,沒必要瞞著黑瀨泉。

  而在他想著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時,背對著他、俯瞰校內建築的白石千憐,緩緩開口道:

  「沒什麼,只是和你說一個不能說出去的秘密。」

  「不能說出去的秘密?」

  這下,平澤真武更加疑惑,想不到白石千憐和自己共享秘密的理由。

  他和白石千憐又不熟,頂多算是認識,應該連朋友都說不上吧?

  「嗯,不能說的秘密……」

  白石千憐點點頭,突然轉過身來,目光清冷而漠然地望著平澤真武,一字一句地說出那個秘密:

  「我,其實就是朽木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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