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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羽看著晃個不停地窗戶,緩緩的坐起身:「流光哥哥,你最終還是我的……」

  暮鳴推門而進,恰好看到凝羽臉上一抹未盡的笑容:「傷好些了?」

  凝羽轉而露出痛苦的表情:「應是好些了。」

  暮鳴吩咐雪嵐:「去把窗戶關了,雖說這山上風不甚大,但吹多了也不甚好。」

  雪嵐應聲關了窗戶。

  流光跳出窗戶後,憑著感覺追出了一段距離,沒看到蛇妖卻見到了松子。

  松子正站在胡蘿蔔地周,敲打著屏障。

  兔子剛從屋裡走出,眉心還有些憂愁未散:「敲這麼急?你倆一起來做什麼?」

  松子回頭看到是流光,負氣道:「沒事,我去找薔薇。」

  流光走到胡蘿蔔地周,看著松子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兔子,憑什麼她踹了我她還不開心?」

  兔子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

  「那說個你知道的,你們這山上有沒有蛇妖?」流光瞧了瞧四周,「窮途這幾天有沒有感覺到異樣?」

  兔子斬釘截鐵道:「我們這山上不可能有蛇妖,窮途也無異樣。」

  「那就奇了怪了,我剛在凝羽的房間看到有一條手臂粗的花蛇,轉眼就消失了。」流光若有所思道:「難不成那條蛇是假的?」

  兔子不禁又皺緊了眉頭:「你可看清了?倘若是真的,只怕對方來者不善。」

  -

  松子尋遍了整個天夷山,最後才在紫荊樹下找到了正蜷縮著的薔薇。

  薔薇看到松子來了,抬眼道:「紫荊躲進原身里三天了,剛開始還應我,今天卻一聲都沒吭。」

  「出什麼事了?」松子輕輕的撫在紫荊樹幹上,能夠感受到紫荊的氣息,微弱卻平和,似乎是在沉睡。

  薔薇將松子拉到一旁,確保紫荊不會聽到,才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我猜是她與青柳鬧彆扭了。我昨天去她房間查看的時候,發現裡面只有她的衣物用具,並沒有青柳的。」

  「他倆在一起住了這麼久,好端端的為何分開?」松子手中幻出一柄劍,「定是那青柳又沾花惹草,桃子姐不在了他便以為沒人護著紫荊了嗎?」

  薔薇嘆了一口氣道:「我找遍了整個天儀山都沒有找到他,想是下山了。」

  「那我就去山下找。」松子收回劍,雙目中皆是厲色,「不教訓教訓他,便以為這山中無人能管得了他嗎?」

  薔薇只覺手中一松,回過神時松子已不見了人影:「糟了,倘若真在山下同青柳打起來可怎麼好?」

  如今,胡蘿蔔昏迷不醒,大王日夜在他身邊照顧。文寧守在大王的洞府前,每日裡都如臨大敵。紫荊躲在原身里消沉,凌寒外出不在山裡,松子可不能再出意外了。

  思之再三,她還是決定將此事告訴大王。

  流光同兔子談論完蛇妖的事正準備離開,看到薔薇愁眉不展,便問道:「怎麼了?你有沒有看到松子?」

  薔薇見是流光,也不覺是外人,便道:「大王,松子下山了。」

  因天夷山一向不限制山中小妖精的自由,下山是件極其稀鬆平常的事,所以兔子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怎麼?你二人因為搶糖葫蘆不開心了?」

  「不是。」薔薇更急了,「她是要去找青柳算帳。」

  流光不禁笑道:「就她那幾下還找別人算帳?算什麼帳?」

  兔子白了流光一眼,問道:「可是青柳和紫荊之間出了什麼問題?」

  薔薇點點頭:「紫荊在原身里待了三天都沒有出來,她和青柳也分開住了,但不知道具體的原因。」

  「所以……」流光揉著眉心,頗為苦惱,「她是為紫荊打抱不平?」

  薔薇點點頭。

  流光將落在袖上的樹葉彈掉:「她離開多久了?」

  「剛剛。」

  葉子還未落地,流光便已消失不見。

  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松子交給我,我去把她抓回來。」

  兔子想:或許流光是真心喜歡松子,或許流光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天夷山。

  可她不敢拿整個天夷山來賭。

  但倘若松子也有心於他呢?她就此棒打鴛鴦是不是太過絕情?

  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危險,就此犧牲掉松子的愛情,她同臨易又有何區別?

  「他這個樣子,真是看不出有半個太子的威儀。」薔薇向胡蘿蔔地里房屋的方向探了探頭,「胡蘿蔔還沒醒呢?」

  兔子勉強擠出個笑容:「應該快了,你這幾日得空的時候多去看看紫荊,若是青柳回來了,你便讓他來這裡找我。」

  薔薇點點頭:「他一回來我就把他拘過來,是該給他些厲害瞧瞧了。」

  兔子又道:「你同紫荊好,沒事多去同她說說話,倘若能問出個究竟自是最好,問不出也防她做出傻事。」

  「薔薇領命。」薔薇對著兔子作揖,「大王放心,紫荊就交給我了。」

  兔子欣慰的點點頭:「你們都長大了,懂事了。」

  突然聽到大王這麼說,薔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大王這麼一夸,我還有幾分害羞。」

  「你還會害羞?」兔子伸手越過屏障點了一下薔薇的鼻子,「去吧。」

  薔薇告辭離去。

  兔子再次伸手越過屏障,似有感應般竟然得到了屏障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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