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魔都
陸書航輕輕點頭道：「的確，VCD與碟片相輔相成，哪一個環節出現問題都不行。」
「之前就是因為我對市場的誤判，才會讓對手鑽了空子，這一回我要徹底斷絕他們翻盤的可能。」李斯文說完，將行李箱蓋好道：「老哥，我出差這段時間幫忙照應著點。」
「鵬城這裡基本沒什麼問題，我怕的是滬江。」陸書航神情陡然嚴肅：「滬江素有魔都之稱。十里洋場煙花地，風雲際會上海灘，是最貼切的形容。那裡和京師完全是兩個世界，這麼說吧，京師雖然位高權重，但終歸在規則之內。
可滬江就沒那麼簡單了，資本，幫派，紙醉金迷，滬江如今即便已經步入穩定，但種種歷史遺留的問題，依然影響著那裡。總的來說，那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陸書航嘆了口氣：「這一次對於大唐的報導，基本來自京師滬江兩地，以滬江為重，顯然搞大唐的人想要藉助滬江的影響力把大唐拉下馬，而且對方在滬江也有一定關係。我擔心你去了那裡，會出問題。」
「問題？能出什麼問題？這可是法治社會。」李斯文嘿嘿地笑了起來。
「呵呵！」陸書航乾笑兩聲，不言而喻，末了道：「真不用我陪你？即便我在滬江沒什麼影響力，但關鍵時刻還是能幫你想想辦法的。」
「真的不用，這一次我去滬江都安排好了，而且楊玉影小姐已經提前到了那裡，之前她的簽約公司就是滬江的，應該能幫上一些忙。」李斯文解釋道。
「好，萬事小心。」陸書航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不久後，李斯文則拉著行李箱和徐薇薇會合，後者一臉不情願的道：「三天兩頭就陪你出去，知道的我是出差，不知道的以為我是你的小三呢。」
「別廢話，上車。」李斯文把行李箱扔到後備箱裡後和徐薇薇一同坐到了車裡，不過車子剛剛開出工廠門口就被一輛公家車截停了，下來的是兩位穿著工作服的人以及同行的許高明。
「許副市，這怎麼個情況？」李斯文下車問道。
許高明沒說話，而是把李斯文直接拉到一旁，小聲道：「也不知道誰給你舉報了。」
「舉報我？」李斯文愣了。
「對，說你挪用技改項目資金，轉移國有資產，你前段時間不是從斯高帕公司買了晶片技術嘛！」許高明道。
「我靠，買技術都被舉報？」李斯文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如果單純的買技術也就算了，還涉及到了萬燕的股權交易，據說當初孫燕生入股萬燕的時候只花了一千多萬美元，而你卻花了一倍的價格回購，這就有些不正常了，畢竟那時候萬燕還沒有正式量產。」許高明解釋道。
「這事還用調查嗎？我在京師拍下萬燕的股份花了整整三億呢，後來從孫燕生手裡回購四十的股份也只有一億五千萬，而且還是我和萬燕一起回購的，如果想調查的話，讓他們去調查徽州省廳吧！」李斯文沒好氣的道。
「你別急啊，我們也是走程序，而且調查組那面還是很給面子的，先把事情告訴的辦公廳，才過來找你的，如果按照正常程序，他們會直接過來扣人。」許高明說著，看了一眼轎車，開口問道：「你這是要去哪？」
「去滬江。」李斯文沉著氣道：「滬江最近媒體瘋狂地抹黑我，必須過去看看。」
「哎呦，這也太不是時候了。」許高明撓著腦袋道：「調查組還要向你問話呢。」
「許副市，如今大唐的情況你也看見了，VCD的銷量如此慘澹，讓我的投資已經成為了風險，如果不及時解決，大唐會很快便土崩瓦解，這個後果不僅我無法承擔，辦公廳也無法承擔吧？
我把VCD這個搞的風風火火，整個商界都知道我是鵬城的，如果我敗了，辦公廳的面子也掛不住。所以，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今天我必須走，晚上七點的飛機，現在就已經四點半了。」
