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再回曹州
陸書航看著李斯文沒正形的模樣，對著身後的幾人點點頭，眾人會意走出了審訊室，順勢將門關上了。
陸書航則坐到了李斯文的對面，板著臉道：「玩笑歸玩笑，但以後可千萬不能捅這麼大的簍子了，我能護你一時，卻護不了你一世。」
「老哥，和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是最不想和這種人交手的，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李斯文無奈的嘆了口氣，回憶起昨天去參加拍賣會之前給陸書航打的那個電話。
——「老哥，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知道你也許幫不上我，但這個電話我必須要打，因為可能以後就沒機會打了。」
「一定要和陳小童對著幹嗎？」
「一定以及肯定，我如果想在齊州站穩腳，就必須過他這一關。」
「是為了生意，還是其他原因。」
「老哥，你了解我，我從不是一個把生意擺在首位的人。」
「你小子還真對我胃口，放手去干吧，天塌下來有老哥幫你頂著。」——
這就是兩人昨天的對話，在李斯文眼裡，陸書航就是一個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書生，甚至有時做事畏首畏尾，但昨天最後的一句話，卻是李斯文聽過最霸氣的一句。
天塌下來有老哥幫你頂著，如果別人說這話李斯文不信，但陸書航的話他信。
雖然他猜不出陸書航的背景，但他知道，對方一定能幫上自己，所以他哪怕進了局子，表現的也淡定從容。
不過按照他的想法，陸書航也只是能把他撈出去罷了，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連抽了陳小童三個大耳刮子。
這讓李斯文震驚之餘，更對陸書航真正的身份感興趣了。
「今年十月份的華夏全會，陳小童的爸爸很可能會成為政局委員，這是大勢所趨，到時候即便我家老爺子也未必震得住他，所以你一定要離這股風遠一點，聽懂了麼？」陸書航格外認真的道。
「知道了老哥，今天怎麼婆婆媽媽的。」李斯文一邊擦著臉一邊說道。
陸書航瞪了一眼李斯文，意味深長的道：「因為政圈的事遠比你想像的要複雜，我不想你這種人才混在權勢的鬥爭里。」
李斯文深切明白陸書航的用意，沉沉地點點頭，開口道：「老哥，真的謝謝你。」
「別說屁話了，收拾利索一點，出去的時候和記者簡單交代一下，我也會讓田局長以及市領導配合你，儘量減輕對西遊造成的負面影響，對於陳小童的事不要提，畢竟我答應他爸了，這點面子你還是要給老哥的。」
「老哥，我明白。」
李斯文說完，起身向外走去，卻不忘笑著道：「老哥，你不是說天塌下來你頂著嗎？怎麼又怕這又怕那的？」
「老哥不是怕頂不住嘛！」
「嘿嘿，老哥，我很好奇，你家老爺子到底是誰啊？連陳小童爸爸都那麼害怕？」
「少問廢話。」
「你不說我也能查到，上面那些大人物姓陸的可是極少，至少在我印象里沒有，所以說很可能是以前的老領導。」
「兔崽子，生了個聰明腦袋是讓你好好做生意的，少扯沒用的。」
正如陸書航交代的那樣，李斯文在市領導以及田剛的陪同下簡單的回答了一下記者的提問，總結兩個字，誤會。而當記者詢問李斯文臉上紅腫的地方時，他則笑著說凍的。
如此敷衍的回答自然難以服眾，但看著那麼多的領導在場，即便媒體也不敢瞎起鬨，只能簡單的做了下總結，便一鬨而散。
但誰都知道，李斯文今天能從這裡走出來，足以證明他的力量已經不是誰都可以搬倒的了。
當李斯文一眾人離開之後，躲在辦公室里的陳小童等人才依次走出，如同一隻害怕見光的老鼠，狼狽不堪。
這若是以前，哪怕有無數媒體他都會大搖大擺，但今天不一樣了，不僅僅是他壓迫李斯文的失敗，更因為他爸給他下達了避開媒體的死命令。
他何曾如此難堪，何曾如此窘迫，一切的一切都是李斯文造成的，看著李斯文早已消失的方向，陳小童咬著牙自言自語：「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而他身後的許劭傑等人，如同失了魂的屍體一樣，只是麻木的站著，短時間內難以消化掉今天的一切。
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陳小童也不行了！
一輛黑色的轎車裡，陳天剛充當起了司機，姜籬坐在副駕駛上，李斯文坐在後面，旁邊還有一個人，是被綁住雙手雙腳的鄭嘉遇。
