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我們相濡以沫
小娘皮？
壞胚？
優雅美婦面色微沉，這稱呼實在令她聽著很刺耳。
這個下界神話，這麼會如此輕浮，用這樣的稱呼叫清雨。
清雨似乎並不在意，嘴上喊著壞胚，可怎麼聽著都有些親昵之感。
「小娘皮快進來！」君無邪等到凌清雨落到身前，一邊打量著她，一邊皺眉，道：「不是跟你說了要減肥嗎？你怎麼好像又胖了？」
「你……」凌清雨眼中異樣情緒瞬間被羞惱替代，揚手做了個想打他的動作，手卻又突然收回，一拂衣袖，給了他個後背，暗自磨牙：「你這個壞胚！」
「我怎麼就壞了，我說的是事實啊。」
君無邪走到她的正面，目光掃了她那似乎比以前更為飽滿的胸脯，道：「看來還是你們上界營養充足，但同時也導致減肥困難，要不你跟我鍛鍊鍛鍊，你看看我多健美！」
他說完秀了下自己的身材。
「咳！」
優雅美婦聽不下去了，這個青年怎麼輕浮至此？
居然當眾調戲清雨，令她心中惱怒。
凌清雨這才想起還有婧姨在旁，不由面色一紅，狠狠瞪了君無邪一眼，道：「壞胚，你注意點言辭。」
她看向優雅美婦，介紹道：「這位是婧姨，我們妖族的大高手，我母親的親姐妹。」
「清雨，你用得著介紹這麼詳細麼？」
中年美婦詫異地看著她，弄得跟相親似的。
「前輩。」
君無邪神色一正，上前拜見，既然是凌清雨的長輩，那自然不能失了禮數。
他和凌清雨之間怎麼調侃，怎麼逗弄她都可以，但只限於他們兩人之間，面對其族人還是得有個正形。
優雅美婦微微頷首，算是給予他回應，但這種回應方式，怎麼看都很敷衍。
君無邪微略有些尷尬，之前還以為這位美婦只是跟隨凌清雨下界來保護的她的人，不曾想竟然是他的親姨。
剛才自己的言行落在這位的眼裡，肯定被看作了孟浪輕浮之人，心裡對他有不滿，這是人之常情。
「清雨，你怎麼突然下界了？」
君無邪不再調侃，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下界末世將至，我們來帶些覺醒了妖族古血的人前往上界。」凌清雨說到這裡，神情凝重，眉目間有著濃濃的憂色：「此次我們上界有大量勢力派人下界，當中有許多人都想殺你。按照時間來推測，他們恐怕很快就會到了。」
「是嗎？他們來得可真是時候。」
君無邪正打算帶人前往龍巢，卻不想上界使者這時候來了。
「我知道你是神話領域，那些人也了解的你的情況，所以準備了對付你的手段。你現在應該立刻調集所有的絕巔強者，準備應付強敵！」
「用不著。」君無邪自信地笑了起來，道：「不管有多少上界使者想殺我，我自一力破之。何須讓絕巔強者聯合對敵，增加無謂的傷亡。」
「你這個人怎麼就不停勸呢！」凌清雨急道：「上界有種神奇的丹藥【神禁丹】，服用之後可令千古傳說十重的強者強行破入神話領域並保持一段時間！那些人便帶來了這種丹藥，還有能爆發神話初期一擊的禁器！他們人多勢眾，一旦聯合起來，那相當於大量的神話圍殺你一人！」
「還有這種丹藥？」君無邪有些吃驚，上界果真是更高的修煉文明，居然可以憑藉丹藥令人暫時進入神話領域，他笑了笑說道：「你放心，神話初期殺不了我，除非人數達到一定數量，但我想他們的人數並不能達到那個量級。」
「他們的人數絕非你可以想像的，你……」
凌清雨氣得都想打他了，這壞胚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世間有哪個初入神話領域的人能抵擋數量驚人的相當於神話領域的同境強者的圍攻？
那是不可能的，那種戰鬥一旦爆發，浩瀚的區域都將被秘術覆蓋，被能量淹沒，根本無法閃躲，只能選擇硬撼。
硬撼之下，一個神話能抵擋得住同級的百個、千個神話嗎？
