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你再敢說一個字試試
會議室內足足靜默了三分鐘，朱老總才凜然於色的說道：「這是一個敏感的時期，香江代表團必然會拿出百分之百的實力，如今政策上既然不允許阻止香商，就只能靠我們自己放手一搏。」
朱老總說完，犀利的目光掃視眾人，等待大家表態，但一時間並沒有人敢率先開口。
孫秘書見狀，則看向任志雄問道：「任總，你是京圈地產商的代表，之前又表態可以吃得下，現在說說你的看法吧！」
任志雄咽了下口水，腦筋飛速旋轉，如果說只是單純拍賣，他絕對有實力拿地，可如今涉及到與香商的競爭問題，他不敢妄言，乾笑著掩飾尷尬道：「孫秘書，我哪想到會有這麼複雜呀。」
「是啊，誰知道這裡面竟然涉及如此多的問題，要我說不如多找一些商界大佬過來，大家共同想辦法嘛！」潘十億跟著說道。
孫秘書臉色一黑：「這三塊地對於你們這些地產商來說價值最大，如果你們都不願意出錢，還能指望上其他人嗎？」
「我們倒不是不願意出錢，主要是與那些香商斗，無異於以卵擊石。」任志雄辯解道。
「沒錯，如果香商決心要拿下土地，我們就算拼了命也拼不過。」馮侖也開口說道。
「這一觀點我贊成任總和馮總，真要拼起來，可就不是十億二十億能擋住的了。」
「最主要的是香商有錢，人家往裡扔多少都無所謂，但我們可不一樣。如果土地溢價太高，短期內又無法回本的話，我們很可能會面臨破產。」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甚至粵圈內也有人出言反對，就連王石也不說話了。
「呵呵！」見此一幕，孫秘書冷笑了一聲，諷刺道：「各位老總還真夠現實的，之前還信誓旦旦，現在卻投鼠忌器。」
「孫秘書，我們也想為情懷買單，但誰為我們買單呀？大家都很難。」任志雄哀嘆道。
「是啊，這可不是千八百萬能搞定的。」
「我們公司還欠著銀行貸款呢。」
「我那還有高利貸沒還呢。」
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家紛紛開口吐槽，顯然誰都不想往這裡面砸錢，或者說誰都不敢砸錢。
「安靜。」朱老總敲了敲桌子，目光終於放到了李斯文的身上，開口問道：「李總，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朱老總這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讓李斯文表態，畢竟李斯文是他此刻唯一能指望的人。
李斯文看著朱老總投來的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哪怕內心同樣有著無比的壓力，但還是平靜的開口道：「雖然大家說的都有道理，但我認為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而是應該想一個應對的辦法。」
「沒錯，這才是大家應該做的，我們今天來了二十多位老總，總不能連辦法都沒想出來就率先投降了吧？」孫秘書立馬把話接了過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任志雄則是一攤手看著李斯文道：「既然是你提的建議，自然也應該由你想辦法，畢竟我們可沒招。」
任志雄說完，又聳拉一下肩膀。
李斯文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挑釁有任何的波動，而是淡淡地道：「其實辦法很簡單，大家有錢出錢，沒錢幫忙借錢，二十多位老總，哪怕一人搞出一兩個億，也夠那些香商吃一壺的。」
「笑死個人，我還以為是什麼上策呢。」任志雄輕蔑一笑：「一人出一兩個億，我們這些人加起來就算四十億，這個價格即使拿的下地皮，也要考慮什麼時候可以回本，畢竟這可溢價了將近三倍。如果說五年十年才可以回本，我們這筆錢扔里不就等於打水漂了？毫不誇張的說，一兩個億的現金足以壓垮任何一個公司了。」