「姐，這是怎麼回事啊？」李斯文一邊幫鄭嘉遇解開繩子，一邊不解的問道。
鄭嘉遇則低著頭，不敢出聲。
「這丫頭想去救你，我本來覺得也許他能說動陳小童，可後來仔細一想，她如果出現，陳小童很可能利用他威脅你做出一些妥協，所以我開車把她截停了，但她不聽話，就綁上了。」姜籬掏出一支煙抽了起來。
「姜姐，我……我就是著急。」
鄭嘉遇咬著嘴唇道。
「著急有個屁用，這小子除了因為女人會昏頭之外，平時聰明著呢。」姜籬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回頭看向李斯文道：「那幾個重傷的人是你打的吧？就是為了向我們傳達信息對吧？」
「其實也是碰巧，他們如果不整這幾個噁心的傢伙，我也沒辦法往外傳達，這幾人成功幫我拖延了一些時間，陸老哥才會有時間來救我。」
「這個姓陸的到底什麼身份啊？連陳小童都不怕！」
「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些事沒必要知道的那麼清楚。」
「說的對，只要站在你這頭，姐姐就放心了。」姜籬說完咯咯一笑：「還是看看你的小情人吧！」
鄭嘉遇聽見這話，臉色瞬間紅了，連忙道：「姜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現在是他的下屬，和他是合作關係，況且他有老婆孩子。」
「弟弟，你聽見了吧，我可沒說她是你小情人，她就自己著急承認了。」
眾人愣了片刻，隨後同時笑了起來。
——
李斯文被抓的事雖然在媒體的輕描淡寫之下掠過，但齊州的政商圈裡卻對此事眾說紛紜，尤其第二天不僅趙振興被撤職就連許劭傑的大伯許志成也被調離了崗位，這顯然是對此事對李斯文的交代。
如此一來，政商圈更是炸開了鍋，關於李斯文的身份也是說什麼的都有，總結起來就幾個字，李斯文碰不得。
事情並沒有發酵的多麼厲害，西遊集團的市場也未受到影響，而隨著買火腿送唐僧肉活動的發力，以及鄭嘉遇的加入，西遊在齊州市場上的地位越發的穩固。
1992年，1月25號，距離過年還有8天，李斯文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聽著趙健匯報工作。
「文哥，楊小姐拍的GG片我已經交給齊州電視台了，按照你的吩咐買下了黃金時段，具體播放時間是在除夕之後。」趙健撓了下頭：「文哥，為什麼不早點播？」
「今年春節晚會過後，楊小姐必然會名聲大噪，我們藉此機會把GG投放，徹底打通齊魯省的市場。」李斯文說著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能在春節晚會上打個GG那就更好了。」
「媽呀，春節晚會打GG，那得多少錢啊？」常海和張小龍在一旁驚訝道。
「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最主要的是門路。別想那些了，先把咱們這個小廠維持好吧！」李斯文說著，看向常海道：「海子，齊州這面還有多少現金？」
「最近結算了年底的工資和獎金，還有四十多萬，相比於曹州，這裡的市場收益並不大，GG費，運輸費，研發費，原料費等等，都是不小的開銷。最重要是競爭太激烈，尤其陽都和雙會針對我們的動作已經越來越激烈。」
「正常，還有四十多萬的現金已經不錯了。」李斯文點點頭。
「文哥，你別忘了，收購德利思的八百五十萬還是宋家的錢。」常海提醒道。
「我靠，你如果不說，我還真忘了。」李斯文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常海等人一頓汗顏，八百多萬的帳說忘就給忘了，這得多大的心啊。
「這筆帳怎麼處理？」常海問道。
「不急，這其實不是宋家的錢，而是姜姐的，當初我讓姜姐投資七百萬，大約占了這批羽絨服的百分之四十的份額，她的分紅應該有一千八百多萬，所以上次的錢她幫忙出的。」
「我靠，不是吧，轉手就賺了一千多萬？這也太瘋狂了吧？文哥，當初你怎麼不投資啊？」趙健咽著口水問道。
「情分永遠不是錢能衡量的，況且我當時要拿出七百萬估計就得把廠子賣了。」李斯文的表情嚴肅了幾分，語重心長的道：「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商人，就不要想著賺快錢，因為那就像賭博一樣，容易讓你淪陷。」
李斯文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岔開話題道：「好了，你們三個自己決定，誰留下？誰跟我回曹州？」
