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6章 棲鳳峽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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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淵之力存在於永恆大世界各地,難以察覺,無法捕捉。

  當然,若是有無道後期的大道主,還是能發現端倪。

  但是永恆大世界本土而言,這個時代,目前還沒有這種存在。

  月和璇璣不算,並非永恆大世界這個時代的本土強者。

  其他人,如君無邪、月瑤、青月,除非是使用前世道果,否則也發現不了。

  按照璇璣所說,深淵之力蟄伏的很深,蟄伏了很長的歲月。

  只怕,沒有人知道,它究竟蟄伏在永恆大世界哪些區域。

  但已知的是,月帝城很多人的體內都蟄伏著中神秘可怕的力量。

  說明,月帝城很早就被盯上了。

  在這裡留下深淵之力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何偏偏要針對月帝城這樣的道統。

  理論上來說,月帝城在永恆大世界雖然很強盛,但畢竟還是並沒有無道領域的存在。

  月帝城目前仍舊是天帝傳承道統,並非無道傳承。

  深淵之力背後的勢力,那可是無道層次的勢力。

  針對月帝城,他們能得到什麼?

  月神使們百思不得其解,這點她們完全想不通。

  以深淵之力背後的存在之實力,真要想對付月帝城的話,完全可以直接使用武力。

  但他們並沒有那麼做,而是選擇了這種奇怪的方式。

  看來這背後肯定有其不得不這麼做的原因。

  或許,深淵之力背後的勢力有其顧慮,或者說他們無法肆無忌憚的將手伸到永恆大世界來,受到了某種限制?

  不同於月神使的疑惑。

  君無邪的女人們心裡卻有自己的看法。

  在這個特殊的時代,在諸天棋盤上博弈之人,不管是明面上的棋手,亦或是暗中的棋手,最終的謀劃肯定都是諸天。

  在這個前提下打開思路。

  那麼,他們的目標是誰?

  不言而喻。

  元始諸天,有誰能成為其阻礙?

