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千憐,我要和你結婚(八千五百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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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他們一路走走停停,來到一間富麗堂皇,看著氣派無比的酒店前。

  黑瀨泉事先在網上查過,一般的民宿根本不讓他們這種高中生入住,只有價格昂貴的大酒店才行。

  因為它是自助的,不需要身份證,什麼也不需要,你只需付錢,拿走房卡上去入住就行。

  「走吧,先把買的東西放好,再去不忍池玩。」

  走進酒店,黑瀨泉在自助機前一頓操作,最終選擇了一間一萬兩千円的「豪華情侶房」!

  嗯……房號很應景,是經典的520情侶號。

  拿著房卡,乘上電梯,來到八樓520號房前,伴隨著『滴』的一聲機械音,房門解鎖。

  推門而入,入眼望去就能看到一張很大很大的床,它大到甚至能讓四個人躺下,而不顯得擁擠。

  在床的對面,是一台75寸液晶掛屏電視,屏幕正亮著,顯示待機狀態。

  黑瀨泉凝神一看,發現頻道還挺多,只不過有點奇怪,什麼國產、歐美、動漫……

  看了兩眼,他就搖搖頭收回目光,看向別處,因為他和白石千憐都不愛看電視。

  而在床不遠處的右側邊,是一面大大的落地窗,掀開窗簾,能俯瞰台東區的景色。

  有趣的是,落地窗前有一個浴缸,裡面鋪滿了玫瑰,嬌艷無比。

  黑瀨泉看著看著,臉色不自覺一紅,心裡感慨開酒店的人花樣真多,連這種布景都能想到。

  白石千憐注意到他的臉紅,於是輕快一笑,出聲揶揄道:「泉,是不是想著晚上和我一起泡個玫瑰浴,在落地窗前盡情卿卿我我呢?」

  這下,黑瀨泉老臉更紅。

  他輕咳一聲,伸手指了指進門後右手側的浴室道:「別,別亂說,那不是有浴室嗎?為什麼要泡在那個浴缸?」

  「因為浪漫。」

  「浪漫個頭,笨蛋!」黑瀨泉輕斥一聲,為了掩飾心中的羞恥,給了她一記手刀。

  ……

  下午一點半,兩人從酒店中出來,徒步前往上野公園。

  抵達時,他們一路直奔公園內西南角的「不忍池」。

  而「不忍池」又分為三個區域;鵜之池、蓮池、船池。

  鵜之池;碧波瀲灩,野雁、水鴨、白鷺等等鳥類都來湖中歇腳、啄食。

  蓮池;則有著鋪滿整個池塘的蓮花,翠綠嬌艷,讓人感到自然的安寧,

  船池;顧名思義,是供人划船遊玩的,那裡出租的船有三種。

  黑瀨泉與白石千憐先到了鵜之池,站在護欄上眺望鳥類嬉戲。

  黑瀨泉指了指身下不遠處,一群身體灰色,長形扁嘴呈現黃色的鴨子笑道:

