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4章 外圍暗盟四人散
星辰族，星辰族駐地。
星觀瀾今天被清完之後，回到駐地，把這件事告訴了族裡的聯絡人，聯絡人把這個消息往上報，報到了星辰族的長老議事會。
長老議事會一共七個人，聽完星觀瀾的匯報，反應各異。
有兩個老長老當場站起來，說這件事不對勁，聯合體的人憑什麼查星辰族的代表識海，這是侵犯，要向聯合體提出交涉。
另外三個長老沒有表態，就坐著。
最後兩個，其中一個開口，把那兩個吵著要交涉的壓了下去，「星觀瀾去學院，是代表星辰族，他的識海里有外來滲透，聯合體幫他清掉了，這是幫忙，不是侵犯，你們要交涉什麼，交涉聯合體多管閒事？」
那兩個老長老，「但那個清的過程，萬一——」
「萬一什麼，」那個長老，「萬一聯合體趁機看了星觀瀾的記憶？星觀瀾知道什麼機密？他去學院是公開行程，在學院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聯合體全程都在，他有什麼機密可以被看的，」他把手往桌上拍了一下，不重，但夠清楚，「這件事，不要鬧，」他往星觀瀾，「你覺得那個清的過程，有沒有問題。」
星觀瀾，「沒有，命淵只在識海外圍，沒有往裡走，清的是外來的痕跡，我自己能感覺到，乾淨了。」
「那就結了，」那個長老，「散會。」
兩個老長老還想說什麼，被另外幾個不動聲色地勸了，最後也沒再開口，散了。
星觀瀾出了議事室，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往剛才開口壓場的那個長老的方向，「叔父。」
那個長老走過來，在他旁邊停了一下，聲音壓低，「回去好好養兩天，識海清完了要穩，別急著用，」他往旁邊走了兩步，停下，「聯合體那邊，有什麼需要配合的，你配合，不要讓那兩個老東西的態度誤導了你的判斷，」他停了一下，「星辰族要在宇宙里繼續待下去，站隊這件事，晚了，就沒有好位置了。」
說完，走了。
星觀瀾在走廊里，把這句話壓了一下，然後掏出傳訊石，給丁倩發了一條：今天的事感謝，另外，星辰族長老議事會內部有兩人立場有問題，我會繼續關注，有情況會告知。
丁倩那邊，回了一個字：好。
星觀瀾把傳訊石收起來，往自己房間走。
海族，海族領地。
海滄淵收到消息的時候，是下午，說的是學院裡查出來一個海族聯絡使被意識滲透了，已經清了，但清出來的那道痕跡里，那個聯絡使這段時間的行動信息，可能已經被虛淵主那邊接收了一部分。
海滄淵把這個消息往桌上放，叫來了負責聯絡的那個人，就問了一句，「他這段時間，去過學院幾次，每次去都幹了什麼，詳細說。」
那個負責聯絡的人，把那個聯絡使的行程從頭捋了一遍，捋完了，海滄淵在紙上劃了幾個地方，「這幾次，他見的人，談的內容，往虛淵主那邊漏了，」他把筆放下，「這幾次談的事，涉及海族在東線的三個部署位置，」他停了一下，「那三個位置，今天開始撤，換地方，」他往那個人，「悄悄撤，不要動靜，就說是正常輪換。」
那個人，「好，多久撤完。」
「三天，」海滄淵，「三天內必須完成，」他把那張紙折起來，收好，「還有那個聯絡使，清完了是乾淨了，但他這段時間無意間透露了多少信息，他自己也不知道，讓他先休息，暫時不參與涉及部署位置的任何事，」他停了一下，「不是不信任他，是謹慎。」
那個人，「明白。」
海滄淵，「去吧。」
人走了，海滄淵一個人坐在那裡，把東線三個部署位置的地圖往面前拿過來，重新看了一遍。
這三個位置，原本是用來防深淵蝕族二次擴張的，換了位置，防線要重新部署，工程不小。
但沒辦法，消息已經漏了，不換就是把屁股晾給對方打。
他把地圖折好，站起來，「來人，去找鑄遠，我要跟他談一批新的防護材料。」
這些事，離小興號很遠，在各自的星域裡發酵著，有人在算計，有人在補漏，有人在等，有人在備戰。
小興號不知道這些，往前飛。