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只需瞬間便要神形俱滅。
「看來君兄很自信啊。」
一個平和的聲音自遠空而來，人瞬間落在了山峰上。
正是妖族那個聖子螣。
他丰神如玉，相當的英俊，面若刀削，劍眉入鬢，體內蟄伏著極其強大的氣息。
「這位是？」
君無邪看著面前這位青年，雖然對方面容平和，但神念敏銳的他，卻隱隱感覺到了一絲敵意。
似乎這位青年的內心之中，對他並不怎麼友好。
「在下妖族聖子，名螣。」聖子螣說著很隨意地走向凌清雨，靠得很近了才停下，聲音柔和地說道：「清雨，這位君兄就是曾在天外遺蹟幫助過你的人嗎？」
凌清雨不著痕跡地挪開身子，與聖子螣保持三米的距離，正要說話，那聖子螣便笑著對君無邪說道：「君兄曾幫助清雨，在下代清雨謝過君兄了。那時在下未在清雨身邊，幸好有君兄。不過，以後在下會保護好清雨的。」
「螣兄言重了，你我之間並無交集，這謝字來得未免唐突。再說，當年我與清雨生死與共的那些日子，她也給我提供了不少幫助，我們之間相濡以沫，沒有那麼見外。」
「是嗎？」
聖子螣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心裡有股惱怒情緒，甚至有火焰騰起。
他早就聽說凌清雨在上界時，時常與身邊最親的人談及下界這個叫做君無邪的人，心裡十分不快。
今日，他本想當面警告此人，不要痴心妄想，當與清雨保持距離。
結果，反倒被將了一軍。
那句相濡以沫，令他差點沒有克制住心裡的怒火。
「聖子螣，你的好意我凌清雨心領了，無邪是我的朋友，我們之間曾相互幫助，的確不需要說謝謝。」
凌清雨覺察到了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的鋒芒，目前看那壞胚占據了上風。
但她不希望他們繼續針鋒相對，那樣對將來的很多事情都極為不利，她必須要考慮。
「既是如此，那倒是我客氣了。」
聖子螣臉上有了溫暖的笑容，配上他那丰神如玉的面容，令人如沐春風。
「好了，清雨你帶的消息已經帶到，我們該做自己的事情了。這下界末世將至，不可久留。我們最好在末世洪流來臨之前返回上界。」
聖子螣身旁的中年人這般說道。
「苒叔，你和聖子螣字就暫時在誅仙皇朝住下，我與婧姨去找那位身懷妖族血脈的姐姐談談。」
「聖女說的那女子在何處？」
苒叔面色平淡，全程都只是淡淡掃了君無邪一眼，仿佛將他當做了空氣，相當的傲慢與漠視。
「應該在誅仙皇朝吧。」凌清雨說著看向君無邪，道：「我想見見傾城姐姐可以麼？」
「她人在我誅仙劍宗宗王山，你與這位前輩可以前去。」他看向了聖子螣與那苒叔一眼，「至於螣兄與這位前輩，就請在我皇朝內找個客棧落腳，我宗王山上多女子，男子不便入內。」
那個叫做苒叔的沒說話，徑直向著皇朝內部的繁華區域而去。
「君兄，你要保重啊。」
聖子螣嘆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跟著那苒叔遠去。
「壞胚，如果我說想將傾城姐姐帶到上界妖族去，你會同意麼？」
凌清雨和優雅美婦並肩跟著君無邪向著宗王山而去，途中這樣說道。
「末世洪流將至，如果她能離開這個危險的世界，去到更安全的地方，也是我的意願，但你們上界是否安全，目前尚未可知。」
君無邪並沒有直接答應，他的心裡有太多的疑惑，關於上界在下界培養勢力，以及接引下界天資卓絕的人去上界的目的，他都保持懷疑。
天位秘土中，他得知了上界的某些情況，不得不謹慎。
凌清雨正要回應，這時一片流光劃破天穹，直接沖向誅仙皇朝。
轟隆！
剎那間，整個皇朝城池的山川都發出轟鳴之音，數不清的符文浮現。
吭！