陸書航則坐到了李斯文的對面，板著臉道：「玩笑歸玩笑，但以後可千萬不能捅這麼大的簍子了，我能護你一時，卻護不了你一世。」
「老哥，和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是最不想和這種人交手的，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李斯文無奈的嘆了口氣，回憶起昨天去參加拍賣會之前給陸書航打的那個電話。
——「老哥，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知道你也許幫不上我，但這個電話我必須要打，因為可能以後就沒機會打了。」
「一定要和陳小童對著幹嗎？」
「一定以及肯定，我如果想在齊州站穩腳，就必須過他這一關。」
「是為了生意，還是其他原因。」
「老哥，你了解我，我從不是一個把生意擺在首位的人。」
「你小子還真對我胃口，放手去干吧，天塌下來有老哥幫你頂著。」——
這就是兩人昨天的對話，在李斯文眼裡，陸書航就是一個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書生，甚至有時做事畏首畏尾，但昨天最後的一句話，卻是李斯文聽過最霸氣的一句。
天塌下來有老哥幫你頂著，如果別人說這話李斯文不信，但陸書航的話他信。
雖然他猜不出陸書航的背景，但他知道，對方一定能幫上自己，所以他哪怕進了局子，表現的也淡定從容。
不過按照他的想法，陸書航也只是能把他撈出去罷了，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連抽了陳小童三個大耳刮子。
這讓李斯文震驚之餘，更對陸書航真正的身份感興趣了。
「今年十月份的華夏全會，陳小童的爸爸很可能會成為政局委員，這是大勢所趨，到時候即便我家老爺子也未必震得住他，所以你一定要離這股風遠一點，聽懂了麼？」陸書航格外認真的道。
「知道了老哥，今天怎麼婆婆媽媽的。」李斯文一邊擦著臉一邊說道。
陸書航瞪了一眼李斯文，意味深長的道：「因為政圈的事遠比你想像的要複雜，我不想你這種人才混在權勢的鬥爭里。」
李斯文深切明白陸書航的用意，沉沉地點點頭，開口道：「老哥，真的謝謝你。」
「別說屁話了，收拾利索一點，出去的時候和記者簡單交代一下，我也會讓田局長以及市領導配合你，儘量減輕對西遊造成的負面影響，對於陳小童的事不要提，畢竟我答應他爸了，這點面子你還是要給老哥的。」
「老哥，我明白。」
李斯文說完，起身向外走去，卻不忘笑著道：「老哥，你不是說天塌下來你頂著嗎？怎麼又怕這又怕那的？」
「老哥不是怕頂不住嘛！」
「嘿嘿，老哥，我很好奇，你家老爺子到底是誰啊？連陳小童爸爸都那麼害怕？」
「少問廢話。」
「你不說我也能查到，上面那些大人物姓陸的可是極少，至少在我印象里沒有，所以說很可能是以前的老領導。」
「兔崽子，生了個聰明腦袋是讓你好好做生意的，少扯沒用的。」
正如陸書航交代的那樣，李斯文在市領導以及田剛的陪同下簡單的回答了一下記者的提問，總結兩個字，誤會。而當記者詢問李斯文臉上紅腫的地方時，他則笑著說凍的。
如此敷衍的回答自然難以服眾，但看著那麼多的領導在場，即便媒體也不敢瞎起鬨，只能簡單的做了下總結，便一鬨而散。
但誰都知道，李斯文今天能從這裡走出來，足以證明他的力量已經不是誰都可以搬倒的了。
當李斯文一眾人離開之後，躲在辦公室里的陳小童等人才依次走出，如同一隻害怕見光的老鼠，狼狽不堪。
這若是以前，哪怕有無數媒體他都會大搖大擺，但今天不一樣了，不僅僅是他壓迫李斯文的失敗，更因為他爸給他下達了避開媒體的死命令。
他何曾如此難堪，何曾如此窘迫，一切的一切都是李斯文造成的，看著李斯文早已消失的方向，陳小童咬著牙自言自語：「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而他身後的許劭傑等人，如同失了魂的屍體一樣，只是麻木的站著，短時間內難以消化掉今天的一切。
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陳小童也不行了！
一輛黑色的轎車裡，陳天剛充當起了司機，姜籬坐在副駕駛上，李斯文坐在後面，旁邊還有一個人，是被綁住雙手雙腳的鄭嘉遇。
「姐，這是怎麼回事啊？」李斯文一邊幫鄭嘉遇解開繩子，一邊不解的問道。
鄭嘉遇則低著頭，不敢出聲。