「任總說得對，如此高的溢價，把錢投進去基本等於石沉大海。」
「短期沒有收益，長期也未必能跑贏通貨膨脹，這筆買賣不值當。」
任志雄聽見大家支持自己，更為得意看著李斯文道：「李斯文，你不懂商業的話就別在這開玩笑了。」
此話一出，大部分人都露出了一種藐視的笑容，鄙夷的目光仿佛在說，李斯文的出現只是多此一舉罷了。
而就在大家擺出一副肆無忌憚的模樣時，李斯文的瞳孔中卻陡然閃過一道寒流。
只聽他低沉著嗓子，用極其冷然的聲音，穿透了層層嗤笑，注視著任志雄一字一字的道：「這不是開玩笑，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氣溫也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尤其被李斯文直視的任志雄，感覺寒流席捲全身，竟然不自覺的打起了哆嗦。
「任志雄，你可以不認同我的提議，但請你閉上嘴巴。朱總請我們來是想辦法的，不是聽你在這拆台的。」李斯文微微一頓，聲音更加陰沉：「你一個未戰先降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評頭論足。」
「你……你說誰是廢物呢？」
任志雄氣的直接站了起來。
「說的就是你，廢物，廢物，廢物！」李斯文一口氣說了三遍，然後怒指對方道：「從現在開始，你說一個字，老子就打你一巴掌。」
「操，你當老子是嚇大的？」
任志雄怒火中燒，氣的一時竟然忘了李斯文認識任佳忠，不過李斯文是沒興趣把任佳忠叫來，而是對著門外喊道：「麻雀，進來。」
話音剛落，一臉冷酷的麻雀推門走了進來，李斯文則伸出手指一邊數一邊說：「操，你當老子是嚇大的，一共九個字，扇他九巴掌。」
「你敢胡來？這……」任志雄本想說，這裡朱老總還在呢，可是話還沒說完，麻雀的巴掌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聲音那叫一個響。
「麻雀，再加五巴掌。」李斯文補充道。
「遵命老闆！」
麻雀不僅速度快，力量也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她如果用全力的話，一巴掌任志雄就會昏死過去，而為了給李斯文出氣，她的力氣控制得很好，不僅能讓任志雄保持清醒，還能發出非常清脆的響聲。
就這樣，連續幾巴掌下去，任志雄的臉很快被扇腫了，他一個大男人本想著掙扎，可是麻雀如同鬼魅一般，次次都會精準命中他的臉頰。
十幾秒後，麻雀將最後一巴掌猛然扇出，空氣劃出一道破裂的聲音，巨大的力量竟然直接把任志雄扇得飛了起來，身體直接摔到了會議桌上，不省人事。
現場安靜的可怕，眾人的眼神里除了驚恐沒有半點其他情緒，誰也沒料到李斯文真的敢動手。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沒敢吭聲的潘十億顫顫巍巍的開口道：「朱……朱總，您看……」
他沒敢多說什麼，但那意思就是您看李斯文也太放肆了，然而他剛暗示完，李斯文的目光就已經投向了他。
「潘十億，你也打算嘗嘗被扇巴掌的感覺嗎？」李斯文眼神一暗：「不想的話就給老子閉嘴。」
潘十億喉嚨動了兩下，臉上的肌肉不停地跳動著，只能硬擠出一絲笑容掩飾自己的恐慌。
不過這時候，孫秘書輕輕咳嗽了一聲，板著臉道：「李斯文，你過分了，驚擾到朱總的話，我可保不住你。」
聽見孫秘書的話，潘十億本想溜縫，可嘴唇剛剛張開，就被李斯文的眼神嚇退了，一句話也不敢說。
「孫秘書，我哪敢驚擾朱總啊！都怪我這保鏢脾氣太大。」李斯文目光一聚，對著麻雀道：「小麻雀，誰讓你動手打人的？我剛剛只是讓你嚇唬嚇唬任總，怎麼突然動手了呢？沒看朱總還在麼？馬上給朱總道歉。」
