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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余初一邊划動著水一邊回答。

  第一百七十七章 歃血一令【17】

  「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方才有個犯人逃跑了,所以才」門外那人解釋著。

  余初沒等他說完,語調不變地重複了一下剛才的話:「不可以。」

  「你……」那人沒想到一個小姑娘也這麼油鹽不進,剛要說話,就聽得他旁邊的小二道,「大人,那位客官剛叫了水,應該是在洗浴,您可不可以先換一間房看看?」

  門內的確有水動的聲音,他料想兇手應該不會這麼巧正好在房裡,且人家姑娘在洗浴,他總不好闖進去。

  他猶豫了一會兒,半信半疑地對屋裡喊:「如果姑娘看到可疑的人,請立即告知我。」

  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復,轉到下一間房。

  余初垂眸洗淨本就不髒的指甲,拿出手,在雪白的帕子上擦了擦,她瞥了一眼動彈不得的女子,解開她的穴道。

  江宴川眼巴巴等著余初將帕子遞給他,卻見她竟收起來了,委屈地癟了下嘴。

  女子終於可以說話,確是沒有叫喊,她可以斷定,自己一旦真的要做什麼,絕對會被她瞬間發覺。

  那之後,她的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即使她會被剛才那群人抓到,自己的安全也沒有保障。

  畢竟誰知道等他們趕來,自己還有沒有命。

  女子非常識時務的等候余初吩咐。

  好一會兒,客棧才漸漸靜下來,看樣子那群武林人士已經離開。

  余初站在窗口往樓下看,他們正在往旁邊的一棟樓趕去。

  帶頭的是一名白衣飄飄的女子,女子腰間別著一個翠綠色的蕭,臉上還帶著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

  余初指尖輕輕動了下,一縷霧氣散過去,女子仿佛被什麼東西絆倒,突然摔了下去。

  好在她及時扶住旁邊的人,才沒在大庭廣眾之下摔倒。

  她秀眉微微蹙起,卻並未發現不妥。

  旁邊的人疑惑地看向她:「凌小姐怎麼了?」

  凌錦綃恢復高冷的神情,面無表情道:「沒事,繼續找吧。」

  「嗯。」

  她帶著人進去,直到再看不到人的時候,余初才收回眼神。

  她抬起手,手心躺著一枚極小的令牌,令牌上寫著盟主令三字。

  她將令牌收起來,若無其事地轉過身,結果差點和江宴川撞上。

  江宴川一臉無辜地退開一點距離,「染染,我也不知道你會突然轉身,我不是故意的。」

  余初沒有怪他的意思,讓他去拎著徐林和活口,從窗子翻下樓,迅速離開城。

  她連夜帶著任務目標趕往暗夜閣,江宴川抓小雞似的抓著兩個人跟在他身後。

  「染染,好黑,我怕。」

  「染染,我看不見了。」

  「染染,為什麼要留著這個男人啊?」

  江宴川喋喋不休的嘮叨著,余初懶都懶得理他。

  身後的喘息聲慢慢的有點大,余初回頭瞧了瞧他,他臉色微微紅,出了一層薄汗:「染染,我飛不動了。」

  「給我吧。」余初接手兩戰利人。

  「不要。」江宴川側了下,躲開她的手,道,「他們好重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歃血一令【18】

  「那是對你。」余初毫不留情地懟道。

  他強拽過兩人,可惜系統空間不能放人,不然她就可以把這兩傢伙塞進空間了。

  江宴川感覺自己被嫌棄了,默了下:「染染,我會變強的。」

  余初:「嗯,你……一直很強。」現在只是因為受傷了而已。

  他情緒略微低落,一路上都沒有再說話,正好合了余初的意,更沒有安慰他。

  快到暗夜閣時,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大街上遊蕩。

  余初放慢迅速,正徘徊的鐘曲靈不經意瞧見她,揮手打了個招呼:「江宴川,還有,還有那個誰?」

  余初:「千姬染。」

  鍾曲靈走向他們:「哦,原來你是暗夜閣的那個頭牌殺手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在外面幹嘛呢?」

  鍾曲靈聽見她的名號,奇怪了一下,江宴川怎麼會和暗夜閣的頭牌混在一起。

  余初敷衍的回答並反問:「任務。你呢?」

  鍾曲靈看了看她拖著的兩個人,瞭然了。

  她踢了踢腳,鈴鐺響在寂靜的黑夜裡格外詭異悠長:「兒子大半夜想吃糖葫蘆,把我趕出來了。」

  她抬手指了指一個地方,可以看到點著火的房間裡窗口那兒有一團白影。

  乍一看還挺嚇人的。

  余初知道她說的兒子就是男主千少白,她名義上的弟弟了。

  男主失憶後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所以女主給了取了個名兒,叫大黑。

  因為千少白喜歡黑色。

  那邊的窗子打開了一半,露出男人俊美的臉,他直視著鍾曲靈,小有發火的預兆:「你怎麼還不去?!」

  鍾曲靈一向慵懶的表情在他這兒破了功:「你也不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我從哪兒給你弄糖葫蘆?!」

  對面的男人瞪著眼,撒潑:「我不管,我就要吃!」

  他啪嘰一下關上窗,身影離開窗子。

  鍾曲靈手掌抵著額頭,無奈地按了按眉心,老媽子一般嘆口氣。

  余初聯想到自家兒子要糖的時候……還是他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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