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帝王而已、何來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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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武帝皺眉:「你倒說的輕鬆,又應用什麼理由來將他們斬殺?」

  「畢竟我大乾皇室和諸多江湖門派之間,其實是有明面上的約定。」

  「只要江湖門派未做什麼有損大乾皇室的事情,朕,都能視而不見。」

  武帝說到後面,眼眸之內更起冷色,這也是他作為帝王所做最為愚蠢的事情,不過也正是這樣,才讓他快速站穩腳跟。

  甚至還暗中培養了不少精銳宗門,目的就是為了限制江湖宗門的發展而已。

  如今。

  武帝想要剷除江湖宗門,卻是意外發現,事情似乎是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甚至諸多宗門已是成長到了一種脫離皇權掌控的趨勢,最有代表的就是那江湖九大門。

  宮家!

  就是其中之一,這麼多年來宮家看似低調,實則在外面扶持了不少精銳,涉及之廣,包含了商業、政治、乃至一些隱秘所在,都能有宮家影子。

  若是宮家真有謀反之心,不說能顛覆皇權,最起碼也能讓整個大乾元氣大傷,到時只能是風雨飄搖。

  凌天輕聲一笑:「陛下,所以看你這態度,其實是你心中後悔你當初跟江湖門派之間的約定了?」

  武帝不置可否的一笑:「若是重來一次,朕,依然會做同樣的選擇。」

  凌天也不意外,畢竟武帝身為帝王,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其實並不奇怪,在當初那樣的條件下,若是不選擇跟江湖門派並存。

  武帝很難斗過其他藩王。

  甚至!

  必有隕落。

  凌天聳肩:「這才是我所知道的武帝,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不過……」

  凌天不屑道:「只是可惜你現在太裝了,既然你想讓這江湖眾人死,其實很簡單,以人為餌、滅殺根源。」

  輕輕八字。

  卻是如悶雷一般炸響,僅是一瞬功夫,整個屋內的氣氛一下就來到了冰點,武帝皺眉盯著面前凌天:「先生,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恩?

  凌天輕蔑一笑:「你今日找我來,其實不就是想讓六皇子參加秋獵?」

  武帝一愣,隨即一笑:「先生真是料事如神,這樣的事情,你都能看出,朕倒是在想,將你留下,是對還是錯了。」

  鬼面並不氣惱:「想要將我斬殺,我能保證,不管你隱藏了多深,都會付出代價。」

  武帝目光對上那深邃眼眸,眼中神色不斷變化,似是做了天人交戰一般,最終嘆道:「那按先生所看,此法是否可行?」

  果然!

  凌天心中下意識湧現了一絲失望:「這才是武帝,這才是大乾的帝王。」

  「我到底是在期待什麼?」

  「他之前都已那樣對我了,豈能會有一絲父子情分?」

  「他之所以這麼做,其實就是想要鞏固自己的地位而已。」

  「也只有這樣才配得上帝王兩字。」

  收斂心思,凌天繼續用鬼面口吻說到:「自是可行,畢竟這是你以烽火宗為跳板。」

  「徹底震懾天下江湖門派的一次機會。」

  「若有其他人不服,更是再好不過,最好是能讓一些宗門為烽火宗出頭。」

  「這樣覆滅的宗門,只能不斷增加,也能讓天下宗門見識一下天子手段。」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大乾依然是大乾。」

  「臣子!」

  「只配為臣。」

  凌天這輕聲之語,卻是給了武帝莫大信心,身子狂顫,肩頭都在發抖:「好一個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可朕還有一事拜託先生。」

  鬼面輕語:「說來聽聽。」

  武帝道:「雖是以老六做誘餌,可朕希望先生可以保護好老六。」

  虛偽!

  假仁假義!

  天子手段而已。

  鬼麵皮笑肉不笑:「他不會有事的。」

  武帝安心:「多謝先生相助。」

  「小事而已。」

  鬼面道:「就看大乾天子這次是否能兌現自己的諾言?」

  武帝沉吟片刻:「等到秋獵後,朕,自會昭告天下,派老六前往沿海壓制倭寇。」

  「最近幾日看似平穩,實則在沿海一帶,倭寇已是越發大膽。」

  「倘若不是如此,朕也不會將秋獵提前。」

  鬼面安心,不動神色的起身:「陛下,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完這話,他壓根就沒給武帝說話機會,轉身離開,武帝此時卻是怔怔出神,剛剛撐腰的那一瞬,武帝有一種錯覺。

  老六!

  似乎剛剛那一瞬間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鬼面,而是大乾六皇子。

  「呵。」

  武帝搖頭,心中暗道:「我這是在想什麼?」

  「他們怎麼可能會是一人?」

  「倘若真是一人,那才是我大乾之幸。」

  吳家酒坊。

  吳月香這個時候正跟趙明友緊張兮兮的看著面前一個蒸餾裝置,畢竟那一缸子裡面,可是堆滿了酒水,價值幾千兩。

  趙明友有些忐忑:「夫人,你說這酒水經過這小小的裝置,就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麼?」

  他到不是心疼錢,而是想到一旦成功,他們夫妻二人,就能徹底壟斷整個大乾酒業,那是何等光榮?

  吳家!

  必成大乾頂尖豪門。

  吳月香同樣緊握了粉拳,緊張道:「我也不清楚,不過琨兒跟在殿下身邊這麼長時間,我想殿下不會誆騙琨兒才對。」

  「既然殿下都說了,那麼就必有緣故。」

  吳月香同樣是感覺到了期待,想到吳家可能會達到的高度,她整個人都變得忐忑了起來,甚至是……

  惶恐。

  就在夫妻二人緊張之時,一陣厚重濃郁的酒香味一瞬傳出,吳月香皺鼻:「好厚重的香味。」

  「我從來沒想到酒水竟能有如此香味?」

  趙明友更是猴急猴急的端來了酒杯,放在了那蒸餾器的出口位置,才剛湊上去,就有一滴晶瑩剔透的酒滴出現。

  隨著酒滴出現的時候,趙明友更是瞪大了眼珠。

  滴答!

  輕輕一聲響,酒水落入酒杯,發出一聲清脆之聲。

  登時。

  趙明友完全就控制不住,直接將其送入了嘴中,入喉剎那,趙明友雙眸陡然瞪大,那感覺就像是看見太奶一樣。

  「夫君,你怎麼了?」吳月香緊張:「你可別嚇我。」

  砰!

  趙明友一拳砸在了牆壁上,怒罵道:「這才是酒。」

  「這才是人喝的酒。」

  「之前老子喝的那是什麼玩意?」

  「馬尿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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