麻雀攥著粉拳，對著李斯文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向朱老總鞠躬道：「朱老總，對不起。」
「你們這些習武之人，一定要學會壓制自己的脾氣，否則會出大錯。」朱老總一副嚴厲的態度。
「知道了。」麻雀點頭。
「靠牆站著去。」朱老總揮了下手，麻雀立馬乖乖地走到了牆邊。
李斯文也連忙起身道：「朱總，是我管教不嚴，您老千萬別生氣。」他說完連忙拿起面前的茶杯道：「我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現場眾人都已經看傻了，這幾人演的也太假了吧？尤其孫秘書和朱老總，說他們是幕後推手都有人信。
李斯文一杯茶喝完，看了眼桌面上昏死過去的任志雄：「既然任總困了，就讓他先在這睡一會，我們繼續談，大家覺得如何？」
眾人互相看了看，這種情況誰還敢不談？韓佳人則笑著道：「李總，我們能說話嗎？你不會扇我們嘴巴吧？」
「咳咳，誤會，絕對的誤會。」李斯文聲音柔和了許多：「我可不是那種粗人。」
李斯文調侃一句後，看向潘十億道：「潘總，我們剛剛聊到哪了？」
潘十億聽見李斯文問話，嚇了一跳，想要開口，可是想到牆邊站著的麻雀，卻又閉上了嘴巴，那神情甭提有多搞笑了。
「潘總，你開口吧，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你怎麼當真了呢。」李斯文說完，又一本正經地看向麻雀道：「麻雀，這回可不准亂動手了。」
「你……你……你們好像說到大家聯合出資。」潘十億顫顫巍巍的回答道。
「對，我之前提到聯合出資解決問題，而任總覺得溢價太高難以回本，這的確是應該擔心的問題，不過也不是沒有解決方案。」李斯文翹起了二郎腿，慢條斯理的道：「首先關於回本的問題，我可以向大家保證，在未來的幾年裡，地產項目將會迎來一波質的飛躍，尤其像京滬羊這樣的大城市，而且這個飛躍將會成為華夏未來二十年乃至三十年的經濟框架。只要我們能拿下這三塊地，不管是溢價一倍，還是兩倍，甚至三倍四倍，都不會虧。"
「李總，你沒有忽悠我們吧？」韓佳人探出小腦袋，配合的問道。
「當然，這是大勢所趨，我怎麼可能忽悠大家，畢竟我也會投資。」李斯文極其肯定的說道：「不過我也知道，大家可能並不信我，但你們總該信那些香商的眼光吧？拍賣會上有一種最為常見的拍賣手段，就是當你不確定某件東西的價值時，有人出價後，你只要照跟就行了。
這種行為雖然聽起來有些瘋狂，但卻十分實用。」
聽見李斯文的話，大家再次互相遞送目光，卻依然沒有人敢說話，朱老總見到這種情況，則開口道：「各位不用拘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保證李總不會亂來了。」
「朱總，不是我亂來。」李斯文苦笑著道。
「我保證那個小丫頭不敢亂來了。」朱老總補充一句。
站在牆邊的麻雀冷眼注視著李斯文，目光仿佛能殺人一樣。
李斯文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心想這回可完了。
「李總，房產項目不是說買塊地皮便可以，後續還需要進行勘探，設計，開發等等投資，這將會是一筆天文數字，而且跨度極大，至少也要五到十年。哪怕你說的飛躍真的會實現，但這麼龐大的項目很可能把我們這些企業拖垮。」一位中年男人憂心忡忡的道：「我們不是不想出資，但也確實有我們的難處。」
「沒錯李總，前期過高的投入會導致我們資金不足，後期很可能會爛尾。」又有一人說道。
李斯文點了點頭：「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只要三塊地拿下來，我們便可以抵押給銀行進行貸款，然後再進行預售集資，盤活現金流，保證我們在三年內就可以開發完成。」
「預售集資？」有人小聲嘀咕道：「這個制度我們內陸還不成熟呀！」
