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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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九州沉吟了片刻,道:「為了對付暗魔殿。」

  「我本來打算借平亂軍的勢力,後來覺得個人恩怨不應該把他們牽扯進來。」

  「可面對暗魔殿這樣的龐然大物,我必須做足準備。可沒想到,你出現了。」

  他養本命之器,本來是打算滅了暗魔殿。沒想到吳白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的本命之器還沒養成,暗魔殿就被吳白打殘了。

  吳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牧九州真是個狠人。

  牧九州苦笑:「我當時也是在賭,沒想到成功了。」

  吳白笑道:「既然能發出劍鳴,說明你的本命之器快大成了。」

  牧九州點頭:「再過些時間,應該就可以施展了。」

  「最好永遠不要有施展的機會。」

  本命之器,有利也有弊。

  利,可以大幅度增強戰鬥力。

  弊端就是,一旦本命之器被毀,主人會遭到重創。

  吳白對牧九州還是很佩服的,一般人根本不敢養本命之器,這需要視死如歸的勇氣。

  「算了,不說這個了。」吳白擺擺手,既然本命之器已經養成,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老牧,以後有什麼打算?」

  牧九州看著吳白,不明覺厲:「你問的是哪方面?」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跟江谷主在一起了!得跟著她去梅花谷了吧?」

  「不去!」牧九州想也沒想,開口說道。

  「嗯?」吳白詫異,好奇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不跟江谷主去梅花谷?」

  牧九州沒好氣地翻了翻眼皮:「誰嫁誰啊?」

  「梅花谷全是女子,我去了不方便。」

  「我習慣了待在這裡,你習慣了到處亂跑,用你的話來說,那就是需要一個人守家。」

  吳白心裡一陣感動,原來牧九州是為了解決他的後顧之憂才留下的。

  「老牧,謝謝!但你現在該為自己活著了,家裡你不用操心,我自有辦法保大家周全。」

  牧九州擺擺手:「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目前我沒有離開的打算。」

  吳白點頭,牧九州留下最好。但為了自己的幸福,跟著江映月去梅花谷他也贊成。

  突然,吳白滿臉好奇:「老牧,你的恐女症好了沒?」

  「不知道。」

  「……呃!」吳白滿臉錯愕,「難道你昨晚……」

  「我們昨晚聊了一夜,把什麼都說清楚了。」

  吳白:???

  「在哪聊的?」

  牧九州有些不好意思:「酒店。」

  吳白人傻了,詫異道:「你們在酒店聊了一夜,就什麼都沒發生?」

  「說到動情處,抱一抱,親一親,最起碼牽牽手應該有吧?」

  牧九州老臉漲紅,憋了半天,來了一句:「沒敢。」

  吳白哭笑不得。

  「老牧,你可真行!也就是江谷主對你用情至深,這要是換個女人,早就罵街了。」

  牧九州滿臉不解:「為什麼?」

  吳白忍著笑說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不對,你們這種情況應該是天雷勾動地火。」

  「江谷主等了你數十年,願你帶你回她的房間,這代表什麼?」

  「你竟然干聊了一夜。換做我是江谷主,只怕該懷疑自己的魅力了。也可能懷疑你不行。」

  牧九州老臉漲紅:「可惜你不是她。」

  「我是她也看不上你啊。」吳白翻個白眼,道:「一會試試,看看你的恐女症好了沒?」

  「如果沒好,那江谷主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豈不是我害了她?還不如把她介紹給老袁呢。」

  牧九州嘴角一抽:「他也配。」

  吳白:「……」

  在求偶這件事上,人跟動物沒多大區別,進攻力十足,沒有道義可言。

  遠在京城的袁橫,從最晚到現在噴嚏連連,心裡琢磨哪個渾蛋在背後罵他呢?

  正說著呢,幾女從樓上下來了。

  「江谷主,過來一下。」吳白喊道。

  牧九州頓時渾身繃緊,他知道吳白要做什麼?

  江映月幾人走過來。

  吳白笑道:「江谷主,麻煩你親老牧一下。」

  江映月當場懵了。

  林淡妝幾人錯愕地看著吳白,這是什麼惡趣味?

  吳白滿臉好奇的說道:「別誤會,我就是想看看老牧的恐女症好了沒?」

  林淡妝狐疑道:「難道劍尊前輩和江谷主沒接觸過?」

  「他們倆干聊了一夜。」

  林淡妝:「……呃!」

  吳白看向江映月:「江谷主,別不好意思!這可關係到你以後的幸福。」

  「我沒不好意思啊,但你看看某些人,跟我要吃了他似的。」

  大家看向牧九州,頓時笑不活了。

  牧九州就像是被送進洞房的小媳婦,緊張得滿臉通紅,危襟正坐,渾身緊繃。

  吳白打趣道:「老牧,你放鬆點!別搞得江谷主跟洪水猛獸似的。」

  我寧願面對洪水猛獸,牧九州心道。

  江映月落落大方地走到牧九州面前,「我來嘍!」

  再看牧九州,老臉漲紅,額頭冒汗,緊張得渾身都在抖,無助極了。

  西門雲翼要是在這裡,肯定會來一句:老牧,要不我替你吧?

  「老牧,你放鬆點!江谷主是你的愛人,你應該期待才對,怎麼搞得跟惡霸欺負良家婦男似的?」

  江映月也覺得有趣,微微俯下身。

  牧九州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指骨泛白,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呼吸急促,眼睛翻白,眼看就要暈過去了。

  吳白等人又擔心又好笑。

  親吻本來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堂堂劍尊竟像個無助的小孩。

  江映月心裡滿是心疼,看來當年那件事,給他心裡留下了很大的陰影,以至於現在都走不出來。

  該死的唐浩存。

  她輕輕握住牧九州的手,安撫道:「九州,沒事的,別緊張!」

  吳白等人對牧九州又同情,又想笑。

  一般都是男的安慰女的,現在反過來了。

  吳白的目光一凝,江映月握著牧九州的手,而且牧九州貌似平靜了些。

  他微微一怔,欣喜道:「老牧,你的病好了。」

  牧九州疑惑地看向吳白,不明所以。

  吳白指了指他們的手,笑道:「上次我捉弄你的時候,那女的手還沒碰到你,你就昏死過去了。」

  牧九州低頭一看,江映月握著他的手,猛地一怔,他竟然沒有抗拒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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