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9章 我這是幫他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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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師炸毛了,道:「你怎麼人身攻擊呢?我是因為太醜,沒女人要,才做老童子雞的...你長得像個人,別浪費這副皮囊。」

  柳白衣看了他一眼,沒再理會。

  這張臉,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但突然,柳白衣又問了一句:「你說那小子有一場大劫,是這一劫嗎?」

  老天師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

  老天師道:「意思就是不知道,因為老夫現在還沒見到那小子呢。」

  他之所以跟著寧宸來昭和,是因為他發現寧宸命宮晦暗,福德宮也是陰暗不明,這是大劫之兆。

  柳白衣問道:「你難道看不出這大劫來自何處?」

  老天師翻白眼,「我就是比你們多活了些年頭,你當我是神啊?」

  「你...不是嗎?」

  老天師先是一怔,旋即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你誇我也沒用,人這一生,本身就是來渡劫的,遇上個天災人禍再正常不過了...寧宸也是人,不是說身份尊貴就沒災沒難了,他跟普通人一樣,受傷了會流血,生病了會死人。」

  「所以呢?你到底能不能看出他有什麼大劫?」

  老天師搖頭。

  柳白衣呵了一聲,不屑道:「白修一百多年道了,本以為你是活神仙,原來是個老神棍。」

  老天師鼻子都氣歪了,「毛都沒長全的小子,你當天機是那麼好窺探的?老夫修道百年,連人生都沒悟透。」

  柳白衣撇嘴,「所以我說你這道是白修了,你不適合修道,適合送溫暖...至於什麼是人生,你可以問寧宸,那小子腹有乾坤,或許知道。」

  老天師捋了捋自己的鬍子,微微點頭,「萬千大道,送溫暖也是一種道,要不要一起?」

  柳白衣沉默了,懶得聽他胡扯。

  「你要是不願意,那能不能把寧宸給你的手書給我,我幫你去送。」

  「滾!」

  老天師捋著鬍子,壓低聲音說道:「我這是在幫寧宸擋劫。」

  柳白衣神色一動,扭頭看著他。

  老天師神秘兮兮的說道:「寧宸是不是有很多銀子?」

  柳白衣搖頭,「不知道!」

  老天師一臉認真地說道:「你不知道我告訴你,寧宸有很多銀子,富可敵國。

  他的銀子來自民間...你可曾聽說過財是萬惡之源的說法?這錢財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寧宸自己有沒時間花銀子,這麼痛苦的事自然得有人幫他,就問這事舍我們其誰?」

  柳白衣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老天師卻神色肅穆,「你以為老夫在忽悠你嗎?正所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我們花寧宸的銀子,讓銀子回到百姓手裡,這是在幫寧宸積攢福報。

  福報深厚之人,可擋大劫,化險為夷。」

  柳白衣沉默了。

  因為老天師說的很有道理。

  可出於對你老天師人品的懷疑,他還是問了一句:「當真?」

  「我老頭子什麼時候騙過你?」

  「經常。」

  老天師:「......你若不信,當我沒說。」

  柳白衣猶豫了一下,摸出寧宸給他的手書遞給老天師,這份手書,無論身處何地,可每日支取一百兩銀子。

  老天師伸手去接的時候,柳白衣突然收了回去,警告道:「你要是敢騙我,割了你的鬍子。」

  「阿咪你個豆腐的,我可是修道之人,豈會騙人?」

  柳白衣將手書遞給了他。

  看著老天師將手書飛快收好,他突然問道:「你剛才念的是佛號吧?」

  「沒有,你聽錯了!」

  老天師搖頭否認,然後岔開話題,「呵,這小子真有萬夫不當之勇,有老夫當年的風範。」

  柳白衣嘴角抽搐,實在沒忍住,「你快別不要臉了。」

  老天師說的是馮奇正。

  金德仁還想掙扎,被馮奇正一個大逼兜抽翻在地,捂著腦袋直翻白眼。

  大祭司則是被一巴掌直接抽的感覺腦袋都裂開了,小便失禁,當場昏死了過去。

  那些昭和人,被炸膛傷到的,盡數被殺,一個不留。

  這些人幾乎手指都被炸飛了,連當苦力的資格都沒有,回去還得給他們療傷。

  大祭司的親衛死了大半,其餘的被抓,這些人有審問價值。

  至於金德仁帶的人,除了之前跟大祭司的人火拼時死了一些,其餘的皆被俘虜。

  「就這點本事,也敢玩背叛,真是不知死活。」

  馮奇正不屑地撇撇嘴,然後大手一揮,「昭和人的屍體丟進水裡餵魚,其他人全部帶回去。」

  這裡是戰船試水的地方,所以屍體得處理乾淨。

  ......

  城中。

  直到此時,陳甲衣才緩過來,恢復了氣力。

  他一直躲在大祭司的宅子裡。

  不敢回大營。

  擔心齊元忠問他要兵符。

  雖然他從未想過將兵符還給齊元忠。

  可沒有兵符,他就死定了。

  因為沒有兵符,隨便一個職位比他高的將領,都能派兵鎮壓他。

  可有兵符就不一樣了,齊元忠也奈何不了他。

  軍人只認兵符不認人。

  當然,寧宸是例外。

  可就在他等著金德仁將兵符搶回來的時候,一個手下跑進來,慌張道:「陳百戶,齊將軍他們來了,要見你。」

  陳甲衣臉色大變,一時間慌了神。

  莫非齊元忠已經知道了?

  「他帶了多少人?」

  「四五個人。」

  陳甲衣眸光閃爍,心道:看來自己還沒暴露。

  如果暴露了,那麼齊元忠就不會帶這麼點人來找他。

  他微微鬆了口氣,目光落到桌上的酒壺上,急中生智,嘴角泛起一抹陰笑。

  「去請他進來...另外讓我們的人準備好,聽我命令,摔杯為號。」

  「是!」

  過了一會兒,手下帶著齊元忠走了進來。

  陳甲衣躬身抱拳,「甲衣見過齊叔。」

  齊元忠擺擺手,旋即問道:「找了你一天了,你怎麼在這裡?」

  陳甲衣暗中觀察著齊元忠的反應,看來他還沒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不由得安下心來,說道:「我來找大祭司商量些事情,齊叔怎麼來了?」

  齊元忠笑著說道:「一天沒看到你,擔心你的安全,找了一天才知道你在這裡,所以趕過來看看...對了甲衣,兵符可以還給齊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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