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夜幕
水之國，霧隱村，異常寬廣的水影辦公室內。
辦公室的右側擺著一張橢圓形的長桌。
剛剛趕回霧隱村的枸橘長老這次沒有坐在主位，而是坐在左側的位置。
主位上坐的是一個綠髮紫瞳、左眼下有一道形似縫合痕跡般傷痕的少年，他的身材並不高，反而像是忍者學校剛剛畢業的學生一般。
他的座位後面倚著一個前端帶鉤、上面裝飾著綠色花朵的棍棒狀武器。
「咳！咳！」
枸橘長老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吸引到了桌上眾人的注意。
「木葉村那邊我已經談好了！」
「同盟互助條約已經簽訂，等到三尾一復活，火影會親自過來幫忙的。」
「這樣一來，我這把老骨頭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矢倉，接下來，霧隱村就交給你了！」
枸橘長老臉色灰暗，臉上的皺紋亦是緊緊貼合在一樣。
他望著座位上的其他面孔，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中的許多人都對我這一年來做的許多措施不理解。」
「但我之前就說過了，你們應該要睜開眼去多看看忍界。」
「我們霧隱村血繼限界家族和平民之間的隔閡太嚴重了，單憑我們村子的那些家族，已經無法跟其餘國家抗衡。」
「因此，必須要打破這個隔閡，將那些有潛力的平民也能夠成為我們村子的戰力。」
「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平民只是被肆意屠戮的玩具。」
「血腥與殘忍，應該留著對付敵人，對我們自己村子的人，要做到關懷與包容……」
「木葉村的第四代火影，砂隱村的完美人柱力……他們都是平民出身……」
「所以把血跡家族弟子和平民放在忍者學校就讀這一條，絕對不能變……」
「咳！咳！」
枸橘長老說到這裡，又重重咳了兩聲，然後他才繼續往下說道：「砂隱村、還有那個曉組織，你們都還不知道它們的厲害。」
「我派去川之國、鳥之國的探子還能帶回一些情報，但是去雨之國的，不管我派出多少個人，只要一進入雨之國，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再無消息。」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枸橘長老掃了眾人一眼，但除了矢倉擔憂的目光之外，其餘人都不敢跟他對視。
「砂隱村、雲隱村、岩隱村，這三個傢伙勾搭到了一起，雨之國猶如匍匐在一旁的毒蛇，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噴出一口致命的毒液。」
「如果我們不抱上木葉村這條大腿的話，你覺得砂隱村下次進攻的，是火之國，還是我們水之國？」
「讓木葉村幫忙封印三尾，這是保險，也是態度！」
「如果到時真的有人跟我們爭搶，有木葉村在，起碼能夠保證三尾依舊在我們手中，讓四代火影幫忙封印，就是表明可以讓他留下後手。」
「這是我們和談的誠意！」
「咳！」
「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我也做不了了，矢倉，霧隱村的擔子就要交到你手上了……」
「這幫傢伙，沒一個頂用的，你們做好退位讓賢的準備吧。」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能夠帶領霧隱村闖出一條活路的人，而是繼續保持頑固保守的態度，霧隱村就只有死路一條！」
枸橘長老語氣愈加嚴厲與冷冽。
而在座的一眾高層，聽到最後，臉色卻是驀地大變，露出了驚恐之色，甚至於有兩個人直接霍然站起身來。
「長老！」
「我們當年也是一路跟著水影大人和你一起出生入死過的，為村子立下過多少功勞？」
「直至今天，我們都沒有犯下罪責過錯！」
「就這樣草率地讓我們讓位，合理麼？還有公道麼？！」
一名身材修長中年男子帶頭反駁道。
「是啊！」
「長老，你的改革措施我們又沒有反對！」
「憑什麼嘛！」
眾人紛紛拍桌應和道。
「鬼鮫！青！春雨！」
枸橘長老對這一幕似乎早有預料，他眼帘輕垂，口中輕吐出幾個名字。
簌！簌！簌！
三道身形倏地出現在辦公室內，似乎早已埋伏在一旁。
而且在他們出現之後，數名頭戴面具的暗部亦隨即出現，呈包圍之勢。
