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既然喜歡當狗,那就永遠趴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吳白凌空而立,冷冷的看著下面的人馬。

  厲童生不認識吳白和青鸞,但卻認識譚漢義。

  他看到譚漢義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看來梁朝山這個廢物失敗了。

  「譚漢義,你還敢出現?你家主子都完蛋了,你是回來找死的嗎?」

  譚漢義怒斥道:「厲童生,你和末天揚監守自盜,賣主求榮,該死的是你。」

  厲童生眼神陰冷:「你以為帶了兩個幫手回來就能嚇住我?剛好,既然你來了,那就別想活著離開。」

  「厲童生,吳大人在此,你還敢囂張?」

  吳大人?

  厲童生冷笑道:「什麼狗屁吳大人,我根本不認識。」

  「你好大的膽子,連吳白吳大人都敢不敬?」

  吳白?

  厲童生,夜柳風,在場的人皆是臉色突變。

  此人就是吳白。

  厲童生滿臉駭然,老臉慘白慘白的。

  打臉來得猝不及防。

  剛才還說嚇唬不了他,轉眼就嚇得魂飛魄散。

  昨日一戰,吳白封神。

  殺末天象,火燒二十萬大軍,四十多萬人葬身天脈森林。

  現在,西荒還有誰不知道這位西荒戰神?

  一股寒意順著尾巴骨直衝天靈蓋,厲童生生生打了個寒顫,遍體生寒。

  「吳,吳大人,我們是正常交,交易。」

  厲童生還想給自己找藉口。

  他如果不找個完美的藉口,死定了。

  吳白冷哼一聲,抬手凌空一震。

  厲童生頭頂的空氣瞬間扭曲,擠壓而下。

  噗!厲童生當場吐血,被壓得趴在地上,地面崩裂,骨骼咔咔作響,半個身子都鑲嵌進了地面。

  「上,給我殺了他們。」

  厲童生垂死掙扎,狗急跳牆,下令讓數百騎兵殺了吳白。

  可數百騎兵嚇得手腳顫抖,從魔焰獸上栽下來,跪了一地。

  昨日,死在吳白手上的可是四十幾萬人,他們這些人上去不是找死嗎?

  再說了,他們只是普通士兵,人家站在空中,他們怎麼殺?

  「不知悔改!」

  吳白抬手,兩道黑輪撕裂夜空。

  噗!

  厲童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都不像人音了。

  他的上手雙腳跟身體分離,鮮血狂涌。

  「既然你想當別人的狗,那就永遠趴著。」

  數百騎兵,嚇得瑟瑟發抖。

  「嗖!」

  夜柳風閃電般地倒射出去。

  吳白轉身看向他。

  夜柳生老臉煞白,驚慌道:「吳白,我現在所站的可是六魔主的領地,你若傷我,必然會挑起兩域的爭端。」

  吳白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用六魔主嚇唬我,你未免太愚蠢了點。」

  話音未落,吳白化手成爪,剎那間一股恐怖的力量鎖定夜柳風,將他朝著吳白吸來。

  夜柳風拼命掙扎,可根本都是徒勞。

  他被吸上半空,被吳白一把扼住脖子。

  「現在呢?你是站在六魔主的領地上還是我西荒的領地上?

  吳白冷笑著,五指收縮。

  捏得夜柳風的脖骨咔咔作響。

  「饒,饒命……」

  夜柳風像是個破麻袋一般,在吳白手裡晃蕩,求饒。

  吳白冷笑:「放心,我不會殺你,留著你還有用。」

  話落,結印封印了夜柳風的修為,將他從半空丟了下去。

  砰的一聲!

  夜柳風被封了修為,當場摔得口吐鮮血。

  夜柳風的手下見城主被抓,滿臉駭然,驚慌失措。

  吳白瞥了他們一眼:「小青,全殺了,一個不留。別傷到那些魔焰獸。」

  青鸞表情呆滯,看向夜柳風的手下。

  「嘩!」

  漫天翎羽化作寒芒傾瀉而下。

  一瞬,數百人集體倒地,眉心皆出現一個血洞。

  那些魔焰獸,毫髮無傷。

  吳白目光寡淡,忍不住冷笑道:「我吳白殺人,還在乎在誰的地盤上嗎?真是笑話。」

  譚漢義滿臉震驚,沒想到這個人看起來痴痴傻傻的,竟然這麼恐怖。

  「譚漢義。」

  「屬下在。」

  「把這些人和魔晶石,還有所有的魔焰獸,全部帶回去,我先回礦場。」

  「是。」

  吳白指向夜柳風:「把他給我看好了。」

  「吳大人放心。」譚漢義看向失血過多,奄奄一息的厲童生:「吳大人,他怎麼辦?」

  吳白掃了一眼,滿臉厭惡:「讓他自生自滅吧。」

  「小青,我們走了。」

  吳白和青鸞化作兩道流光,朝著礦脈趕去。

  譚漢義落地,看了一眼厲童生,「多行不義必自斃。」

  ……

  ……

  魔晶石礦場。

  從高空看就是一個巨大的天坑,周圍是駐紮的守軍。

  這裡的守軍不多,五萬兵馬。

  「兩位大人,你們可千萬別聽那譚漢義胡說八道,他是血口噴人。」

  「真正監守自盜的是夜戰蕭,我發現了他中飽私囊,結果他想殺我滅口,最後被我反殺了。」

  「這譚漢義帶著夜戰蕭的家眷僥倖逃脫,沒想到卻反咬一口,真是可惡。」

  一座巨大的營帳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好幾道身影。

  說話的是個身材高大,光頭,一臉橫肉,身穿甲冑,十分兇悍。

  此人便是末天揚。

  末天揚身邊是個留著山羊須,書生打扮的中年人,是末天揚的軍師。

  末天揚對面,便是牧九州,西門雲翼,和夜戰蕭的家眷,還有被西門雲翼踩在腳下的梁朝山。

  牧九州目光看向末天揚,皺眉道:「你說夜戰蕭死了?」

  「是!」

  此話一出,夜戰蕭的家眷忍不住泣不成聲。

  西門雲翼大腳踩著梁朝山的臉,冷笑道:「你殺的?」

  「不是不是……夜戰蕭被我打進大牢,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是自殺的。」

  西門雲翼抬起大腳,鬆開梁朝山。

  梁朝山可以說話了,急忙哭喊:「末統帥救我,救我啊。」

  西門雲翼再次一腳踩住他的嘴,讓他無法出聲。隨後抬頭看向末天揚:「這個你怎麼辯解?」

  末天揚皺眉,這是他身後的軍師輕笑著開口道:「兩位大人,這梁朝山是夜戰蕭的手下,兩人親如兄弟,這是全軍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夜戰蕭中飽私囊,賣主求榮,梁朝山也乾淨不了。知道自己死到臨頭,所以想要反咬末統帥一口而已。」

  「狗急跳牆,垂死掙扎之人的話,不可信。兩位大人明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