  「那是水鴨吧,嘎嘎叫的,哈哈……」

  「那是黑天鵝,天鵝總是高傲的,你看,它脖子仰的高高的……」

  「噢!鵜鶘,真大呢,它得有兩米那麼大吧?這一張嘴不得了,能吃下好多魚兒……」

  白石千憐帶著微笑,一直靜靜地看黑瀨泉伸手指向一類類鳥,不時點頭應和。

  看完鵜之池,接下是蓮池。

  恰好,正值七月,風景怡人,氣候適宜,大半蓮花開的正盛。

  它們一朵朵地浮在湖上,隨著微風搖曳花枝,綻放嫣紅的花蕊。

  「美嗎?我昨天在網上看過,知道現在蓮花是開的。」黑瀨泉側頭看向身旁,帶著微笑問道。

  「嗯,美。」白石千憐輕輕點頭應答,伸手挽起一縷被風吹散的髮絲。

  黑瀨泉見狀,忍不住就伸手摟住了她的肩,嗅著她髮絲的香氣。

  「我覺得你更美。」

  「油嘴滑舌的。」白石千憐輕嗔一聲,乖乖依偎在他懷裡,與他共享眼前綠景。

  「哪有,這是真情實意。」

  「誇獎我也沒好處的哦?」

  「笨蛋,你的笑容與開心,就是對我最大的獎賞。」

  兩人全然一副笨蛋情侶的模樣,站在護欄上你儂我儂的,好不甜蜜。

  「你好!能打擾一下嗎?」

  這時,在他們身後響起一聲呼喊。

  黑瀨泉聞言,回頭望去,看到的是一個頭戴鴨舌帽,穿著休閒,拿著相機的女生。

  「嗯?有什麼事嗎?」

  於是,他疑惑回問,不懂她找自己有什麼事。

  是公共場合不許打情罵俏?

  那肯定不是的,因為這裡到處都是笨蛋情侶。

  比如,在不遠處的長椅上,一對男女互相凝視彼此,緩緩靠近……

  而像他們一樣依偎在一起,欣賞景色的情侶,也不在少數。

  「是這樣的,我覺得你們兩位很有青春感,長得也很標緻,所以想為你們拍幾張照,可以嗎?」

  女生連忙開口,解釋自己的來意,表明自己不是奇怪的人。

  「可以嗎?千憐。」黑瀨泉側頭詢問,徵求一下白石千憐的意見。

  若她願意,他就沒意見。

  「嗯,拍吧。」白石千憐點點頭。

  隨後,他們就在女生的指示下,擺出一個個pose。

  第一張是背影,兩人在護欄前依偎在一起。

  女生調整好光影,突出人物細節,將背景虛化,為兩人打上一層光。

  這樣的話,就很凸顯出他們是一副神仙眷侶的模樣了。

  緊接著她來到側面,給黑瀨泉和白石千憐各拍上一張。

  兩人的側顏都很完美,上帝的鬼斧神工與獨特寵愛,讓其無可挑剔。

  清秀、白皙又透出健康紅的俊俏,搭配一身休閒裝,很顯青春。

  少年微微低下頭注視著身側的人,眉眼滿是柔情。

  咔——

  女生抓拍下這一幕,看著相機里的照片,也不由被驚艷。

  接下來是白石千憐。

  吹彈可破的皮膚上,明媚的陽光親吻上來,像是要給予她垂愛一般。

  她抬起頭,一雙如黑寶石般剔透澄淨的眼眸,滿懷笑意地看著少年。

  所謂的青春,不過如此;

  所謂的青澀戀愛,亦如他們;