龍吟之音響徹山河，龍氣滾滾，瞬間凝聚出金色結界。
那片流光撞擊到了結界上，轟的被彈飛上高空。
光芒斂去，顯現出了他們的身影。
那是百餘位氣息強大的人，大部分是中年，還有部分年輕男女。
此時，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怒色。
身為上界大勢力的人，來到這下界尋找他們當年扶持的勢力，竟然被結界擋了回去，豈有此理！
「君無邪可在？」
那些人當中有位三十餘歲的青年俯視下面的城池，沉聲說道：「我等乃上界各勢力的使者，前來尋找下界主宰宗門的高層，如今他們就在此城，速速打開結界讓我等入內！」
「清雨，傾城在宗王山，你與前輩請自行前去。」君無邪指了宗王山的位置，而後踏空而上，來到結界上空，看著那群人，道：「不知道諸位使者尋他們所為何事？」
那些人心裡有怒火，但是對眼前這位神話也有忌憚，不想與之衝突，便耐著性子說道：「下界末世洪流將至，我們自是要將部分古血者帶去上界，給予他們美好的前程。你若真心為了他們好，便應該放開結界，讓我們入內。」
「諸位使者，抱歉了，有些事情尚未弄清楚，在這之前，誰都別想將他們帶去上界。」
君無邪的聲音很平淡，但是態度卻很強硬。
「這麼說，你是要強行阻攔我們？」一位二十餘歲的青年目露寒光，道：「你可知道這麼做意味著什麼？你將來的路只會越走越窄，最終無路可走！」
「路，無所謂寬與窄，我的腳落在哪裡，哪裡便是路。」
君無邪單手背負，一人面對上百上界使者，字字聲聲都盡顯自信。
「你想弄清楚什麼事情？」
最開始說話的青年問道。
「無可奉告。諸位不如先離去，等過些時日再來。我若覺得沒有問題了，屆時你們要帶誰上界，只要他們願意，我決不阻攔。」
「你！狂妄！」
一位青年舉步就要衝上前去，他難以接受來到下界竟然被人編排。
他們可是上界的人，這個宇宙只是修煉文明落後的蠻荒世界，這裡的人竟敢如此對他們。
但他卻被身邊的人拽住了胳膊，給他使眼色。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給你這個下界無敵一分薄面，過些時日再來！」
那些人說完，強行拽著那個青年衝破大氣層，消失不見了。
「上界使者……」
君無邪輕聲自語，心中思量，下界的人被他們接引到上界，真的就能擁有更好的修煉環境嗎？
一到上界就有大勢力做靠山，聽上去似乎是非常不錯的選擇，甚至可以說是絕好的機會，因為可以立足，不擔心被人欺壓。
但根據在天位秘土那位老神話的手札記錄來看，沒有那麼簡單。
曾經那些去到上界的人，想法設法獨立自主，不惜一切脫離那些大勢力，這當中究竟是為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獲得自由，不受制於那些大勢力的規矩約束？
要說宗規約束，在這下界也有，不管是宗門還是家族，都有各自的規矩，所有人都得遵守。
那些人到了上界為何就不習慣了？
即便上界的規則比較嚴苛，且下界去的人會受到些排擠與針對，也不至於將他們逼到那種地步。
下界宇宙，多少的強者窮其一生，做夢都想去到上界，接續自己的修煉之路。
人們將上界當做希望，當做天堂。
那裡是有希望，但同時也很殘酷，絕不是天堂。
「上界究竟如何，還得問問小娘皮……」
他知道想要了解上界的情況，恐怕只有通過凌清雨，只有她才會對他說出實情。
若不了解上界的真實情況，就這樣讓那些使者將人接引走，那將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比如他的那些故人，徐妍凝之類的，若上界勢力居心叵測，那無異於羊入虎口。
下界的年輕至尊到了上界大勢力中，那不還是任人宰割嗎？