  除了背後正在下棋的人。

  剩下的,就是君無邪等人了。

  這麼看的話,說不定,深淵之力背後的存在,或許已經知道了某些真相。

  眾女看向彼此,都看出了對方心中所憂。

  「夫君和月瑤姐姐,只怕早已暴露了。

  眼下,除了黑暗始祖與詭異始祖,或許因為某些因素嗎,暫時還不知道真相。

  但是其他躲在暗中的棋手,由於一直蟄伏,如同一個旁觀者,眾覽古今之局。

  若沒有人牽制,他們可能在很早之前,便知道真相。

  夫君這些年走的路,一直都在他們的眼裡。」

  「或許真是如此,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我們的存在,對他們暫時是有利的。

  所以,他們不會像黑暗與詭異祖界那樣,迫切的想要覆滅我們。

  多方博弈下,敵人的敵人,在特定時間段,便是朋友。」

  ……

  這時候,有一個仙姿傾城的女子城內的階梯而來。

  頃刻間,便已經抵達石階盡頭。

  七月使見狀,走上前去。

  「屬下見過七月使。」

  來人正是月帝城的月神侍,宇帝之境的強者。

  「何事?」

  「回七月使,近日棲鳳峽內異象頻頻。

  經過我們的探查,確定有秘土即將出世。

  根據異象以及溢出的氣息推測,那秘土內,應該有不小的機緣。

  如今,有不少勢力都盯著棲鳳峽。

  估計,就在這幾日,各勢力之人便會前往。」

  「繼續關注棲鳳峽,還有關注南嶺、西蠻、北荒、中州的動向。

  我們東土的秘土,可不能讓他們來摘了桃子。」

  「是。」

  月神侍退了下去。

  七月使站在通天階梯盡頭,遙望遠方。

  目光望穿無盡長空,落在棲鳳峽地界。

  棲鳳峽,並不是一條峽谷那麼簡單。

  裡面的確有一條大峽谷,但那只是棲鳳峽的地理環境的一部分。

  棲鳳峽很大,裡面的地理環境很複雜。

  仙古時期,鳳凰一族曾在棲鳳峽生活過。

  後來,鳳凰一族離去,棲鳳峽就荒了。

  有不少人前去探索,但因裡面環境複雜,有天然場域,比較危險。

  大帝進去了,都有可能迷失其中。

  那些歲月,前後進入棲鳳峽的人,上至帝境強者,下至帝境之下的修行者,大都在裡面迷失過。

  雖然最終都出來了,但精神狀態卻很差。

  棲鳳峽裡面,少有隱藏的殺伐,危險係數不算高,主要是場域會困人。

  根據出來之人描述,裡面的場域並未一直都那麼強盛。

  會有衰弱期。

  雖然衰弱期很短,但卻給了迷失者走出來的機會。

  此後,基本沒有人去棲鳳峽了。

  只因,所有進去的人,都沒有在棲鳳峽內得到什麼有用的資源,反而還被困了一段歲月。

  因此,進入棲鳳峽,除了浪費時間,完全沒有意義,付出得不到回報,自然在無人願意去了。

  如今,棲鳳峽竟然異象頻發,有秘土將要現世。

  以往可未曾聽聞棲鳳峽裡面藏著秘土。

  當年的鳳凰族都沒有傳出這樣的消息。

  只怕是,就連在裡面生活過一段歲月的鳳凰一族,都未必知道自己生活的區域,竟然還深藏著秘土空間。

  ……

  七月回到月帝宮附近的山巔月清仙樹下,說起了棲鳳峽的事情。

  首使純娘想了想,道:「棲鳳峽秘土出世,應該有不錯的機緣,即便是大帝去了,說不準都能得到造化。

  我們要選哪些人去,還得等君神和月帝出來,由他們來定奪。」

  「大姐,一個秘土,用不著勞煩君神和月帝吧?」

  七月使有些不解,若是擱以前,這種事情,身為月神使的自己便可安排下去了。

  可現在,大姐卻要等君神和月帝。

  「時代不同了,情況自然也不同了。

  如今已是多事之秋。

  深淵之力突然顯露,開始影響我們的鎮守使,只怕不是隨便選的時機。

  剛才,璇璣大人說了,深淵之力蟄伏已久。

  但這麼長的歲月,並未顯現其負面效果。

  最近卻突然顯現,只怕不會是巧合。

  自君神混元末世平定,君神踏入永恆開始,沉寂的命運齒輪,只怕開始轉動了……」

  首使純娘非常的謹慎,身為月神使之首,月帝最得力的臂膀,她的心思很縝密。

  她雖然對很多的秘辛都不了解,但卻也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純娘說的沒錯,還是要謹慎為妙。

  這不單單是一個棲鳳峽秘土的問題。」

  君語諾說話了,對純娘的謹慎十分的贊同。

  「夫人言之有理,是七月思慮不周。」

  七月使見君神的母親都說話了,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思維還停留在以往的模式。

  正如大姐所言,時代不同了,如今的天下之勢,變得敏感與複雜了許多,得改變思維模式了。

  ……

  同一時間,月帝宮第七城,鎮守使府邸內的秘密洞天內。

  藍恩突然接收到了一段神念波動。

  他神色一怔。

  初時有些迷茫,但其神情很快變得有些激動,甚至是難以置信。

  他的眼睛瞬間璀璨如神燈。

  瞳孔之中,道紋演化,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不要用神念回應!」

  就在藍恩準備回應那神念波動的時候,腦海中響起了那神秘的聲音。

  「月帝城內有能人,你之神念波動可能會被捕捉。

  你只需要聽我說便是了。

  若有疑惑,你取來祖器,手持祖器,在心裡默念,我便可悉知。」

  藍恩愣在原地好半晌,回過神來,仍舊有些驚疑不定。

  他伸手虛空一抓,一桿布滿道紋戰旗飛入手中。

  「真的是您嗎?」

  他在心中默念,並未將神念波動傳出去。

  「沒錯,是我。」

  對方真能聽到他的心聲,以此與他交流。

  「可是……」

  藍恩想了想,仍舊覺得很不真實,「太過久遠了,他們都說您戰死了……」

  「呵呵,但年我的確是戰死了,卻並未死透,被強者所救,拓展眼界,開啟了全新的人生。」

  「既然您活著,為何不回來?」

  「回來做什麼?

  我不是說了,開啟了全新的人生?

  回來,我豈能有今日之成就,怎能變得如此強大?」

  聽到如此強大幾個字,藍恩的眼裡神光奪人,「您現在是何等境界?」

  「我之境界,超乎你的想像。

  縱使當年的葉天帝,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啊?您比天帝絕巔還強了?」

  「藍恩,我的強大,只因拓展了眼界,有幸遇到道主大人。

  修煉一途,遠比你所認識的要浩瀚無數倍。

  你未來也可以變得如我這般強大。

  只要你選擇正確的道路。

  在月帝城,你的未來,一眼便可看到盡頭。

  你這一生,只怕步入天帝之境的希望都很渺茫。」

  「您要我背叛月帝城?」

  藍恩一驚,「這麼長的歲月以來,月帝城待我不薄……」

  「我並未讓你背叛月帝城。

  你想要自己未來的路走得更遠,就按照我說的做。

  棲鳳峽有秘土將出世,這是你改變自身命運的起點。」

  「您要我怎麼做?」

  「其實,我要你做的,也是你自己想做的。

  棲鳳峽秘土出世,月帝城肯定會派人前去尋機緣。

  屆時將會派人帶隊坐鎮。

  你應該會主動請纓吧?

  畢竟,從混元來的那些人裡面,肯定有部分會去棲鳳峽。

  那日,你見過的那幾個帝境後生,或許都會去。」

  藍恩聞言,心中一震,「您連此事都知道?」

  「你是我後代,我豈能不知。

  自是會暗中關注你。

  那君仙兒,的確是個不錯的女子。

  不管是姿容還是天賦,都足夠驚艷。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特殊。

  你可知,她與月帝是什麼關係?」

  「難道是月帝看重她的天資?

  其實,我心心念念的還是南離婧雅。

  只可惜,她已為人婦。

  至於君仙兒,主要還是因為她是那個人之女。」

  「你錯了,月帝可不是看重她的天資那麼簡單。

  有一點你說對了,她是那個人之女。

  可你卻不知道,月帝是那人的女人!」

  「什麼?」

  這句話,猶如在藍恩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震得他腦瓜子嗡嗡嗡的。

  「怎麼可能,祖父您是不是弄錯了?

  月帝那樣的存在,怎會委身於君無邪?

  就算他平了四界末世洪流,可他現在畢竟只是個大帝!」

  「事實就是如此。

  你是不了解下面世界的那些事情。

  月帝曾下界陪伴他許多年,一直跟在他身邊。

  那些年,留在月帝城的,不過是月帝的次身。

  後來,甚至連次身都去了下面的世界,留下虛身在月帝城。」

  「怎會如此!」

  藍恩的雙手不由自主緊握,身體微微有些發抖,脖頸上青筋都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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