李斯文壓低聲音說完，又補充道：「只要我去了滬江，一定會讓VCD重振旗鼓，相信我。」
「我倒是相信你，可是……」許高明有些為難。
「怎麼？你怕我坐飛機跑了？」李斯文反問道。
這話還真到節骨眼上了：「不是我怕你跑，是有些人怕你跑，來找你之前，領導還特意叮囑我和你溝通一下，意思就是讓你最近留在鵬城，畢竟向境外轉移資產不是小事，需要長時間的調查。」
李斯文心中清楚，對手這是想要把自己搞死的節奏，他沉默幾秒後，一字一字的道：「許副市，你信我嗎？」
「我當然信你。」許高明簡單明了的回道。
「如果你信我的話，就幫我這一次，到了滬江我會給你打電話。」李斯文咬緊牙關：「今天，我必須走。」
許高明靜靜地看著李斯文，良久之後道：「我的命運就綁在你身上了。」說著他拍了拍對方的胳膊，吐出一句話：「走吧，一會趕不上飛機了。」
李斯文沒有多說什麼，鑽進車裡便離開了，兩位穿制服的人見此一幕皺著眉頭道：「許副市，這樣做不合規矩吧？」
「自己的孩子，要什麼規矩？回去之後你們就說沒有攔住李斯文，出事的話，我自己一個人兜著。」許高明點了支煙，也不清楚自己是對是錯。
——
1993年9月17日，李斯文抵達滬江，正如陸書航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座和任何地方都不同的城市，即便是發展迅速的鵬城與之相比也要遜色不少，說這裡是整個華夏的風向標絲毫不過。
用一句最恰當的話來形容，滬江已經淘汰的東西在其他城市才開始流行。
晚上8點，李斯文正坐在一輛高級轎車裡，他的旁邊有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女，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多日不見的楊玉影，解約之後，她的姿色似乎又增進了不少。
「李總，你真的要給我辦巡迴演唱會？」
「之前就是因為我對市場的誤判，才會讓對手鑽了空子，這一回我要徹底斷絕他們翻盤的可能。」李斯文說完，將行李箱蓋好道：「老哥，我出差這段時間幫忙照應著點。」
「鵬城這裡基本沒什麼問題，我怕的是滬江。」陸書航神情陡然嚴肅：「滬江素有魔都之稱。十里洋場煙花地，風雲際會上海灘，是最貼切的形容。那裡和京師完全是兩個世界，這麼說吧，京師雖然位高權重，但終歸在規則之內。
可滬江就沒那麼簡單了，資本，幫派，紙醉金迷，滬江如今即便已經步入穩定，但種種歷史遺留的問題，依然影響著那裡。總的來說，那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陸書航嘆了口氣：「這一次對於大唐的報導，基本來自京師滬江兩地，以滬江為重，顯然搞大唐的人想要藉助滬江的影響力把大唐拉下馬，而且對方在滬江也有一定關係。我擔心你去了那裡，會出問題。」
「問題？能出什麼問題？這可是法治社會。」李斯文嘿嘿地笑了起來。
「呵呵！」陸書航乾笑兩聲，不言而喻，末了道：「真不用我陪你？即便我在滬江沒什麼影響力，但關鍵時刻還是能幫你想想辦法的。」
「真的不用，這一次我去滬江都安排好了，而且楊玉影小姐已經提前到了那裡，之前她的簽約公司就是滬江的，應該能幫上一些忙。」李斯文解釋道。
「好，萬事小心。」陸書航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不久後，李斯文則拉著行李箱和徐薇薇會合，後者一臉不情願的道：「三天兩頭就陪你出去，知道的我是出差，不知道的以為我是你的小三呢。」
「別廢話，上車。」李斯文把行李箱扔到後備箱裡後和徐薇薇一同坐到了車裡，不過車子剛剛開出工廠門口就被一輛公家車截停了，下來的是兩位穿著工作服的人以及同行的許高明。
「許副市，這怎麼個情況？」李斯文下車問道。