  兩人完美詮釋,處於青春戀愛的男女,在約會時的悸動。

  「真好呢,祝你們幸福!」

  最終,拍照的女生也滿意點點頭,將一份相片交給他們。

  她自己也留了一份,這是事先說好的。

  「謝謝。」黑瀨泉接過照片,點頭道謝。

  隨後,他便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

  「千憐,你真好看。」看完後,黑瀨泉誇獎了一句,臉上笑呵呵的。

  「是嗎,那就給泉帶回去吧,當做之後的配菜。」白石千憐也笑吟吟的,嘴上揶揄了一句。

  「配,配菜?!」

  「是的,之前給你的那些照片,你是不是也偷偷當配菜了?」

  「咳咳,我不懂你什麼意思。」黑瀨泉臉色一紅,輕咳一聲後,故作不懂。

  他還不至於當配菜,頂多不時拿出來看看,露出傻笑。

  見此,白石千憐突然愉悅一笑,湊到他耳畔低語:「沒事,今晚……」

  「快走吧,去船池了。」

  可還沒等說完,黑瀨泉就慌慌張張打斷她,拉著她的手小跑向船池。

  此刻,他臉色通紅,像是猴屁股一般。

  「哼哼~」

  白石千憐開心地笑著,倒也沒對他進行追擊。

  來到船池,三種船型分別是傳統的划槳船、腳踩的天鵝船和蓬蓬船。

  黑瀨泉選擇傳統的划槳船,因為這個能玩的久點,後面兩個限時半小時。

  乘上船,他雙手握著一支船槳用力劃著名,沒一會便累的氣喘吁吁。

  別說,這個還挺有技巧的,光靠蠻力去劃,效率微忽其忽。

  「笨蛋,像這樣來劃。」白石千憐嬌嗔一聲,握著一支船槳深入湖水中,慢悠悠地劃上一輪。

  「哈,哈……我也不懂這個啊。」黑瀨泉露出苦笑。

  隨即,他有模有樣地學起白石千憐的動作,果然是比較省力,又有效率。

  兩人一同劃著名,沒一會就離開岸邊,來到湖中央。

  湖水碧波萬頃,風輕輕一吹,就將柔嫩的湖面吹皺,掀起一尾尾波瀾,向著遠處推去。

  水下,不時有魚兒竄出,玩鬧似的拍出一記浪花,便重新藏匿回湖底。

  「休息會吧,好累……」

  黑瀨泉見這裡風景不錯,便放下船槳,舒了口氣。

  「辛苦了。」

  白石千憐從懷裡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為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哪裡,應該還是你劃的多一點,我這只是胡亂的劃。」

  「誰知道呢,不用糾結這個。」

  「千憐,真是體貼呢。」

  黑瀨泉一眨不眨地盯著近在眼前的臉,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的感覺。

  白石千憐的雙眸,亦如湖水一般,碧波無頃、但一被撩撥,就會變得風情萬種,掀起陣陣波瀾。

  「喜歡……」

  他忍不住湊近低語,並覆蓋上白石千憐的櫻唇。

  這一吻,稍縱即逝,只持續了一兩秒。

  分開後,黑瀨泉的眼裡也滿是波瀾,呼吸略有急促。

  每每親吻,都能感受到對方所帶來的清甜,讓他無比沉醉。

  「唔……狡猾的突襲,我也要。」白石千憐不滿地撅起嘴,眼眸變得濕潤,自然地向他索取。

  於是,兩人閉眼相擁、相吻。

  黑瀨泉手撫著她的側顏,指尖穿插著她那如瀑的秀髮。

  「唔……不夠。」

  一次分開,略微調整呼吸,又進行著下一次。

  被風吹起的碧波,一瀾瀾推動著小船,它載著船上的兩人,漫無目的地漂泊。

  好在,這是遠離岸邊的湖中央,沒人能看清他們在做什麼。

  「泉,泉……」

  又一次分開,白石千憐呢喃著,整個人伏在他身上。

  「千憐……」

  黑瀨泉也輕聲呢喃,雙手環抱住她嬌軟的軀體,眼裡一片恍惚。

  他已分不清,自己是在現實還是夢境了。

  無與倫比的幸福與甜蜜,將他腦子攪到不能思考,陣陣迷糊。

  「……千憐,我愛你。」

  「……我也是。」

  「……笨蛋。」

  「……你也是。」

  兩人也分不清該說什麼了,一直是在低聲呢喃。

  微風搖曳,拂拭兩人髮絲,像為他們洗滌一般;

  和煦的陽光從雲層透下,又為兩人打上一層光,他們即是世界中心;

  此景,如同一幅輕舟橫渡山水間的畫卷一般,美而虛幻。

  良久,船停靠在岸,兩人牽著手,起身離去。

  遊歷完不忍池,又到處閒逛,去神社參拜、又去博物館。

  穿過一層層大紅色鳥居,踏上一階階石梯,來到「五條天神社」。

  來到手水舍,黑瀨泉右手握住勺柄,洗淨左手,又用左手洗淨右手。

  接著,右手舀上一勺水倒在左掌,低頭漱口。

  最後,用勺內余水,清洗下勺柄,這即是正確的淨身心方式。

  進入正殿,他抬手搖響垂鈴,往錢箱裡投入一百円硬幣。

  『保佑我和千憐戀愛順利,永結同心。』

  黑瀨泉心中祈願著,進行二禮、二拍手、一禮的參拜方式。

  離開神社,兩人來到「東京國立博物館」參觀。

  這裡位於上野公園北端,創建於明治四年,完工於1938年。

  館內收藏了十幾萬件日本歷史文物和美術品,其中有七十件定為國寶。

  展品有很多,雕刻、金工、刀具、繪畫、書道等等,雜七雜八的。

  他們去的是「東洋館」,有十個陳列室,中國古物獨占五室!

