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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縱俯首道:「昨夜,臣已經為舍妹療過傷,雖至今未醒,但應無甚大礙。」

  「這怎麼行?」妖后回頭對身後的侍女道:「你去將巫瑤喚來。」

  「是。」侍女退出。

  英縱見狀忙跪下道:「還望娘娘為舍妹做主。」

  妖后看了英縱一眼,將他扶起道:「英縱啊,凝羽這樣我也很心疼,但我剛聽你所說那女妖法力平平,怎麼能傷的到凝羽?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英縱見妖后有意偏袒,復又跪下:「昨夜之事,許多賓客親眼所見,這血劍如今還在桌上放著,還望娘娘明鑑。」

  妖后將那血劍拿在手裡仔細端詳後道:「凝羽需要休息,我們出去說。」

  來至外間後,妖后將血劍遞給流光:「我需要你的解釋。」

  流光則滿不在乎的接過血劍笑了一下:「你不是一向喜歡凝羽嗎?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咯,我不想說。」

  妖后的手中咻的竄出一根鞭子抽打在流光的背上:「你這什麼臭脾氣?險些鬧出人命,讓你說說還為難你了?」

  妖君見狀忙抓住妖后的手腕道:「好了,好了,彆氣,還不是自己生的麼。」

  妖后將鞭子收回,冷哼一聲道:「說!」

  流光摸著後頸,轉了轉脖子道:「我這臭脾氣還不是隨你?昨晚的事英縱應該都說了吧?我要說這跟松子無關,你們信嗎?」

  妖后手中的鞭子又露出個頭,妖君忙攔住:「淡定,淡定。」

  英縱指著還在牆角睡覺的松子,道:「昨夜數名賓客都親眼所見,若有需要可傳來問話。」

  妖君向身邊的侍從使了眼色,示意他將松子喚醒。

  侍從領命後,便走到牆角意欲喚醒松子。

  卻不想,在他剛走到牆角的時候,松子便像泡沫一般憑空消失了。

  侍從一看便知有人使了障眼法,向妖君行禮後站到了一邊。

  英縱見此情況,心中很是懷疑:「流光,是不是你搞的鬼?」

  流光打著哈哈道:「一晚上你不都睡在這兒嗎?我哪有什麼時間搞鬼?我還說是你搞的鬼呢。」

  妖君招招手將流光喚道他身邊,悄聲問道:「我的麒麟獸呢?」

  流光眼神飄忽的望著四周:「貪玩,放他出去玩了。」

  妖君撇著嘴道:「事後我再同你算帳。」

  英縱在堂下噗通一聲跪下:「妖君,凝羽不能遭此不白之冤,還望妖君准許英縱下發懸賞令。」

  「懸賞令?」流光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小小的女妖哪值得發什麼懸賞令?」

  懸賞令一下,整個神州上的妖族都可以對其先斬後奏,不僅可以名正言順的吞噬其元魂來提升自己的修為,更是可以有豐盛的賞金入囊。

  這種一本萬利的事情,沒有誰會願意錯過。

  「還望妖君准許!」

  英縱跪在堂下,壯碩的身軀一動不動。

  「哥哥。」

  一聲柔弱的呼喚,從裡間傳來。

  只見凝羽正撫著胸口,一步一顫的走過來。

  英縱忙過去扶住她:「怎麼出來了?」

  凝羽走到妖君面前,跪下:「妖君,哥哥,放過松子吧。」

  流光原本以為凝羽會置松子於死地,在她跪下的那一刻早已經想了數百種應對的計策,如今她這麼一說,他還倒真的不知道該接些什麼。

  英縱仿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凝羽,你說什麼?」

  凝羽抬頭對英縱道:「流光哥哥想讓她活,那便讓她活,凝羽不求其他,只求能常伴在流光哥哥身旁。」

  妖后示意身旁的侍女將凝羽扶起來:「凝羽,你若有什麼委屈只管講來,流光該打該罰任你處置。」

  凝羽忙搖頭:「凝羽不敢,凝羽唯有一事相求。」

  妖后抬眼看了流光一眼,眼神複雜:「你說。」

  凝羽在英縱的攙扶下,仍舊行了叩拜之禮:「凝羽娘死的早,承蒙娘娘從小寵愛至今,早已把娘娘當成了自己的親娘。

  如今,流光哥哥心繫她人,凝羽不求能夠成為流光哥哥的妻,只求能做個妾侍足以。」

  「凝羽!」英縱顧不上尊卑禮儀,吼道:「你怎麼能去做妾?你如此作踐自己,讓外人怎麼看待你?怎麼看待將軍府?」

  「還望娘娘成全。」凝羽伏在地上不肯起來,頗有妖后不同意她便不起來的架勢。

  流光嘆了口氣道:「凝羽,你能放過松子,我很感謝。但妾侍一事就算我娘同意了,我也不會同意。一來是我此生已經心許,二來也是為你著想。」

  凝羽聽罷此言,心中不免激盪,一口鮮血便就此噴出。

  妖后忙道:「巫瑤呢?」

  英縱將凝羽摟在懷裡:「流光,凝羽已經如此的低聲下氣了,你為何還不願意?」

  「既然妖君和娘娘有意庇護,英縱也不好說什麼,只是這戰將府還有幾分能力,定會讓行兇者付出該有的代價。」

  巫瑤一路小跑過來,將凝羽的手腕握在手裡:「無甚大礙,只是情緒不宜太過激動。」

  說罷,便往凝羽嘴裡餵了一粒藥丸:「這藥有平息心神的作用。」

  凝羽緩緩醒過來,咳了好幾聲方道:「流光哥哥,你就這麼討厭凝羽嗎?」

  還未待流光回答,雪嵐便走了進來:「將軍,天界三皇子臨易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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