「不成熟不代表不行，而且你們以為那些香商拿到地後就不搞這一套嗎？預售集資可是他們的殺手鐧。」李斯文靠在了椅子上，從懷中掏出一根香菸，當他吐出一口悠長的煙霧後，才幽幽的繼續道：「今天我們不談情懷，只談利益。」
朱老總說完，犀利的目光掃視眾人，等待大家表態，但一時間並沒有人敢率先開口。
孫秘書見狀，則看向任志雄問道：「任總，你是京圈地產商的代表，之前又表態可以吃得下，現在說說你的看法吧！」
任志雄咽了下口水，腦筋飛速旋轉，如果說只是單純拍賣，他絕對有實力拿地，可如今涉及到與香商的競爭問題，他不敢妄言，乾笑著掩飾尷尬道：「孫秘書，我哪想到會有這麼複雜呀。」
「是啊，誰知道這裡面竟然涉及如此多的問題，要我說不如多找一些商界大佬過來，大家共同想辦法嘛！」潘十億跟著說道。
孫秘書臉色一黑：「這三塊地對於你們這些地產商來說價值最大，如果你們都不願意出錢，還能指望上其他人嗎？」
「我們倒不是不願意出錢，主要是與那些香商斗，無異於以卵擊石。」任志雄辯解道。
「沒錯，如果香商決心要拿下土地，我們就算拼了命也拼不過。」馮侖也開口說道。
「這一觀點我贊成任總和馮總，真要拼起來，可就不是十億二十億能擋住的了。」
「最主要的是香商有錢，人家往裡扔多少都無所謂，但我們可不一樣。如果土地溢價太高，短期內又無法回本的話，我們很可能會面臨破產。」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甚至粵圈內也有人出言反對，就連王石也不說話了。
「呵呵！」見此一幕，孫秘書冷笑了一聲，諷刺道：「各位老總還真夠現實的，之前還信誓旦旦，現在卻投鼠忌器。」
「孫秘書，我們也想為情懷買單，但誰為我們買單呀？大家都很難。」任志雄哀嘆道。
「是啊，這可不是千八百萬能搞定的。」
「我們公司還欠著銀行貸款呢。」
「我那還有高利貸沒還呢。」
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家紛紛開口吐槽，顯然誰都不想往這裡面砸錢，或者說誰都不敢砸錢。
「安靜。」朱老總敲了敲桌子，目光終於放到了李斯文的身上，開口問道：「李總，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朱老總這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讓李斯文表態，畢竟李斯文是他此刻唯一能指望的人。
李斯文看著朱老總投來的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哪怕內心同樣有著無比的壓力，但還是平靜的開口道：「雖然大家說的都有道理，但我認為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而是應該想一個應對的辦法。」
「沒錯，這才是大家應該做的，我們今天來了二十多位老總，總不能連辦法都沒想出來就率先投降了吧？」孫秘書立馬把話接了過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任志雄則是一攤手看著李斯文道：「既然是你提的建議，自然也應該由你想辦法，畢竟我們可沒招。」
任志雄說完，又聳拉一下肩膀。
李斯文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挑釁有任何的波動，而是淡淡地道：「其實辦法很簡單，大家有錢出錢，沒錢幫忙借錢，二十多位老總，哪怕一人搞出一兩個億，也夠那些香商吃一壺的。」
「笑死個人，我還以為是什麼上策呢。」任志雄輕蔑一笑：「一人出一兩個億，我們這些人加起來就算四十億，這個價格即使拿的下地皮，也要考慮什麼時候可以回本，畢竟這可溢價了將近三倍。如果說五年十年才可以回本，我們這筆錢扔里不就等於打水漂了？毫不誇張的說，一兩個億的現金足以壓垮任何一個公司了。」
「任總說得對，如此高的溢價，把錢投進去基本等於石沉大海。」
