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8章 再切一刀
封淵往旁邊走了半步，那股借力忽然變亂了，從穩定的覆蓋變成了抖動，他往四壁又借了一輪，把抖動壓下去，但借的量比剛才多了。
鐵山感覺到那股壓力又重了一點。
他沒後退，繼續往裡頂，超聖境的氣血往外壓，硬抗著。
這就是他現在的任務，頂著，讓楚焰有空間切。
戰皇繼續報，楚焰繼續找接合點，每找到一個切斷一道，封淵每次都要再借更多來穩住，借力的總量越來越大。
打了大概兩刻鐘。鐵山往印族長老那邊掃了一眼。
印族長老把始古印台托著，往封淵那邊感應了一圈，往葉晴緒那邊，「快到了，準備。」
「好。」葉晴緒說。
鐵山往楚焰那邊，「老四，再切一刀。」
楚焰往封淵借力最大的一處接合點，切了最後一刀，那道借力一斷，封淵的借力抖動幅度一下大了，他往四壁借了一大輪，量比之前加了兩成。
「到了。」印族長老說。
葉晴緒把聖林密核展開了。
那股密核氣場從她身上散出來，往外擴，把這片開闊空間整個罩住，封淵在裡面，他借的那些虛淵主殘留，碰到密核外壁，被隔在外面進不來了。
封淵停了一下。
他感應到了。
然後往四壁借了一輪，那一輪力量碰到密核外壁，直接被擋住了。
「乖乖，真的擋住了。」
「……」封淵說。
他往印族長老那邊看了一下，往葉晴緒那邊看了一下，沒有說話，往前走了兩步。
「哎，等等，你往哪走。」鐵山說。
「密核擋不了我自己的力量，我進去。」
「你自己的力量，在密核里，不夠用。」鐵山問。
「試試。」封淵說。
他往前邁了一步，進密核了。
進來之後，那股很重的借力壓著的感覺，忽然輕了。
就只剩他自己的力量，封淵本身的實力，三成。
鐵山感覺到那股減輕，往旁邊活動了一下肩膀，「嗯，輕多了。」
封淵往鐵山這邊，力量往外壓，三成的實力，不小，但和剛才那七成借力加三成真實力比，少了一大截。
鐵山硬接了一下，沒有退。
「超聖境。」
「嗯，你說過，不夠用。」
「確實不夠用，但你扛得住。」
「嗯，我就是來扛的。」
鐵山扛著，楚焰在旁邊，戰皇往封淵身上看，這次看清楚了，密核裡面沒有借力遮擋，封淵的真實力分布，一眼全看見了。
「三處，主力在中間，兩側是補充，真實力上限就這麼多。」
楚焰把刃氣對著中間那處，往裡一插，沒有借力阻擋，直接插進去了。
封淵往後退了半步，那是真的往後退，不是戰術退，是實打實地被這一刃推後去的。
「成了。」鐵山接話。
封淵站穩，往身上感應了一下，往外想借力，借力碰到密核壁進不來，他往後退了兩步，準備退出密核。
紫宸的祭鍾，第八層推進去了。
鎮魂界展開。
展開的瞬間，這片空間裡所有頻率流動都被釘住了。封淵退到密核邊緣，碰到了鎮魂界，那道頻率壁像一堵牆。他往裡借力借不到，往外走走不出去。
他停住了。
往四周感應了一圈，往鎮魂界那邊碰了一下，碰了兩息，往回收手，沒有再碰。
主堂里安靜了兩息。
「封淵，現在這個局面，你算過嗎。」
「沒算到聖林密核能和始古印台配合，這個我沒有掌握的情報。」封淵說。
「所以你有盲區。」
「有。」封淵很平靜，「兩千年。第一次遇到盲區。」
「那要不要考慮一下，就這麼散了。」鐵山說。
「……你是讓我投降？」
「不是讓你投降，就是說，這個局面，你覺得還有解嗎。」
封淵把四周感應了一圈，密核在外面擋著，鎮魂界釘著頻率。密核裡面他自己的實力，和聯合體這邊的人比，差太多了。
他往姜成那邊，「盟主。」
「嗯。」姜成說。
「你們想要的，只是七門重建，對嗎。」封淵說。
「嗯。」
「守裂之門要開，守門者要歸位，宙裂核這邊要被徹底封住，這是三守體系重建的最後一步。」
「對。」
「我配合開門，守門者那邊你們自己去找，之後宙裂核封住，這個局面算是結了。」
主堂里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鐵山往封崖那邊看了一眼，封崖站著，沒有出聲。