鐵山把最後一口餅吃完，把包裝往旁邊一扔，往前方的窗外，「快到了嗎。」
歸淵在旁邊，「還有一段。」
鐵山，「嗯，」他把後背往椅背上一靠，「到了叫我，我先閉一會兒眼。」
「嗯，」歸淵。
鐵山閉上眼，沒兩息，呼吸就勻了。
季無書在旁邊，往這邊看了一眼，輕聲往歸淵，「他真睡著了？」
「睡了，」歸淵，「他這個人，能吃能睡，到哪都不虧待自己。」
季無書，「……這種人，運氣一般不差。」
歸淵，「嗯，」他往前方，「也不只是運氣。」
季無書沒有接話，把那本筆記重新拿出來，繼續翻。
小興號到了虛影域邊緣，天淵把船停住。
鐵山被歸淵拍了一下肩膀，睜眼，「到了？」
「到了，」歸淵往外，「下船。」
鐵山揉了揉眼睛，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拳套從腰上取下來，往手上套，一邊套一邊往窗外看，虛影域那片黑壓壓的星域近在眼前，那種漂浮著的氣息已經滲進來了，壓在人身上，不舒服。
「這味兒，」鐵山把鼻子皺了一下，「每次來都這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飄。」
「是虛影族的氣息殘留，」歸淵往前艙走，「它們在這裡活動的時間長，氣息附在星域裡，散不掉。」
「那以後這片星域就廢了？」鐵山跟上。
「不廢，等虛影族離開夠長時間，氣息自然消散，」歸淵，「但現在不行，現在它們還在。」
幾個人下船，腳踩在虛影域邊緣的星體碎石上，周圍是那種很靜的黑，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種裡面有東西在的黑。
姜成把神鐮握穩，把始古紋壓著，先不展開，「先探一下，看看裡面的情況，上次來是什麼密度，現在是什麼密度。」
歸淵把感知往裡推，推了一段，收回來，臉色有點變，「多了很多，上次進去，虛影族的密度大概是每五十丈一個，現在，大概是每二十丈。」
星觀瀾今天被清完之後，回到駐地，把這件事告訴了族裡的聯絡人，聯絡人把這個消息往上報，報到了星辰族的長老議事會。
長老議事會一共七個人，聽完星觀瀾的匯報，反應各異。
有兩個老長老當場站起來，說這件事不對勁，聯合體的人憑什麼查星辰族的代表識海，這是侵犯，要向聯合體提出交涉。
另外三個長老沒有表態，就坐著。
最後兩個，其中一個開口，把那兩個吵著要交涉的壓了下去，「星觀瀾去學院，是代表星辰族，他的識海里有外來滲透，聯合體幫他清掉了，這是幫忙，不是侵犯，你們要交涉什麼，交涉聯合體多管閒事？」
那兩個老長老，「但那個清的過程，萬一——」
「萬一什麼，」那個長老，「萬一聯合體趁機看了星觀瀾的記憶？星觀瀾知道什麼機密？他去學院是公開行程，在學院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聯合體全程都在，他有什麼機密可以被看的，」他把手往桌上拍了一下，不重，但夠清楚，「這件事，不要鬧，」他往星觀瀾，「你覺得那個清的過程，有沒有問題。」
星觀瀾，「沒有，命淵只在識海外圍，沒有往裡走，清的是外來的痕跡，我自己能感覺到，乾淨了。」
「那就結了，」那個長老，「散會。」
兩個老長老還想說什麼，被另外幾個不動聲色地勸了，最後也沒再開口，散了。
星觀瀾出了議事室，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往剛才開口壓場的那個長老的方向，「叔父。」
那個長老走過來，在他旁邊停了一下，聲音壓低，「回去好好養兩天，識海清完了要穩，別急著用，」他往旁邊走了兩步，停下，「聯合體那邊，有什麼需要配合的，你配合，不要讓那兩個老東西的態度誤導了你的判斷，」他停了一下，「星辰族要在宇宙里繼續待下去，站隊這件事，晚了，就沒有好位置了。」
說完，走了。