許高明沒說話，而是把李斯文直接拉到一旁，小聲道：「也不知道誰給你舉報了。」
「舉報我？」李斯文愣了。
「對，說你挪用技改項目資金，轉移國有資產，你前段時間不是從斯高帕公司買了晶片技術嘛！」許高明道。
「我靠，買技術都被舉報？」李斯文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如果單純的買技術也就算了，還涉及到了萬燕的股權交易，據說當初孫燕生入股萬燕的時候只花了一千多萬美元，而你卻花了一倍的價格回購，這就有些不正常了，畢竟那時候萬燕還沒有正式量產。」許高明解釋道。
「這事還用調查嗎？我在京師拍下萬燕的股份花了整整三億呢，後來從孫燕生手裡回購四十的股份也只有一億五千萬，而且還是我和萬燕一起回購的，如果想調查的話，讓他們去調查徽州省廳吧！」李斯文沒好氣的道。
「你別急啊，我們也是走程序，而且調查組那面還是很給面子的，先把事情告訴的辦公廳，才過來找你的，如果按照正常程序，他們會直接過來扣人。」許高明說著，看了一眼轎車，開口問道：「你這是要去哪？」
「去滬江。」李斯文沉著氣道：「滬江最近媒體瘋狂地抹黑我，必須過去看看。」
「哎呦，這也太不是時候了。」許高明撓著腦袋道：「調查組還要向你問話呢。」
「許副市，如今大唐的情況你也看見了，VCD的銷量如此慘澹，讓我的投資已經成為了風險，如果不及時解決，大唐會很快便土崩瓦解，這個後果不僅我無法承擔，辦公廳也無法承擔吧？
我把VCD這個搞的風風火火，整個商界都知道我是鵬城的，如果我敗了，辦公廳的面子也掛不住。所以，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今天我必須走，晚上七點的飛機，現在就已經四點半了。」
李斯文壓低聲音說完，又補充道：「只要我去了滬江，一定會讓VCD重振旗鼓，相信我。」
「我倒是相信你，可是……」許高明有些為難。
「怎麼？你怕我坐飛機跑了？」李斯文反問道。
這話還真到節骨眼上了：「不是我怕你跑，是有些人怕你跑，來找你之前，領導還特意叮囑我和你溝通一下，意思就是讓你最近留在鵬城，畢竟向境外轉移資產不是小事，需要長時間的調查。」
李斯文心中清楚，對手這是想要把自己搞死的節奏，他沉默幾秒後，一字一字的道：「許副市，你信我嗎？」
「我當然信你。」許高明簡單明了的回道。
「如果你信我的話，就幫我這一次，到了滬江我會給你打電話。」李斯文咬緊牙關：「今天，我必須走。」
許高明靜靜地看著李斯文，良久之後道：「我的命運就綁在你身上了。」說著他拍了拍對方的胳膊，吐出一句話：「走吧，一會趕不上飛機了。」
李斯文沒有多說什麼，鑽進車裡便離開了，兩位穿制服的人見此一幕皺著眉頭道：「許副市，這樣做不合規矩吧？」
「自己的孩子，要什麼規矩？回去之後你們就說沒有攔住李斯文，出事的話，我自己一個人兜著。」許高明點了支煙，也不清楚自己是對是錯。
——
1993年9月17日，李斯文抵達滬江，正如陸書航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座和任何地方都不同的城市，即便是發展迅速的鵬城與之相比也要遜色不少，說這裡是整個華夏的風向標絲毫不過。
用一句最恰當的話來形容，滬江已經淘汰的東西在其他城市才開始流行。
晚上8點，李斯文正坐在一輛高級轎車裡，他的旁邊有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女，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多日不見的楊玉影，解約之後，她的姿色似乎又增進了不少。
「李總，你真的要給我辦巡迴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