  進入古物室內,一股沉澱了悠久歲月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感受到滄桑與厚重。

  這裡收藏的文物,上至新石器時代的良渚文化玉器、唐宋元瓷器,下至清代的瓷器字畫。

  「真是震撼呢,讓人感到歲月滄桑。」黑瀨泉也不禁感慨,心緒被這些古物所侵染,感到沉重。

  不過,這裡匯集這麼多它國古物,他是沒想到的。

  按理說,這些都該是珍寶,每國都會珍藏。

  而流落到這的手段嘛……

  『不行,別被404了。』

  他搖了搖頭,打消心中的疑惑。

  離開博物館後,兩人去往今天最後一站——「上野動物園」!

  買了門票,從東園入內,黑瀨泉拉著白石千憐直奔一處!

  那裡排起了一支小長隊,每個人臉上都有期待和興奮。

  而造成這原因的,還得是那處地方的門牌,寫著「熊貓館」三字。

  上野動物園,是日本為數不多,能看到熊貓的地方。

  「千憐,你喜歡熊貓嗎?」

  黑瀨泉也有些期待,他也沒怎麼見識過,上一次親眼看見,還是很久前了。

  「喜歡你多一點。」

  「笨蛋,誰問你這種事了!」

  「哼哼,實話實說。」

  兩人打鬧著,很快便輪到他們入內。

  隔著護欄網,能看到幾隻大熊貓,或趴,或走,或是在吃竹子。

  它們黑白相間,但白的那部分,因為一直沾染泥土,導致有點棕了。

  「哈哈,你看它們的眼睛,就像天天熬夜一樣。」黑瀨泉指了熊貓,笑了一聲。

  「嗯,還挺可愛的。不過,泉也能像它們一樣爬來爬去就好了。」

  白石千憐點點頭,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心裡已開始臆想了。

  「千憐,你……!」

  黑瀨泉的笑容頓時凝固,在這陽光濃烈的下午,他感覺有點涼颼颼的。

  離開熊貓館,又去看了狼、犀牛、大猩猩、長頸鹿……

  黑瀨泉一直是饒有興致,白石千憐反倒興致不高,只是陪同。

  她見識多廣,自然是對這些生不起什麼興趣。

  在看獅子時,發生了件趣事。

  閒逛著的黑瀨泉,聽到不遠處傳來驚慌的叫喊,與此同時還有聲充滿威勢的咆哮。

  他循聲望去,看見的是一隻雄獅湊到護欄網前,睜著棕色的眼瞳,注視著圍觀的人。

  它微仰著頭,垂眼看著人類,一層層炸開的鬃毛,顯得很是高傲。

  即便是隔著護欄網,圍觀的人也是退避三舍,不敢湊近。

  「千憐,走,去看看。」黑瀨泉倒起了興趣,拉著白石千憐的手就走過去。

  他嘴角噙著一抹淡笑地來到護欄網前,甚至還伸手搭在網上。

  雄獅與他對視,像是要對峙一般。

  它微伏下身子,四肢扣在地面,眼眸滿是掠食者的冷血。

  「吼!」

  倏然間,雄獅威懾性地大吼一聲,伸出充滿倒刺的舌頭,舔過森森利齒。

  與此同時,它口中的腥風陣陣傳來,充滿了血腥味。

  「wc,滂臭!」

  黑瀨泉下意識地呼吸了一口,瞬間臉色大變,口中大罵出聲。

  獅子可不會刷牙,自然是有口臭的。

  而他又離的很近,就隔著一張護欄網。

  「哈哈,真有意思。」一旁,白石千憐看他臉色大變後,忍不住掩嘴輕笑。

  「知道嗎,獅子間打招呼的方式是蹭蹭。」黑瀨泉整了整神情,將頭貼在護欄網上蹭了蹭。

  這時,奇異的事發生了,雄獅閉上眼,也將頭貼在護欄網上蹭了蹭。

  「乖孩子。」

  黑瀨泉笑了,覺得這頭雄獅倒蠻有靈性的。

  「這,勇者啊!」

  「wc,我要拍下來!居然有人能和獅子打招呼!」

  圍觀的人震驚無比,驚嘆之餘又拿出手機拍照。

  而黑瀨泉,又被他們稱為『與獅子齊驅並駕的勇者!』

  『這也太誇張了吧……』

  黑瀨泉見狀,不禁露出苦笑,匆匆拉著白石千憐離去。

  他可不想自己被當成話題,廣為流傳,那可太羞恥了。

  之後,他們又去了水族館,待逛的七七八八時,正好到了五點閉館時間。

  出了動物園,兩人牽著手,靜靜地漫步在公園裡。

  「感覺有些累了啊……」

  黑瀨泉抬頭看天,不禁感慨今天玩的還真是多。

  「那去那坐一會吧,休息下。」

