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4章 死也分很多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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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沉悶的撞擊聲中,柳昭武只覺得自己的骨頭承受力達到了極限,一股霸道絕倫的力量襲遍全身。

  他如炮彈般倒射了出去,撞散了地上的火堆後,又狠狠地撞在石壁上,震得整個山洞都在顫抖。

  柳昭武身子一顫,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從石壁彈落到地上,只覺得渾身骨頭跟散架了似的疼,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就這?」馮奇正拍拍手,「誰給你們的勇氣跟老子動手?不知道你家老祖宗柳楓都被老子徒手撕了嗎?」

  柳昭武掙扎著站起來,死死地盯著馮奇正,「不可能,同為超品高手,為什麼我連你一招都擋不住。」

  「你他娘的怕不是個傻子吧?難道你不知道超品高手也分強弱?老雜毛,再接老子一拳試試。」

  話落,馮奇正一個衝刺便來到柳昭武面前,一拳轟出,狂暴的拳風颳得他衣衫獵獵炸響,滿頭灰白的頭髮狂舞,臉頰生痛。

  柳昭武老臉煞白,眼神瞬間被驚恐占據。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擋住這一招,但又躲不開,再次被迫防禦。

  跟之前一樣,雙臂交叉,護在胸前,體內那稀薄的真氣瘋狂運轉,試圖擋住馮奇正這一擊。

  轟的一聲!

  風暴激盪。

  柳昭武的真氣脆弱得跟薄紙樣,瞬間潰散。

  清晰入耳的骨裂聲,他的雙臂直接折斷,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再次撞上石壁···石壁凹凸不平,咔嚓一聲,柳昭武的脊椎骨撞得粉碎,他如一灘爛泥似的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可惜山風猛烈,他們的聲音好不容易傳出山洞便被風吹散了。

  馮奇正抬腳,踩住柳昭武的腦袋,獰笑道:「害我大玄百姓,姦殺無辜女子,你們這些雜碎,可想過後果?」

  柳昭武痛苦地慘叫著,「給我個痛快,求求你了,給我個痛快······」

  馮奇正笑了,笑容猙獰,他緩緩抬起腳,道:「你該不會覺得老子很善良吧?給你個痛快,怎麼對得起那些被你們姦殺的無辜女子?」

  「剛才老子就說了,落到我手裡,定要讓你們體驗一下什麼叫木驢摧花。」

  馮奇正說著,走過去撿起一根稚童手臂粗細,一頭還在燃燒的木棍。

  他來到一個黑衣人面前,用腳一勾,讓他翻身趴在地上,然後一腳踩住,「剛才是你說要去附近的縣抓個女子來,給這老雜碎暖身子是吧?」

  「你知道木驢嗎?本來是對付罪大惡極的淫娃蕩婦,但我家王爺發現,這東西對男人同樣好用,後來在老子手裡發揚光大,老子現在決定讓你試試。」

  馮奇正腳下的黑衣人嚇瘋了,臉色慘白如紙,拼命掙扎,可他身負重傷,加上馮奇正的力氣太大了,快把他脊柱骨都踩斷了,根本掙脫不開。

  「饒命,求你饒了我這條賤命,就讓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黑衣人苦苦哀求。

  馮奇正冷笑,「我猜那些被你們姦殺的女子也求過你們吧?你們心軟了嗎?別掙扎了,這裡沒有木驢······」

  黑衣人心裡一喜,這裡沒有木驢,這讓他鬆了口氣。

  可緊接著便聽馮奇正道:「沒有木驢沒關係,我手裡這根燒過的棍子也很合適···你不是喜歡姦淫無辜女子嗎?今天也讓你嘗嘗這種滋味···看老子如何破菊。」

  話落,馮奇正手裡的木棍狠狠地刺了下去,以馮奇正的力氣,這一刺,直接從後門進,前門出,將其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嗷······」

  黑衣人爆發出一聲不像人音的慘叫。

  可恐怖的一幕,直接將旁邊兩個黑衣人嚇得血都涼了,其中一個直接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柳昭武滿臉驚悚。

  馮奇正隨手又撿起一根粗壯且一頭冒著火星子的木棍,來到那個昏死過去的黑衣人跟前,腳尖一勾,直接讓其翻身,然後收起棍落,一棍破菊。

  「嗷······」

  又是一聲悽厲到不像是人聲的慘叫,昏死過去的黑衣人生生疼醒了過來,然後發現自己多了一條木尾巴。

  旁邊的黑衣人嚇得眼神呆滯,都快嚇傻了。

  馮奇正隨手撿起一根一頭冒煙的木棍,吹了吹,火星子飛濺。

  他來到最後一個黑衣人面前,腳尖一勾,將其翻身,然後一腳踩住,隨口問柳昭武:「對了,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柳昭武滿臉驚恐。

  不等他回答,馮奇正腳下的黑衣人忙不迭地說道:「我們在勘察附近的山脈,將山脈走勢圖畫下來。」

  「畫下來做什麼?」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奉柳長老的命令行事,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發誓······」

  馮奇正抬腳鬆開他,來到柳昭武身邊,蹲下身子,打量著他問道:「你們是在找龍脈嗎?」

  柳昭武雖然驚恐,但卻沉默不語。

  馮奇正冷笑,晃了晃手裡的木棍,「難道你也想試試這玩意兒?」

  柳昭武驚恐至極,但卻咬著牙說道:「我已經廢了,橫豎都是一死,你覺得老夫在乎嗎?」

  「老雜碎,死也分很多種,比如痛快和生不如死,整個監察司,別的老子不敢說,但是論審問手段,老子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看到他們了嗎?」馮奇正指了指那兩個黑衣人,「他們現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一兩個時辰後,血流光了,然後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變冷,在無盡的恐懼中慢慢死去。」

  「老雜毛,反正你已經廢了,臨死前為什麼要遭受折磨,你守住秘密的意義在哪兒呢?老子也不求你開口,死和生不如死,你選一個。」

  馮奇正站起身,將他挑得翻了個身,一腳踩住,手裡的木棍蓄勢待發,準備一發入魂。

  柳昭武驚恐嘴唇都在哆嗦,他顫抖著開口:「沒錯,我們奉老祖命令,來這裡找龍脈。」

  「你說的老祖,是宋知玄嗎?」

  「是!」

  「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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