「你追了七門追了這麼多年，就為了衝破極限，但極限沒衝破，現在你要配合開門，之後你怎麼辦。」
「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封淵說。
「你知道配合開門之後，這條路就徹底斷了，你想要的東西，你再也拿不到了。」賀封開口。
「知道。」
「那你還配合。」
封淵沉默了兩息，「因為不配合，也得不到。反正都得不到了，那就配合，總歸是守封者的事，守封者來收尾。」
這話說出來，主堂里又靜了。
鐵山把那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沒說什麼。
就是往旁邊站了站。
賀封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封淵跟前，「封淵，你叛出守封者那年，你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守一萬年守了個寂寞，不如自己開門』，我記著。」
「嗯，我說過。」
「現在呢。」賀封說。
「現在……門快開了，不過是你們開，不是我開。」封淵說。
「你守封者出身，你配合開門，也是守封者開的。」賀封開口。
封淵往賀封這邊，停了很久。
「……嗯。」
就這一個字。
鐵山在後面，把這一段聽完，這回也沒插話。
他就把拳套攥了一下，往外看了看。
宙裂核裡面，在這片開闊空間外面，有一處地方，這兩天蒼說感應到過，今天進來之後一直沒有確認。
他往姜軒傳訊那邊，「小軒，守裂之門守門者的頻率簽名，現在有信號嗎。」
姜軒那邊很快，「有，信號出來了，就在你們現在位置，往裡偏五十里，在宙裂核最深處，信號很弱，但在。」
「活的。」鐵山問。
「活的。」
「好，稍等，我們這邊先把這裡弄完，然後去找他。」鐵山接話。
他往姜成那邊，「大哥，封淵這邊先處理，守裂之門守門者在裡面五十里，弄完了進去找。」
「嗯。」
鐵山往封淵那邊，「封淵，配合開門這個，怎麼操作，你說，到時候我們配合。」
鐵山感覺到那股壓力又重了一點。
他沒後退，繼續往裡頂，超聖境的氣血往外壓，硬抗著。
這就是他現在的任務，頂著，讓楚焰有空間切。
戰皇繼續報，楚焰繼續找接合點，每找到一個切斷一道，封淵每次都要再借更多來穩住，借力的總量越來越大。
打了大概兩刻鐘。鐵山往印族長老那邊掃了一眼。
印族長老把始古印台托著，往封淵那邊感應了一圈，往葉晴緒那邊，「快到了，準備。」
「好。」葉晴緒說。
鐵山往楚焰那邊，「老四，再切一刀。」
楚焰往封淵借力最大的一處接合點，切了最後一刀，那道借力一斷，封淵的借力抖動幅度一下大了，他往四壁借了一大輪，量比之前加了兩成。
「到了。」印族長老說。
葉晴緒把聖林密核展開了。
那股密核氣場從她身上散出來，往外擴，把這片開闊空間整個罩住，封淵在裡面，他借的那些虛淵主殘留，碰到密核外壁，被隔在外面進不來了。
封淵停了一下。
他感應到了。
然後往四壁借了一輪，那一輪力量碰到密核外壁，直接被擋住了。
「乖乖，真的擋住了。」
「……」封淵說。
他往印族長老那邊看了一下，往葉晴緒那邊看了一下，沒有說話，往前走了兩步。
「哎，等等，你往哪走。」鐵山說。
「密核擋不了我自己的力量，我進去。」
「你自己的力量，在密核里，不夠用。」鐵山問。
「試試。」封淵說。
他往前邁了一步，進密核了。
進來之後，那股很重的借力壓著的感覺，忽然輕了。
就只剩他自己的力量，封淵本身的實力，三成。
鐵山感覺到那股減輕，往旁邊活動了一下肩膀，「嗯，輕多了。」
封淵往鐵山這邊，力量往外壓，三成的實力，不小，但和剛才那七成借力加三成真實力比，少了一大截。
鐵山硬接了一下，沒有退。
「超聖境。」
「嗯，你說過，不夠用。」
「確實不夠用，但你扛得住。」
「嗯，我就是來扛的。」
鐵山扛著，楚焰在旁邊，戰皇往封淵身上看，這次看清楚了，密核裡面沒有借力遮擋，封淵的真實力分布，一眼全看見了。