壞胚？
優雅美婦面色微沉，這稱呼實在令她聽著很刺耳。
這個下界神話，這麼會如此輕浮，用這樣的稱呼叫清雨。
清雨似乎並不在意，嘴上喊著壞胚，可怎麼聽著都有些親昵之感。
「小娘皮快進來！」君無邪等到凌清雨落到身前，一邊打量著她，一邊皺眉，道：「不是跟你說了要減肥嗎？你怎麼好像又胖了？」
「你……」凌清雨眼中異樣情緒瞬間被羞惱替代，揚手做了個想打他的動作，手卻又突然收回，一拂衣袖，給了他個後背，暗自磨牙：「你這個壞胚！」
「我怎麼就壞了，我說的是事實啊。」
君無邪走到她的正面，目光掃了她那似乎比以前更為飽滿的胸脯，道：「看來還是你們上界營養充足，但同時也導致減肥困難，要不你跟我鍛鍊鍛鍊，你看看我多健美！」
他說完秀了下自己的身材。
「咳！」
優雅美婦聽不下去了，這個青年怎麼輕浮至此？
居然當眾調戲清雨，令她心中惱怒。
凌清雨這才想起還有婧姨在旁，不由面色一紅，狠狠瞪了君無邪一眼，道：「壞胚，你注意點言辭。」
她看向優雅美婦，介紹道：「這位是婧姨，我們妖族的大高手，我母親的親姐妹。」
「清雨，你用得著介紹這麼詳細麼？」
中年美婦詫異地看著她，弄得跟相親似的。
「前輩。」
君無邪神色一正，上前拜見，既然是凌清雨的長輩，那自然不能失了禮數。
他和凌清雨之間怎麼調侃，怎麼逗弄她都可以，但只限於他們兩人之間，面對其族人還是得有個正形。
優雅美婦微微頷首，算是給予他回應，但這種回應方式，怎麼看都很敷衍。
君無邪微略有些尷尬，之前還以為這位美婦只是跟隨凌清雨下界來保護的她的人，不曾想竟然是他的親姨。
剛才自己的言行落在這位的眼裡，肯定被看作了孟浪輕浮之人，心裡對他有不滿，這是人之常情。
「清雨，你怎麼突然下界了？」
君無邪不再調侃，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下界末世將至，我們來帶些覺醒了妖族古血的人前往上界。」凌清雨說到這裡，神情凝重，眉目間有著濃濃的憂色：「此次我們上界有大量勢力派人下界，當中有許多人都想殺你。按照時間來推測，他們恐怕很快就會到了。」
「是嗎？他們來得可真是時候。」
君無邪正打算帶人前往龍巢，卻不想上界使者這時候來了。
「我知道你是神話領域，那些人也了解的你的情況，所以準備了對付你的手段。你現在應該立刻調集所有的絕巔強者，準備應付強敵！」
「用不著。」君無邪自信地笑了起來，道：「不管有多少上界使者想殺我，我自一力破之。何須讓絕巔強者聯合對敵，增加無謂的傷亡。」
「你這個人怎麼就不停勸呢！」凌清雨急道：「上界有種神奇的丹藥【神禁丹】，服用之後可令千古傳說十重的強者強行破入神話領域並保持一段時間！那些人便帶來了這種丹藥，還有能爆發神話初期一擊的禁器！他們人多勢眾，一旦聯合起來，那相當於大量的神話圍殺你一人！」
「還有這種丹藥？」君無邪有些吃驚，上界果真是更高的修煉文明，居然可以憑藉丹藥令人暫時進入神話領域，他笑了笑說道：「你放心，神話初期殺不了我，除非人數達到一定數量，但我想他們的人數並不能達到那個量級。」
「他們的人數絕非你可以想像的，你……」
凌清雨氣得都想打他了，這壞胚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世間有哪個初入神話領域的人能抵擋數量驚人的相當於神話領域的同境強者的圍攻？
那是不可能的，那種戰鬥一旦爆發，浩瀚的區域都將被秘術覆蓋，被能量淹沒，根本無法閃躲，只能選擇硬撼。
硬撼之下，一個神話能抵擋得住同級的百個、千個神話嗎？
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只需瞬間便要神形俱滅。