  白石千憐說著,拉著他來到一處長椅上坐下,並將身體依偎在他身上。

  黑瀨泉也自然地摟住她的肩,微微低頭看她,嘴角淡笑。

  「今天玩得開心嗎?」

  「挺開心的,但開心的環節不得是晚上嗎?」白石千憐在他懷裡,低聲說道,語氣滿是調笑。

  「……不懂。」

  「哼哼,又來了。」

  「唉,我的女朋友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令人難以置信了。」

  「很奇怪嗎?因為那樣的話,能看到泉很多有趣的表情。」

  「千憐,這一點是彼此的。」

  「我不在意,因為我是你的,一切都是。」白石千憐像是倦怠般,閉上眼,輕柔說道。

  「嗯,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同時,我也是你的。」

  黑瀨泉點點頭,頓時間就摟緊了她,語氣決然地宣誓。

  ……

  下午五點半,天邊染上暮色,照射下來的光也變得昏黃。

  「走吧,回去了。」黑瀨泉起身拍了拍屁股,向白石千憐伸出一隻手。

  白石千憐沒回握住那隻手,轉而開口道:「泉,你背對著我,蹲下。」

  「嗯?你要幹嘛?」

  「別問,快點照做啦。」

  黑瀨泉見狀,只能按她的話,背著身子蹲下。

  「嘿!」

  「走吧。」

  白石千憐雙手攬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肩上,嘴邊湊到他耳畔低語。

  「原來是讓我背你啊,早點說嘛……」

  黑瀨泉也明白了現在的狀況,嘆了口氣後,伸手托住她的大腿。

  隔著褲襪,縱享絲滑。

  迎著夕陽,黑瀨泉背著她,漸行漸遠。

  「泉……」

  白石千憐閉上眼,親昵地用臉頰蹭著他的肩,呢喃自語。

  「我在。」

  黑瀨泉輕聲回應,從背上傳來的嬌軟與溫熱,能切實感受到她的存在。

  走出公園,來到街上,人群和車川流不息地從他們身側經過。

  黑瀨泉一直沒讓白石千憐下來,也不捨得讓她下來。

  即便他體力低下,卻仍穩穩噹噹托住她,步履堅定,沒有一絲顛簸搖晃地向前走。

  「呼……」

  背上的白石千憐,不知何時開始就閉上眼,只有微弱的呼吸傳來。

  而這,也是他一直不願放手的原因。

  馬路上的紅綠燈,一分一秒地變幻著數字。

  人行道上,有跟他們一同等待的人。

  綠燈亮起,黑瀨泉帶著笑意與溫柔,踏上斑馬線。

  沿途的喧囂,車輛的鳴聲吵鬧,街角放著的古典音樂,與他無關。

  一路回到酒店,黑瀨泉仍沒將她放下,而是背著她乘上電梯。

  「滴——」

  他小心地放下一隻手,從口袋中拿出房卡開門。

  進門後,他將白石千憐輕放在床上,心裡鬆了口氣。

  「泉……」

  這時,身後響起一聲呼喚,黑瀨泉身子猛地失衡,向後摔去。

  他倒在柔軟的床上,頭枕著白石千憐的腿。

  「醒了?」

  他輕聲問道,順應她的意思,乖乖躺著。

  「嗯,從回到酒店時醒的。」

  「累的話,再睡一會也沒事。」

  「不,只是被你抱著感到很安心,所以才會睡著的。」

  白石千憐輕聲說著,半坐起身,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撫著他的臉。

  「那餓嗎?要去吃飯嗎?」黑瀨泉閉著眼,任由她玩鬧似的撫摸,享受膝枕帶來的舒適。

  這股舒適,能將他這一天的疲憊沖刷而淨。

  「我不餓。」

  「是嗎,那我睡一會,可以嗎?」

  「嗯,睡吧。」

  徵得白石千憐的同意後,黑瀨泉放空思緒,將意識沉於黑暗之中。

  很快,他便淺淺睡去,唯有均勻的呼吸聲迴蕩在室內。

  白石千憐看著神色安詳的黑瀨泉,分開他額前的劉海,彎下腰,給予了一個輕吻。

  「晚安。」

  她神色柔和,就這樣一直低頭打量他的睡顏,身子一動沒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夕陽落下,月亮升起,散發皎潔月光。

