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2章 犬冢信雨,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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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護盾全都是由一把把太刀的虛影交織在一起形成的。

  刀盾把犬冢信雨的身體護在了中心。

  「砰!」

  白色巨蛟的腦袋撞在了刀盾上,竟然毫無懸念的把犬冢信雨的刀盾直接撞碎了!

  「不!」

  犬冢信雨不敢置信的大吼著,人像被丟出去的沙包,直直的飛了出去!

  「嘭!」

  犬冢信雨的身體重重撞在不遠處的岩壁上,又跌落在地。

  一塊塊細小的碎石跟著落下,砸在他後背和脖頸上。

  「咳咳咳!」

  犬冢信雨咳嗽著,咬牙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哇!」

  剛剛站起身,他就堅持不住了,直接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

  鮮血把他身上的衣衫全部染紅!

  但白色巨蛟絲毫不給犬冢信雨喘息的機會,它龐大的身軀在空中靈活的一轉,尾巴再次劈了下來。

  「呼!」

  風聲呼嘯,讓人頭皮發麻。

  這一尾巴砸下來,足以開山裂石!

  犬冢信雨滿臉驚懼的往旁邊一滾,再也不顧他巔峰武尊的顏面。

  白色巨蛟的尾巴砸在了他剛才站著的位置。

  「咚!」

  岩石地面被砸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碎石四濺。

  「死畜生!」

  犬冢信雨嘴裡咒罵著,揮刀斬向白色巨蛟的腹部。

  可就在他的手中刀即將碰到白色巨蛟的身體時,白色巨蛟腹部下的一簇鱗片忽然自動張開,從裡面探出一隻爪子!

  那爪子狠狠的拍在了犬冢信雨的太刀之上!

  「鐺!」

  金鐵交鳴聲響起,犬冢信雨手中的太刀脫手而出!

  直直的飛出去十多米遠,插在了岩石地面上。

  刀身震顫著,刀柄兀自嗡嗡作響!

  犬冢信雨的手空了!

  「不!」

  「你這畜生怎麼會有爪子的?這不對勁!」

  犬冢信雨驚恐的嘶吼,但為時已晚,白色巨蛟的尾巴閃電般卷了過來。

  犬冢信雨大駭,腳尖點地,就要騰空躲過去,可這一次,白色巨蛟沒打算放過他。

  「啪!」

  白色巨蛟的尾巴先一步纏住了犬冢信雨的腰!

  它直接把犬冢信雨從地上提了起來,提到了半空中。

  犬冢信雨開始掙扎,用僅剩的一隻拳頭砸在白色巨蛟的尾巴上。

  「砰!砰砰!」

  他每一拳的力道都足以開碑裂石,砸在白色巨蛟尾巴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白色巨蛟尾巴上的鱗片,一片片脫落。

  鮮血從一塊塊脫落的鱗片下流出。

  但白色巨蛟不但沒有鬆開犬冢信雨,反而收緊了尾巴。

  「咯吱!」

  「咯吱!」

  ……

  犬冢信雨身上的所有骨頭都發出聲響。

  這聲響是那麼的清晰,傳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不管是大夏人,還是東瀛人,臉色全都變了!

  「犬冢大人!」

  「不好!犬冢大人被纏住了!」

  「我們想辦法救犬冢大人吧!」

  ……

  東瀛人紛紛驚呼,嚷嚷著要救人。

  可是誰都不敢率先亂動,所有人看向白色巨蛟的眼神都充滿恐懼。

  大夏陣營中,人們卻是各各發出低低的歡呼聲,不少人捏著拳頭給白色巨蛟加油。

  「啊啊啊!」

  慘叫聲忽然從半空中響起。

  人們紛紛凝神看去。

  只見犬冢信雨滿臉漲紅,那是他全身的血液被擠的,都湧向了他的腦袋!

  鮮血從他嘴角不停的湧出!

  緊接著,又從鼻孔和耳孔中湧出!

  很快,他就滿臉都是鮮血了!

  白色巨蛟的尾巴還在收緊!

  「咔!」

  「咔咔!」

  「咔咔咔!」

  ……

  犬冢信雨的肋骨斷了!

  一根,接著一根!

  他的眼睛往外凸,舌頭也伸了出來,嘴唇發紫。

  他的左拳不再砸白色巨蛟的違背了,無力的垂了下去。

  他的腿也不再踹了,同樣無力的垂了下去。

  他的腦袋也耷拉下來,只有他的嘴還在一張一合,發出微弱的聲音。

  「放……放了……我……」

  他這個巔峰境的武尊竟然開始向白色巨蛟求饒!

  白色巨蛟自然不會放他。

  它用尾巴纏著犬冢信雨舉到自己眼前,金色的眼睛看著他。

  兩秒鐘之後,它張開了血盆大口!

  犬冢信雨感應到了,用盡所有力氣抬頭,看到了白色巨蛟的血盆大口,那一顆顆巨大的牙齒閃爍著寒光。

  「不!」

  犬冢信雨嘶吼著,身體瘋狂扭動,做最後的掙扎。

  但無濟於事!

  他身上的骨頭都斷了,脊椎骨也斷了,整個人除了腦袋還能動彈之外,別的都不能動彈了!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血盆大口距離他的臉越來越近!

  「不!」

  「我不能死在這裡!」

  「求你,放了我!」

  「啊!!!」

  ……

  犬冢信雨慘叫的聲音戛然而止!

  它的頭被白色巨蛟咬在了嘴裡!

  巨蛟鋒利的牙齒用力合攏!

  「咔嚓!」

  犬冢信雨的腦袋從他脖頸上被咬了下來!

  「噗!」

  鮮血噴射而出。

  老高了!

  「吼!」

  白色巨蛟並沒有吃犬冢信雨的腦袋,嘶吼一聲,頭一甩。

  犬冢信雨的腦袋被高高拋起。

  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隨後落在了東瀛人陣營之中。

  「啪嗒!」

  犬冢信雨的腦袋落地,滾了幾米遠,停在了安倍月彥腳邊。

  犬冢信雨那張臉上,眼睛還睜著,驚恐的表情還在!

  東瀛人陣營中,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甚至沒有人呼吸。

  看著犬冢信雨的腦袋,安倍月彥的臉色白得像紙!

  他顫抖著蹲下身,伸手合上了犬冢信雨臉上的那雙眼睛。

  手指觸到眼皮的那一刻,安倍月彥感覺到了冰涼。

  那種死人的冰涼!

  他匆匆縮回手,站起身,退了兩步。

  宮本一郎的刀從手中滑落。

  哐當一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猿飛佐月的身體貼在岩壁上,一動不敢動。

  他的隱身術早就不攻自破了,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他從來沒有這麼怕過。

  安倍晴明則閉上了眼睛,雙手合十,嘴唇翕動,低聲念誦著什麼。

  他不是在念咒語,是在念經文,超度犬冢信雨。

  幾人身後的東瀛武士們,一個接一個的癱坐在地上。

  有人捂著臉,有人抱著頭,有人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沒有人哭,沒有人喊,沒有人大罵。

  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哭了,沒有力氣喊了,沒有力氣罵了。

  他們的天塌了!

  八岐大蛇只剩下最後一個腦袋,和死沒什麼區別!

  犬冢信雨更是直接死了!

  東瀛最強的兩張底牌,全部廢了!

  他們拿什麼活著離開這座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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