「看來君兄很自信啊。」
一個平和的聲音自遠空而來，人瞬間落在了山峰上。
正是妖族那個聖子螣。
他丰神如玉，相當的英俊，面若刀削，劍眉入鬢，體內蟄伏著極其強大的氣息。
「這位是？」
君無邪看著面前這位青年，雖然對方面容平和，但神念敏銳的他，卻隱隱感覺到了一絲敵意。
似乎這位青年的內心之中，對他並不怎麼友好。
「在下妖族聖子，名螣。」聖子螣說著很隨意地走向凌清雨，靠得很近了才停下，聲音柔和地說道：「清雨，這位君兄就是曾在天外遺蹟幫助過你的人嗎？」
凌清雨不著痕跡地挪開身子，與聖子螣保持三米的距離，正要說話，那聖子螣便笑著對君無邪說道：「君兄曾幫助清雨，在下代清雨謝過君兄了。那時在下未在清雨身邊，幸好有君兄。不過，以後在下會保護好清雨的。」
「螣兄言重了，你我之間並無交集，這謝字來得未免唐突。再說，當年我與清雨生死與共的那些日子，她也給我提供了不少幫助，我們之間相濡以沫，沒有那麼見外。」
「是嗎？」
聖子螣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心裡有股惱怒情緒，甚至有火焰騰起。
他早就聽說凌清雨在上界時，時常與身邊最親的人談及下界這個叫做君無邪的人，心裡十分不快。
今日，他本想當面警告此人，不要痴心妄想，當與清雨保持距離。
結果，反倒被將了一軍。
那句相濡以沫，令他差點沒有克制住心裡的怒火。
「聖子螣，你的好意我凌清雨心領了，無邪是我的朋友，我們之間曾相互幫助，的確不需要說謝謝。」
凌清雨覺察到了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的鋒芒，目前看那壞胚占據了上風。
但她不希望他們繼續針鋒相對，那樣對將來的很多事情都極為不利，她必須要考慮。
「既是如此，那倒是我客氣了。」
聖子螣臉上有了溫暖的笑容，配上他那丰神如玉的面容，令人如沐春風。
「好了，清雨你帶的消息已經帶到，我們該做自己的事情了。這下界末世將至，不可久留。我們最好在末世洪流來臨之前返回上界。」
聖子螣身旁的中年人這般說道。
「苒叔，你和聖子螣字就暫時在誅仙皇朝住下，我與婧姨去找那位身懷妖族血脈的姐姐談談。」
「聖女說的那女子在何處？」
苒叔面色平淡，全程都只是淡淡掃了君無邪一眼，仿佛將他當做了空氣，相當的傲慢與漠視。
「應該在誅仙皇朝吧。」凌清雨說著看向君無邪，道：「我想見見傾城姐姐可以麼？」
「她人在我誅仙劍宗宗王山，你與這位前輩可以前去。」他看向了聖子螣與那苒叔一眼，「至於螣兄與這位前輩，就請在我皇朝內找個客棧落腳，我宗王山上多女子，男子不便入內。」
那個叫做苒叔的沒說話，徑直向著皇朝內部的繁華區域而去。
「君兄，你要保重啊。」
聖子螣嘆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跟著那苒叔遠去。
「壞胚，如果我說想將傾城姐姐帶到上界妖族去，你會同意麼？」
凌清雨和優雅美婦並肩跟著君無邪向著宗王山而去，途中這樣說道。
「末世洪流將至，如果她能離開這個危險的世界，去到更安全的地方，也是我的意願，但你們上界是否安全，目前尚未可知。」
君無邪並沒有直接答應，他的心裡有太多的疑惑，關於上界在下界培養勢力，以及接引下界天資卓絕的人去上界的目的，他都保持懷疑。
天位秘土中，他得知了上界的某些情況，不得不謹慎。
凌清雨正要回應，這時一片流光劃破天穹，直接沖向誅仙皇朝。
轟隆！
剎那間，整個皇朝城池的山川都發出轟鳴之音，數不清的符文浮現。
吭！
龍吟之音響徹山河，龍氣滾滾，瞬間凝聚出金色結界。
那片流光撞擊到了結界上，轟的被彈飛上高空。
光芒斂去，顯現出了他們的身影。
