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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鳴:「……真是,作死。」

  兔子本來和文寧在翻查架子上的捲軸,突然聽到流光的聲音,嚇了一跳:「他……出來了?」

  文寧也皺起眉頭:「那屏障只能從外面破開,我就沒多管,看來是被他跑了出來。」

  「那再關回去?」兔子將手裡的捲軸放回架子上,「這次我來。」

  流光在外面等不到回應,剛想再敲,便看到兔子從洞裡走了出來。

  兔子的手還沒抬起,他就嗖的一下躲到了暮鳴的身後:「今天我師兄在呢,你們休想偷襲我。」

  「太子殿下?」兔子將手背到身後,「你躲在你師兄後面,讓我們如何迎接?」

  「你先給本殿下備好洗澡水,其餘的就不用你了。」流光躲在暮鳴身後,依舊不肯出來。

  兔子看著流光,笑道:「你難道要一直躲在你師兄後面嗎?洗澡也躲在你師兄後面嗎?」

  「師兄,你看這隻兔子,根本就沒有一點姑娘家的樣子,大白天的就調戲我。」流光戳了戳暮鳴的肩膀。

  暮鳴沒有理他。

  「師兄?」

  暮鳴還是沒有理他。

  「師兄!」

  「啊?什麼?」暮鳴這才回過神,「你說什麼?」

  兔子也注意到了暮鳴的不正常,他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她……身後的:「文寧?」

  文寧淡淡的道:「都進來坐吧。」

  兔子不明所以:「流光也進去嗎?」

  「都進來。」文寧面上依舊是淡淡的,眉心微蹙似乎有心事,但細細看去卻又什麼都沒有。

  兔子將暮鳴和流光讓了進去。

  流光也感覺出了不對,轉而細細的觀察暮鳴和文寧二人的神色:他們似乎是舊相識。

  「暮鳴,好久不見。」文寧沏出兩杯茶,分別遞給暮鳴和流光。

  流光有些受寵若驚,忙接下:「你不圈我了?」

  說完,又覺得不合時宜,尷尬的笑笑不再說話。

  「沒想到堂堂……」

  「不過一個畫師而已,不必再提。」文寧截住暮鳴的話,淡淡道:「前些日子聽兔子說妖族太子和他師兄大戰獸蛇,只不過記不大清名字了,沒想到是你。」

  兔子暗暗的踩了下文寧的腳,訕訕的笑道:「那幾天我一心都在桃子身上,所以不大記得,還望公子不要介意,如今是知道的。」

  暮鳴回以微笑:「無妨,如今知道就好。」轉而望向文寧,「你一直守著這座山?」

  文寧重重的拍一下兔子的肩膀:「是這隻兔子在守,我只是順道幫個忙。」

  「是嗎?」暮鳴淺淺的啜了一口茶,「那……天君知道嗎?」

  「一個謫仙而已,哪裡勞煩的動天君,莫要再提。我在這埋了幾壇好酒,你若不忙著走,我們可以喝幾杯敘敘舊。」

  「那我可以一起嗎?」流光湊了上來,「這大半個月我可是滴水未沾。」

  「你不行。」文寧拒絕道。

  「為什麼?」流光很不服氣,喝酒都不行?

  「你還太小。」文寧遞給流光一杯茶,「我讓你沾一杯水。」

  流光冷哼一聲,道:「不就喝個酒麼?誰稀罕?」

  文寧突然扭頭對兔子道:「你還是給他備洗澡水吧,那一身餿味我怕把一整山的小妖精都給熏跑了。」

  「大王……」

  正說著,松子和薔薇跑了進來。

  她二人剛跑進來,便捂住鼻子站住了腳:「大王,你這裡是私藏什麼食物壞掉了嗎?怎麼餿成了這樣?」

  流光見到松子就跑了過去,雙臂展開要撲上去:「松子!」

  松子被嚇的退後三尺:「我當什麼味呢?你壞了?這麼嗖?」

  薔薇將寬大的袖子層層疊疊的遮住鼻子,越過流光跑到了兔子身邊:「大王,高卓回來了,正跟桃子姐說要回龍城呢,你去看看吧?」

  「高卓回來了?那我們去看看,文寧?你去嗎?」兔子起身問道。

  「我就不去了,跟暮鳴敘敘舊。」

  「那你們聊。」

  三人點頭示意後,兔子便帶著薔薇和松子走出了洞府。

  流光也追出了兔子洞:「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一個兩個的敘舊,有沒有人管管我?我再不洗澡會把你們整個天儀山都熏臭的。」

  兔子轉念一想,是這個道理。

  「山洞後面還有個山洞,水放在最深處,省著點用,倘若浪費了就再把你圈起來。」

  流光聽完就立馬奔向了山洞。

  松子看著流光狂奔的背影,不解的問道:「大王,你說他為什麼不用妖法解決呢?」

  「懶吧?再說使妖法只是幻覺,渾身的不舒服還是在的,我們去桃子那裡。」

  -

  桃子的房間門敞開著,她和高卓正坐在桌邊說著什麼。

  高卓見到兔子,起身道:「大王。」

  兔子點頭問道:「情況打探的怎麼樣了?想那日鬧的那麼凶,官府有沒有通緝我們?」

  高卓邊倒茶邊道:「官府倒是沒有通緝,只聽說那個巫天師在我們走後就一病不起,沒幾天就去了,那群天師沒了主心骨,就抬著他的屍體回了帝都,也沒說什麼。後來這件事被我師父壓了下去,除了市井裡的一些流言,並沒有多少人在意。

  再說當時戰況混亂,除了九星府根本就沒有多少人見過我們的樣子,我想我和桃子回去住段時間是沒有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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