「短期沒有收益，長期也未必能跑贏通貨膨脹，這筆買賣不值當。」
任志雄聽見大家支持自己，更為得意看著李斯文道：「李斯文，你不懂商業的話就別在這開玩笑了。」
此話一出，大部分人都露出了一種藐視的笑容，鄙夷的目光仿佛在說，李斯文的出現只是多此一舉罷了。
而就在大家擺出一副肆無忌憚的模樣時，李斯文的瞳孔中卻陡然閃過一道寒流。
只聽他低沉著嗓子，用極其冷然的聲音，穿透了層層嗤笑，注視著任志雄一字一字的道：「這不是開玩笑，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氣溫也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尤其被李斯文直視的任志雄，感覺寒流席捲全身，竟然不自覺的打起了哆嗦。
「任志雄，你可以不認同我的提議，但請你閉上嘴巴。朱總請我們來是想辦法的，不是聽你在這拆台的。」李斯文微微一頓，聲音更加陰沉：「你一個未戰先降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評頭論足。」
「你……你說誰是廢物呢？」
任志雄氣的直接站了起來。
「說的就是你，廢物，廢物，廢物！」李斯文一口氣說了三遍，然後怒指對方道：「從現在開始，你說一個字，老子就打你一巴掌。」
「操，你當老子是嚇大的？」
任志雄怒火中燒，氣的一時竟然忘了李斯文認識任佳忠，不過李斯文是沒興趣把任佳忠叫來，而是對著門外喊道：「麻雀，進來。」
話音剛落，一臉冷酷的麻雀推門走了進來，李斯文則伸出手指一邊數一邊說：「操，你當老子是嚇大的，一共九個字，扇他九巴掌。」
「你敢胡來？這……」任志雄本想說，這裡朱老總還在呢，可是話還沒說完，麻雀的巴掌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聲音那叫一個響。
「麻雀，再加五巴掌。」李斯文補充道。
「遵命老闆！」
麻雀不僅速度快，力量也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她如果用全力的話，一巴掌任志雄就會昏死過去，而為了給李斯文出氣，她的力氣控制得很好，不僅能讓任志雄保持清醒，還能發出非常清脆的響聲。
就這樣，連續幾巴掌下去，任志雄的臉很快被扇腫了，他一個大男人本想著掙扎，可是麻雀如同鬼魅一般，次次都會精準命中他的臉頰。
十幾秒後，麻雀將最後一巴掌猛然扇出，空氣劃出一道破裂的聲音，巨大的力量竟然直接把任志雄扇得飛了起來，身體直接摔到了會議桌上，不省人事。
現場安靜的可怕，眾人的眼神里除了驚恐沒有半點其他情緒，誰也沒料到李斯文真的敢動手。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沒敢吭聲的潘十億顫顫巍巍的開口道：「朱……朱總，您看……」
他沒敢多說什麼，但那意思就是您看李斯文也太放肆了，然而他剛暗示完，李斯文的目光就已經投向了他。
「潘十億，你也打算嘗嘗被扇巴掌的感覺嗎？」李斯文眼神一暗：「不想的話就給老子閉嘴。」
潘十億喉嚨動了兩下，臉上的肌肉不停地跳動著，只能硬擠出一絲笑容掩飾自己的恐慌。
不過這時候，孫秘書輕輕咳嗽了一聲，板著臉道：「李斯文，你過分了，驚擾到朱總的話，我可保不住你。」
聽見孫秘書的話，潘十億本想溜縫，可嘴唇剛剛張開，就被李斯文的眼神嚇退了，一句話也不敢說。
「孫秘書，我哪敢驚擾朱總啊！都怪我這保鏢脾氣太大。」李斯文目光一聚，對著麻雀道：「小麻雀，誰讓你動手打人的？我剛剛只是讓你嚇唬嚇唬任總，怎麼突然動手了呢？沒看朱總還在麼？馬上給朱總道歉。」
麻雀攥著粉拳，對著李斯文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向朱老總鞠躬道：「朱老總，對不起。」