那是百餘位氣息強大的人，大部分是中年，還有部分年輕男女。
此時，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怒色。
身為上界大勢力的人，來到這下界尋找他們當年扶持的勢力，竟然被結界擋了回去，豈有此理！
「君無邪可在？」
那些人當中有位三十餘歲的青年俯視下面的城池，沉聲說道：「我等乃上界各勢力的使者，前來尋找下界主宰宗門的高層，如今他們就在此城，速速打開結界讓我等入內！」
「清雨，傾城在宗王山，你與前輩請自行前去。」君無邪指了宗王山的位置，而後踏空而上，來到結界上空，看著那群人，道：「不知道諸位使者尋他們所為何事？」
那些人心裡有怒火，但是對眼前這位神話也有忌憚，不想與之衝突，便耐著性子說道：「下界末世洪流將至，我們自是要將部分古血者帶去上界，給予他們美好的前程。你若真心為了他們好，便應該放開結界，讓我們入內。」
「諸位使者，抱歉了，有些事情尚未弄清楚，在這之前，誰都別想將他們帶去上界。」
君無邪的聲音很平淡，但是態度卻很強硬。
「這麼說，你是要強行阻攔我們？」一位二十餘歲的青年目露寒光，道：「你可知道這麼做意味著什麼？你將來的路只會越走越窄，最終無路可走！」
「路，無所謂寬與窄，我的腳落在哪裡，哪裡便是路。」
君無邪單手背負，一人面對上百上界使者，字字聲聲都盡顯自信。
「你想弄清楚什麼事情？」
最開始說話的青年問道。
「無可奉告。諸位不如先離去，等過些時日再來。我若覺得沒有問題了，屆時你們要帶誰上界，只要他們願意，我決不阻攔。」
「你！狂妄！」
一位青年舉步就要衝上前去，他難以接受來到下界竟然被人編排。
他們可是上界的人，這個宇宙只是修煉文明落後的蠻荒世界，這裡的人竟敢如此對他們。
但他卻被身邊的人拽住了胳膊，給他使眼色。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給你這個下界無敵一分薄面，過些時日再來！」
那些人說完，強行拽著那個青年衝破大氣層，消失不見了。
「上界使者……」
君無邪輕聲自語，心中思量，下界的人被他們接引到上界，真的就能擁有更好的修煉環境嗎？
一到上界就有大勢力做靠山，聽上去似乎是非常不錯的選擇，甚至可以說是絕好的機會，因為可以立足，不擔心被人欺壓。
但根據在天位秘土那位老神話的手札記錄來看，沒有那麼簡單。
曾經那些去到上界的人，想法設法獨立自主，不惜一切脫離那些大勢力，這當中究竟是為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獲得自由，不受制於那些大勢力的規矩約束？
要說宗規約束，在這下界也有，不管是宗門還是家族，都有各自的規矩，所有人都得遵守。
那些人到了上界為何就不習慣了？
即便上界的規則比較嚴苛，且下界去的人會受到些排擠與針對，也不至於將他們逼到那種地步。
下界宇宙，多少的強者窮其一生，做夢都想去到上界，接續自己的修煉之路。
人們將上界當做希望，當做天堂。
那裡是有希望，但同時也很殘酷，絕不是天堂。
「上界究竟如何，還得問問小娘皮……」
他知道想要了解上界的情況，恐怕只有通過凌清雨，只有她才會對他說出實情。
若不了解上界的真實情況，就這樣讓那些使者將人接引走，那將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比如他的那些故人，徐妍凝之類的，若上界勢力居心叵測，那無異於羊入虎口。
下界的年輕至尊到了上界大勢力中，那不還是任人宰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