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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縱的府邸門前早已是熱鬧非凡,五花八門的靈獸神器幾乎要將整個府都圍了起來。

  妖君妖后一向是不願張揚,所以連一個侍從都未帶,這種情況下更是不願再湊熱鬧,早早就把坐騎收了起來,隱身進了府內。

  來的妖雖多,但也分三六九等。

  像妖君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都是在內廳,上座。

  其餘的,便只是在外園設宴招待。

  酒過三巡之後,外園的眾人便慢慢散了,一時間花紅柳綠的光澤竟將整個空中明月的光芒都掩了去。

  妖君望著天空的五顏六色,揉了揉眉心:為何他的子民都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顏色?

  凝羽端了酒杯,走到流光面前:「流光哥哥,凝羽敬你一杯。」

  這種場合,流光也不好拒絕,便舉杯相迎。

  凝羽順勢在流光旁邊坐了下來:「流光哥哥,這酒好喝嗎?」

  流光向旁邊挪了挪身子:「甚好。」

  凝羽繼續道:「酒宴過後,流光哥哥留下來可好,有一貴客想見見流光哥哥呢。」

  「現下就不早了,等酒宴過後更是不知道要到幾更,有什麼人還是改日再見吧。」

  流光始終目不斜視,盯著手中的酒杯。

  凝羽笑嘻嘻的附在流光耳邊道:「貴客是松子呢……」

  流光手中的酒杯晃了幾下,灑出幾滴清酒:「此話當真?」

  「自是當真。」

  凝羽笑著離開,又去向眾人一一敬酒,但任誰都看得出來:她看流光的眼神甜的像個蜜罐子。

  約又推杯換盞了半個時辰後,妖君終於體力不支的靠在妖后的身上:「本君乏了,先行一步告辭,大家繼續。」

  流光則道:「兒臣酒興剛起,還望父君允許兒臣晚些回去。」

  妖君看了流光一眼道:「准,那麒麟獸今晚就借你一用。一則怕你喝多了飛不動,二則萬一發起酒瘋給別人天麻煩。」

  眾人皆呼啦啦的起身歡送妖君離去,一時間氣氛又活躍了許多。

  宴席中頗有些附庸風雅之士,只是苦於妖君在不敢太過放肆。

  如今妖君離去,便放開了膽子。

  一時間,唱曲的,行酒令的,時不時的都會有些淫詞艷曲從角落裡飄出來。

  流光則跟了凝羽出去見貴客。

  待到門口的時候,凝羽故意摔了一跤,嚶嚀一聲便倒在了流光的懷裡:「流光哥哥,凝羽的腳好像崴了,走不了路了。」

  「……」流光一動不動的站在一邊,「松子在哪裡,我自己去找,你哥的府上我也很熟悉。」

  「小路蜿蜒,不知要過幾個路口,凝羽有些忘了,流光哥哥背我去吧,不然說不定松子等的久了就走了呢。」

  流光彎腰站在一邊:「上來。」

  待二人走出門後,席上的賓客都向英縱敬酒:「將軍,看來令妹這喜酒不遠了,將軍您可要加油了。」

  英縱也哈哈大笑打著哈哈道:「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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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光面無表情的背著凝羽向前走著:「還有多遠?」

  「不遠了,前面就是了。」凝羽指著前面一件燈火昏暗的房間,道:「就在那裡面了。」

  到房門口的時候,流光將凝羽放到了地上。

  凝羽敲門道:「松子,在嗎?」

  門應聲而開,果是松子。

  流光未曾想過真是松子,他只是想看凝羽要耍什麼花樣,如今眼見是真的松子,不由分說便抱了上去:「松子,真的是你?」

  松子將流光推開,將他打量了一番道:「你不是受傷了嗎?傷了哪裡?」

  流光轉頭望向凝羽:「我受傷了?」

  凝羽面露迷茫之色:「流光哥哥,前些日子你不是說想松子嗎?如今我把她帶來解你的相思之苦不好嗎?」

  松子冷笑道:「解他的相思之苦?你們把我當什麼人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嗎?」

  「不是的,松子你聽我說。」流光雙手抓住松子的肩膀道:「此事我並不知情……」

  「你住口。」松子雙目通紅的盯著流光,「你的話才最不可信。你說你去買糖葫蘆,結果一去不回。然後又來書信說你受了重傷,命不久矣,結果你現在安然無恙的站在我面前。」

  「我,我是有苦衷的。」

  流光如今只覺百口莫辯,松子不知天夷山之事,他連解釋都不知從何解釋。

  噗通一聲,凝羽跪在松子面前:「松子妹妹,只要你肯留下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松子將流光推開,望著跪在地上的凝羽:「你既喜歡他,為什麼還來作踐我也作踐你自己。」

  「凝羽,你住口。」流光將凝羽從地上拉起來,「我求你,不要再說話了。」

  「她求我,你心疼了不是?」松子的眼中流出兩行清淚,「早就知道你不可信,可我還是瞞著大家來了,我真是個傻子。」

  松子轉身離開:「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

  「松子!」流光情急之下抓住了松子的袖子。

  剎那間,白光刺目。

  松子抽出劍割斷了袖子。

  「我說過不要再來招惹我。」

  凝羽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下一橫衝了上去:「松子,我請你留下來。」

  胸膛對著劍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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