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我堂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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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眼前國色天香,姿態傾城的陸宣儀,陳東流張張嘴,半天不知怎麼回答。

  其實今天陸家聚會。

  陳東流是不想參加的。

  奈何陸老太太親自邀請,他實在不好拒絕。

  「宣儀,你等我是有什麼急事麼?」

  想了想,陳東流問出了一句讓他後悔終生的話。

  「親愛的,我等你給我出氣呢。」

  纖纖玉手指著遠處蘇文,陸宣儀委屈道,「那個鄉巴佬,他方才嘲笑我不是江南女主人,還不肯給周子陵道歉。」

  「你快點弄他!」

  本來昨天陸宣儀就想讓陳東流弄死蘇文了。

  結果……

  她打去電話,陳東流卻以身體不舒服為理由給拒絕了。

  「陳少爺,這一切都是誤會。」

  看到陸宣儀給陳東流告狀,人群中陸晚風當即卑微地上前解釋。

  正所謂……

  人的名,樹的影。

  在江南,陳東流的影響力實在太大。

  陸晚風雖是陸家之主,二品武者。但在陳東流面前,她和螻蟻並無區別。所以……陸晚風知道,自己想救蘇文的話,只能低聲下氣的討好,打感情牌。

  「你誤會尼瑪呢。陸晚風,他蘇文昨天狂得都上天了,你現在說誤會?你他媽把我們當傻子耍是吧?」

  見陸晚風給蘇文說情,不等陳東流開口,周子陵就指著蘇文叫囂道,「蘇文,別他媽躲女人身後裝孫子!昨天在雲瀾國際大廈外,你怎麼說的?你不是說讓陸宣儀儘管找人來弄你麼?」

  「現在陳少爺來了。」

  「你有本事再狂一下啊。」

  「我他媽今天就要看看,你還敢不敢狂!」

  周子陵話音剛落,劉雯彤也面無表情道,「蘇文,你死期已至。說吧,你還有什麼遺言?」

  「念在親戚一場的份上。」

  「給你三息和陸晚風道別,三息後,你死!」

  說完,劉雯彤看向蘇文的目光,還有些幸災樂禍和憐憫。

  仿佛在她眼裡。

  蘇文已經是一具死人了。

  「讓我說遺言?」

  看著一副上位者姿態的劉雯彤和周子陵,蘇文再度笑了。

  「蘇文,你又笑什麼?難道你想說,陳少爺也不配讓你說遺言麼?」

  瞪了眼雲淡風輕的蘇文,陸宣儀立馬面露鄙夷和嘲笑,「陳少爺一句話,就能讓你這種鄉下農戶死一百次,一千次!」

  「現在,立刻,馬上,留遺言。」

  「否則……」

  「你蘇文再也不會有任何機會。我男人現在就讓你死!」

  陸宣儀話音剛落,蘇文就看到了身體顫抖的陳東流,「聽說你要弄死我?」

  「我……」

  被蘇文這麼一問,陳東流頓時慌了。

  之前他還不確定。

  陸宣儀想害死自己……

  但現在?

  他確定了。

  尼瑪這陸宣儀,就是想搞死自己啊!

  「蘇文!你找死!你算什麼東西,居然質問陳少爺?」

  見蘇文膽敢對陳東流不敬,周子陵立馬遞給陳東流一把匕首,「陳少爺,弄死他!讓蘇文這鄉下農戶明白,有些人,他只能跪著對話!」

  「我,我……」

  看著手中的匕首,陳東流頓時有種被逼上不歸路的錯覺。

  前有陸宣儀。

  後有周子陵……

  這些人是他媽仇富是吧?看不慣自己這名陳家少爺?非要搞死他?

  「哼!哼!蘇文。你看你把我家親愛的都氣到了。」

  「你!完蛋了!」

  見陳東流握著匕首顫抖,陸宣儀當即鄙夷的對蘇文道。

  可就在所有陸家人以為。

  陳東流會對蘇文發難時。

  不曾想。

  陳東流卻將手中匕首扔到了垃圾桶里,同時他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那、那什麼……都是一家人,打打殺殺也太殘忍了。」

  「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對,對!好好說。陸宣儀,你和蘇文有什麼不愉快,我們坐下談。」看到陳東流不對蘇文出手,陸晚風頓時劫後餘生的鬆了口氣。

  方才一瞬間。

  她甚至都想過,擋在蘇文面前,為老公承受那致命匕首。

  可沒想到……

  陳東流居然這麼好說話?

  「親愛的,你這是幹嘛?你怎麼能放過蘇文?」

  見陳東流把匕首丟掉垃圾桶,臉上掛著笑容的陸宣儀立馬笑不出來了。就見她眼紅和委屈的哭訴道,「蘇文之前對我不敬,還毆打我身邊的紅人,他……」

  「好了,宣儀,自家人,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仇恨,那什麼,我突然有點事情,就先走了,你們坐下慢慢談。」

  打斷抱怨的陸宣儀,陳東流剛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跑出了陸家,那樣子,簡直比見鬼了還恐怖。

  「親愛的?」

  看到陳東流離開,陸宣儀微微一愣。

  不光是她。

  其他陸家人也是面面相覷的互相對視,有些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

  陳東流怎麼就走了?

  「宣儀!看你幹的好事!我請陳少爺來陸家商談要事,你卻非要讓他對蘇文出手!那等大人物,怎麼可能會在意周子陵和蘇文的恩怨?」

  寒著臉,陸老太太十分不滿道。

  「對不起,奶奶,是我疏忽了。」

  聽到陸老太太的話,陸宣儀一瞬釋然。

  是啊。

  對陳東流而言,他想讓蘇文死,一句話足以。又怎麼可能親自動手?

  一念至此。

  陸宣儀當即目光陰冷的瞪著蘇文,「蘇文,今天算你運氣好。但下次……」

  正要撂下狠話。

  可突然。陸宣儀的電話響了,是陳東流打來的,「宣儀啊,那個,我堂哥死了,我要離開金陵幾天……有事電話聯繫啊。」

  「可是蘇文……」

  嘟嘟嘟。

  不等陸宣儀把話說完,陳東流就掛了電話。

  見狀。

  陸宣儀雖有些無奈,但她還是不可一世的對蘇文道,「蘇文,陳少爺去參加他堂哥的追悼會了,等他回來金陵市,我再清算你。你要是不想死,就滾回你的神農谷去!」

  「那如果你的陳少爺再也不回來了呢?」

  想到方才陳東流落荒而逃的樣子,蘇文知道,對方應該是認出了自己。

  「不回來?你說的那是什麼狗屁話!陳東流馬上就要和我結婚了!訂婚帖都發出去了,他怎麼可能不回來!?你當婚姻是兒戲?說不結婚就不結?」

  陸宣儀嗤之以鼻,「做夢也不是你這麼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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