  晚上七點半,黑瀨泉發出一聲呢喃後,悠悠醒轉。

  一睜眼,看到的是白石千憐的臉。

  僅是這樣,他心裡就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幸福與滿足。

  「晚上好,千憐。」

  「晚上好。」

  「我睡了多久了?感覺才過了一瞬。」

  黑瀨泉從她腿上起身,站直身體舒了個懶腰,又晃了晃脖子。

  嗯……膝枕睡的很爽,但對頸椎不好。

  這是他的經驗之談。

  「一個多小時。」

  「那也挺久了,接下來想幹什麼?」

  黑瀨泉點點頭,來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台東區夜景。

  看著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心裡頗有種壯志凌雲的感覺。

  「洗澡。」

  白石千憐輕語,從床上起身來到他背後,雙手環住他的腰。

  「好,那你先去坐著,我去給你放水,一直給我膝枕,也很累吧?」

  黑瀨泉解開她的手後,轉身就欲向浴室走去。

  這時,他的衣袖被拉住了,與此同時還有一句:「我要在這洗。」

  「這……」

  「泉……」

  白石千憐撒嬌似的抬起頭,可憐巴巴地凝望著他。

  「好吧,那就在這。」

  黑瀨泉見狀,頓時就無法拒絕她了。

  他先將窗簾拉緊,哪怕這是雙向玻璃,然後再擰開水龍頭放上熱水。

  如此,過了十分鐘,熱水就盛滿浴缸的三分之二。

  玫瑰花瓣飄在水上,嬌艷欲滴,勾人心弦,為氣氛添上一絲桃紅。

  黑瀨泉先行泡入,試了試水溫,感覺適宜後,便招了招手。

  白石千憐見狀,褪去衣物,抬起玉足邁進。

  她背對著黑瀨泉,來到他身前坐下,勾了勾熱水潑在精緻的鎖骨上。

  「這怎麼能算洗澡呢……」

  黑瀨泉苦笑一聲,雙手摟住她的腰,忍不住上下其手。

  白石千憐回過頭,自然地與他接吻。

  水溢了出來。

  分開後,黑瀨泉又與她耳鬢廝磨地貼著。

  此刻,她臉色泛紅,不知是泡暈還是怎麼樣。

  「說愛我。」

  「千憐,我愛你。」

  「嗯——」

  ……

  黑瀨泉從浴缸走出,來到衣櫃拿出兩條浴巾,先為自己擦了擦身子,隨後圍住。

  「千憐,起來。」

  他又回到浴缸前,一手拉起白石千憐,為她擦淨身子。

  之後,他又為她吹乾頭髮,穿上今天買的衣服。

  「泉,來拍張照吧。」

  白石千憐笑吟吟地拿出手機,來到鏡子前對他招了招手。

  「好。話說你都不餓的嗎?我都有點了……」

  黑瀨泉點點頭,來到她身側,一手摟住她的腰。

  鏡前,是兩個穿著小怪獸體恤的人。

  咔嚓——白石千憐記錄下這一刻後,打開line將照片發給了他。

  隨後,兩人下樓,到附近吃了晚飯。

  夜風怡人,將他們的餘韻吹散,也將剛剛的炙熱稍稍冷卻。

  「真是舒服呢。」黑瀨泉感慨道。

  「嗯?泉是在說剛才的事?明明都沒……」

  白石千憐話還沒說完,就被黑瀨泉打斷道:「誰在說剛才的事啊!我說晚風吹的很舒服!」

  「那泉也下流。」

  「你才下流,一直都在戲弄我。」

  「剛剛是誰對我動手動腳的?是誰動的,誰就下流!」

  「……」

  黑瀨泉頓時啞巴,只能含著不甘,將反駁的話咽進肚子裡。

  回到酒店,兩人一同看望夜景,享受愜意時光。

  黑瀨泉手摟著她的肩,低頭注視著她的眼眸輕語:「之後的日子,我想帶你去旅遊,看星空,看銀河,看極光……總之,我要帶你看遍世界的美麗。」

  「雖然我不是喜歡看風景的人,但和泉一起看,那就很期待呢……」白石千憐依偎在他懷中,喃喃低語,心裡感到無比甜蜜。