「這丫頭想去救你，我本來覺得也許他能說動陳小童，可後來仔細一想，她如果出現，陳小童很可能利用他威脅你做出一些妥協，所以我開車把她截停了，但她不聽話，就綁上了。」姜籬掏出一支煙抽了起來。
「姜姐，我……我就是著急。」
鄭嘉遇咬著嘴唇道。
「著急有個屁用，這小子除了因為女人會昏頭之外，平時聰明著呢。」姜籬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回頭看向李斯文道：「那幾個重傷的人是你打的吧？就是為了向我們傳達信息對吧？」
「其實也是碰巧，他們如果不整這幾個噁心的傢伙，我也沒辦法往外傳達，這幾人成功幫我拖延了一些時間，陸老哥才會有時間來救我。」
「這個姓陸的到底什麼身份啊？連陳小童都不怕！」
「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些事沒必要知道的那麼清楚。」
「說的對，只要站在你這頭，姐姐就放心了。」姜籬說完咯咯一笑：「還是看看你的小情人吧！」
鄭嘉遇聽見這話，臉色瞬間紅了，連忙道：「姜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現在是他的下屬，和他是合作關係，況且他有老婆孩子。」
「弟弟，你聽見了吧，我可沒說她是你小情人，她就自己著急承認了。」
眾人愣了片刻，隨後同時笑了起來。
——
李斯文被抓的事雖然在媒體的輕描淡寫之下掠過，但齊州的政商圈裡卻對此事眾說紛紜，尤其第二天不僅趙振興被撤職就連許劭傑的大伯許志成也被調離了崗位，這顯然是對此事對李斯文的交代。
如此一來，政商圈更是炸開了鍋，關於李斯文的身份也是說什麼的都有，總結起來就幾個字，李斯文碰不得。
事情並沒有發酵的多麼厲害，西遊集團的市場也未受到影響，而隨著買火腿送唐僧肉活動的發力，以及鄭嘉遇的加入，西遊在齊州市場上的地位越發的穩固。
1992年，1月25號，距離過年還有8天，李斯文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聽著趙健匯報工作。
「文哥，楊小姐拍的GG片我已經交給齊州電視台了，按照你的吩咐買下了黃金時段，具體播放時間是在除夕之後。」趙健撓了下頭：「文哥，為什麼不早點播？」
「今年春節晚會過後，楊小姐必然會名聲大噪，我們藉此機會把GG投放，徹底打通齊魯省的市場。」李斯文說著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能在春節晚會上打個GG那就更好了。」
「媽呀，春節晚會打GG，那得多少錢啊？」常海和張小龍在一旁驚訝道。
「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最主要的是門路。別想那些了，先把咱們這個小廠維持好吧！」李斯文說著，看向常海道：「海子，齊州這面還有多少現金？」
「最近結算了年底的工資和獎金，還有四十多萬，相比於曹州，這裡的市場收益並不大，GG費，運輸費，研發費，原料費等等，都是不小的開銷。最重要是競爭太激烈，尤其陽都和雙會針對我們的動作已經越來越激烈。」
「正常，還有四十多萬的現金已經不錯了。」李斯文點點頭。
「文哥，你別忘了，收購德利思的八百五十萬還是宋家的錢。」常海提醒道。
「我靠，你如果不說，我還真忘了。」李斯文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常海等人一頓汗顏，八百多萬的帳說忘就給忘了，這得多大的心啊。
「這筆帳怎麼處理？」常海問道。
「不急，這其實不是宋家的錢，而是姜姐的，當初我讓姜姐投資七百萬，大約占了這批羽絨服的百分之四十的份額，她的分紅應該有一千八百多萬，所以上次的錢她幫忙出的。」
「我靠，不是吧，轉手就賺了一千多萬？這也太瘋狂了吧？文哥，當初你怎麼不投資啊？」趙健咽著口水問道。
「情分永遠不是錢能衡量的，況且我當時要拿出七百萬估計就得把廠子賣了。」李斯文的表情嚴肅了幾分，語重心長的道：「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商人，就不要想著賺快錢，因為那就像賭博一樣，容易讓你淪陷。」
李斯文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岔開話題道：「好了，你們三個自己決定，誰留下？誰跟我回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