「三處，主力在中間，兩側是補充，真實力上限就這麼多。」
楚焰把刃氣對著中間那處，往裡一插，沒有借力阻擋，直接插進去了。
封淵往後退了半步，那是真的往後退，不是戰術退，是實打實地被這一刃推後去的。
「成了。」鐵山接話。
封淵站穩，往身上感應了一下，往外想借力，借力碰到密核壁進不來，他往後退了兩步，準備退出密核。
紫宸的祭鍾，第八層推進去了。
鎮魂界展開。
展開的瞬間，這片空間裡所有頻率流動都被釘住了。封淵退到密核邊緣，碰到了鎮魂界，那道頻率壁像一堵牆。他往裡借力借不到，往外走走不出去。
他停住了。
往四周感應了一圈，往鎮魂界那邊碰了一下，碰了兩息，往回收手，沒有再碰。
主堂里安靜了兩息。
「封淵，現在這個局面，你算過嗎。」
「沒算到聖林密核能和始古印台配合，這個我沒有掌握的情報。」封淵說。
「所以你有盲區。」
「有。」封淵很平靜，「兩千年。第一次遇到盲區。」
「那要不要考慮一下，就這麼散了。」鐵山說。
「……你是讓我投降？」
「不是讓你投降，就是說，這個局面，你覺得還有解嗎。」
封淵把四周感應了一圈，密核在外面擋著，鎮魂界釘著頻率。密核裡面他自己的實力，和聯合體這邊的人比，差太多了。
他往姜成那邊，「盟主。」
「嗯。」姜成說。
「你們想要的，只是七門重建，對嗎。」封淵說。
「嗯。」
「守裂之門要開，守門者要歸位，宙裂核這邊要被徹底封住，這是三守體系重建的最後一步。」
「對。」
「我配合開門，守門者那邊你們自己去找，之後宙裂核封住，這個局面算是結了。」
主堂里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鐵山往封崖那邊看了一眼，封崖站著，沒有出聲。
「你追了七門追了這麼多年，就為了衝破極限，但極限沒衝破，現在你要配合開門，之後你怎麼辦。」
「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封淵說。
「你知道配合開門之後，這條路就徹底斷了，你想要的東西，你再也拿不到了。」賀封開口。
「知道。」
「那你還配合。」
封淵沉默了兩息，「因為不配合，也得不到。反正都得不到了，那就配合，總歸是守封者的事，守封者來收尾。」
這話說出來，主堂里又靜了。
鐵山把那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沒說什麼。
就是往旁邊站了站。
賀封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封淵跟前，「封淵，你叛出守封者那年，你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守一萬年守了個寂寞，不如自己開門』，我記著。」
「嗯，我說過。」
「現在呢。」賀封說。
「現在……門快開了，不過是你們開，不是我開。」封淵說。
「你守封者出身，你配合開門，也是守封者開的。」賀封開口。
封淵往賀封這邊，停了很久。
「……嗯。」
就這一個字。
鐵山在後面，把這一段聽完，這回也沒插話。
他就把拳套攥了一下，往外看了看。
宙裂核裡面，在這片開闊空間外面，有一處地方，這兩天蒼說感應到過，今天進來之後一直沒有確認。
他往姜軒傳訊那邊，「小軒，守裂之門守門者的頻率簽名，現在有信號嗎。」
姜軒那邊很快，「有，信號出來了，就在你們現在位置，往裡偏五十里，在宙裂核最深處，信號很弱，但在。」
「活的。」鐵山問。
「活的。」
「好，稍等，我們這邊先把這裡弄完，然後去找他。」鐵山接話。
他往姜成那邊，「大哥，封淵這邊先處理，守裂之門守門者在裡面五十里，弄完了進去找。」
「嗯。」
鐵山往封淵那邊，「封淵，配合開門這個，怎麼操作，你說，到時候我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