  「我都想好了,每個暑假、寒假,我都要帶你去旅行,國內去遍,就去國外……」

  「畢業後,我不升學,而是就業賺錢,攢錢和你結婚、同居。」

  「我要為你戴上那枚寓意永恆的戒指,到那時,我會向在場的人,不,向世界上所有人宣誓,你是我的,你只屬於我,也僅能屬於我……」

  黑瀨泉望著她,止不住地想去宣洩心中愛意。

  「千憐……我愛你。」

  最後,他閉上眼,垂下頭,奪去了她的唇。

  「嗯……我也愛你。」

  白石千憐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給予回應,比以往更加貪婪。

  最後,黑瀨泉手從她的背上滑落至大腿,將其托住。

  白石千憐見狀,雙腿也纏上了他的腰,任憑他抱著自己向床上走去。

  兩人倒在床上,難分難捨。

  「千憐……」

  黑瀨泉不斷呼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已是動情到沙啞。

  身下,白石千憐睜著眼,剔透的眼裡變得濕潤,理智也已飛到九霄雲外。

  見此,黑瀨泉無言地俯下身吻去。

  在這一刻,滾燙的身子、發燙的臉,滿懷愛意的心,統統毫無阻隔貼近。

  ……

  「去洗澡吧。」

  黑瀨泉為浴缸放好水後,一個公主抱抱起白石千憐,進入浴室。

  嘩啦啦——兩人沉進水中,浴缸被放的稍滿的水溢了出來。

  他手摟住白石千憐盈盈一握的腰肢,湊到她耳畔低語:「今天的約會還滿意嗎?」

  「嗯,滿意……」

  白石千憐倦怠似的靠在他懷裡,用著慵懶的口氣回應。

  「那我就放心了……」

  黑瀨泉仰起頭,看著白色天花板,長長地舒了口氣。

  洗淨身子後,他又抱著白石千憐出去,為她擦乾身子,穿上衣服。

  如此,他才關上燈,和她一同躺在床上。

  抱著白石千憐,聞著她的發香,理所當然的,是和自己一個味道。

  「我有讓你感到幸福嗎?千憐。」

  黑瀨泉閉上眼,喃喃自語似的,輕問出聲。

  「很幸福很幸福了……」

  「嗯,最喜歡你了……」

  「我也是……」

  兩人都有些疲倦,都在像是說悄悄話一般低語。

  他們相擁而眠,彼此帶著幸福入睡。

  夜色漸深,窗外皎潔的明月散發清冷月光,無比撩人。

  ……

  清晨,世界寂靜無聲。

  台東區的一間酒店,室內,唯有空調呼呼吹著冷氣,發出聲響。

  『有點熱,是怎麼回事……?』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黑瀨泉感覺有股溫暖包裹了自己,那是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仍在睡夢中,腦中迷糊不清,但唯一能確定的是,那種感覺很強烈。

  『怎麼回事……?』

  於是,在感覺愈發強烈的時候,黑瀨泉醒了。

  他半睜著眼,掀開被子就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這一眼,不得了,直接給他看醒了。

  「千憐,你在做什麼?!」

  黑瀨泉睜大眼睛,聲音帶著顫抖詢問,心裡也滿是動搖。

  他懷疑自己還在夢裡,不然怎麼會看到這樣刺激的一幕?

  「……!」

  黑瀨泉已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直接麻痹。

  她的愛如潮水,層層推進,不斷襲來。

  愛化作電流,流遍黑瀨泉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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