星觀瀾在走廊里，把這句話壓了一下，然後掏出傳訊石，給丁倩發了一條：今天的事感謝，另外，星辰族長老議事會內部有兩人立場有問題，我會繼續關注，有情況會告知。
丁倩那邊，回了一個字：好。
星觀瀾把傳訊石收起來，往自己房間走。
海族，海族領地。
海滄淵收到消息的時候，是下午，說的是學院裡查出來一個海族聯絡使被意識滲透了，已經清了，但清出來的那道痕跡里，那個聯絡使這段時間的行動信息，可能已經被虛淵主那邊接收了一部分。
海滄淵把這個消息往桌上放，叫來了負責聯絡的那個人，就問了一句，「他這段時間，去過學院幾次，每次去都幹了什麼，詳細說。」
那個負責聯絡的人，把那個聯絡使的行程從頭捋了一遍，捋完了，海滄淵在紙上劃了幾個地方，「這幾次，他見的人，談的內容，往虛淵主那邊漏了，」他把筆放下，「這幾次談的事，涉及海族在東線的三個部署位置，」他停了一下，「那三個位置，今天開始撤，換地方，」他往那個人，「悄悄撤，不要動靜，就說是正常輪換。」
那個人，「好，多久撤完。」
「三天，」海滄淵，「三天內必須完成，」他把那張紙折起來，收好，「還有那個聯絡使，清完了是乾淨了，但他這段時間無意間透露了多少信息，他自己也不知道，讓他先休息，暫時不參與涉及部署位置的任何事，」他停了一下，「不是不信任他，是謹慎。」
那個人，「明白。」
海滄淵，「去吧。」
人走了，海滄淵一個人坐在那裡，把東線三個部署位置的地圖往面前拿過來，重新看了一遍。
這三個位置，原本是用來防深淵蝕族二次擴張的，換了位置，防線要重新部署，工程不小。
但沒辦法，消息已經漏了，不換就是把屁股晾給對方打。
他把地圖折好，站起來，「來人，去找鑄遠，我要跟他談一批新的防護材料。」
這些事，離小興號很遠，在各自的星域裡發酵著，有人在算計，有人在補漏，有人在等，有人在備戰。
小興號不知道這些，往前飛。
鐵山把最後一口餅吃完，把包裝往旁邊一扔，往前方的窗外，「快到了嗎。」
歸淵在旁邊，「還有一段。」
鐵山，「嗯，」他把後背往椅背上一靠，「到了叫我，我先閉一會兒眼。」
「嗯，」歸淵。
鐵山閉上眼，沒兩息，呼吸就勻了。
季無書在旁邊，往這邊看了一眼，輕聲往歸淵，「他真睡著了？」
「睡了，」歸淵，「他這個人，能吃能睡，到哪都不虧待自己。」
季無書，「……這種人，運氣一般不差。」
歸淵，「嗯，」他往前方，「也不只是運氣。」
季無書沒有接話，把那本筆記重新拿出來，繼續翻。
小興號到了虛影域邊緣，天淵把船停住。
鐵山被歸淵拍了一下肩膀，睜眼，「到了？」
「到了，」歸淵往外，「下船。」
鐵山揉了揉眼睛，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拳套從腰上取下來，往手上套，一邊套一邊往窗外看，虛影域那片黑壓壓的星域近在眼前，那種漂浮著的氣息已經滲進來了，壓在人身上，不舒服。
「這味兒，」鐵山把鼻子皺了一下，「每次來都這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飄。」
「是虛影族的氣息殘留，」歸淵往前艙走，「它們在這裡活動的時間長，氣息附在星域裡，散不掉。」
「那以後這片星域就廢了？」鐵山跟上。
「不廢，等虛影族離開夠長時間，氣息自然消散，」歸淵，「但現在不行，現在它們還在。」
幾個人下船，腳踩在虛影域邊緣的星體碎石上，周圍是那種很靜的黑，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種裡面有東西在的黑。
姜成把神鐮握穩，把始古紋壓著，先不展開，「先探一下，看看裡面的情況，上次來是什麼密度，現在是什麼密度。」
歸淵把感知往裡推，推了一段，收回來，臉色有點變，「多了很多，上次進去，虛影族的密度大概是每五十丈一個，現在，大概是每二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