面具額頭部分有霧隱村的標記，兩個眼睛細小無比，像是看透了一切。面具圖案或是漩渦，或是長條，或是曲勾，並不相同。
但是暗部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卻是毫不掩飾，直直地撲向桌上的那幫高層。
居其位，履其職，盡其誠而不逾其度。
為上者不謀其事，尸位素餐，於國有何益？
枸橘長老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一張張憤怒的面孔。
或許他們年輕的時候也曾是真心為村子撒熱血的人，但是，時間才是檢驗忠誠的最好尺標。
在權力和利益中迷失了自我，阻礙著新生事物的萌芽，趴在霧隱村這棵大樹上面吮吸著營養。
他們早就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霧隱村的罪人……
連枸橘長老跟這幫油鹽不進的傢伙斡旋調和都倍感棘手，若是讓年輕一輩的矢倉即位，能使喚得了他們？
不把這些荊條上的這些倒刺禿嚕乾淨，枸橘長老又怎能放心地霧隱村交給矢倉……
「矢倉，我老了，只能幫你到這了！」
「他們要是體面，你就讓他們體面，他們要是不體面，你就幫他們體面……」
枸橘長老用手扶住桌子，然後奮力地撐起身子，慢慢地朝著辦公室外面走去。
這一刻，他本就蒼老的身影顯得更加明顯，原本挺直得如同標槍一般的後背，竟是也佝僂了下來。
似乎依稀可以聽見，去年枸橘長老坐在三代水影旁邊怒噴一眾高層的聲音。
在這動盪轉型的一年裡面，枸橘長老為了將政權平穩地交到矢倉手中，幾乎耗盡了他的全部心血。
枸橘長老緩緩走出辦公室，然後將門帶好。
轟隆！
漆黑的夜幕被一道耀眼刺目的閃電撕裂，像是一把利劍，劃破了天空。
那道閃亮的圓弧，從雲間一路奔下，直到天的邊緣。
黃豆大的雨點紛紛落下來了。
嘀噠，嘀噠……
響聲越來越大。
嘩啦啦……
瓢潑大雨來了，那雨猛烈極了，霎時間，空中仿佛被開出了個口子，從那灰濛濛的雲中傾瀉出一條銀河似的。
「噫？」
「這個季節怎麼還會有這麼大的雷雨？」
「不過，來得晚，總比不來好啊……」
枸橘長老抬起頭，望向那道道在烏雲中卷盪的銀白色雷電。
這場聲勢驚人的雷雨似乎在奮力沖刷著徘徊在霧隱村頂的血霧與陰霾。
辦公室的右側擺著一張橢圓形的長桌。
剛剛趕回霧隱村的枸橘長老這次沒有坐在主位，而是坐在左側的位置。
主位上坐的是一個綠髮紫瞳、左眼下有一道形似縫合痕跡般傷痕的少年，他的身材並不高，反而像是忍者學校剛剛畢業的學生一般。
他的座位後面倚著一個前端帶鉤、上面裝飾著綠色花朵的棍棒狀武器。
「咳！咳！」
枸橘長老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吸引到了桌上眾人的注意。
「木葉村那邊我已經談好了！」
「同盟互助條約已經簽訂，等到三尾一復活，火影會親自過來幫忙的。」
「這樣一來，我這把老骨頭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矢倉，接下來，霧隱村就交給你了！」
枸橘長老臉色灰暗，臉上的皺紋亦是緊緊貼合在一樣。
他望著座位上的其他面孔，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中的許多人都對我這一年來做的許多措施不理解。」
「但我之前就說過了，你們應該要睜開眼去多看看忍界。」
「我們霧隱村血繼限界家族和平民之間的隔閡太嚴重了，單憑我們村子的那些家族，已經無法跟其餘國家抗衡。」
「因此，必須要打破這個隔閡，將那些有潛力的平民也能夠成為我們村子的戰力。」
「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平民只是被肆意屠戮的玩具。」
「血腥與殘忍，應該留著對付敵人，對我們自己村子的人，要做到關懷與包容……」
「木葉村的第四代火影，砂隱村的完美人柱力……他們都是平民出身……」
「所以把血跡家族弟子和平民放在忍者學校就讀這一條，絕對不能變……」
「咳！咳！」
枸橘長老說到這裡，又重重咳了兩聲，然後他才繼續往下說道：「砂隱村、還有那個曉組織，你們都還不知道它們的厲害。」
「我派去川之國、鳥之國的探子還能帶回一些情報，但是去雨之國的，不管我派出多少個人，只要一進入雨之國，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再無消息。」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枸橘長老掃了眾人一眼，但除了矢倉擔憂的目光之外，其餘人都不敢跟他對視。