「你們這些習武之人，一定要學會壓制自己的脾氣，否則會出大錯。」朱老總一副嚴厲的態度。
「知道了。」麻雀點頭。
「靠牆站著去。」朱老總揮了下手，麻雀立馬乖乖地走到了牆邊。
李斯文也連忙起身道：「朱總，是我管教不嚴，您老千萬別生氣。」他說完連忙拿起面前的茶杯道：「我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現場眾人都已經看傻了，這幾人演的也太假了吧？尤其孫秘書和朱老總，說他們是幕後推手都有人信。
李斯文一杯茶喝完，看了眼桌面上昏死過去的任志雄：「既然任總困了，就讓他先在這睡一會，我們繼續談，大家覺得如何？」
眾人互相看了看，這種情況誰還敢不談？韓佳人則笑著道：「李總，我們能說話嗎？你不會扇我們嘴巴吧？」
「咳咳，誤會，絕對的誤會。」李斯文聲音柔和了許多：「我可不是那種粗人。」
李斯文調侃一句後，看向潘十億道：「潘總，我們剛剛聊到哪了？」
潘十億聽見李斯文問話，嚇了一跳，想要開口，可是想到牆邊站著的麻雀，卻又閉上了嘴巴，那神情甭提有多搞笑了。
「潘總，你開口吧，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你怎麼當真了呢。」李斯文說完，又一本正經地看向麻雀道：「麻雀，這回可不准亂動手了。」
「你……你……你們好像說到大家聯合出資。」潘十億顫顫巍巍的回答道。
「對，我之前提到聯合出資解決問題，而任總覺得溢價太高難以回本，這的確是應該擔心的問題，不過也不是沒有解決方案。」李斯文翹起了二郎腿，慢條斯理的道：「首先關於回本的問題，我可以向大家保證，在未來的幾年裡，地產項目將會迎來一波質的飛躍，尤其像京滬羊這樣的大城市，而且這個飛躍將會成為華夏未來二十年乃至三十年的經濟框架。只要我們能拿下這三塊地，不管是溢價一倍，還是兩倍，甚至三倍四倍，都不會虧。"
「李總，你沒有忽悠我們吧？」韓佳人探出小腦袋，配合的問道。
「當然，這是大勢所趨，我怎麼可能忽悠大家，畢竟我也會投資。」李斯文極其肯定的說道：「不過我也知道，大家可能並不信我，但你們總該信那些香商的眼光吧？拍賣會上有一種最為常見的拍賣手段，就是當你不確定某件東西的價值時，有人出價後，你只要照跟就行了。
這種行為雖然聽起來有些瘋狂，但卻十分實用。」
聽見李斯文的話，大家再次互相遞送目光，卻依然沒有人敢說話，朱老總見到這種情況，則開口道：「各位不用拘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保證李總不會亂來了。」
「朱總，不是我亂來。」李斯文苦笑著道。
「我保證那個小丫頭不敢亂來了。」朱老總補充一句。
站在牆邊的麻雀冷眼注視著李斯文，目光仿佛能殺人一樣。
李斯文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心想這回可完了。
「李總，房產項目不是說買塊地皮便可以，後續還需要進行勘探，設計，開發等等投資，這將會是一筆天文數字，而且跨度極大，至少也要五到十年。哪怕你說的飛躍真的會實現，但這麼龐大的項目很可能把我們這些企業拖垮。」一位中年男人憂心忡忡的道：「我們不是不想出資，但也確實有我們的難處。」
「沒錯李總，前期過高的投入會導致我們資金不足，後期很可能會爛尾。」又有一人說道。
李斯文點了點頭：「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只要三塊地拿下來，我們便可以抵押給銀行進行貸款，然後再進行預售集資，盤活現金流，保證我們在三年內就可以開發完成。」
「預售集資？」有人小聲嘀咕道：「這個制度我們內陸還不成熟呀！」
「不成熟不代表不行，而且你們以為那些香商拿到地後就不搞這一套嗎？預售集資可是他們的殺手鐧。」李斯文靠在了椅子上，從懷中掏出一根香菸，當他吐出一口悠長的煙霧後，才幽幽的繼續道：「今天我們不談情懷，只談利益。」