「砂隱村、雲隱村、岩隱村，這三個傢伙勾搭到了一起，雨之國猶如匍匐在一旁的毒蛇，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噴出一口致命的毒液。」
「如果我們不抱上木葉村這條大腿的話，你覺得砂隱村下次進攻的，是火之國，還是我們水之國？」
「讓木葉村幫忙封印三尾，這是保險，也是態度！」
「如果到時真的有人跟我們爭搶，有木葉村在，起碼能夠保證三尾依舊在我們手中，讓四代火影幫忙封印，就是表明可以讓他留下後手。」
「這是我們和談的誠意！」
「咳！」
「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我也做不了了，矢倉，霧隱村的擔子就要交到你手上了……」
「這幫傢伙，沒一個頂用的，你們做好退位讓賢的準備吧。」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能夠帶領霧隱村闖出一條活路的人，而是繼續保持頑固保守的態度，霧隱村就只有死路一條！」
枸橘長老語氣愈加嚴厲與冷冽。
而在座的一眾高層，聽到最後，臉色卻是驀地大變，露出了驚恐之色，甚至於有兩個人直接霍然站起身來。
「長老！」
「我們當年也是一路跟著水影大人和你一起出生入死過的，為村子立下過多少功勞？」
「直至今天，我們都沒有犯下罪責過錯！」
「就這樣草率地讓我們讓位，合理麼？還有公道麼？！」
一名身材修長中年男子帶頭反駁道。
「是啊！」
「長老，你的改革措施我們又沒有反對！」
「憑什麼嘛！」
眾人紛紛拍桌應和道。
「鬼鮫！青！春雨！」
枸橘長老對這一幕似乎早有預料，他眼帘輕垂，口中輕吐出幾個名字。
簌！簌！簌！
三道身形倏地出現在辦公室內，似乎早已埋伏在一旁。
而且在他們出現之後，數名頭戴面具的暗部亦隨即出現，呈包圍之勢。
面具額頭部分有霧隱村的標記，兩個眼睛細小無比，像是看透了一切。面具圖案或是漩渦，或是長條，或是曲勾，並不相同。
但是暗部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卻是毫不掩飾，直直地撲向桌上的那幫高層。
居其位，履其職，盡其誠而不逾其度。
為上者不謀其事，尸位素餐，於國有何益？
枸橘長老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一張張憤怒的面孔。
或許他們年輕的時候也曾是真心為村子撒熱血的人，但是，時間才是檢驗忠誠的最好尺標。
在權力和利益中迷失了自我，阻礙著新生事物的萌芽，趴在霧隱村這棵大樹上面吮吸著營養。
他們早就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霧隱村的罪人……
連枸橘長老跟這幫油鹽不進的傢伙斡旋調和都倍感棘手，若是讓年輕一輩的矢倉即位，能使喚得了他們？
不把這些荊條上的這些倒刺禿嚕乾淨，枸橘長老又怎能放心地霧隱村交給矢倉……
「矢倉，我老了，只能幫你到這了！」
「他們要是體面，你就讓他們體面，他們要是不體面，你就幫他們體面……」
枸橘長老用手扶住桌子，然後奮力地撐起身子，慢慢地朝著辦公室外面走去。
這一刻，他本就蒼老的身影顯得更加明顯，原本挺直得如同標槍一般的後背，竟是也佝僂了下來。
似乎依稀可以聽見，去年枸橘長老坐在三代水影旁邊怒噴一眾高層的聲音。
在這動盪轉型的一年裡面，枸橘長老為了將政權平穩地交到矢倉手中，幾乎耗盡了他的全部心血。
枸橘長老緩緩走出辦公室，然後將門帶好。
轟隆！
漆黑的夜幕被一道耀眼刺目的閃電撕裂，像是一把利劍，劃破了天空。
那道閃亮的圓弧，從雲間一路奔下，直到天的邊緣。
黃豆大的雨點紛紛落下來了。
嘀噠，嘀噠……
響聲越來越大。
嘩啦啦……
瓢潑大雨來了，那雨猛烈極了，霎時間，空中仿佛被開出了個口子，從那灰濛濛的雲中傾瀉出一條銀河似的。
「噫？」
「這個季節怎麼還會有這麼大的雷雨？」
「不過，來得晚，總比不來好啊……」
枸橘長老抬起頭，望向那道道在烏雲中卷盪的銀白色雷電。
這場聲勢驚人的雷雨似乎在奮力沖刷著徘徊在霧隱村頂的血霧與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